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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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宴
雲棲境沒有雪，但只要夏凡生想便會有。
夏凡生上次看著齊楓好像十分喜歡雪，一看見下雪就撒丫子跑進雪地裏，上次一頭紮進去就昏迷不醒了。
夜肖紅燭長，省得半枝春。
齊楓和夏凡生從膳房出來時候，天空已經飄起毛毛小雪。那片黑寂黯淡的天穹之下潔白如玉的小小雪花從中飄落，五步一燈的光亮晃著人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更遠的天邊也就看不清雪花究竟從何而來。
黑雲繁星，宮燈煌煌，碎瓊不可究其源。
齊楓忍不住伸手接了一片，嘴裏喃喃道:“下雪了。”
夏凡生站到人身後，附和道：“是啊，下雪了。”
欣喜一瞬的齊楓小聲的念叨一句：“我明天還想練功呢……”
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但還是讓夏凡生聽了個清楚。
夏凡生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但依舊裝作什麽都沒聽見，等著齊楓觀賞著這景色。
原本還是小小雪片，後來雪勢愈發猛烈，屋檐上出現了堆積的小雪堆，原本漆黑的石板路上也鋪就一層不厚的雪層。
橙黃色光芒的精美燈籠掛滿長廊，紅漆黑瓦，白雪做景，遠遠望去，雲棲境粉妝玉砌一片。
齊楓想起來以前在院長房間裏坐著小板凳，手裏剝著花生，陪院長看的古裝電視劇裏的情景。
過了好一會齊楓好似才從這片突如其來又意境濃厚的風雪盛宴中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的瞥向身旁人，猝不及防地跟夏凡生的視線碰了個正著。
他剛才看這麽久，夏凡生就一直在等他嗎？
夏凡生見人盯著他無言，他不確定的喚了一聲:“小楓…？”
齊楓沒有走神，見夏凡生喚他，他看著面前人關切的神色，道：“凡生哥，我們回去吧，外面冷。”
夏凡生頷首道:“好。”
寒鴉默雪，喬松落枝。
將齊楓送回去後，夏凡生便轉身去了主殿，那桌上堆成小山高的公文是夏凡生這幾日未處理的魔界事務。
他一言不發的坐在桌前，一本一本的拿起冊子，執筆不停。
看樣子是要鏖戰一整晚。
翌日清晨，齊楓原本打算要是雪還在下的話，自己就先練字。
結果一推門發現屋外還未大亮，只有遠處天邊那泛著漣漪的白瑩，走出了門，在院中，在長廊就算是屋檐上都沒見到一片雪花的影子。
他靜靜的環視周圍，好似昨晚那令人沈醉其中的雪景是大夢一場。
沒有過多猶豫，齊楓擡腳朝著洛神朱走去。
洛神朱
齊楓在不遠處就看見一個熟悉身影，他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他沖著那人背影喊道：“凡生哥。”
幾乎是他出聲的瞬間，夏凡生便轉過了身，直直的看著齊楓。
“小楓。”等到齊楓走到他面前時他又道：“小楓，我今日教你習劍如何？”
“好。”齊楓並沒有過多猶豫，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見人答應了，夏凡生從身後拿出一把木劍。
夏凡生將木劍遞給齊楓，補充一句道：“在你離開這裏時，我會再送你一把真正的劍。”
“在我離開的時候？”齊楓接過劍，聽見夏凡生這樣說感到十分疑惑。
夏凡生解釋道:“在立春的時候，我送你回邑州城，你要進白鶴學院修煉，等到芒種時候四年一屆的飛升大典，你便參加。”
齊楓似懂非懂的頷首，漫不經心的問道：“凡生哥，飛升難嗎？”
“不難，對小楓來說一點都不難。”夏凡生笑著道：“我在上境等著小楓。”
“好。”齊楓像是想起什麽又問道：“凡生哥，我現在是個什麽境界？”
夏凡生想了一下，“現在嘛？小楓已經是煉氣三層了。”
齊楓下意識問道:“厲害嗎？”
夏凡生毫不猶豫的誇讚道:“只修煉了一個多月就已經是煉氣三層，很厲害。”
這點夏凡生沒說謊，即使他當初是兩年築基，而後用了六七年就跨入元嬰，當時憑借這修煉速度，讓他再次在裕凡仙打響了名聲。
可師尊的速度比他當年還要快上好些，他也曾打聽過師尊的過往。但沒人知曉師尊的來歷，好像人們在聽見他的名字時，他就已經是五界有名的仙尊，是修煉天才。
沒人能在見識過他的傳說後不感到震驚。
而這一切議論在那場毀境之戰後便不覆存在了。
齊楓的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我知道了，謝謝凡生哥。”
齊楓在雲棲境的兩個多月，他去過幾次藏書閣，每每回來都是大汗淋漓，但無論怎樣他也是從五層階梯走到了七八層。他也不知道對於還沒有修為卻走上藏書閣的人來說，能踏下的每一步都是在檢測自身的修煉天賦。
普通人便是在第一層，或是連第一層都跨不上去，而能上三四層的都是萬中挑一，在後來的日子裏無一不是人中龍鳳，成績斐然。
像齊楓這樣毫無修為，第一次便能踏上第五層的人是四百年來頭一個。若不是守門人制止了他，恐怕結果還要出人意料。
雲棲境的人只知道尊上帶回一位齊公子，剛剛修煉一個月就能走上藏書閣的第八層階梯。四百多年來，齊楓還是頭一個。
離立春還有兩天，夏凡生已經提前為齊楓規劃好了一切，提前兩日回去也是為了適應之前的環境。
最後這幾天，齊楓請夏凡生帶他再次好好的逛了逛雲棲境。
第一個地方去的是後山，那處有桃花瀑布，長於瀑布傾洩之處，其樹枝幹異常粗壯，整體向西邊伸長，參天繁茂，終年不謝。
駐足此處便會有桃花拂面，若有風雪做伴，又是別樣風味。
夏凡生介紹道:“此處名為棗玉，這裏的瀑布看似洶湧，但不會飛濺出湖，很安靜只有細微聲音。”
說著夏凡生將人引到一處離湖邊不遠處的看臺上，“此處可以小酌，賞景……”
慢慢的，夏凡生不再說話，因為他發現齊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小有些坐立難安的味道。
夏凡生有些擔憂的問道：“小楓可有何處不適？”
還在因為生理上不適的齊楓說話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我沒事，就是不是很想離湖邊這麽近……”
怕夏凡生誤會他補充說了句：“這個地方很美。我就是對湖水有點犯怵……”
夏凡生有些驚奇，師尊怕水怎可能他曾經還見師尊與禍害一方的海妖在平海上打的游刃有餘。不應該會怕水……難道自己當初沒看出來？！
想到這裏，夏凡生立即開口道：“抱歉小楓，我們換個地方吧。”
他朝著夏凡生頷首道:“好，謝謝凡生哥。”
齊楓想了一下，“凡生哥，我們去最近的吧。”
夏凡生道:“最近的是巖谷。”
齊楓沒有意見:“好。”
在這路途中兩人偶而搭搭話只是聊些學院的事，要如何修煉，適合哪些功法等等，到了巖谷不遠處剎那間夏凡生面上化出一遮住半張右上臉頰的火焰形銀質面具。
齊楓瞥見了這動作，並未多言。
下一瞬，齊楓的左上邊臉也出現了一模一樣的面具，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使他下意識的拂上了自己的臉頰。
他清楚身為尊上的夏凡生即使是在雲棲境也能將容貌暴露在眾人面前。
但自己這是……
就在這個時候，夏凡生凝視著齊楓的側臉聲音緩緩道：“雲棲境還不太幹凈，很多人盯著這裏，帶上這個以防萬一，可以嗎？”
夏凡生估摸著齊楓的反應，用著商量的語調:“小楓要是覺得不適應，可以換其他的。”
齊楓急忙說道：“不用，這個挺好的。咱們這就走吧？”
夏凡生笑著應話：“好。”
一擡頭，巖谷那金碧輝煌的立碑突兀的出現在視野中，那正中央的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知道的，明白這是巖谷，不知道的，以為這是鬼畫符。
一看就知道又是蚩半春的手筆。
如今的巖谷沒了蚩半春的‘監督’整片谷中的谷民都在各司其職，巖谷不算大，只有幾座山的範疇。
其中整整兩座種植著千百種藥材的水田山。
在巖谷，無論是醫書上記載的，藥師講述的，至高雪峰頂上的，平海地宮特有的，還是認為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只有你不知道的，沒有巖谷沒有的。
就算是目前沒有，不出半月巖谷藥材種植手冊上就會多出它的名稱，品種，功效，特點，不出三月，就連如何正確培養都給你寫的明明白白。
還有一座山是頗具盛名的養蠱聖地——枯山。
雖然名字叫枯山，但這裏卻是雲棲境山上的綠植長得最茂盛的地方。
就連隔壁水田山都甘拜下風。
而他們在外界最有名的還不是應有盡有的靈丹妙藥和出神入化的神秘醫術甚至連五界最齊全的蠱毒秘術在它面前都自愧不如。
最讓世人對這地方印象深刻的還是大名鼎鼎的蚩谷主親自為巖谷寫的橫幅——巖谷醫術頂呱呱，世人皆知不用誇。要進這倆山，先過我這關，奇珍異寶太俗套，爺愛美酒與情報。
蚩半春的原話是：“這哪裏土了？你不懂這叫簡單易懂，多好！”
對外界來說雲棲境最大的酒後談資便是那神出鬼沒的蚩谷主，比起以面具示人的魔界新尊主，這個更有利用價值的蚩谷主才是至今外界都不知其相貌。
傳聞蚩谷主已經滿頭白發，看起來像是個慈祥的老爺爺，也有人說蚩谷主是個妙齡少女，傾國傾城。
威武的糙漢大叔、白發異瞳少年、半老徐娘……
對，外界連蚩半春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他們唯一知道的是這蚩谷主每年都要花上九個多月在五界找人，很多人都說曾經在何處得了蚩谷主的救助。
只是這種消息往往不可信，且不說這兩個消息相聚距的距離就是幾個洲，再說想要蚩谷主出手那得是美酒和情報作為交換。
沒人知道蚩半春喜歡什麽酒，也沒人知道他想要的情報是關於什麽。
有人說給了蚩半春一碗土家酒，他就答應了，也有人送他價值連城的美酒，他卻置之不理，人們以為他喜歡喝自家釀的，結果又有傳言說蚩半春只喜歡仙島上傳聞中的美酒……
整個巖谷跟它的主人一樣在世人眼中像是蒙著多層撥不開的霧，神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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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楓和夏凡生從膳房出來時候，天空已經飄起毛毛小雪。那片黑寂黯淡的天穹之下潔白如玉的小小雪花從中飄落，五步一燈的光亮晃著人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更遠的天邊也就看不清雪花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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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生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但依舊裝作什麽都沒聽見，等著齊楓觀賞著這景色。
原本還是小小雪片，後來雪勢愈發猛烈，屋檐上出現了堆積的小雪堆，原本漆黑的石板路上也鋪就一層不厚的雪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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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楓想起來以前在院長房間裏坐著小板凳，手裏剝著花生，陪院長看的古裝電視劇裏的情景。
過了好一會齊楓好似才從這片突如其來又意境濃厚的風雪盛宴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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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看這麽久，夏凡生就一直在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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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楓沒有走神，見夏凡生喚他，他看著面前人關切的神色，道：“凡生哥，我們回去吧，外面冷。”
夏凡生頷首道:“好。”
寒鴉默雪，喬松落枝。
將齊楓送回去後，夏凡生便轉身去了主殿，那桌上堆成小山高的公文是夏凡生這幾日未處理的魔界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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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要鏖戰一整晚。
翌日清晨，齊楓原本打算要是雪還在下的話，自己就先練字。
結果一推門發現屋外還未大亮，只有遠處天邊那泛著漣漪的白瑩，走出了門，在院中，在長廊就算是屋檐上都沒見到一片雪花的影子。
他靜靜的環視周圍，好似昨晚那令人沈醉其中的雪景是大夢一場。
沒有過多猶豫，齊楓擡腳朝著洛神朱走去。
洛神朱
齊楓在不遠處就看見一個熟悉身影，他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他沖著那人背影喊道：“凡生哥。”
幾乎是他出聲的瞬間，夏凡生便轉過了身，直直的看著齊楓。
“小楓。”等到齊楓走到他面前時他又道：“小楓，我今日教你習劍如何？”
“好。”齊楓並沒有過多猶豫，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見人答應了，夏凡生從身後拿出一把木劍。
夏凡生將木劍遞給齊楓，補充一句道：“在你離開這裏時，我會再送你一把真正的劍。”
“在我離開的時候？”齊楓接過劍，聽見夏凡生這樣說感到十分疑惑。
夏凡生解釋道:“在立春的時候，我送你回邑州城，你要進白鶴學院修煉，等到芒種時候四年一屆的飛升大典，你便參加。”
齊楓似懂非懂的頷首，漫不經心的問道：“凡生哥，飛升難嗎？”
“不難，對小楓來說一點都不難。”夏凡生笑著道：“我在上境等著小楓。”
“好。”齊楓像是想起什麽又問道：“凡生哥，我現在是個什麽境界？”
夏凡生想了一下，“現在嘛？小楓已經是煉氣三層了。”
齊楓下意識問道:“厲害嗎？”
夏凡生毫不猶豫的誇讚道:“只修煉了一個多月就已經是煉氣三層，很厲害。”
這點夏凡生沒說謊，即使他當初是兩年築基，而後用了六七年就跨入元嬰，當時憑借這修煉速度，讓他再次在裕凡仙打響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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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齊楓這樣毫無修為，第一次便能踏上第五層的人是四百年來頭一個。若不是守門人制止了他，恐怕結果還要出人意料。
雲棲境的人只知道尊上帶回一位齊公子，剛剛修煉一個月就能走上藏書閣的第八層階梯。四百多年來，齊楓還是頭一個。
離立春還有兩天，夏凡生已經提前為齊楓規劃好了一切，提前兩日回去也是為了適應之前的環境。
最後這幾天，齊楓請夏凡生帶他再次好好的逛了逛雲棲境。
第一個地方去的是後山，那處有桃花瀑布，長於瀑布傾洩之處，其樹枝幹異常粗壯，整體向西邊伸長，參天繁茂，終年不謝。
駐足此處便會有桃花拂面，若有風雪做伴，又是別樣風味。
夏凡生介紹道:“此處名為棗玉，這裏的瀑布看似洶湧，但不會飛濺出湖，很安靜只有細微聲音。”
說著夏凡生將人引到一處離湖邊不遠處的看臺上，“此處可以小酌，賞景……”
慢慢的，夏凡生不再說話，因為他發現齊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小有些坐立難安的味道。
夏凡生有些擔憂的問道：“小楓可有何處不適？”
還在因為生理上不適的齊楓說話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我沒事，就是不是很想離湖邊這麽近……”
怕夏凡生誤會他補充說了句：“這個地方很美。我就是對湖水有點犯怵……”
夏凡生有些驚奇，師尊怕水怎可能他曾經還見師尊與禍害一方的海妖在平海上打的游刃有餘。不應該會怕水……難道自己當初沒看出來？！
想到這裏，夏凡生立即開口道：“抱歉小楓，我們換個地方吧。”
他朝著夏凡生頷首道:“好，謝謝凡生哥。”
齊楓想了一下，“凡生哥，我們去最近的吧。”
夏凡生道:“最近的是巖谷。”
齊楓沒有意見:“好。”
在這路途中兩人偶而搭搭話只是聊些學院的事，要如何修煉，適合哪些功法等等，到了巖谷不遠處剎那間夏凡生面上化出一遮住半張右上臉頰的火焰形銀質面具。
齊楓瞥見了這動作，並未多言。
下一瞬，齊楓的左上邊臉也出現了一模一樣的面具，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使他下意識的拂上了自己的臉頰。
他清楚身為尊上的夏凡生即使是在雲棲境也能將容貌暴露在眾人面前。
但自己這是……
就在這個時候，夏凡生凝視著齊楓的側臉聲音緩緩道：“雲棲境還不太幹凈，很多人盯著這裏，帶上這個以防萬一，可以嗎？”
夏凡生估摸著齊楓的反應，用著商量的語調:“小楓要是覺得不適應，可以換其他的。”
齊楓急忙說道：“不用，這個挺好的。咱們這就走吧？”
夏凡生笑著應話：“好。”
一擡頭，巖谷那金碧輝煌的立碑突兀的出現在視野中，那正中央的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知道的，明白這是巖谷，不知道的，以為這是鬼畫符。
一看就知道又是蚩半春的手筆。
如今的巖谷沒了蚩半春的‘監督’整片谷中的谷民都在各司其職，巖谷不算大，只有幾座山的範疇。
其中整整兩座種植著千百種藥材的水田山。
在巖谷，無論是醫書上記載的，藥師講述的，至高雪峰頂上的，平海地宮特有的，還是認為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只有你不知道的，沒有巖谷沒有的。
就算是目前沒有，不出半月巖谷藥材種植手冊上就會多出它的名稱，品種，功效，特點，不出三月，就連如何正確培養都給你寫的明明白白。
還有一座山是頗具盛名的養蠱聖地——枯山。
雖然名字叫枯山，但這裏卻是雲棲境山上的綠植長得最茂盛的地方。
就連隔壁水田山都甘拜下風。
而他們在外界最有名的還不是應有盡有的靈丹妙藥和出神入化的神秘醫術甚至連五界最齊全的蠱毒秘術在它面前都自愧不如。
最讓世人對這地方印象深刻的還是大名鼎鼎的蚩谷主親自為巖谷寫的橫幅——巖谷醫術頂呱呱，世人皆知不用誇。要進這倆山，先過我這關，奇珍異寶太俗套，爺愛美酒與情報。
蚩半春的原話是：“這哪裏土了？你不懂這叫簡單易懂，多好！”
對外界來說雲棲境最大的酒後談資便是那神出鬼沒的蚩谷主，比起以面具示人的魔界新尊主，這個更有利用價值的蚩谷主才是至今外界都不知其相貌。
傳聞蚩谷主已經滿頭白發，看起來像是個慈祥的老爺爺，也有人說蚩谷主是個妙齡少女，傾國傾城。
威武的糙漢大叔、白發異瞳少年、半老徐娘……
對，外界連蚩半春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他們唯一知道的是這蚩谷主每年都要花上九個多月在五界找人，很多人都說曾經在何處得了蚩谷主的救助。
只是這種消息往往不可信，且不說這兩個消息相聚距的距離就是幾個洲，再說想要蚩谷主出手那得是美酒和情報作為交換。
沒人知道蚩半春喜歡什麽酒，也沒人知道他想要的情報是關於什麽。
有人說給了蚩半春一碗土家酒，他就答應了，也有人送他價值連城的美酒，他卻置之不理，人們以為他喜歡喝自家釀的，結果又有傳言說蚩半春只喜歡仙島上傳聞中的美酒……
整個巖谷跟它的主人一樣在世人眼中像是蒙著多層撥不開的霧，神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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