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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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看見蘇北等人一臉泰然自若地跟在林承安身後進入考場並候考，維斯心底浮現出幾分疑惑。
為什麽他們這麽淡定，難道沒有收到自己寄過去的信？
調查流程不可能這麽快就走完，他們為什麽沒有被禁考？
而當林承安話音落下，視線最終似乎停留在自己身上時，維斯隱約感覺到不安。
困惑夾雜著緊張和忐忑，此時的他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內心躁動不已。
作為和蘇北同崗位的競爭者，因筆試沒有拉開差距，為了保證自己能考上，維斯才想到了舉報這一對策。
以防目標太明顯，會輕易被發現，他還特意隨機選了另外四人一起舉報，這樣既能避免被懷疑，還能拖延調查的進程。
可為什麽，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他咬著自己的大拇指，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維斯，下一個到你了。”
直到手臂被人碰了碰，收到來著身旁人的提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上臺前，維斯摸了摸兜裏放著的能量石，見沒有問題，這才安心地走上前去。
“把手放到水晶球上。”
負責記錄的伊斯見是他，冷冷地提醒道。
隨著他的手觸碰到透明的球面，數字浮現。
——90。
見狀，林承安和伊斯對視一眼。
而維斯絲毫沒有察覺兩人的小動作，沈浸在自己的分數中，高興得不可自拔。
——自己的分數居然比蘇北高，那就說明現在自己占有優勢！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太早，忽然被林承安從身後按住了肩膀。
“維斯，我們有事想和你談談，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林承安微微彎腰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
三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隨著“哢噠”一聲，走在最後的伊斯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門鎖清脆的聲音如同一顆擲入湖水的石子，攪得維斯的內心波瀾起伏。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小聲試探道：
“請問，我怎麽了嗎，死神大人？”
“別緊張，就是有一些小事要問問你，比如——”
林承安頓了頓，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然後轉頭看向伊斯。
伊斯了然，點點頭，舉起了手中的東西。
定睛一看，維斯震驚地發現那竟然是方才放在自己口袋裏的能量石。
他瞬間汗流浹背，慌亂地翻找起自己的兜。
“別找了，這個就是從你口袋裏拿出來的東西。”
伊斯拋著手裏的小石頭，挑挑眉提醒道。
這種小型能量石，通常是用以臨時性補充能量，相當於充電寶一樣的儲存媒介。
而維斯之所以將其帶在身上，是因為這樣能在能力測試時蒙蔽水晶球，把能量石的能量也計算在自己體內，進而得到更高分。
“為、為什麽會在你那裏？”
維斯瞳孔驟縮，慌得連說話也開始磕巴起來。
“這不是很簡單嗎？最基礎的小物品空間置換術，要是提前畫好了陣法，所消耗的能量微小得連監控之眼都察覺不到。”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伊斯咬重了語調。
“我沒有……不是，這個不是我的，我不知道這是誰放在我身上陷害我的。”
維斯還在想辦法狡辯著。
“對了，還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看。”
林承安微笑著，又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信紙，正懸浮在半空中，停頓了兩秒後，它像是感受到召喚一般，緩緩地飄向維斯所在的方向。
直到紙張停留在跟前，維斯才看清這居然是自己暗地裏寄給蘇北幾人的信。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怎麽回事，看樣子我們維斯身上的能量，和這封信上附著的能量是同源呢，不然它也不會受到你的吸引。”
林承安臉上還是笑瞇瞇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聽了林承安的話，維斯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都被查清了。
“第一，惡意舉報，企圖拖延調查流程，坑害其他考生考試進度。”
“第二，兩次作弊，第一次是利用置換術在筆試過程作弊，第二次是偷藏能量石在能力測試中作弊。”
“根據考試規則，你將被取消考試資格，並禁考三年，順道，我想你也需要停職兩個月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林承安收回臉上的笑意，語調冷硬，一臉嚴肅地對人宣布道。
聽到禁考和停職幾個字，維斯瞬間慌了：
“死神大人，我知道錯了，可、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維斯，你的做法很讓人失望。”
林承安不為所動，低頭嘆了口氣。
“具體的處理公告，過兩天會公布，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帶著伊斯起身朝門外走去，只留下身後懊悔哭喊的維斯。
————
兩人重新回到了能力測試現場，此時的測試已經結束，大部分人已經散去。林承安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記錄表，翻閱查看起大家的成績。
“成績怎麽樣？”
伊斯也好奇地探頭湊過來問道。
“都還不錯，最起碼沒有不及格的。”
林承安淡淡地說，但眉目間還是有著藏不住的高興。
“死神大人！”
瞧見他們回來，等候已久的蘇北立刻快步上前，另外四人見狀，也紛紛湊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自己剛才的分數。
看樣子是成績都不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而林承安則眼底含笑，安靜地聽著他們說，並時不時附和一句。
自從為他們主持公道後，他們對林承安的信任就極速上升。
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普通地將其看作一位新領導，那麽現在才是真正的打心底感謝他，擁護他。
至於後來幾人聯合給林承安送了面錦旗表示感謝，被伊斯笑了一天一夜，那就是後話了。
“88？這個蘇北成績還不賴嘛，不過也不算特別高。”
等五人散了後，一直在人身後站著的伊斯評價道。
“這還不高？你去試試。”
林承安挑了挑眉。
“試試就試試。”
伊斯不甘示弱，徑直上前觸碰水晶球。
奇怪的是，當他的手接觸到球面時，水晶球的顏色竟直接染成了最深的顏色，而顯示的數字卻反覆跳動，在90和99的區間內不停變化，甚至有幾次跳到了100。
最終，數字固定在97。
“居然還真的挺高。”
林承安有些詫異，撫摸著下巴喃喃道。
“是吧。”
伊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招招手。
“走了回去了。”
“好。”
看著人離去的背影，林承安的心裏浮現出覆雜的情緒，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自己還真是找了個厲害的使魔啊……
————
這夜，明月高懸，但死神的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怎麽又加班到這個點？”
已經十點了，先一步回宿舍的伊斯等了兩小時，見林承安還沒回去，便下樓來找他。
果然，在辦公室裏發現了還在埋頭幹活的死神大人。
“還剩多少？”
他嘖了一聲，走到人身旁。
“一點點。”
頭也沒擡的林承安隨口胡謅道。
“你管這叫明早也幹不完的量叫一點點？”
伊斯皺眉。
“都說了讓你先忙自己的事，少陪他們準備面試，不然你天天加班。”
“那怎麽行，本來我就對面試流程很熟，陪他們對練也是幫助他們。”
因面試將近，不少考生漸漸開始嘗試考試現場模擬。考慮到林承安是制度設計者，對面試較為了解，於是便有膽大的人試探性問他能否擔任考官模擬現場作答。
對此林承安當然樂意效勞，不僅幫助人熟悉了面試流程，還給人提了不少建議。也因此不少其他人開始拜托林承安幫忙。
而這樣的弊端就在於，他個人的時間被占用不少，以至於要經常加班才能完成日常性工作。
只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能幫助大家還樂在其中。
“大不了以後我陪他們練，總之現在，你先給我去睡覺。”
說完，不顧人反對，伊斯直接雙手穿過人的腋下，一把將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拉著人向辦公室外走去。
“誒等會，別拉我，我工作還沒做完。”
“明天再弄。”
見人還想掙開，伊斯索性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明天沒時間，我還要幫小梅他們練習面試呢。”
“我來，明天你放心工作，陪練那些事交給我。”
“那你先放我下來！這樣抱著也太羞恥了吧。”
“不要，萬一等會你不老實回去休息怎麽辦？”
“你——！”
就這樣，林承安被自己的使魔勒令停下工作，立刻休息。
————
第二天，準備來拜托林承安練習面試的小梅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在走廊就被伊斯攔下。
“今天死神大人在忙，我來陪你練。”
他雙手插兜，整個人如同一面墻一樣擋在小梅的面前，投下的影子將她整個籠罩，無端帶來一股壓迫感。
她瑟瑟發抖，抱緊資料不敢說話。
“有什麽問題嗎？”
見人沒有回答，伊斯頓了頓，又低頭問道，沒有任何波瀾的語氣更是讓人害怕。
“沒、沒有。”
小梅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隔壁會議室，準備開始吧。”
“好、好的。”
小梅哭腔都快被嚇出來了。
此時辦公室內辦公的林承安：怎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為何，從第二天起，中心內忽然就流傳出了這樣一種說法：
如果想體驗溫柔的面試官，就去拜托死神大人，他溫和又還提出針對性意見。
如果想感受最兇最刁鉆的面試官，那就去找伊斯，直接體驗最高壓模擬面試。
伊斯，一戰成名。
但似乎，成的是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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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他們這麽淡定，難道沒有收到自己寄過去的信？
調查流程不可能這麽快就走完，他們為什麽沒有被禁考？
而當林承安話音落下，視線最終似乎停留在自己身上時，維斯隱約感覺到不安。
困惑夾雜著緊張和忐忑，此時的他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內心躁動不已。
作為和蘇北同崗位的競爭者，因筆試沒有拉開差距，為了保證自己能考上，維斯才想到了舉報這一對策。
以防目標太明顯，會輕易被發現，他還特意隨機選了另外四人一起舉報，這樣既能避免被懷疑，還能拖延調查的進程。
可為什麽，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他咬著自己的大拇指，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維斯，下一個到你了。”
直到手臂被人碰了碰，收到來著身旁人的提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上臺前，維斯摸了摸兜裏放著的能量石，見沒有問題，這才安心地走上前去。
“把手放到水晶球上。”
負責記錄的伊斯見是他，冷冷地提醒道。
隨著他的手觸碰到透明的球面，數字浮現。
——90。
見狀，林承安和伊斯對視一眼。
而維斯絲毫沒有察覺兩人的小動作，沈浸在自己的分數中，高興得不可自拔。
——自己的分數居然比蘇北高，那就說明現在自己占有優勢！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太早，忽然被林承安從身後按住了肩膀。
“維斯，我們有事想和你談談，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林承安微微彎腰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
三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隨著“哢噠”一聲，走在最後的伊斯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門鎖清脆的聲音如同一顆擲入湖水的石子，攪得維斯的內心波瀾起伏。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小聲試探道：
“請問，我怎麽了嗎，死神大人？”
“別緊張，就是有一些小事要問問你，比如——”
林承安頓了頓，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然後轉頭看向伊斯。
伊斯了然，點點頭，舉起了手中的東西。
定睛一看，維斯震驚地發現那竟然是方才放在自己口袋裏的能量石。
他瞬間汗流浹背，慌亂地翻找起自己的兜。
“別找了，這個就是從你口袋裏拿出來的東西。”
伊斯拋著手裏的小石頭，挑挑眉提醒道。
這種小型能量石，通常是用以臨時性補充能量，相當於充電寶一樣的儲存媒介。
而維斯之所以將其帶在身上，是因為這樣能在能力測試時蒙蔽水晶球，把能量石的能量也計算在自己體內，進而得到更高分。
“為、為什麽會在你那裏？”
維斯瞳孔驟縮，慌得連說話也開始磕巴起來。
“這不是很簡單嗎？最基礎的小物品空間置換術，要是提前畫好了陣法，所消耗的能量微小得連監控之眼都察覺不到。”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伊斯咬重了語調。
“我沒有……不是，這個不是我的，我不知道這是誰放在我身上陷害我的。”
維斯還在想辦法狡辯著。
“對了，還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看。”
林承安微笑著，又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信紙，正懸浮在半空中，停頓了兩秒後，它像是感受到召喚一般，緩緩地飄向維斯所在的方向。
直到紙張停留在跟前，維斯才看清這居然是自己暗地裏寄給蘇北幾人的信。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怎麽回事，看樣子我們維斯身上的能量，和這封信上附著的能量是同源呢，不然它也不會受到你的吸引。”
林承安臉上還是笑瞇瞇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聽了林承安的話，維斯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都被查清了。
“第一，惡意舉報，企圖拖延調查流程，坑害其他考生考試進度。”
“第二，兩次作弊，第一次是利用置換術在筆試過程作弊，第二次是偷藏能量石在能力測試中作弊。”
“根據考試規則，你將被取消考試資格，並禁考三年，順道，我想你也需要停職兩個月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林承安收回臉上的笑意，語調冷硬，一臉嚴肅地對人宣布道。
聽到禁考和停職幾個字，維斯瞬間慌了：
“死神大人，我知道錯了，可、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維斯，你的做法很讓人失望。”
林承安不為所動，低頭嘆了口氣。
“具體的處理公告，過兩天會公布，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帶著伊斯起身朝門外走去，只留下身後懊悔哭喊的維斯。
————
兩人重新回到了能力測試現場，此時的測試已經結束，大部分人已經散去。林承安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記錄表，翻閱查看起大家的成績。
“成績怎麽樣？”
伊斯也好奇地探頭湊過來問道。
“都還不錯，最起碼沒有不及格的。”
林承安淡淡地說，但眉目間還是有著藏不住的高興。
“死神大人！”
瞧見他們回來，等候已久的蘇北立刻快步上前，另外四人見狀，也紛紛湊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自己剛才的分數。
看樣子是成績都不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而林承安則眼底含笑，安靜地聽著他們說，並時不時附和一句。
自從為他們主持公道後，他們對林承安的信任就極速上升。
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普通地將其看作一位新領導，那麽現在才是真正的打心底感謝他，擁護他。
至於後來幾人聯合給林承安送了面錦旗表示感謝，被伊斯笑了一天一夜，那就是後話了。
“88？這個蘇北成績還不賴嘛，不過也不算特別高。”
等五人散了後，一直在人身後站著的伊斯評價道。
“這還不高？你去試試。”
林承安挑了挑眉。
“試試就試試。”
伊斯不甘示弱，徑直上前觸碰水晶球。
奇怪的是，當他的手接觸到球面時，水晶球的顏色竟直接染成了最深的顏色，而顯示的數字卻反覆跳動，在90和99的區間內不停變化，甚至有幾次跳到了100。
最終，數字固定在97。
“居然還真的挺高。”
林承安有些詫異，撫摸著下巴喃喃道。
“是吧。”
伊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招招手。
“走了回去了。”
“好。”
看著人離去的背影，林承安的心裏浮現出覆雜的情緒，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自己還真是找了個厲害的使魔啊……
————
這夜，明月高懸，但死神的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怎麽又加班到這個點？”
已經十點了，先一步回宿舍的伊斯等了兩小時，見林承安還沒回去，便下樓來找他。
果然，在辦公室裏發現了還在埋頭幹活的死神大人。
“還剩多少？”
他嘖了一聲，走到人身旁。
“一點點。”
頭也沒擡的林承安隨口胡謅道。
“你管這叫明早也幹不完的量叫一點點？”
伊斯皺眉。
“都說了讓你先忙自己的事，少陪他們準備面試，不然你天天加班。”
“那怎麽行，本來我就對面試流程很熟，陪他們對練也是幫助他們。”
因面試將近，不少考生漸漸開始嘗試考試現場模擬。考慮到林承安是制度設計者，對面試較為了解，於是便有膽大的人試探性問他能否擔任考官模擬現場作答。
對此林承安當然樂意效勞，不僅幫助人熟悉了面試流程，還給人提了不少建議。也因此不少其他人開始拜托林承安幫忙。
而這樣的弊端就在於，他個人的時間被占用不少，以至於要經常加班才能完成日常性工作。
只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能幫助大家還樂在其中。
“大不了以後我陪他們練，總之現在，你先給我去睡覺。”
說完，不顧人反對，伊斯直接雙手穿過人的腋下，一把將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拉著人向辦公室外走去。
“誒等會，別拉我，我工作還沒做完。”
“明天再弄。”
見人還想掙開，伊斯索性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明天沒時間，我還要幫小梅他們練習面試呢。”
“我來，明天你放心工作，陪練那些事交給我。”
“那你先放我下來！這樣抱著也太羞恥了吧。”
“不要，萬一等會你不老實回去休息怎麽辦？”
“你——！”
就這樣，林承安被自己的使魔勒令停下工作，立刻休息。
————
第二天，準備來拜托林承安練習面試的小梅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在走廊就被伊斯攔下。
“今天死神大人在忙，我來陪你練。”
他雙手插兜，整個人如同一面墻一樣擋在小梅的面前，投下的影子將她整個籠罩，無端帶來一股壓迫感。
她瑟瑟發抖，抱緊資料不敢說話。
“有什麽問題嗎？”
見人沒有回答，伊斯頓了頓，又低頭問道，沒有任何波瀾的語氣更是讓人害怕。
“沒、沒有。”
小梅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隔壁會議室，準備開始吧。”
“好、好的。”
小梅哭腔都快被嚇出來了。
此時辦公室內辦公的林承安：怎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為何，從第二天起，中心內忽然就流傳出了這樣一種說法：
如果想體驗溫柔的面試官，就去拜托死神大人，他溫和又還提出針對性意見。
如果想感受最兇最刁鉆的面試官，那就去找伊斯，直接體驗最高壓模擬面試。
伊斯，一戰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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