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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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一個月後。
距離報名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天，為期一周的報名還剩下近一半時間。
“今天系統的數據出來了嗎？”
林承安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問身邊的伊斯。
“出來了，你過來看。”
伊斯登陸進系統後臺，調出數據統計的頁面，然後讓開位置，示意人過來。
放下手中的文件，林承安走過去查看。
“嗯……現在已經報名了的人數大概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二，比預期的高，可能到最後一天會全都報名，看樣子大家都願意接受新的考試方式。”
他低聲分析著。
“不過還有的崗位現在沒人報名，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人報。”
“膽小的就求穩去報名唄，你像膽大的早就報了熱門崗位了。”
坐在桌子上的伊斯吐槽道，指了指屏幕上人數最多的崗位。
最熱門的崗位非市中心人口最多區域的外勤部門莫屬，因為這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引渡靈魂的工作量最大，相應的積攢信仰也更迅速。
“是啊，像蕭馳第一天就直接報名了這個崗位，以他的實力，應當能考得上。”
回想起那天第一時間報完名，起到示範帶頭作用的蕭馳，邀功一般地來辦公室跟自己匯報的場景，林承安就哭笑不得。
每個區域的外勤部門都設置了一個崗位，招錄1-5人不定，對蕭馳來說他是有信心考上的。
“要不給你也報名一個？”
忽然想到這，林承安開玩笑地擡頭問伊斯。
“我？我才不要。”
聞言，伊斯聳了聳肩，露出嫌棄的表情。
“真不要？”
“不要，我又不是非得拿你們的薪水。住你的吃你的用你的，你有薪水就行，我無所謂。”
伊斯挑了挑眉，一副欠揍的模樣。
“美得你。”
林承安好氣又好笑，把手裏的筆丟到人身上。
“別想白吃白喝，給我幹活去。”
————
“死神大人。”
“請進。”
聽見敲門聲，林承安答道。
伴隨著腳步聲，有人推開門，原來是負責大部分內勤工作的小梅。
“小梅？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林承安微微笑著，讓她在沙發上坐下。
她依言坐下，似乎想說什麽，但在看見翹腿坐在對面的伊斯，變得欲言又止。
“怎麽，是不方便當著我的面說嗎？”
見狀，伊斯歪了歪頭，問道。
“那個，不是，請不要誤會，我不是……”
害怕被誤會自己的意思，小梅漲紅著臉連忙解釋。
“行了伊斯，你別逗人家，要不你先出去？”
林承安連忙出聲制止。小梅本就是個內向的女孩，他真怕伊斯給人逗哭了。
“不要。”
聽見他的話，伊斯吐了吐舌頭，閉口不再說話，然後嘭地一聲化作了黑貓。
只見黑貓踩著沙發扶手，順勢一躍，徑直跳進了林承安的懷裏。
“喵——”
黑貓發出叫聲，甩了甩頭，作出一副寵物的姿態，盤腿在人大腿上找了個位置趴下，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林承安：……
“抱歉，你就當他不存在吧。”
他擡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以嫻熟的手法開始擼貓。而伊斯也儼然寵物的做派，閉上眼開始睡大覺。
“啊，好、好的。”
從小梅的視角看，伊斯的身影被辦公桌全部擋住，看上去仿佛真的不存在了，這也讓她變得沒那麽緊張了。
“是有什麽事要找我嗎？”
林承安輕聲問道。
“那個，死神大人，您之前說有關報名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您是嗎？”
小梅的手攥住衣擺，猶豫了一番後糾結地開口。
“對的，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隨時可以來咨詢我。”
他點頭。
“那您說，是內勤崗還是外勤崗好呢？”
看樣子是選崗遇到困難了，林承安了然。
“應該說各有各的優勢吧，從工作本身來說，當然是外勤崗好，畢竟是負責靈魂引渡相關的，更容易做得出色，也更容易積攢信仰提升能量。”
“但是從報考難度上來說，那就是內勤崗更有優勢了。大家都能看出來外勤崗的好處，自然報名的人也就更多，相比較之下內勤崗的競爭會更小。”
“是啊，那是不是說明還是內勤崗比較好呢，比較穩妥……”
聞言，小梅眼中的光好似暗了暗，低下了頭。
見她這個樣子，林承安好像明白了什麽。
小梅一直是個內向害羞的女生，性子也軟，總是不爭不搶的，在那群行事風風火火的肉食系外勤人員裏，她就像個草食系一樣，壓根不是人家的對手，甚至經常被他人塞額外的工作。
不過雖然性格內斂，但她辦事倒始終是靠譜能幹的，工作能力不差。林承安一直覺得她其實能夠勝任外勤的工作，只不過她膽子小，又不敢同人爭，所以一直在內勤部門工作。
“但是呢，話雖這麽說，具體的崗位選擇還是要看你，世上不會有完美的崗位，需要看你的取舍，穩妥的崗位可以是好的，競爭激烈的同樣也可以是值得的。”
“更何況，機會不只有這一次，你有試錯的成本，有時候不必顧慮這麽多，你說對嗎？”
林承安緩緩地說道，手上撓了撓伊斯的下巴。
耳朵捕捉到這番話，小梅倏地擡起了頭，眼中眸光閃爍。
“當我說到內勤崗的優勢時，你沒有立刻作出選擇，而是還有幾分猶豫，那就說明你內心其實有偏向了，只不過你還差一個推動力，是嗎？”
他歪頭看向對面的人，而小梅抿著下唇，沒有否認。
“但是我需要對我的話負責，我沒法直接讓你聽我的意見去選擇某個崗位。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既然有想法的話，為什麽不試一試呢？”
“或許結果不一定如你所願，但萬一呢？一切皆有可能。”
點到為止，林承安也就點撥到這裏了。
“我、我明白了！謝謝死神大人！”
下定了決心一般，小梅眼睛忽地亮了起來，她猛地站起來，對著林承安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然後急匆匆地沖出了辦公室。
看樣子是準備去報名了，林承安掩嘴低笑一聲。
“喲，看樣子我們死神大人還兼任知心哥哥啊，這麽會開導人。”
伊斯從人腿上跳下，重新化成了人形。他雙手抱胸靠在桌邊，陰陽怪氣地道。
“怎麽，你也要心理輔導？”
林承安淡定地扶了扶眼鏡，權當沒聽出來他話裏的打趣。
“嘁，才不要。”
“不要那就趕快給我去幹活。”
他拿過文件扔到人懷裏。
“行行行，都聽我們死神大人的。”
伊斯吐了吐舌，轉身幹活。
————
隨著時間的飛逝，距離開考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
“伊斯，有空嗎，有的話現在幫我去天界跑一趟。”
越是臨近考試的日子，林承安要處理的事就越多，不少事需要他親自出面協調，忙得不可開交，已經連著加了好幾天的班。
“天界？我不去。”
難得的，伊斯直接拒絕。
“為什麽？”
林承安不解。
“懶得去，你自己去一趟唄。”
他聳了聳肩，錯開目光。
“那你幫我處理完這些工作？”
“可以。”
這回他倒是答應得爽快。
奇怪，去一趟天界可比處理完這些工作輕松多了。
林承安雖然不明白，但眼見約定時間在即，便也來不及細問，安排他替自己處理工作就趕快動身離開了。
————
天界離輪回管理中心有一定距離，費了一番勁林承安才準點趕到。
“林死神，你來了？”
空靈的女聲傳入耳中，林承安循聲望去，正好看見已經在此等候的天使。
“阿爾卡納女神。”
他向人問好。
——阿爾卡納，是掌管知識和預見的智慧之神。她一頭金色卷發垂至腰部，頭戴智慧之冠，面容姣好，渾身上下透露出慈悲、憐愛的氣質，身後潔白的羽翼更是為她增添了聖潔。
“好久不見，你讓我們準備的事項已經安排好了，要去考場看看嗎？”
她微微笑著，側身引人朝前方走去。
“那就麻煩您了。”
林承安道。
由於阿爾卡納分管知識，是以林承安拜托她負責筆試相關事宜，而她也很樂意地答應了下來。
“試卷已經全部出好了，就是按照之前你給的模擬題的題型來出的，具體哪一套當考卷到時候抽簽決定。參與出卷的人員現在全部被隔離，等開考後就給他們放假。”
“考場也是按照要求的數來定的，額外多準備了三間備用考場，現在已經全部布置好了，禁止人員出入。”
一邊走，阿爾卡納一邊對林承安介紹道。
“真是麻煩您了女神大人。”
事情被安排得井井有條，沒有任何紕漏，林承安不由得衷心地感謝。
“哪有，主要是你這次的想法挺有意思，非常新穎，我很感興趣，也想參與看看。”
想到他提交的有關新考試制度的方案，阿爾卡納捂嘴笑著誇讚道。
“您過獎了，都是借鑒的人界有關制度，並不是我原創。”
林承安謙虛地說。
“能夠合理借鑒經驗解決問題，也是一種智慧，我很期待在你的帶領下輪回管理中心會發展得如何呢。”
“那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
“對了，我聽說，你新招了個助手？”
突然間，阿爾卡納提到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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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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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系統的數據出來了嗎？”
林承安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問身邊的伊斯。
“出來了，你過來看。”
伊斯登陸進系統後臺，調出數據統計的頁面，然後讓開位置，示意人過來。
放下手中的文件，林承安走過去查看。
“嗯……現在已經報名了的人數大概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二，比預期的高，可能到最後一天會全都報名，看樣子大家都願意接受新的考試方式。”
他低聲分析著。
“不過還有的崗位現在沒人報名，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人報。”
“膽小的就求穩去報名唄，你像膽大的早就報了熱門崗位了。”
坐在桌子上的伊斯吐槽道，指了指屏幕上人數最多的崗位。
最熱門的崗位非市中心人口最多區域的外勤部門莫屬，因為這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引渡靈魂的工作量最大，相應的積攢信仰也更迅速。
“是啊，像蕭馳第一天就直接報名了這個崗位，以他的實力，應當能考得上。”
回想起那天第一時間報完名，起到示範帶頭作用的蕭馳，邀功一般地來辦公室跟自己匯報的場景，林承安就哭笑不得。
每個區域的外勤部門都設置了一個崗位，招錄1-5人不定，對蕭馳來說他是有信心考上的。
“要不給你也報名一個？”
忽然想到這，林承安開玩笑地擡頭問伊斯。
“我？我才不要。”
聞言，伊斯聳了聳肩，露出嫌棄的表情。
“真不要？”
“不要，我又不是非得拿你們的薪水。住你的吃你的用你的，你有薪水就行，我無所謂。”
伊斯挑了挑眉，一副欠揍的模樣。
“美得你。”
林承安好氣又好笑，把手裏的筆丟到人身上。
“別想白吃白喝，給我幹活去。”
————
“死神大人。”
“請進。”
聽見敲門聲，林承安答道。
伴隨著腳步聲，有人推開門，原來是負責大部分內勤工作的小梅。
“小梅？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林承安微微笑著，讓她在沙發上坐下。
她依言坐下，似乎想說什麽，但在看見翹腿坐在對面的伊斯，變得欲言又止。
“怎麽，是不方便當著我的面說嗎？”
見狀，伊斯歪了歪頭，問道。
“那個，不是，請不要誤會，我不是……”
害怕被誤會自己的意思，小梅漲紅著臉連忙解釋。
“行了伊斯，你別逗人家，要不你先出去？”
林承安連忙出聲制止。小梅本就是個內向的女孩，他真怕伊斯給人逗哭了。
“不要。”
聽見他的話，伊斯吐了吐舌頭，閉口不再說話，然後嘭地一聲化作了黑貓。
只見黑貓踩著沙發扶手，順勢一躍，徑直跳進了林承安的懷裏。
“喵——”
黑貓發出叫聲，甩了甩頭，作出一副寵物的姿態，盤腿在人大腿上找了個位置趴下，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林承安：……
“抱歉，你就當他不存在吧。”
他擡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以嫻熟的手法開始擼貓。而伊斯也儼然寵物的做派，閉上眼開始睡大覺。
“啊，好、好的。”
從小梅的視角看，伊斯的身影被辦公桌全部擋住，看上去仿佛真的不存在了，這也讓她變得沒那麽緊張了。
“是有什麽事要找我嗎？”
林承安輕聲問道。
“那個，死神大人，您之前說有關報名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您是嗎？”
小梅的手攥住衣擺，猶豫了一番後糾結地開口。
“對的，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隨時可以來咨詢我。”
他點頭。
“那您說，是內勤崗還是外勤崗好呢？”
看樣子是選崗遇到困難了，林承安了然。
“應該說各有各的優勢吧，從工作本身來說，當然是外勤崗好，畢竟是負責靈魂引渡相關的，更容易做得出色，也更容易積攢信仰提升能量。”
“但是從報考難度上來說，那就是內勤崗更有優勢了。大家都能看出來外勤崗的好處，自然報名的人也就更多，相比較之下內勤崗的競爭會更小。”
“是啊，那是不是說明還是內勤崗比較好呢，比較穩妥……”
聞言，小梅眼中的光好似暗了暗，低下了頭。
見她這個樣子，林承安好像明白了什麽。
小梅一直是個內向害羞的女生，性子也軟，總是不爭不搶的，在那群行事風風火火的肉食系外勤人員裏，她就像個草食系一樣，壓根不是人家的對手，甚至經常被他人塞額外的工作。
不過雖然性格內斂，但她辦事倒始終是靠譜能幹的，工作能力不差。林承安一直覺得她其實能夠勝任外勤的工作，只不過她膽子小，又不敢同人爭，所以一直在內勤部門工作。
“但是呢，話雖這麽說，具體的崗位選擇還是要看你，世上不會有完美的崗位，需要看你的取舍，穩妥的崗位可以是好的，競爭激烈的同樣也可以是值得的。”
“更何況，機會不只有這一次，你有試錯的成本，有時候不必顧慮這麽多，你說對嗎？”
林承安緩緩地說道，手上撓了撓伊斯的下巴。
耳朵捕捉到這番話，小梅倏地擡起了頭，眼中眸光閃爍。
“當我說到內勤崗的優勢時，你沒有立刻作出選擇，而是還有幾分猶豫，那就說明你內心其實有偏向了，只不過你還差一個推動力，是嗎？”
他歪頭看向對面的人，而小梅抿著下唇，沒有否認。
“但是我需要對我的話負責，我沒法直接讓你聽我的意見去選擇某個崗位。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既然有想法的話，為什麽不試一試呢？”
“或許結果不一定如你所願，但萬一呢？一切皆有可能。”
點到為止，林承安也就點撥到這裏了。
“我、我明白了！謝謝死神大人！”
下定了決心一般，小梅眼睛忽地亮了起來，她猛地站起來，對著林承安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然後急匆匆地沖出了辦公室。
看樣子是準備去報名了，林承安掩嘴低笑一聲。
“喲，看樣子我們死神大人還兼任知心哥哥啊，這麽會開導人。”
伊斯從人腿上跳下，重新化成了人形。他雙手抱胸靠在桌邊，陰陽怪氣地道。
“怎麽，你也要心理輔導？”
林承安淡定地扶了扶眼鏡，權當沒聽出來他話裏的打趣。
“嘁，才不要。”
“不要那就趕快給我去幹活。”
他拿過文件扔到人懷裏。
“行行行，都聽我們死神大人的。”
伊斯吐了吐舌，轉身幹活。
————
隨著時間的飛逝，距離開考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
“伊斯，有空嗎，有的話現在幫我去天界跑一趟。”
越是臨近考試的日子，林承安要處理的事就越多，不少事需要他親自出面協調，忙得不可開交，已經連著加了好幾天的班。
“天界？我不去。”
難得的，伊斯直接拒絕。
“為什麽？”
林承安不解。
“懶得去，你自己去一趟唄。”
他聳了聳肩，錯開目光。
“那你幫我處理完這些工作？”
“可以。”
這回他倒是答應得爽快。
奇怪，去一趟天界可比處理完這些工作輕松多了。
林承安雖然不明白，但眼見約定時間在即，便也來不及細問，安排他替自己處理工作就趕快動身離開了。
————
天界離輪回管理中心有一定距離，費了一番勁林承安才準點趕到。
“林死神，你來了？”
空靈的女聲傳入耳中，林承安循聲望去，正好看見已經在此等候的天使。
“阿爾卡納女神。”
他向人問好。
——阿爾卡納，是掌管知識和預見的智慧之神。她一頭金色卷發垂至腰部，頭戴智慧之冠，面容姣好，渾身上下透露出慈悲、憐愛的氣質，身後潔白的羽翼更是為她增添了聖潔。
“好久不見，你讓我們準備的事項已經安排好了，要去考場看看嗎？”
她微微笑著，側身引人朝前方走去。
“那就麻煩您了。”
林承安道。
由於阿爾卡納分管知識，是以林承安拜托她負責筆試相關事宜，而她也很樂意地答應了下來。
“試卷已經全部出好了，就是按照之前你給的模擬題的題型來出的，具體哪一套當考卷到時候抽簽決定。參與出卷的人員現在全部被隔離，等開考後就給他們放假。”
“考場也是按照要求的數來定的，額外多準備了三間備用考場，現在已經全部布置好了，禁止人員出入。”
一邊走，阿爾卡納一邊對林承安介紹道。
“真是麻煩您了女神大人。”
事情被安排得井井有條，沒有任何紕漏，林承安不由得衷心地感謝。
“哪有，主要是你這次的想法挺有意思，非常新穎，我很感興趣，也想參與看看。”
想到他提交的有關新考試制度的方案，阿爾卡納捂嘴笑著誇讚道。
“您過獎了，都是借鑒的人界有關制度，並不是我原創。”
林承安謙虛地說。
“能夠合理借鑒經驗解決問題，也是一種智慧，我很期待在你的帶領下輪回管理中心會發展得如何呢。”
“那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
“對了，我聽說，你新招了個助手？”
突然間，阿爾卡納提到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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