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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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林承安坐在沙發上輕哼著歌，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銀色的織針搭在他修長的手指上，纏著毛線在指尖飛舞著。
起針、下針、挑針，他熟練地翻動著織針，猶如握著畫筆，而毛線則是蘸的顏料，在他的巧手下憑空織出完美的畫面。
“你還會這個？”
反著跨坐在椅子上的伊斯將下巴擱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盯著人瞧。
“不難，之前學了幾次就會了。”
林承安回答。
不像方才還在辦公室時西裝革履的模樣，此時的林承安換了一身休閑的居家服，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織著毛線，梳理整齊的頭發也垂了幾縷在臉側，看上去比工作時更柔和。
“承安。”
伊斯忽然喊他道。
“幹嘛？”
聽著他用這個稱呼，林承安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頭也不擡，沒好氣地問。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子特別賢惠？”
伊斯歪著頭瞇眼笑著，嘴裏說出的話聽不出是誇讚還是打趣。
於是林承安言簡意賅地回他道：
“滾。”
“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被他的反應逗樂，伊斯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很快林承安手中編織的東西已經成型，而照那玩意的大小看，怎麽也不像是給現在的他所準備的。
隨著最後一針收尾，一個精致小巧的毛線圍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圍脖大概有巴掌大小，呈黑白色的圓環形狀，外綴一條白色波浪邊，圓環接口處由兩條末端系著蝴蝶結的細線連接，可以自由調節大小。
“來，試一試。”
林承安拿起圍脖朝伊斯展示，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停停停，這也不是我的尺碼啊。”
伊斯嚇得立馬從椅子上彈起，擡手制止道。
開玩笑，這種還帶花邊的玩意能戴自己身上？那也太丟人了。
“怎麽不是你的尺碼，你變回貓看看呢。”
林承安臉上依舊掛著笑，步步逼近。
“我拒絕！”
說著，伊斯掉頭就跑。
“誒，別跑啊。”
仿佛咒語一般，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伊斯突然嘭的一聲變回了貓的形態。
伊斯：？？
“喵——！”
他氣急敗壞地調轉頭，沖著林承安哈氣，叫聲中滿是質問。
“別忘了你是我的使魔，我剛剛只不過是一不小心，把能量給切斷了而已。”
林承安伸出食指搖了搖，著重強調了“一不小心”幾個字，然後上前一步，一把將地上的某只黑貓摟進懷裏。
因為契約的緣故，目前伊斯所使用和消耗的能量都由林承安提供，這下他“一不小心”斷了供給，就使得伊斯難以維持人形，直接變回了貓咪。
“喵喵喵——”
奈何實力差距過大，反抗不能的伊斯徹底淪為林承安的玩物，被迫戴上了那可愛的黑白圍脖。
“大小剛好。”
理了理蝴蝶結的位置，看著一臉愁眉苦臉被迫營業的某黑貓，林承安滿意極了。
“下次再給你織個紅色的。”
“喵喵——！”
不過後來在伊斯的強烈反抗下，林承安沒再織圍脖，而是換了種小玩意。
“誒伊斯大人，你衣服上這個是什麽？”
這日在中心的茶水間，看著人胸前衣服上的一點紅，小梅好奇地問道。
“你說這個？”
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一般，伊斯立刻轉過身來，整了整衣領，以更完全地展現自己胸前別著的小胸針。
——那是一個玫瑰形狀的小胸針，精妙的手法將綠葉和層層花瓣鉤織得栩栩如生，搭配在黑底的風衣上，仿佛一朵在熱烈綻放的真花。
“原來是胸針，還是鉤織的，好強，是伊斯大人你自己做的嗎？”
小梅驚訝地讚嘆不已，難以置信他居然有這樣的手法。
“不，是死神大人親手做的。”
伊斯眉眼彎彎，得意地說道。
小梅：啊？？
她當場震驚。
————
“死神大人，東西我放這裏了。”
“好的你辛苦了，先回去吧。”
從外擰開辦公室的門，伊斯就撞上了來送材料的人，他側身讓人出去，然後進屋帶上門。
“最近……我天，怎麽這麽多材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原先還井然有序的辦公室，此時卻被滿滿當當的檔案盒給堆滿，幾乎快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之前不是讓各部門把近五年的臺帳整理好拿過來嗎，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
林承安的聲音傳來，一時間伊斯竟都沒找到他人在哪。
“你在哪呢？”
他費力地尋找為數不多的空地踩上去，極小心地走進去。
“在這——”
伴隨著檔案盒嘩啦倒地的聲音，林承安從地上小山一樣高的盒子中探出頭來。
“你都要被這些材料給淹了。”
伊斯嫌棄地皺眉，上前一步，伸手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感覺接下來幾天得瘋狂加班了，這麽多材料得什麽時候才能查完。”
林承安嘆了口氣，喝了杯水潤嗓子。
因五年來輪回管理中心群龍無首，管理混亂，所以為了捋清五年來的工作情況，以及檢查是否有紕漏，林承安特意讓各部門整理好近五年的工作臺帳上交來檢查。
“我幫你一起看。”
清理出沙發上的一小片空地坐下，伊斯拿過其中一盒開始翻看。
兩人就這麽一塊忙到了中午。
“先去吃飯吧，下午再看。”
見到了飯點，伊斯放下手裏的冊子，催促道。
“等一下，這個地方好奇怪，我再看一下……”
林承安嘟囔著說。
瞧人紋絲不動，伊斯奇怪地湊過去。
“怎麽了？”
“你看這個去年的靈魂引渡名單，為什麽冬季的名單有一部分空缺。”
林承安指給他看。
一般來說，冬春之際因氣候多變，死亡人數相對會有所上升，會出現空白就說明該段時間無逝者，這顯然是不符合規律的。
見狀，伊斯也皺起了眉頭：
“是很奇怪，但正常來說，外勤部那邊應當不至於犯遺漏登記這種低級錯誤。”
“我也是這麽想的，看樣子得去地下能源水晶那裏調取一下當時的靈魂引渡情況。”
說著，林承安就想起身，不過卻被肩膀上傳來的力道給按住。
“能源水晶又不會跑，你先吃完飯再去。”
伊斯道。
“先去查完再吃飯，要不了多久的。”
林承安堅持道。
“吃完再去查，等你查完估計都下午了。”
伊斯寸步不讓。
“先查。”
“先吃飯。”
“晚點就去吃。”
“現在就去吃。”
一番沒有意義的車軲轆話滾完，最終還是伊斯先妥協，給了個折中的方案：
他去幫人打飯，讓人先過去水晶那邊。
————
電梯載著人降落至地下深處，前往那處只有死神才能前往的秘密基地。
“嘀，身份核驗通過，請通行。”
通過識別後，林承安沿著狹窄的走廊一路前行，來到走廊盡頭的那處房間。
推開厚重的大門，眼前房間內的空間豁然開朗，開闊寬敞，滿面的書櫃占據了墻面，正中央則懸浮著一顆近兩人高的水晶。
水晶通體呈綠色，懸浮在離底座約半米的高度處，在昏暗的房間中獨自散發出淡淡微綠熒光，仿佛漆黑之中唯一的生機。
不過若是細看，就能發現水晶的純度似乎有問題，不夠剔透，其內部有不少黑色的雜質。
事實上，這並不是普通的水晶，而是維系整個輪回管理中心運作的根基，既是能量之源，也是輪回之終點。
眾所周知，輪回管理中心的職責是針對將死之人的靈魂進行引渡，指引其進入輪回，重新投胎開始。而代理死神們在收集到靈魂後，後續的輪回轉世工作便是由水晶進行。
靈魂在經歷水晶的洗禮後，就會褪去這一世的記憶，踏上輪回之路。
也就是說，所有轉世的靈魂都必須要接觸水晶，宛如棋盤和將其歸位的棋子，每個靈魂都有專屬的位置
所以只要能從水晶這調出去年需要接受洗禮的靈魂詳情，就能找出空白的名單上所遺漏的名字。
不過因為洗禮會承載太多過往，所以日積月累會在水晶內留下殘念，也就是所謂的雜質。
當雜質積累過多時，就會呈現實質化，進而影響水晶乃至整個中心的運作。
只有依靠死神的能量，才能凈化掉這些雜質。
不巧的是，前任死神已經失蹤五年，而現任死神忙得忘記了這茬，以至於多年來失去凈化的水晶內的雜質，已經多得能影響透明度。
凈化，好像就是向水晶內註入能量就好了吧……
這般想著，林承安試探著用左手貼上水晶的表面，嘗試向其內部註入能量。
就在能量註入的一瞬間，仿佛按下了啟動鍵的按鈕，水晶內蘊藏的能量剎時被盤活，猶如暗潮一般湧動起來。
想象中江河匯入海洋的感覺並未出現，兩股能量的碰撞反倒更像是對峙，如同海□□囂著要吞噬掉航海的船只。
“唔……”
纏鬥中林承安漸漸體力不支，豆大的汗珠從臉頰落下，體內的能量仿佛快被榨幹。他想要收回手，可手卻像被死死吸住一樣根本離不開水晶的表面。
他在駕馭能量的方面處於下風，現在別說凈化了，光是穩定住水晶內的能量都有些吃力。
攻擊性太強了，他不禁心想。
一個失神，竟然有一小縷能量趁虛而入，利箭一般射入他的體內。
同一時間，頭暈目眩，一口鮮血湧上喉間，竟不受控地從林承安的口中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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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這個？”
反著跨坐在椅子上的伊斯將下巴擱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盯著人瞧。
“不難，之前學了幾次就會了。”
林承安回答。
不像方才還在辦公室時西裝革履的模樣，此時的林承安換了一身休閑的居家服，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織著毛線，梳理整齊的頭發也垂了幾縷在臉側，看上去比工作時更柔和。
“承安。”
伊斯忽然喊他道。
“幹嘛？”
聽著他用這個稱呼，林承安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頭也不擡，沒好氣地問。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子特別賢惠？”
伊斯歪著頭瞇眼笑著，嘴裏說出的話聽不出是誇讚還是打趣。
於是林承安言簡意賅地回他道：
“滾。”
“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被他的反應逗樂，伊斯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很快林承安手中編織的東西已經成型，而照那玩意的大小看，怎麽也不像是給現在的他所準備的。
隨著最後一針收尾，一個精致小巧的毛線圍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圍脖大概有巴掌大小，呈黑白色的圓環形狀，外綴一條白色波浪邊，圓環接口處由兩條末端系著蝴蝶結的細線連接，可以自由調節大小。
“來，試一試。”
林承安拿起圍脖朝伊斯展示，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停停停，這也不是我的尺碼啊。”
伊斯嚇得立馬從椅子上彈起，擡手制止道。
開玩笑，這種還帶花邊的玩意能戴自己身上？那也太丟人了。
“怎麽不是你的尺碼，你變回貓看看呢。”
林承安臉上依舊掛著笑，步步逼近。
“我拒絕！”
說著，伊斯掉頭就跑。
“誒，別跑啊。”
仿佛咒語一般，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伊斯突然嘭的一聲變回了貓的形態。
伊斯：？？
“喵——！”
他氣急敗壞地調轉頭，沖著林承安哈氣，叫聲中滿是質問。
“別忘了你是我的使魔，我剛剛只不過是一不小心，把能量給切斷了而已。”
林承安伸出食指搖了搖，著重強調了“一不小心”幾個字，然後上前一步，一把將地上的某只黑貓摟進懷裏。
因為契約的緣故，目前伊斯所使用和消耗的能量都由林承安提供，這下他“一不小心”斷了供給，就使得伊斯難以維持人形，直接變回了貓咪。
“喵喵喵——”
奈何實力差距過大，反抗不能的伊斯徹底淪為林承安的玩物，被迫戴上了那可愛的黑白圍脖。
“大小剛好。”
理了理蝴蝶結的位置，看著一臉愁眉苦臉被迫營業的某黑貓，林承安滿意極了。
“下次再給你織個紅色的。”
“喵喵——！”
不過後來在伊斯的強烈反抗下，林承安沒再織圍脖，而是換了種小玩意。
“誒伊斯大人，你衣服上這個是什麽？”
這日在中心的茶水間，看著人胸前衣服上的一點紅，小梅好奇地問道。
“你說這個？”
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一般，伊斯立刻轉過身來，整了整衣領，以更完全地展現自己胸前別著的小胸針。
——那是一個玫瑰形狀的小胸針，精妙的手法將綠葉和層層花瓣鉤織得栩栩如生，搭配在黑底的風衣上，仿佛一朵在熱烈綻放的真花。
“原來是胸針，還是鉤織的，好強，是伊斯大人你自己做的嗎？”
小梅驚訝地讚嘆不已，難以置信他居然有這樣的手法。
“不，是死神大人親手做的。”
伊斯眉眼彎彎，得意地說道。
小梅：啊？？
她當場震驚。
————
“死神大人，東西我放這裏了。”
“好的你辛苦了，先回去吧。”
從外擰開辦公室的門，伊斯就撞上了來送材料的人，他側身讓人出去，然後進屋帶上門。
“最近……我天，怎麽這麽多材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原先還井然有序的辦公室，此時卻被滿滿當當的檔案盒給堆滿，幾乎快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之前不是讓各部門把近五年的臺帳整理好拿過來嗎，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
林承安的聲音傳來，一時間伊斯竟都沒找到他人在哪。
“你在哪呢？”
他費力地尋找為數不多的空地踩上去，極小心地走進去。
“在這——”
伴隨著檔案盒嘩啦倒地的聲音，林承安從地上小山一樣高的盒子中探出頭來。
“你都要被這些材料給淹了。”
伊斯嫌棄地皺眉，上前一步，伸手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感覺接下來幾天得瘋狂加班了，這麽多材料得什麽時候才能查完。”
林承安嘆了口氣，喝了杯水潤嗓子。
因五年來輪回管理中心群龍無首，管理混亂，所以為了捋清五年來的工作情況，以及檢查是否有紕漏，林承安特意讓各部門整理好近五年的工作臺帳上交來檢查。
“我幫你一起看。”
清理出沙發上的一小片空地坐下，伊斯拿過其中一盒開始翻看。
兩人就這麽一塊忙到了中午。
“先去吃飯吧，下午再看。”
見到了飯點，伊斯放下手裏的冊子，催促道。
“等一下，這個地方好奇怪，我再看一下……”
林承安嘟囔著說。
瞧人紋絲不動，伊斯奇怪地湊過去。
“怎麽了？”
“你看這個去年的靈魂引渡名單，為什麽冬季的名單有一部分空缺。”
林承安指給他看。
一般來說，冬春之際因氣候多變，死亡人數相對會有所上升，會出現空白就說明該段時間無逝者，這顯然是不符合規律的。
見狀，伊斯也皺起了眉頭：
“是很奇怪，但正常來說，外勤部那邊應當不至於犯遺漏登記這種低級錯誤。”
“我也是這麽想的，看樣子得去地下能源水晶那裏調取一下當時的靈魂引渡情況。”
說著，林承安就想起身，不過卻被肩膀上傳來的力道給按住。
“能源水晶又不會跑，你先吃完飯再去。”
伊斯道。
“先去查完再吃飯，要不了多久的。”
林承安堅持道。
“吃完再去查，等你查完估計都下午了。”
伊斯寸步不讓。
“先查。”
“先吃飯。”
“晚點就去吃。”
“現在就去吃。”
一番沒有意義的車軲轆話滾完，最終還是伊斯先妥協，給了個折中的方案：
他去幫人打飯，讓人先過去水晶那邊。
————
電梯載著人降落至地下深處，前往那處只有死神才能前往的秘密基地。
“嘀，身份核驗通過，請通行。”
通過識別後，林承安沿著狹窄的走廊一路前行，來到走廊盡頭的那處房間。
推開厚重的大門，眼前房間內的空間豁然開朗，開闊寬敞，滿面的書櫃占據了墻面，正中央則懸浮著一顆近兩人高的水晶。
水晶通體呈綠色，懸浮在離底座約半米的高度處，在昏暗的房間中獨自散發出淡淡微綠熒光，仿佛漆黑之中唯一的生機。
不過若是細看，就能發現水晶的純度似乎有問題，不夠剔透，其內部有不少黑色的雜質。
事實上，這並不是普通的水晶，而是維系整個輪回管理中心運作的根基，既是能量之源，也是輪回之終點。
眾所周知，輪回管理中心的職責是針對將死之人的靈魂進行引渡，指引其進入輪回，重新投胎開始。而代理死神們在收集到靈魂後，後續的輪回轉世工作便是由水晶進行。
靈魂在經歷水晶的洗禮後，就會褪去這一世的記憶，踏上輪回之路。
也就是說，所有轉世的靈魂都必須要接觸水晶，宛如棋盤和將其歸位的棋子，每個靈魂都有專屬的位置
所以只要能從水晶這調出去年需要接受洗禮的靈魂詳情，就能找出空白的名單上所遺漏的名字。
不過因為洗禮會承載太多過往，所以日積月累會在水晶內留下殘念，也就是所謂的雜質。
當雜質積累過多時，就會呈現實質化，進而影響水晶乃至整個中心的運作。
只有依靠死神的能量，才能凈化掉這些雜質。
不巧的是，前任死神已經失蹤五年，而現任死神忙得忘記了這茬，以至於多年來失去凈化的水晶內的雜質，已經多得能影響透明度。
凈化，好像就是向水晶內註入能量就好了吧……
這般想著，林承安試探著用左手貼上水晶的表面，嘗試向其內部註入能量。
就在能量註入的一瞬間，仿佛按下了啟動鍵的按鈕，水晶內蘊藏的能量剎時被盤活，猶如暗潮一般湧動起來。
想象中江河匯入海洋的感覺並未出現，兩股能量的碰撞反倒更像是對峙，如同海□□囂著要吞噬掉航海的船只。
“唔……”
纏鬥中林承安漸漸體力不支，豆大的汗珠從臉頰落下，體內的能量仿佛快被榨幹。他想要收回手，可手卻像被死死吸住一樣根本離不開水晶的表面。
他在駕馭能量的方面處於下風，現在別說凈化了，光是穩定住水晶內的能量都有些吃力。
攻擊性太強了，他不禁心想。
一個失神，竟然有一小縷能量趁虛而入，利箭一般射入他的體內。
同一時間，頭暈目眩，一口鮮血湧上喉間，竟不受控地從林承安的口中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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