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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為定他期2(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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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為定他期2(修)

亥時,掌櫃將假裝昏死過去的林顏若和花容送到客棧後面的暗門。

“如意坊開張奢侈,裝飾張揚絢麗,是柏巫溪當地的一大特色。可惜自從幾個月前,不斷有人消失不見,導致如意坊的生意大不如前,如今坊主將半死不活的如意坊賣給別人,自己收拾細軟跑路了。”

這是在林顏若和花容假裝昏死之前的聽到最後一段話,掌櫃心裏暗想:真奇怪,竟然有人主動送死。算了,畢竟是他們要求的,我就送完就行了,不關我的事,就希望這兩位能夠活著回來。

掌櫃打開暗門,將林顏若和花容拖進暗道中。

說:“兩位客官,現在是在暗道裏,可以睜開眼睛了。放心,沒有人能看見。”

被掌櫃拖著走的林顏若睜開眼睛,搖了搖身旁同樣被拖著走的花容。

花容:“掌櫃,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拖著我走,你是嫌命太長了?”

掌櫃連忙松開林顏若和花容的衣裳,說:“那個,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吧。兩位實在是……小的背不動,才擅自做主將兩位拖著走的。”

林顏若拍了拍花容的背:“那個掌櫃,沒事,不用那麽緊張。我弟頂多就是威脅你不要拖著他走,這樣他不舒服,不好意思啊,掌櫃。”

掌櫃的魂兒都被花容給嚇跑了,隔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那個,兩位客官,能不能抓住了女魔頭就放了小的,我真不想在這樣下去了,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林顏若聽完,笑著說:“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這個。沒事,你這樣可是幫了我和我弟大忙。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要找很久。”

掌櫃看林顏若眼睛清澈幹凈,於心不忍:“兩位確定要去這一趟,小的實話告訴你倆,你們這一去,簡直就是去送死,二位既沒靈力,又沒武器。小的真的擔心二位。”

林顏若聽完掌櫃的話,內心還真有點被他打動。畢竟身處異世,有人關心一下自己,還挺感動。

而花容聽完,“哧”了一聲,拉著林顏若就往暗道深處走,說:“隨你怎麽想,只要你不通風報信,我們就不會告訴那女人。”

林顏若被花容拉著走,腳步淩亂,差點就摔到在地。林顏若拉著花容,說:“怎麽回事,又不是很急,你討厭掌櫃?”

花容停下腳步,微微一側臉:“沒什麽,只不過看那掌櫃很不順眼罷了。”

林顏若:“我還以為怎麽了。只不過,現在,你的臉色好難看啊。”

花容垂下眼皮,說:“我……提醒一下你,別人的任何話都不要信過頭了,是藥三分毒,人心也一樣,不可多信,信三分就行了。”

林顏若楞了一下,一直盯著花容,看著比他高半個腦袋的男子:“難不成,你的話我也只能信三分?”

說完,扔了一把匕首給花容,眉開眼笑道:“接著,待會兒防身用。我的靈力在這幾個時辰裏就恢覆到一半了,大抵能夠防身吧。”

花容看著走在他前面的林顏若,心想:這心吶,真是大的不得了。行吧,這廝就直接當做沒聽見,當耳邊風吹吹就走。

如意坊,林顏若和花容走到牢房裏。手裏握著一串臨走前掌櫃千叮嚀萬囑咐要好好放好的鑰匙。

“可擦”一聲打開了牢房的鐵門。

林顏若左顧右盼,問道:“花容,你看這如意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花容點上一盞油燈,拿起來觀看著:“這油燈是機甲師做的,沒什麽好玩的。諾,拿著,用來照明。”說完,將油燈遞給林顏若。

林顏若接過油燈,又聽見花容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如意坊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機甲多得不少,還挺有錢的,買的起機甲。只不過,都是一些破爛貨,沒有什麽好看的。”

林顏若:“……”

花容感情是瞧不起這些隱藏起來的機甲,換林顏若自己,他也看不起這些機甲。

說實話,這些機甲還真沒什麽用,像雞肋一樣的東西。

林顏若在聊城派期間,看過無數本關於機甲的書,可惜看到的都是一些流傳已久的殘次品。

要不就是一些就是被毀了差不多的書,毫無可看性。要不就是一些沒用的書,都是記錄日常生活所需的機甲,例如七星百轉燈,琉璃般若花等等。

就只有機甲人“天夢”有殺傷力,其他就是用來顯擺自個多有錢。

林顏若拿著不知什麽等級的油燈,四處溜達。內心不禁感嘆:真他媽的有錢啊。

林顏若和花容在如意坊溜達一圈了,認識一下路,也沒有什麽東西是奇怪的。

眼看就要到子時了,林顏若趕著花容回到牢房裏,接著裝死。

林顏若規規矩矩的半躺在草垛鋪好的牢床上,身旁的花容則是一點都不想敷衍,站在門口等著魔頭進來。

林顏若掀開眼皮,用口型說:“你怎麽還站在那裏?”

花容回了一個笑容過去,擺弄著林顏若扔給他的匕首,無形之中給林顏若一個暗示:“我站在門口,襲擊她。”

林顏若:“那你小心,別受傷了。”對完,林顏若接著閉上眼睛,靜悄悄的等待掌櫃口中的那位女魔頭。

半響,如意坊的大門吱吱呀呀的響起。“喝達”一聲響起在黑夜裏,在牢房裏的花容把玩著匕首,抹出一抹假笑,嘴型說到:“終於來了。”

林顏若支起耳朵,眼皮底下的人啊,玩著匕首,一臉滿不在意,心不在焉的模樣,林顏若暗自嘆氣,繼續假裝不知道花容的小動作,只想著花容能夠不被發現、沒受傷就行。

牢房的燈不亮,之前花容點好的油燈已經被林顏若吹滅了。

這時,一點橘黃色的燈光忽隱忽現,在一片漆黑裏,煞時有種莫名的詭異充滿牢房。

林顏若聽見了“咚咚咚咚”的聲音,像是腳步聲。

“咚咚”聲愈來愈進,最終停在林顏若和花容的牢房前,牢房的鐵門被輕輕地打開,發出“吱吖”的聲音。

一抹白色的影子飄到牢房裏,忽略了站在門口等她的花容,自顧自的飄到林顏若面前。穿著白鬥篷的“人”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林顏若能夠感覺得到現在那位女魔頭正姿勢僵硬的半蹲下來,像要將手放在林顏若頭上。

“就是現在,”林顏若心想,睜開眼睛,左手握成拳頭,加上恢覆到一半的靈力,打向那位女魔頭。

女魔頭頭微微向後一退,整個身子向下旋轉45度,退到林顏若的右側,頭上的鬥篷布穩穩當當的落在她頭上,叫林顏若看不到面貌。

之前站在門口的花容踩著地上的稻草,毫無聲息的握著匕首向前刺去。

匕首刺進鬥篷布深處,女魔頭像是沒有痛覺,飛身就向著林顏若,伸出枯枝般的手,爪子伸向林顏若白凈纖細的脖子。

林顏若退到門口,爪子就要勾破林顏若的脖子時,林顏若將牢房的鐵門“彭”的關上,只聽到一聲悶響。

林顏若將鐵門打開,隨手拈來一把火,點亮了整個牢房。

只見花容一腳踩在鬥篷上,一直籠在頭頂的鬥篷帽被燒了個粉碎,流出黑乎乎的煤油。

臉上都是黑乎乎的煤油,極為變態扭曲的手指留在外面,燈光一照,立刻開始融化,發出滋滋聲。

花容長腿一踢,腳下的機甲人身上的鬥篷踢開,只見鬥篷下是一塊塊寒鐵,寒鐵之間的縫隙裏流出黑紅色的血。

林顏若看著天夢機甲人,說:“花容,你有沒有見過,或者是聽說過有人把平民百姓做成機甲人?”

花容:“有啊,怎會沒有。這世上什麽啊,人心難測,有人想做,那自然就會有殘次品。”

林顏若看著花容老是踩著用人做的天夢機甲人,說:“花容,這可是一個大美人,對她溫柔一點。要不,你把她背到掌櫃那?”說完,一臉戲謔地看著花容。

花容看著這渾身寒鐵的天夢,一陣惡寒:“……走開,要背你自己背……”

掌櫃顫顫巍巍的靜等在房間裏,等著林顏若和花容將那女魔頭帶回來。

想到女魔頭,掌櫃就忍不住噴噴:“這臭女人,我都送了個有靈力的女人了,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掌櫃憤憤不平的時候,他身後的門“彭”地一聲,炸開了。

掌櫃渾身僵硬起來,坐在床上,掀開被子,穿好鞋,朝門口走去。

門口站著一位穿著鬥篷的時“人”。

“人”伸出手來,將手輕輕地放在掌櫃的毛都沒有幾根的頭上,撫摸著,就像是撫摸著自己最心愛的寵物一樣。輕笑著:“你可是天大的本事啊,竟然敢找人來抓我,你是不想活了吧!”

一般的女子朝自己嗤嗤的嬌笑,是個男的都會有點淫.欲.大起。而掌櫃哪敢對著女魔頭色.欲.大發,他不渾身發抖就已經不錯了。

“不敢不敢,小的實在是沒膽子去找人去抓你啊。”掌櫃諂媚說到。

“人”說:“哦,那我那個如意坊中的兩個人將我那坊子給砸了不少,你說應給怎麽處置?”

這個問題丟給掌櫃,掌櫃頓時冷汗不停地冒出,生怕女魔頭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這“人”的耐心好像快要耗盡了,搭在掌櫃禿頭上的手越發用力,掌櫃的耳朵,嘴巴兩竅流出血,掌櫃艱難說:“別別別,大人。這兩人身上有靈力,是我送給您用的,應當由大人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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