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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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鮮血噴濺而出，一部分灑在水晶的表面，而另一部分則順著林承安的嘴角滑落，滴在胸前和衣領上，艷麗得分外顯眼。
“唔……”
林承安不禁吃痛低吟出聲。
鉆心的疼痛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並且全身脫力，雙腿都在打顫，卻依然無法掙脫開水晶的吸力。
再不逃開，就要被吸收掉了……
感受到水晶內部能量的洶湧攻擊性，林承安的心裏敲響警鐘。
而伊斯一走進來這處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那抹鮮紅仿佛最刺眼的顏色，瞬間占據了伊斯的眼眶。
哐當一聲，他手中提著的飯盒掉落，原先精致擺放的飯菜灑落一地。
“林承安！”
短暫的楞怔過後，他驚慌地箭步上前，一把摟住人。
“伊…斯…”
模糊的視線間，透過熟悉的身影和音線，林承安依稀辨認出了來者是誰。
後背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後，他內心稍稍安下心來，渾身卸力向後倒去。
“你怎麽…！”
瞧見人這副狼狽的樣子，伊斯心急如焚，可在觸碰到人的身體，感受到那縷不同尋常的能量流向時，他神色一變，責備的話都咽回口中，小心地攬住人。
這縷能量的流動太過詭異，不像是林承安主動註入能量為水晶凈化，反倒更像是水晶在強迫性榨取他體內的能量，直至吸幹才會罷休。
“嘖。”
他低嘖一聲，眉目間深深擰起一個川字。
眼見林承安的臉色越來越不適，發紫的嘴唇透露出他的狀況極其危險，伊斯來不及多想，迅速握上人的手，嘗試著引導人體內能量。
以退為進，以進為退，在費了好大勁的動態周旋間，伊斯終於得以逃開吸力，引著林承安逃離水晶的吞噬。
擺脫開水晶時，兩人重重地跌倒在地。
“嘶。”
充當了緩沖的人肉肉墊，腦袋磕在地面上疼得伊斯倒吸一口氣。回過神後，他立刻小心地將懷裏的人抱起，扶著人靠墻坐下。
或許是昏了過去，此時的林承安雙眼緊閉，眼下烏黑，唇角的血跡宛如白雪上一串紅梅一樣刺眼。
糟了，能量被吸取過多，流失太嚴重了……
伊斯暗道不好。
不像自己這一類貓妖，能量損失過多時只會無法維持人形，重新化成貓咪的形態，對於林承安這樣的人類來說，能量流失過多時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得趕快給他補充能量才行。
擡手擦去人嘴角的鮮血，眼見呼喚著對面的人卻沒有反應，伊斯抿了抿唇，糾結一番後俯下身去。
柔軟的雙唇相碰，溫和的親吻下，渡過的不只是唇舌交錯，更是能量。
——能量的補充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最普通的肢體接觸，例如握手、擁抱，只要觸碰到身體，便能進行補充，方便但效率相對低下。
而另一種效率更高的方式，便是□□交換，也就是親吻、doi之類的親密舉動，通常來說，除了情況緊急和身為伴侶之外，很少有人會選擇這種方式。
“唔……”
被吻得有些缺氧，林承安下意識低吟一聲。
聽到這一聲音，伊斯回過神來，短暫地楞了楞，然後迅速停下動作，後撤拉開兩張唇瓣的距離。
好在林承安還未醒來，只不過臉色看上去比剛才紅潤了不少。
估摸著應該補充得足夠了，他便也不再繼續，垂下眼來，視線盯著對面人濕潤的嘴唇，又伸出大拇指輕輕碾著。
大概是方才有些用力，此時林承安的嘴唇微張，泛起薄紅的顏色，覆滿的水光之下看上去也滋潤不少。
盯著人的嘴唇，伊斯的神色晦暗不明。
“林承安，你還是和生前一樣，總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他低聲喃喃道。
“唔……伊斯……你說什麽……？”
迷蒙間聽到人說了什麽，醒來的林承安緩緩睜開了沈重的眼皮，好一會才聚上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伊斯。
“我說，看看你還活著沒，膽子這麽大，知不知道自己差點被水晶給吃了。”
伊斯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道。
“我也沒想到水晶會這麽恐怖。”
林承安無奈地扯出一個笑。
“說起來你怎麽進來的，我剛剛有給你開地下的通行權限嗎？”
忽然想到這點，他一楞，小聲問道。
“這是重點嗎，你是腦子已經發懵了嗎？”
難得見到人這副茫然又脆弱的模樣，伊斯擡手對著人的額頭彈了個腦瓜崩，力道不重但也不輕。
“嘶，別欺負我了，我都快動不了了。”
林承安嘴角扯出一個笑，捂住自己的額頭，擺擺手。
“下次再這麽不小心，痛的可就不只是額頭了。”
伊斯抱胸嚴肅地看向他，正想彎腰扶人回樓上宿舍休息時，卻被止住動作。
“沒事，讓我歇一下，等我緩過來我們再繼續凈化水晶。”
林承安按住他的手臂，重新靠回墻壁上。
“難道你還想繼續？”
聞言，伊斯眉毛一挑，語調也不自覺上揚。
“來都來了。”
“嗯？”
“不是，我是說，反正都要維護水晶，也要調取名單，那就趁現在一起做了吧。”
林承安忙改口道。
“你的身體都這樣了，還敢碰水晶？”
伊斯皺眉，不太讚同。
“你幫我唄，有你在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林承安抿嘴笑著，仰頭看向他，還擡手輕輕拉了拉人的袖子。
既然方才伊斯能夠成功從水晶的吞噬之下救出自己，那就說明，他一定也能操縱自己體內的能量去對抗水晶。
見人這副表情，又聽人這麽說，伊斯可恥地動搖了。
糾結了一番後，他終於勉強點了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但凡出現任何意外，你都必須立刻停手。”
“好！”
滿口答應的林承安：計劃通。
————
“等會我會引導你體內的能量流向，你盡管放松身體，把控制權交給我。”
兩人再次來到水晶前，一前一後地站著。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站在前面的林承安從後方看去，像是整個人被伊斯摟在懷裏，說話時似乎耳間都能感受到身後人呼出的熱氣。
再加上手背被人覆住，總感覺更添上幾分暧昧。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林承安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怎麽了？”
見狀，伊斯低頭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開始吧。”
林承安道。
“好，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立馬告訴我。”
言罷，伊斯的手指從手背強勢插入人的五指間，帶著人貼上水晶的表面。
——神奇的觸感，明明手心碰到的晶體表面是冰涼的，手背上傳來的卻是溫熱的觸感，讓人感到安心。
緊接著，熟悉的引力撲面而來，像是叫囂著要把人一口吃掉。
林承安咽了咽口水，憑借對身後人的信任，隨即閉上眼放松下來。
而伊斯對能量的掌控顯然是熟稔的，游刃有餘地與這股力量周旋著，避其鋒芒，爭其頹勢，始終處在上風。
就像是一位頂級的馴獸師，成功地馴服了野性的獵物。
壓制住水晶那股能量後，伊斯駕馭著屬於林承安的那股力量順利地湧入水晶內部，展開對雜質的凈化工作。
能量所到之處，黑色雜質如被洗刷的汙點一樣煙消雲散。
不知過了多久，伊斯道：
“好了。”
聞言，林承安睜開眼。
“原來凈化需要這麽久的嗎，我還以為跟之前聽說的一樣會很快。”
他眨眨眼，感嘆道。
“嗯……是挺久的。”
伊斯頓了頓，想了一會後才給出回答，並松開了握住的手。
“現在可以調取名單了。”
“好。”
把這一疑問拋之腦後，林承安立刻開始查閱去年的靈魂名單。
水晶泛起微亮的綠光，光點從晶體表面剝離上浮，匯集至半空，最終組成一串可閱讀的文字名單。
“這裏，有六個空缺。”
林承安摩挲著下巴，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看過去，發現了空白的位置，時間正好和臺帳空缺部分吻合。
“就是說去年那會有六個靈魂沒有按照規定進入輪回？”
伊斯分析道。
“在外面游蕩了這麽久的靈魂，恐怕早就已經成惡靈了，但是為什麽這幾個靈魂會沒有被引渡？”
林承安有些不解。
“不如找當年的工作人員問問具體情況？”
伊斯提議。
這幾年來因無人管理，中心內人員的流動性一直很大，除了極個別的老員工外，人員跟五年前幾乎大相徑庭。
“那就，找他問問吧。”
兩人心有靈犀地，想到了某人。
“但是——”
突然，伊斯又補充開口。
“嗯？”
以為他要說什麽重要的內容，林承安全神貫註地看著他，輕哼鼻音表示詢問。
“你先吃飯。”
伊斯默默瞥了他一眼，略帶警告地道。
林承安：……
林承安：“哦。”
————
“死神大人，您找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蕭馳走了進來。
“對的蕭馳，你先這邊坐。”
瞧見人來了，林承安連忙推開往自己嘴裏塞點心的伊斯，讓蕭馳在跟前的沙發上坐下。
“我真吃飽了，你別餵了先忙正事。”
他壓低聲音對伊斯說道。
“我才不信，你剛剛隨便吃了兩口就過來了。”
說著，伊斯還想讓他吃點，被林承安瞪了一眼後，才不情不願暫時罷休。
解決完他後，接著林承安才看向蕭馳，向他簡單說明了去年引渡名單空缺的事，想問他是否知道詳情。
“噢這個事啊，我有點印象。”
蕭馳眼珠子轉了轉，想了起來。
“當時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靈魂數量相對有些提高外沒什麽別的，哪怕後續突然冒出來了幾個惡靈，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
“可是忽然有一天起，惡靈的數量極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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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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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心的疼痛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並且全身脫力，雙腿都在打顫，卻依然無法掙脫開水晶的吸力。
再不逃開，就要被吸收掉了……
感受到水晶內部能量的洶湧攻擊性，林承安的心裏敲響警鐘。
而伊斯一走進來這處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那抹鮮紅仿佛最刺眼的顏色，瞬間占據了伊斯的眼眶。
哐當一聲，他手中提著的飯盒掉落，原先精致擺放的飯菜灑落一地。
“林承安！”
短暫的楞怔過後，他驚慌地箭步上前，一把摟住人。
“伊…斯…”
模糊的視線間，透過熟悉的身影和音線，林承安依稀辨認出了來者是誰。
後背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後，他內心稍稍安下心來，渾身卸力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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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人這副狼狽的樣子，伊斯心急如焚，可在觸碰到人的身體，感受到那縷不同尋常的能量流向時，他神色一變，責備的話都咽回口中，小心地攬住人。
這縷能量的流動太過詭異，不像是林承安主動註入能量為水晶凈化，反倒更像是水晶在強迫性榨取他體內的能量，直至吸幹才會罷休。
“嘖。”
他低嘖一聲，眉目間深深擰起一個川字。
眼見林承安的臉色越來越不適，發紫的嘴唇透露出他的狀況極其危險，伊斯來不及多想，迅速握上人的手，嘗試著引導人體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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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開水晶時，兩人重重地跌倒在地。
“嘶。”
充當了緩沖的人肉肉墊，腦袋磕在地面上疼得伊斯倒吸一口氣。回過神後，他立刻小心地將懷裏的人抱起，扶著人靠墻坐下。
或許是昏了過去，此時的林承安雙眼緊閉，眼下烏黑，唇角的血跡宛如白雪上一串紅梅一樣刺眼。
糟了，能量被吸取過多，流失太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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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自己這一類貓妖，能量損失過多時只會無法維持人形，重新化成貓咪的形態，對於林承安這樣的人類來說，能量流失過多時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得趕快給他補充能量才行。
擡手擦去人嘴角的鮮血，眼見呼喚著對面的人卻沒有反應，伊斯抿了抿唇，糾結一番後俯下身去。
柔軟的雙唇相碰，溫和的親吻下，渡過的不只是唇舌交錯，更是能量。
——能量的補充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最普通的肢體接觸，例如握手、擁抱，只要觸碰到身體，便能進行補充，方便但效率相對低下。
而另一種效率更高的方式，便是□□交換，也就是親吻、doi之類的親密舉動，通常來說，除了情況緊急和身為伴侶之外，很少有人會選擇這種方式。
“唔……”
被吻得有些缺氧，林承安下意識低吟一聲。
聽到這一聲音，伊斯回過神來，短暫地楞了楞，然後迅速停下動作，後撤拉開兩張唇瓣的距離。
好在林承安還未醒來，只不過臉色看上去比剛才紅潤了不少。
估摸著應該補充得足夠了，他便也不再繼續，垂下眼來，視線盯著對面人濕潤的嘴唇，又伸出大拇指輕輕碾著。
大概是方才有些用力，此時林承安的嘴唇微張，泛起薄紅的顏色，覆滿的水光之下看上去也滋潤不少。
盯著人的嘴唇，伊斯的神色晦暗不明。
“林承安，你還是和生前一樣，總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他低聲喃喃道。
“唔……伊斯……你說什麽……？”
迷蒙間聽到人說了什麽，醒來的林承安緩緩睜開了沈重的眼皮，好一會才聚上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伊斯。
“我說，看看你還活著沒，膽子這麽大，知不知道自己差點被水晶給吃了。”
伊斯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道。
“我也沒想到水晶會這麽恐怖。”
林承安無奈地扯出一個笑。
“說起來你怎麽進來的，我剛剛有給你開地下的通行權限嗎？”
忽然想到這點，他一楞，小聲問道。
“這是重點嗎，你是腦子已經發懵了嗎？”
難得見到人這副茫然又脆弱的模樣，伊斯擡手對著人的額頭彈了個腦瓜崩，力道不重但也不輕。
“嘶，別欺負我了，我都快動不了了。”
林承安嘴角扯出一個笑，捂住自己的額頭，擺擺手。
“下次再這麽不小心，痛的可就不只是額頭了。”
伊斯抱胸嚴肅地看向他，正想彎腰扶人回樓上宿舍休息時，卻被止住動作。
“沒事，讓我歇一下，等我緩過來我們再繼續凈化水晶。”
林承安按住他的手臂，重新靠回墻壁上。
“難道你還想繼續？”
聞言，伊斯眉毛一挑，語調也不自覺上揚。
“來都來了。”
“嗯？”
“不是，我是說，反正都要維護水晶，也要調取名單，那就趁現在一起做了吧。”
林承安忙改口道。
“你的身體都這樣了，還敢碰水晶？”
伊斯皺眉，不太讚同。
“你幫我唄，有你在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林承安抿嘴笑著，仰頭看向他，還擡手輕輕拉了拉人的袖子。
既然方才伊斯能夠成功從水晶的吞噬之下救出自己，那就說明，他一定也能操縱自己體內的能量去對抗水晶。
見人這副表情，又聽人這麽說，伊斯可恥地動搖了。
糾結了一番後，他終於勉強點了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但凡出現任何意外，你都必須立刻停手。”
“好！”
滿口答應的林承安：計劃通。
————
“等會我會引導你體內的能量流向，你盡管放松身體，把控制權交給我。”
兩人再次來到水晶前，一前一後地站著。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站在前面的林承安從後方看去，像是整個人被伊斯摟在懷裏，說話時似乎耳間都能感受到身後人呼出的熱氣。
再加上手背被人覆住，總感覺更添上幾分暧昧。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林承安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怎麽了？”
見狀，伊斯低頭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開始吧。”
林承安道。
“好，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立馬告訴我。”
言罷，伊斯的手指從手背強勢插入人的五指間，帶著人貼上水晶的表面。
——神奇的觸感，明明手心碰到的晶體表面是冰涼的，手背上傳來的卻是溫熱的觸感，讓人感到安心。
緊接著，熟悉的引力撲面而來，像是叫囂著要把人一口吃掉。
林承安咽了咽口水，憑借對身後人的信任，隨即閉上眼放松下來。
而伊斯對能量的掌控顯然是熟稔的，游刃有餘地與這股力量周旋著，避其鋒芒，爭其頹勢，始終處在上風。
就像是一位頂級的馴獸師，成功地馴服了野性的獵物。
壓制住水晶那股能量後，伊斯駕馭著屬於林承安的那股力量順利地湧入水晶內部，展開對雜質的凈化工作。
能量所到之處，黑色雜質如被洗刷的汙點一樣煙消雲散。
不知過了多久，伊斯道：
“好了。”
聞言，林承安睜開眼。
“原來凈化需要這麽久的嗎，我還以為跟之前聽說的一樣會很快。”
他眨眨眼，感嘆道。
“嗯……是挺久的。”
伊斯頓了頓，想了一會後才給出回答，並松開了握住的手。
“現在可以調取名單了。”
“好。”
把這一疑問拋之腦後，林承安立刻開始查閱去年的靈魂名單。
水晶泛起微亮的綠光，光點從晶體表面剝離上浮，匯集至半空，最終組成一串可閱讀的文字名單。
“這裏，有六個空缺。”
林承安摩挲著下巴，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看過去，發現了空白的位置，時間正好和臺帳空缺部分吻合。
“就是說去年那會有六個靈魂沒有按照規定進入輪回？”
伊斯分析道。
“在外面游蕩了這麽久的靈魂，恐怕早就已經成惡靈了，但是為什麽這幾個靈魂會沒有被引渡？”
林承安有些不解。
“不如找當年的工作人員問問具體情況？”
伊斯提議。
這幾年來因無人管理，中心內人員的流動性一直很大，除了極個別的老員工外，人員跟五年前幾乎大相徑庭。
“那就，找他問問吧。”
兩人心有靈犀地，想到了某人。
“但是——”
突然，伊斯又補充開口。
“嗯？”
以為他要說什麽重要的內容，林承安全神貫註地看著他，輕哼鼻音表示詢問。
“你先吃飯。”
伊斯默默瞥了他一眼，略帶警告地道。
林承安：……
林承安：“哦。”
————
“死神大人，您找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蕭馳走了進來。
“對的蕭馳，你先這邊坐。”
瞧見人來了，林承安連忙推開往自己嘴裏塞點心的伊斯，讓蕭馳在跟前的沙發上坐下。
“我真吃飽了，你別餵了先忙正事。”
他壓低聲音對伊斯說道。
“我才不信，你剛剛隨便吃了兩口就過來了。”
說著，伊斯還想讓他吃點，被林承安瞪了一眼後，才不情不願暫時罷休。
解決完他後，接著林承安才看向蕭馳，向他簡單說明了去年引渡名單空缺的事，想問他是否知道詳情。
“噢這個事啊，我有點印象。”
蕭馳眼珠子轉了轉，想了起來。
“當時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靈魂數量相對有些提高外沒什麽別的，哪怕後續突然冒出來了幾個惡靈，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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