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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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林承安和伊斯互相看向彼此，都在對方的眼裏發現了顯而易見的困惑。
伊斯：什麽情況？
林承安：我也想知道怎麽回事，你背地裏對他幹了什麽嗎？
伊斯：？我還用背地嗎，我上次也沒勒太用力，讓他大腦缺氧變傻子了啊。
林承安：……
兩人用眼神交流著，依然沒得出結論。
“請您相信我，我沒有在說謊！”
言罷，見兩人一直沒有動作，蕭馳反而有些著急，像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一般，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林承安的手。
“給我等一下，你想幹嘛？”
伊斯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頭，扒開他的手，然後召出黑影把他定在原地。
“行了伊斯，你先放開，讓他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瞧著兩人似又有要對峙起來的趨勢，林承安立馬讓伊斯收手。
“行，聽你的。”
聞言伊斯解開了束縛。
“蕭馳你先坐下。”
林承安指了指沙發。
“是。”
蕭馳點點頭，也乖乖地照做。
“先說說吧，之前不是一直跟我對著幹的嗎，怎麽現在又要站隊我這邊了？”
林承安倒了一杯茶遞給人，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笑著問道，沒有絲毫敵意。
而伊斯則隨意地坐在他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蕭馳受寵若驚地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後回答道：
“之前是我一葉障目，有眼不識泰山，以為您難以勝任死神的位置。可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您是有實力的。”
啊？
對面的兩人齊齊發出疑問，又看了一眼對方，滿臉莫名。
“怎麽突然這麽想了。”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追問下去。
“因為他。”
蕭馳指了指七扭八歪斜靠在沙發背上的伊斯。
嗯？
這下不解的人又輪到伊斯了。
“其實伊斯他並不單單只是您找來的助手吧？我能感覺到你們身上之間的能量牽系，伊斯應當是您的使魔？”
蕭馳詢問著，語句裏卻是肯定的意味。
“被你發現了。”
林承安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之前之所以沒有說伊斯是自己的使魔，只不過是覺得沒必要而已。蕭馳本就實力不低，如今被他發現了，直接承認倒也無傷大雅。
“我是他的使魔，又怎麽證明他夠格當死神呢？”
伊斯歪了歪頭，問道。
“上一次你一招就能制服我，並且我能感覺到那不是你全部的實力，這足以說明你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使魔。”
說到這，蕭馳眼裏閃著興奮的光，將視線轉向了林承安。
“而您既然能成為他的主人，那就說明您一定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普通！只有優秀的主人才能馴服烈馬，因此我相信您一定是個優秀的死神！”
“只不過您低調，所以之前我沒有察覺到您的實力。”
林承安：……
伊斯：……噗。
怎麽這理由聽上去有些牽強，但仔細捋起來好像也有些邏輯，而且對於蕭馳這種慕強又純粹的人來說，似乎也很合理。
林承安體內能量充盈，遠超他人，實力算不上弱，可他並不能熟練地外放和使用這股能力，因此也說不上強。
“前幾天我就想來找您了，可是您好像一直在忙著，還經常加班，我就沒打擾您，今天才找到機會。”
蕭馳又補充說道。
聽見身旁悉悉索索的聲音，林承安側頭看了一眼伊斯，見他憋笑得快要面部表情扭曲，默默伸手在他腰側狠掐一把。
“你幹嘛！”
差點從沙發扶手上掉下去，伊斯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問。
而林承安則假裝沒聽見，臉上重新浮現起職業化的溫和笑容，將目光從他身上轉到蕭馳，仿佛最為親切的領導。
“你能這樣想，那自然是最好的，在今後的工作中我們就好好相處吧，很榮幸能夠得到你的認可。”
他伸出手來，握了握蕭馳的手。
“您放心，有什麽事可以隨意差使我！”
蕭馳興奮地拍拍胸脯保證。
等到蕭馳離開辦公室後，兩人默默轉頭看向對方。
伊斯：“怎麽了，我們優秀的死神大人，有何吩咐？”
林承安：“滾。”
————
經過兩人半個月的努力，手冊也成功通過審批，準予印發。
也是時候開始頒布新制度了，林承安心想。
於是這周星期一早上，他召集了中心全體工作人員開會。
“怎麽又開會？是不是有什麽大事要宣布？”
“誰知道呢，你看旁邊那堆書是什麽，是要發下來的嗎？”
坐在會議桌旁邊的眾人竊竊私語。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
見人到齊，林承安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停止說話。
“今天找大家來開會，主要就是宣布一件事。”
他側頭向後看去，得到示意的伊斯點點頭，召出黑影將兩人身後堆著的書分發下去，一人一本。
看著觸手一般的黑影把書卷著送到跟前，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翻閱起來。
“現在發到大家手上的，是最新印發的輪回管理中心工作人員規範手冊，裏面的內容都是新制定的工作細則。”
林承安解釋道。
“這本書的內容希望大家熟練掌握，至於為何，因為這關乎未來中心的大改革。”
——來了，所有人瞬間豎起耳朵，明白最重要的部分要來了。
“中心將在未來三個月後進行人員大範圍調整，通過考試的方式來重新分配崗位，同個崗位支持競爭，分高者得。”
他沈聲緩緩說道，著重強調了考試二字。
聞言，會議室內一片嘩然。
“考試？意思是要打亂我們現在的崗位安排？”
有人提出質疑。
“是的，但是你可以選擇報考你現在所在的崗位。”
林承安點頭。
“憑什麽？你憑什麽要調整？我們都幹自己這塊業務這麽久了，現在你說動就動了？”
有人拍桌而起，怒氣沖沖地質問。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維斯，他了然。
——維斯，中心內有名的關系戶，本人能力不怎麽樣，但運氣好繼承了中心內最好的外勤部門崗位，能力配不上崗位。
除此之外，他本人還格外驕傲自大，不同於蕭馳那樣脾氣不好但業務能力強，他是幹活不行還趾高氣揚，誰都不放在眼裏，因此中心裏不少人對他敢怒不敢言。
像他這樣的蛀蟲會發出反對的聲音，再正常不過。
維斯偏頭瞥了一眼蕭馳，想教唆他也一塊反對，畢竟他可是中心內出了名的愛和林承安對著幹的人。
可蕭馳卻只是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盯著桌上的手冊，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暗示。
“意思是，你持反對意見？”
方才還在座位上坐著的伊斯一字一句地問，接著猛地用腳一瞪，向後推開椅子，緩緩站起身來。
鞋底磕在地面，發出渾厚的聲響。
他慢悠悠地走到維斯跟前，在人跟前站定，然後微微彎下腰來，直視人的眼睛。
臉上明明掛著溫和的笑，卻讓人不寒而栗，再加上他比對面人高上不少，壓迫感鋪天蓋地襲來。
“不、不行嗎？”
被跟前的人盯著，維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說。
“你說呢？”
伊斯臉上的笑意更甚，朝他伸出手來。
下意識擡起胳膊抵擋，就在維斯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揍時，沒想到伊斯卻只是替他扯了扯衣領。
“兄弟，出來開會也稍微註意一下儀容儀表吧。”
伊斯歪頭笑著，用手掌心拍了拍他的側臉，接著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維斯：……好嚇人。
“行了伊斯，回來坐好。”
林承安喊道。
“遵命。”
伊斯揚了揚手，老實回到了座位上。
“這種事有什麽好反對的，既然是考試，那就是平等競爭。”
忽然，蕭馳開口道。
“只要你有真正能勝任的實力，難道還怕被別人比下去？”
聽他這麽一說，本來其他還有反對意見的人都紛紛沈默下來。
怎麽連蕭馳都同意，他不是最愛和死神大人作對了嗎？
“好了，大家不妨先聽我說完再發表意見。”
林承安拍了拍桌子，繼續道。
“考試會分為報名、筆試、面試三個階段，報名方面後續會公布崗位詳細清單，在現有崗位的基礎上會略有調整。”
“筆試和面試的考試內容均來自手冊，所以希望大家對手冊的內容仔細學習，認真掌握。”
“如果在本次考試中沒有成功考上，依舊可以留在中心工作，但相對的薪水會減半，並且新任職崗位取決於各部門的人手情況，所以希望大家多方位考慮，合理選崗。”
“還有什麽問題，大家都可以向我提問。”
“那個，請問整個考試過程中，會全程保持公平公正嗎？”
有人弱弱地提問。
“當然。”
林承安肯定地道。
“首先筆試過程中嚴禁作弊，考卷也會隨機從題庫中抽取，開考前誰也不知道考試的題目是什麽，評分也是盲改。”
“其次面試中的考官會由天界隨機抽取，並隨機分配到不同的考場，進入考場的考官和考生均會被施以屏蔽魔法，不以真實面貌示人，確保打分公正。”
“最後，整個考試過程都會有天界全程監控，有異議可以隨時申請覆議。”
“這樣，你們還會覺得有哪裏不公平嗎？”
聞言，眾人皆小聲討論起來。
“我沒意見，支持。”
蕭馳率先作出表示。
見他已經表示讚同，不少舉棋不定的人開始傾向於同意。
“那我也同意。”
“我也沒有意見。”
眼見大半的人已經投出讚成票，維斯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又不敢作出反對。
他氣得摔凳子就走，氣鼓鼓地沖出了會議室。
“死神大人，他……”
“沒事不用管，算他棄權，少數服從多數。預計下個月會開啟報名，希望大家認真準備。”
林承安淺笑著，然後宣布了散會。
————
“比想象中順利很多？”
走出會議室後，伊斯問道。
“嗯。”
林承安坦然點點頭。
“希望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能順利，這樣就能成功實現中心的整改了。”
兩人並肩往前走著，絢爛的陽光灑在走廊上，猶如一條鋪滿金輝地攤的大道。
漆黑的影子被甩在身後，燦爛的路引著兩人前進，一如前路坦蕩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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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我還用背地嗎，我上次也沒勒太用力，讓他大腦缺氧變傻子了啊。
林承安：……
兩人用眼神交流著，依然沒得出結論。
“請您相信我，我沒有在說謊！”
言罷，見兩人一直沒有動作，蕭馳反而有些著急，像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一般，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林承安的手。
“給我等一下，你想幹嘛？”
伊斯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頭，扒開他的手，然後召出黑影把他定在原地。
“行了伊斯，你先放開，讓他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瞧著兩人似又有要對峙起來的趨勢，林承安立馬讓伊斯收手。
“行，聽你的。”
聞言伊斯解開了束縛。
“蕭馳你先坐下。”
林承安指了指沙發。
“是。”
蕭馳點點頭，也乖乖地照做。
“先說說吧，之前不是一直跟我對著幹的嗎，怎麽現在又要站隊我這邊了？”
林承安倒了一杯茶遞給人，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笑著問道，沒有絲毫敵意。
而伊斯則隨意地坐在他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蕭馳受寵若驚地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後回答道：
“之前是我一葉障目，有眼不識泰山，以為您難以勝任死神的位置。可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您是有實力的。”
啊？
對面的兩人齊齊發出疑問，又看了一眼對方，滿臉莫名。
“怎麽突然這麽想了。”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追問下去。
“因為他。”
蕭馳指了指七扭八歪斜靠在沙發背上的伊斯。
嗯？
這下不解的人又輪到伊斯了。
“其實伊斯他並不單單只是您找來的助手吧？我能感覺到你們身上之間的能量牽系，伊斯應當是您的使魔？”
蕭馳詢問著，語句裏卻是肯定的意味。
“被你發現了。”
林承安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之前之所以沒有說伊斯是自己的使魔，只不過是覺得沒必要而已。蕭馳本就實力不低，如今被他發現了，直接承認倒也無傷大雅。
“我是他的使魔，又怎麽證明他夠格當死神呢？”
伊斯歪了歪頭，問道。
“上一次你一招就能制服我，並且我能感覺到那不是你全部的實力，這足以說明你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使魔。”
說到這，蕭馳眼裏閃著興奮的光，將視線轉向了林承安。
“而您既然能成為他的主人，那就說明您一定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普通！只有優秀的主人才能馴服烈馬，因此我相信您一定是個優秀的死神！”
“只不過您低調，所以之前我沒有察覺到您的實力。”
林承安：……
伊斯：……噗。
怎麽這理由聽上去有些牽強，但仔細捋起來好像也有些邏輯，而且對於蕭馳這種慕強又純粹的人來說，似乎也很合理。
林承安體內能量充盈，遠超他人，實力算不上弱，可他並不能熟練地外放和使用這股能力，因此也說不上強。
“前幾天我就想來找您了，可是您好像一直在忙著，還經常加班，我就沒打擾您，今天才找到機會。”
蕭馳又補充說道。
聽見身旁悉悉索索的聲音，林承安側頭看了一眼伊斯，見他憋笑得快要面部表情扭曲，默默伸手在他腰側狠掐一把。
“你幹嘛！”
差點從沙發扶手上掉下去，伊斯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問。
而林承安則假裝沒聽見，臉上重新浮現起職業化的溫和笑容，將目光從他身上轉到蕭馳，仿佛最為親切的領導。
“你能這樣想，那自然是最好的，在今後的工作中我們就好好相處吧，很榮幸能夠得到你的認可。”
他伸出手來，握了握蕭馳的手。
“您放心，有什麽事可以隨意差使我！”
蕭馳興奮地拍拍胸脯保證。
等到蕭馳離開辦公室後，兩人默默轉頭看向對方。
伊斯：“怎麽了，我們優秀的死神大人，有何吩咐？”
林承安：“滾。”
————
經過兩人半個月的努力，手冊也成功通過審批，準予印發。
也是時候開始頒布新制度了，林承安心想。
於是這周星期一早上，他召集了中心全體工作人員開會。
“怎麽又開會？是不是有什麽大事要宣布？”
“誰知道呢，你看旁邊那堆書是什麽，是要發下來的嗎？”
坐在會議桌旁邊的眾人竊竊私語。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
見人到齊，林承安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停止說話。
“今天找大家來開會，主要就是宣布一件事。”
他側頭向後看去，得到示意的伊斯點點頭，召出黑影將兩人身後堆著的書分發下去，一人一本。
看著觸手一般的黑影把書卷著送到跟前，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翻閱起來。
“現在發到大家手上的，是最新印發的輪回管理中心工作人員規範手冊，裏面的內容都是新制定的工作細則。”
林承安解釋道。
“這本書的內容希望大家熟練掌握，至於為何，因為這關乎未來中心的大改革。”
——來了，所有人瞬間豎起耳朵，明白最重要的部分要來了。
“中心將在未來三個月後進行人員大範圍調整，通過考試的方式來重新分配崗位，同個崗位支持競爭，分高者得。”
他沈聲緩緩說道，著重強調了考試二字。
聞言，會議室內一片嘩然。
“考試？意思是要打亂我們現在的崗位安排？”
有人提出質疑。
“是的，但是你可以選擇報考你現在所在的崗位。”
林承安點頭。
“憑什麽？你憑什麽要調整？我們都幹自己這塊業務這麽久了，現在你說動就動了？”
有人拍桌而起，怒氣沖沖地質問。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維斯，他了然。
——維斯，中心內有名的關系戶，本人能力不怎麽樣，但運氣好繼承了中心內最好的外勤部門崗位，能力配不上崗位。
除此之外，他本人還格外驕傲自大，不同於蕭馳那樣脾氣不好但業務能力強，他是幹活不行還趾高氣揚，誰都不放在眼裏，因此中心裏不少人對他敢怒不敢言。
像他這樣的蛀蟲會發出反對的聲音，再正常不過。
維斯偏頭瞥了一眼蕭馳，想教唆他也一塊反對，畢竟他可是中心內出了名的愛和林承安對著幹的人。
可蕭馳卻只是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盯著桌上的手冊，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暗示。
“意思是，你持反對意見？”
方才還在座位上坐著的伊斯一字一句地問，接著猛地用腳一瞪，向後推開椅子，緩緩站起身來。
鞋底磕在地面，發出渾厚的聲響。
他慢悠悠地走到維斯跟前，在人跟前站定，然後微微彎下腰來，直視人的眼睛。
臉上明明掛著溫和的笑，卻讓人不寒而栗，再加上他比對面人高上不少，壓迫感鋪天蓋地襲來。
“不、不行嗎？”
被跟前的人盯著，維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說。
“你說呢？”
伊斯臉上的笑意更甚，朝他伸出手來。
下意識擡起胳膊抵擋，就在維斯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揍時，沒想到伊斯卻只是替他扯了扯衣領。
“兄弟，出來開會也稍微註意一下儀容儀表吧。”
伊斯歪頭笑著，用手掌心拍了拍他的側臉，接著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維斯：……好嚇人。
“行了伊斯，回來坐好。”
林承安喊道。
“遵命。”
伊斯揚了揚手，老實回到了座位上。
“這種事有什麽好反對的，既然是考試，那就是平等競爭。”
忽然，蕭馳開口道。
“只要你有真正能勝任的實力，難道還怕被別人比下去？”
聽他這麽一說，本來其他還有反對意見的人都紛紛沈默下來。
怎麽連蕭馳都同意，他不是最愛和死神大人作對了嗎？
“好了，大家不妨先聽我說完再發表意見。”
林承安拍了拍桌子，繼續道。
“考試會分為報名、筆試、面試三個階段，報名方面後續會公布崗位詳細清單，在現有崗位的基礎上會略有調整。”
“筆試和面試的考試內容均來自手冊，所以希望大家對手冊的內容仔細學習，認真掌握。”
“如果在本次考試中沒有成功考上，依舊可以留在中心工作，但相對的薪水會減半，並且新任職崗位取決於各部門的人手情況，所以希望大家多方位考慮，合理選崗。”
“還有什麽問題，大家都可以向我提問。”
“那個，請問整個考試過程中，會全程保持公平公正嗎？”
有人弱弱地提問。
“當然。”
林承安肯定地道。
“首先筆試過程中嚴禁作弊，考卷也會隨機從題庫中抽取，開考前誰也不知道考試的題目是什麽，評分也是盲改。”
“其次面試中的考官會由天界隨機抽取，並隨機分配到不同的考場，進入考場的考官和考生均會被施以屏蔽魔法，不以真實面貌示人，確保打分公正。”
“最後，整個考試過程都會有天界全程監控，有異議可以隨時申請覆議。”
“這樣，你們還會覺得有哪裏不公平嗎？”
聞言，眾人皆小聲討論起來。
“我沒意見，支持。”
蕭馳率先作出表示。
見他已經表示讚同，不少舉棋不定的人開始傾向於同意。
“那我也同意。”
“我也沒有意見。”
眼見大半的人已經投出讚成票，維斯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又不敢作出反對。
他氣得摔凳子就走，氣鼓鼓地沖出了會議室。
“死神大人，他……”
“沒事不用管，算他棄權，少數服從多數。預計下個月會開啟報名，希望大家認真準備。”
林承安淺笑著，然後宣布了散會。
————
“比想象中順利很多？”
走出會議室後，伊斯問道。
“嗯。”
林承安坦然點點頭。
“希望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能順利，這樣就能成功實現中心的整改了。”
兩人並肩往前走著，絢爛的陽光灑在走廊上，猶如一條鋪滿金輝地攤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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