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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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你們怎麽來了？”
林承安面上保持著鎮定，微笑著看向他們問道。
他心想，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被舉報的事，否則肯定會影響到心態。
可五人像是正為此事而來一般，看見林承安後就直奔主題問：
“死神大人，我們真的會被取消資格嗎？”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發問，吵鬧得林承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大家先別急，你們先告訴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費了好大勁，林承安才安撫住眾人的情緒，讓他們慢慢說明情況。
正常來說，舉報作弊這件事除了阿爾卡納以外，就只有自己和伊斯知道。
因為為了避免影響到考生心態，在調查結果出來前都不會通知到考生個人。
可從他們口中林承安才得知，竟有人在早上給五人也寄去了匿名信件。
——信件裏寫著他們將會被認定為作弊，無法參加明天的能力測試。信裏言辭確鑿，說得跟真的似的，不然眾人也不會被嚇到。
算了算時間，似乎是和這邊的舉報信同時發出的。
越聽兩人的眉頭就皺得越深。
如果說方才為了謹慎起見，不能先行將此事認定為惡意舉報，可這會憑借這幾封送到五人手中的信件，則不得不讓人懷疑，甚至幾乎可以定案了。
——先是惡意舉報，再將消息透露給他人，既能幹涉考試進程，影響其他考生的分數，又能搞崩他人的心態，無形中使競爭對手出局。
難道始作俑者是這五位考生之一的競爭者？
“信件帶來了嗎，給我看看。”
伊斯開口詢問道。
“我拿來了。”
蘇北率先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信紙遞給他。
接過那張紙，伊斯仔細端詳一番。
“有什麽發現嗎？”
許是怕被發現，信上被施以障眼法術，難以靠字跡辨認出是何人所謂，並且搭配了隱蔽術，釋法者的痕跡被稀釋得微乎其微，叫林承安未看出異樣。
“只剩下很稀薄的施法者的線索，等會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追蹤。”
伊斯嗅了嗅信紙的表面，皺眉給出回答。
“可是死神大人，我們沒有作弊，難道就憑這樣一個舉報就要否定我們的成績嗎？”
蘇北焦急地問道，語氣裏已經帶上哭腔，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本就分差較小，心理壓力比較大，這會在得知被舉報取消成績時，更是承受不住，險些快崩潰。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附和道。
“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要如實回答我。”
“在考試中你們是否有任何作弊行為？”
林承安看向他們的眼睛，冷靜地問道。
“死神大人，我可以發誓，在考試過程中我絕對沒有作弊。”
蘇北舉起手掌發誓，他擡眼對上林承安的視線，眼底閃著堅定的光。
“我也是，所有題目我都是獨立完成的。”
“我也可以發誓，沒有作弊！”
“我要是作弊了，我天打雷劈。”
“如果作弊，我自願被取消資格，但是我沒有，不能就這樣取消我的分數。”
聽著其他人的回答，林承安掃視了一圈他們的臉，皆從他們臉上看見了堅定。
通過他們的表情，林承安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說的不是假話。
“好，那我知道了。”
他點點頭。
“大家，我願意相信你們所說的話，所以也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們會秉持公正的原則進行調查處理，只要沒有作弊行為，就絕不會無故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
“我們會在今天內給出處理結果，請大家耐心等待，在此之前先放平心態，回去好好準備明日的能力測試。”
他沈聲，一字一句地說道，話語裏滿是讓人信服和安心的力量。
“好，死神大人，我相信您。”
蘇北握了握拳頭，對視上林承安的視線，眼底流露出信任之情。
————
好不容易使眾人放下心來，讓他們先一步離開後，林承安立刻拉著伊斯再次投入到查看監控的過程中。
畢竟流程還是要走的。
“眼睛還受得住嗎？”
不知第幾次瞧見他揉眼睛，伊斯按下暫停，扭頭看向他問。
“沒事，繼續吧。”
擔心時間來不及，林承安焦慮得咬住下嘴唇，已經顧不上酸澀的眼睛了。
當他想伸出手繼續播放監控時，伊斯無奈地嘆了口氣，按住他的手。
“再分我一部分力量，不過這次可能會要得比較多。”
話音落下，伊斯握住了林承安的手。
兩掌相握，能量從一端源源流淌而來。
伊斯閉上了眼睛，直到吸收夠了後才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他的眼眸時，林承安竟嚇了一跳。
——只見伊斯的瞳孔中多了一道豎線，儼然已經是獸瞳的模樣，被這雙眼註視著，讓人無端生出被捕食者盯上的戰栗感。
“你的眼睛……唔。”
林承安震驚地指了指，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忽然被一陣暈眩感包圍，若不是伊斯眼疾手快扶住他，恐怕要昏倒在地上。
“還好嗎？我拿的力量有點多，可能你會有些不適。”
扶著人坐下後，伊斯替人揉著太陽穴，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他擺了擺手。
“不過你的眼睛怎麽變成這樣了？”
“別忘了，我的本體是黑貓，現在的眼睛模樣是獸化的標志，但是只有在力量充盈的狀態下我才能表現出這副模樣。”
打個比方，如果說如今的伊斯因為力量流失，像一塊幹癟的海綿的話，那在他和林承安簽訂契約後，林承安的力量就如同水。
通過契約架起橋梁，林承安能夠提供力量給伊斯，讓海綿吸水，這樣伊斯才能夠發揮出從前的水平。
想到這，林承安不禁在心底暗暗吃驚。
因為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被借走了大半，此時的伊斯實力不容小覷，但卻依舊不是巔峰。
難以想象全盛狀態下的他將會有多麽強大。
“貓妖的視力是普通人的好幾遍，哪怕現在視頻看五倍速，我也能看清。”
說著，伊斯還真就開啟了五倍速播放。
“所以你去旁邊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
該說不說，伊斯的效率確實很高，這會已經在查看最後一個考場的監控了。
前四段視頻都沒有任何問題，見他一直在反覆看最後一段視頻的畫面，林承安有些奇怪：
“是發現異常了嗎？”
“直覺告訴我這五秒的畫面有不對勁，但是我暫時還沒發現。”
伊斯眉頭緊鎖，全神貫註地盯著監控。
終於，他找到了問題所在。
“你看這裏，這兩秒的畫面是不是有波動，並且還有非常微弱的能量殘留。”
林承安的肉眼難以捕捉，於是伊斯將自己的視線共感短暫地分享給他，這才令他察覺到不對勁。
“這人，是維斯？”
看清人的樣子後，林承安有些詫異。
但怎麽說呢，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這種欺騙監控的作弊手法，不算手法高超，但技巧性很強，一般人都不會想到這樣做，是維斯這種喜歡投機取巧的人能想出來的方法。
再加上他本就能力不行，反對考試，會作弊似乎也不意外。
“你再仔細感受一下這封信上的殘留能量試試。”
說著，伊斯把方才蘇北五人收到的信遞給他。
“這股能量……來自維斯？！”
這下林承安更震驚了，如果沒記錯的話，維斯似乎和蘇北正是同崗位的競爭對手。
“這小子心機還挺深，為了掩蓋身份而同時舉報了五個人，還想增大我們的工作量以拖延處理時間，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讓我們抓到了他作弊的證據。”
伊斯雙手抱胸，仔細分析道。
如果不是靠著伊斯的獸眼，恐怕還真逮不到維斯這一真正作弊的人。
“既然如此，證據確鑿，那可就別怪我們對他不留情面了。”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眼眸微擡，語氣平淡，眼中卻閃過一抹淩厲。
————
第二天，能力測試如期而至。
作為主持者，林承安入場時，身旁還跟著蘇北等五人。
考試場地的正中央放著一顆能量水晶球。這顆水晶球是由維持中心能量運轉的水晶邊角料制作而成，能夠檢測出體內的能量，其權威性不容置疑。
“首先恭喜大家通過筆試，進入到能力測試環節，今天的考試由我主持。”
林承安走到水晶球旁，開口說道。
見他開始主持，其他人紛紛安靜下來。
“這次的測試很簡單，水晶球會檢測出你體內的能量多少，然後以百分制折算成分數顯示。”
說著，他將手放至水晶球上。
只見方才透明水晶球的顏色逐漸變深，最終浮現出數字“99”。
——通常來說，體內能量越大，實力也就越強，只有達到及格線才能勝任外勤工作，不然會有一定風險。
作為死神，林承安所擁有的能量毋庸置疑，不然他也無法繼承這一位置。
只是他也不清楚為何自己無法完全駕馭這股強大的能量，仿佛擁有一個蘊藏豐厚的能量礦，但開發領域空白。
就好像，這股能量還沒有完全和他的身體融合一般。
“那麽接下來，請大家按照順序一一上來進行測試。”
“大家務必遵守規則，不要投機取巧。”
話畢，林承安垂下眼眸，視線在眼前的人群裏掃過一圈，最終鎖定在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寒光閃過，猶如下一秒就要出鞘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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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來了？”
林承安面上保持著鎮定，微笑著看向他們問道。
他心想，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被舉報的事，否則肯定會影響到心態。
可五人像是正為此事而來一般，看見林承安後就直奔主題問：
“死神大人，我們真的會被取消資格嗎？”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發問，吵鬧得林承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大家先別急，你們先告訴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費了好大勁，林承安才安撫住眾人的情緒，讓他們慢慢說明情況。
正常來說，舉報作弊這件事除了阿爾卡納以外，就只有自己和伊斯知道。
因為為了避免影響到考生心態，在調查結果出來前都不會通知到考生個人。
可從他們口中林承安才得知，竟有人在早上給五人也寄去了匿名信件。
——信件裏寫著他們將會被認定為作弊，無法參加明天的能力測試。信裏言辭確鑿，說得跟真的似的，不然眾人也不會被嚇到。
算了算時間，似乎是和這邊的舉報信同時發出的。
越聽兩人的眉頭就皺得越深。
如果說方才為了謹慎起見，不能先行將此事認定為惡意舉報，可這會憑借這幾封送到五人手中的信件，則不得不讓人懷疑，甚至幾乎可以定案了。
——先是惡意舉報，再將消息透露給他人，既能幹涉考試進程，影響其他考生的分數，又能搞崩他人的心態，無形中使競爭對手出局。
難道始作俑者是這五位考生之一的競爭者？
“信件帶來了嗎，給我看看。”
伊斯開口詢問道。
“我拿來了。”
蘇北率先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信紙遞給他。
接過那張紙，伊斯仔細端詳一番。
“有什麽發現嗎？”
許是怕被發現，信上被施以障眼法術，難以靠字跡辨認出是何人所謂，並且搭配了隱蔽術，釋法者的痕跡被稀釋得微乎其微，叫林承安未看出異樣。
“只剩下很稀薄的施法者的線索，等會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追蹤。”
伊斯嗅了嗅信紙的表面，皺眉給出回答。
“可是死神大人，我們沒有作弊，難道就憑這樣一個舉報就要否定我們的成績嗎？”
蘇北焦急地問道，語氣裏已經帶上哭腔，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本就分差較小，心理壓力比較大，這會在得知被舉報取消成績時，更是承受不住，險些快崩潰。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附和道。
“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要如實回答我。”
“在考試中你們是否有任何作弊行為？”
林承安看向他們的眼睛，冷靜地問道。
“死神大人，我可以發誓，在考試過程中我絕對沒有作弊。”
蘇北舉起手掌發誓，他擡眼對上林承安的視線，眼底閃著堅定的光。
“我也是，所有題目我都是獨立完成的。”
“我也可以發誓，沒有作弊！”
“我要是作弊了，我天打雷劈。”
“如果作弊，我自願被取消資格，但是我沒有，不能就這樣取消我的分數。”
聽著其他人的回答，林承安掃視了一圈他們的臉，皆從他們臉上看見了堅定。
通過他們的表情，林承安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說的不是假話。
“好，那我知道了。”
他點點頭。
“大家，我願意相信你們所說的話，所以也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們會秉持公正的原則進行調查處理，只要沒有作弊行為，就絕不會無故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
“我們會在今天內給出處理結果，請大家耐心等待，在此之前先放平心態，回去好好準備明日的能力測試。”
他沈聲，一字一句地說道，話語裏滿是讓人信服和安心的力量。
“好，死神大人，我相信您。”
蘇北握了握拳頭，對視上林承安的視線，眼底流露出信任之情。
————
好不容易使眾人放下心來，讓他們先一步離開後，林承安立刻拉著伊斯再次投入到查看監控的過程中。
畢竟流程還是要走的。
“眼睛還受得住嗎？”
不知第幾次瞧見他揉眼睛，伊斯按下暫停，扭頭看向他問。
“沒事，繼續吧。”
擔心時間來不及，林承安焦慮得咬住下嘴唇，已經顧不上酸澀的眼睛了。
當他想伸出手繼續播放監控時，伊斯無奈地嘆了口氣，按住他的手。
“再分我一部分力量，不過這次可能會要得比較多。”
話音落下，伊斯握住了林承安的手。
兩掌相握，能量從一端源源流淌而來。
伊斯閉上了眼睛，直到吸收夠了後才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他的眼眸時，林承安竟嚇了一跳。
——只見伊斯的瞳孔中多了一道豎線，儼然已經是獸瞳的模樣，被這雙眼註視著，讓人無端生出被捕食者盯上的戰栗感。
“你的眼睛……唔。”
林承安震驚地指了指，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忽然被一陣暈眩感包圍，若不是伊斯眼疾手快扶住他，恐怕要昏倒在地上。
“還好嗎？我拿的力量有點多，可能你會有些不適。”
扶著人坐下後，伊斯替人揉著太陽穴，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他擺了擺手。
“不過你的眼睛怎麽變成這樣了？”
“別忘了，我的本體是黑貓，現在的眼睛模樣是獸化的標志，但是只有在力量充盈的狀態下我才能表現出這副模樣。”
打個比方，如果說如今的伊斯因為力量流失，像一塊幹癟的海綿的話，那在他和林承安簽訂契約後，林承安的力量就如同水。
通過契約架起橋梁，林承安能夠提供力量給伊斯，讓海綿吸水，這樣伊斯才能夠發揮出從前的水平。
想到這，林承安不禁在心底暗暗吃驚。
因為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被借走了大半，此時的伊斯實力不容小覷，但卻依舊不是巔峰。
難以想象全盛狀態下的他將會有多麽強大。
“貓妖的視力是普通人的好幾遍，哪怕現在視頻看五倍速，我也能看清。”
說著，伊斯還真就開啟了五倍速播放。
“所以你去旁邊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
該說不說，伊斯的效率確實很高，這會已經在查看最後一個考場的監控了。
前四段視頻都沒有任何問題，見他一直在反覆看最後一段視頻的畫面，林承安有些奇怪：
“是發現異常了嗎？”
“直覺告訴我這五秒的畫面有不對勁，但是我暫時還沒發現。”
伊斯眉頭緊鎖，全神貫註地盯著監控。
終於，他找到了問題所在。
“你看這裏，這兩秒的畫面是不是有波動，並且還有非常微弱的能量殘留。”
林承安的肉眼難以捕捉，於是伊斯將自己的視線共感短暫地分享給他，這才令他察覺到不對勁。
“這人，是維斯？”
看清人的樣子後，林承安有些詫異。
但怎麽說呢，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這種欺騙監控的作弊手法，不算手法高超，但技巧性很強，一般人都不會想到這樣做，是維斯這種喜歡投機取巧的人能想出來的方法。
再加上他本就能力不行，反對考試，會作弊似乎也不意外。
“你再仔細感受一下這封信上的殘留能量試試。”
說著，伊斯把方才蘇北五人收到的信遞給他。
“這股能量……來自維斯？！”
這下林承安更震驚了，如果沒記錯的話，維斯似乎和蘇北正是同崗位的競爭對手。
“這小子心機還挺深，為了掩蓋身份而同時舉報了五個人，還想增大我們的工作量以拖延處理時間，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讓我們抓到了他作弊的證據。”
伊斯雙手抱胸，仔細分析道。
如果不是靠著伊斯的獸眼，恐怕還真逮不到維斯這一真正作弊的人。
“既然如此，證據確鑿，那可就別怪我們對他不留情面了。”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眼眸微擡，語氣平淡，眼中卻閃過一抹淩厲。
————
第二天，能力測試如期而至。
作為主持者，林承安入場時，身旁還跟著蘇北等五人。
考試場地的正中央放著一顆能量水晶球。這顆水晶球是由維持中心能量運轉的水晶邊角料制作而成，能夠檢測出體內的能量，其權威性不容置疑。
“首先恭喜大家通過筆試，進入到能力測試環節，今天的考試由我主持。”
林承安走到水晶球旁，開口說道。
見他開始主持，其他人紛紛安靜下來。
“這次的測試很簡單，水晶球會檢測出你體內的能量多少，然後以百分制折算成分數顯示。”
說著，他將手放至水晶球上。
只見方才透明水晶球的顏色逐漸變深，最終浮現出數字“99”。
——通常來說，體內能量越大，實力也就越強，只有達到及格線才能勝任外勤工作，不然會有一定風險。
作為死神，林承安所擁有的能量毋庸置疑，不然他也無法繼承這一位置。
只是他也不清楚為何自己無法完全駕馭這股強大的能量，仿佛擁有一個蘊藏豐厚的能量礦，但開發領域空白。
就好像，這股能量還沒有完全和他的身體融合一般。
“那麽接下來，請大家按照順序一一上來進行測試。”
“大家務必遵守規則，不要投機取巧。”
話畢，林承安垂下眼眸，視線在眼前的人群裏掃過一圈，最終鎖定在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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