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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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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檉柳

齊楓順著吵嚷的源頭看去,那浩浩蕩蕩來了一大群人霎時將不大的空地占了個七七八八,一眼望去烏泱泱一群。

人群的最前端是名面相不善的公子。那人身量不算太高,容貌俊秀,衣著不凡,左佩刀,右掛玉。仰著脖子,雙臂環於胸膛前斜著眼睛看人,看起來並不好相處。

這一大群人聲音不算大,都是在小聲議論。只有剛才那位公子。皺著眉頭打量著四處,

倏忽他側著頭惡聲問道:“這就是登記的地方?”

人群的聲音陡然變小了,不少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去,顯得他更加突出。齊楓朝著書案方向瞟了眼,那兩位壯漢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而那“搖椅”上的人依舊在閉目養神,好像並未被這些聲音影響到。

只見那公子的身後頓時鉆出一個低眉順眼的男子,“回金公子的話,正是此處。”

金公子不再說話,再次快速掃視了一圈。他譏笑一聲,面上充滿嫌棄地哼了一聲:“就這?”

那在一旁的男子被他的話弄的很是無措,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怎麽回答。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場上像是安靜了一瞬,隨後不少人對著他那自以為是的話語進行抨擊。

“哪來的野小子敢在這裏放肆?”

“這裏可是白鶴學院,我勸你嘴巴放幹凈點。”

……

那公子轉過身來,面上甚是輕蔑,看了在場的幾人兩眼,口中悠悠吐出涼薄的字句:“一群螻蟻。”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不顧身後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徑直走向報名處。

但身後的眾人倒也不是吃素的,見這人氣度不凡卻如此看不起他們心中向往的白鶴學院,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們。

不再多言便有兩三人拔劍而上,直直指向那位金公子。

但那金公子像是料到了他們的動作,聽見動靜就立馬轉身,拿著劍鞘抵住面前人的攻擊。將人甩開後,眼睛一瞟,迅速的彎腰躲過身後的攻擊,再擡腳將人踹的老遠。

眾人還有些驚訝這白面書生模樣的金公子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力氣。

果不出多時,剛才持劍而上的人都被這連劍都沒拔的金公子打得落花流水。使得場上即使還是有人看不慣他,卻也忌憚著他這高深的修為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有人對著那公子叫喝道:“你這人連劍都不拔,看不起誰啊?!”

一聽他這麽說,不少人都看向那把還未曾亮出的寶劍。頓時有不少人附和:“就是,不知道這人是打哪來的!竟然一直這麽砸白鶴學院的場子!”

“我看這人就是空有其表,故弄玄虛!!”

那位金公子像是無聊的撇了撇嘴,一臉戲謔的對出聲的人說道:“我不拔劍,因為你們不配。”

最先開口的男子聞言頓時怒不可遏的呵斥道:“豈有此理!”

說完便惱羞成怒般的再次拔劍沖了上去。

而這次,還未等他靠近便被不知何處冒出來的一股猛烈的靈氣給掀了回去。那人一連後退好幾步堪堪齊楓方才是看見了,那位在躺椅上的公子,只是看似隨意的一丟,就有如此威力,動作快且隱蔽但卻傷害甚高,他差點就看岔了。

在在場人個忙個的時,那兩名深藍衣裳其中一人對著眾人大聲道:“諸位既都是來白鶴學院參加試煉的,就請不要破壞秩序。等通過了,學院內有專門開設給學徒們的擂臺場;若沒通過。白鶴學院以外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幹涉。”

場上也靜了下來,安靜地聽著那位學院中人講話。

“那麽現在就請諸位在規定時間內在此處登記,違時不收,請大家抓緊時間。”

聞言那些看了半晌戲卻還未登記的眾人明顯慌了神,這白鶴學院兩年招收一次,這次錯過了便要再等兩年。在這靈氣稀薄的凡間,修煉本就是不易,更別談精進修為延長壽命了。這年齡越大,修煉越難。

眾人大多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不再選擇看戲而是選擇競相奔向登記處,畢竟兩年時間的價值不可估計。

那金公子更是在聽完這一席話後第一個奔向登記處,在那張書案前不遠處停了下來。後面的人看見他這行為就忍不住喊道:“你這人剛才還在嫌棄白鶴學院,現今一聽見登記跑的比誰都快,你這人分明就是故意挑事的!”

“是啊,你這人剛才還在羞辱白鶴學院,憑什麽讓你這樣的人排第一個?!不公平!”

“就是,這不公平!!”

待眾人定睛看去,那空地上赫然插著一根……毛筆。

那看上去雖然只是跟普通的毛筆,但是卻生生破開土地滲入半截,用一根毛筆做武器出手這般誇張,想必修為定不同凡響。

這在場諸人盡是佩劍執器,還未曾聽聞有人用毛筆做武器的。

一時間大家都在人群中四處張望,想看那出手之人到底是誰。

齊楓方才是看見了,那位在躺椅上的公子,只是看似隨意的一丟,就有如此威力,動作快且隱蔽但卻傷害甚高,他差點就看岔了。

在在場人個忙個的時,那兩名深藍衣裳其中一人對著眾人大聲道:“諸位既都是來白鶴學院參加試煉的,就請不要破壞秩序。等通過了,學院內有專門開設給學徒們的擂臺場;若沒通過。白鶴學院以外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幹涉。”

場上也靜了下來,安靜地聽著那位學院中人講話。

“那麽現在就請諸位在規定時間內在此處登記,違時不收,請大家抓緊時間。”

聞言那些看了半晌戲卻還未登記的眾人明顯慌了神,這白鶴學院兩年招收一次,這次錯過了便要再等兩年。在這靈氣稀薄的凡間,修煉本就是不易,更別談精進修為延長壽命了。這年齡越大,修煉越難。

眾人大多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不再選擇看戲而是選擇競相奔向登記處,畢竟兩年時間的價值不可估計。

那金公子更是在聽完這一席話後第一個奔向登記處,在那張書案前不遠處停了下來。後面的人看見他這行為就忍不住喊道:“你這人剛才還在嫌棄白鶴學院,現今一聽見登記跑的比誰都快,你這人分明就是故意挑事的!”

“是啊,你這人剛才還在羞辱白鶴學院,憑什麽讓你這樣的人排第一個?!不公平!”

“就是,這不公平!!”

……

看著這群人目無章法,說是來參加試煉實則毫無氣度。

“安靜——”

在深藍衣袍的學長的靈力威壓下場上總算安靜下來。縱使他們依舊有人心中不滿,但人都到登記處在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學長的危險的目光註視下,乖乖排好了隊。可那位搖椅上小憩的公子卻依舊不為所動。

若不是那椅子被他蕩地搖搖晃晃的,他們都以為這公子怕是真睡著了。

他們看此人身為白鶴學院的人但卻玩忽職守,這竟然要他們花費自己的時間等這公子睡到自然醒,但卻偏偏他是故意的!!

一來就有不少人對這位公子的行為自己感到不公平,他們花費自己的時間等待這位疏忽職守的公子睡大覺。

剛想有點動作,便被之前那位學長給惡狠狠地瞪了回去,使得他們這群人個個愁眉苦臉,各有各的心思。

有人覺得他們實在倒黴,看了場戲被教訓又被這裝睡的公子浪費時間,那叫一個苦啊。

有人覺得那金公子出言挑釁在先,他們幫白鶴學院教訓人不成反被斥責,如今還要浪費時間等著那公子什麽時候願意醒了才好。

這些事情齊楓都能想到,只不過那“罪魁禍首”金公子看上去這兩種心思都不沾點。

明明是他不對在先,如今卻一副事不關己,毫不在意身後名。

看上去他似乎並不在乎浪費時間,而是把目光集中在那位小憩的公子身上,那熾熱的目光仿佛要將人看出個窟窿眼。

齊楓不甚理解,不過看樣子那位公子一時半會是不會醒了,他也不打算浪費時間繼續看下去了。隨便周圍找了個平坦隱蔽的地方開始繼續修煉,他想著繼續鞏固一下夏凡生之前教他的心法。

在一柱香過後,那位搖椅上的公子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慢悠悠的將椅子蕩回來。

他又恢覆先前的流程,身旁倆人遞來紙和筆,他開口聲音低沈:“姓名。”

“金檉柳。”

“貴庚?”

“十五。”

“何方人士?”

“滿京。”

金檉柳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這死死低著頭的人,從一開始這人的動作就快的模糊,他壓根沒看清楚,現今又不肯擡眼,他根本看不到這人長什麽模樣。

在他還欲觀察之時,就見身旁那位學長給他遞來一枚木質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貳字。

“去那邊等著。”

金檉柳順著學長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被劈開的青山腳下。

看著他久久不動,身後不停發出抱怨聲,在學長不容拒絕的示意下,他擡腿大步朝青山走去。

只要他進了這白鶴學院,就不愁找不到機會,也不急於這一時。

他將那令牌掛在腰間,剛一到地就發現一堆雜草後有一陣陣微弱的靈氣波動。他頓時來了精神,斂了氣息緩緩靠近。

就見有位背對著他身影挺拔的男子正在打坐修煉。

不知為何他又想到自己身上那枚令牌,既然他上面是貳,那壹哪去了?莫非就在這人身上?見他也不急著去登記,想必已經登記過了。

這種時候還在修煉,他哼了一聲,在其後面不遠處也開始盤腿修煉。

書案前依舊忙碌著登記。

“叁拾。”

“下一位。”

……

“姓名……”

很快在場眾人都已經做好登記,在青山腳下聚集。

一直在沈心修煉的齊楓不知感應到什麽,倏忽睜開眸子。起身後瞟了身後人一眼,沒有過多停留,沿著山壁混入了喧鬧的人群中。

而那位在打坐的公子也停了動作,悄悄起身,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站在了最前端,生怕別人瞧不見他似的。

果不其然,眾人對他的出現又是一頓口水戰,但現在的金檉柳壓根不理他們,任他們在風雨中搖曳。

很快,有位景泰深藍衣袍的學長朝他們走了過來,駐足在青山裂縫的處,面朝他們所有人大聲的宣讀試煉規則。

“本次白鶴學院試煉,分別為武考和文考,為期兩日。今日是武考,請在場諸位隨我進入這青山白罩中,迎接你們的第一場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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