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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遠岸綺想之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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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遠岸綺想之音·一

“難道你不好奇嗎?”

阿貝多這樣問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皮爾紮能感覺到來自身後的震顫,那是胸腔的震鳴,伴著耳邊溫熱的氣息,惹得人心裏癢癢的,就連某處也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按照人類正常的生理機能來說,早晨本就是一個危險的時間。

但他們也才睡沒多久啊!

皮爾紮在心裏哀嚎。

當然這可能和對方也沒什麽關系,事實上在第二次發洩完後,兩人便只是依偎著有的沒的地閑聊著,而不是一直持續性地運動。

只不過若說是聊天,其實更多的是皮爾紮問,阿貝多講,從最初的誕生到後來的新生再到那位的離開,阿貝多踏上的旅途以及旅途中所遇到的人、物與事情。

皮爾紮在人懷裏一邊聽一邊瞇著眼,舒展開來的身體既有幾分清爽又有幾分疲態,等他完全睡著時,天也幾乎是顯現出了幾分白露。

所以說為什麽會醒這麽早?

皮爾紮胡思亂想著,而阿貝多似是察覺到他的走神,輕咬了下某人的耳垂。

“所以,回答呢?”阿貝多含糊地問著。

皮爾紮卻沒能立刻回答,原因無他,不過是因為早晨身體的興奮,或者對方先前說的話的暗示,又或者是他最不想承認的自己經不住誘惑。

總之在感受到來自耳垂的酥麻感後,皮爾紮千不想萬不想的某處竟自己精神起來,違背著他的意願催促。

當然也有可能那裏才是最誠實的那個。

“什、什麽回答?”皮爾紮硬著頭皮說著,腿倒是悄悄聚攏了些,“還有,別咬了。”

“感覺怪奇怪的。”皮爾紮嘀咕道。

可惜如果這種掩飾就能讓阿貝多放過的話,後者大概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松手了——皮爾紮能感覺到腰上的手微微收緊,而指尖卻像是故意作怪一樣突然擦過。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皮爾紮沒忍住,直接輕哼出聲,等反應過來時,耳邊已是某人的輕笑。

皮爾紮:......

這個大混蛋!

皮爾紮在心裏暗罵,順帶著也加上不爭氣的自己,竟然只是一個誘惑就落了套。

可對於剛剛開了葷的人來說,這點誘惑在對方幾近折磨與引誘的試探下成為最好的調味劑,更別說皮爾紮現在甚至還能回想起昨日荒唐一夜的愉悅感。

因此就算知道阿貝多是故意的,皮爾紮也只能抿抿嘴,紅透一張臉。

偏生某人還要在此刻火上澆油:“看來已有初步的結果。”

“要進一步實驗嗎?”阿貝多勾了唇角。

“要做快做,”皮爾紮直接揪了把阿貝多環在他腰上的手,“別、別耽誤我們啟程的時間。”

阿貝多輕笑,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上了手——好容易系好的裏衫再一次敞開,本就處在興奮邊緣的皮爾紮被對方討好著。他微微蜷縮著,壓抑的悶哼被碾碎在了口中,而大腦則在阿貝多的帶領下漸漸回到了昨夜。

正如阿貝多所說,是會變得更加敏感,還是和先前一樣,甚至是有其他反應,答案明明從一開始便已清晰。

而阿貝多想要做的,不過是一次驗證,以及多次的實驗調整。

畢竟人類是一種極易沈淪於強刺激的生物。

......

兩人最終還是踏上了旅途。

當然他們先是鬧了一番,雖說和昨夜比還是收斂了不少,但終歸是黏糊了一陣子,以至於等兩人從被窩裏鉆出,正式開始啟程準備時,天已經大亮。

一夜荒唐對於從沒有過感情經歷的至冬長官來說實在是刺激,更別說還是在這樣的荒野,便更是讓人羞恥到恨不得失憶。

只可惜皮爾紮記性很好,而另一位當事人對這次荒唐的描述又太過巧妙,以至於就算是普通的實驗或是測評,在皮爾紮聽來都會帶著些不太一樣的意味。

他絕對不是滿腦子那檔子事的人。

皮爾紮在心裏說著,身上還有些疲軟。他望著做最後準備工作的青年,明明兩人都有在同時耗費體力,可為何對方看起來卻像是沒什麽事一樣。

...噢對了,人家又不是真正的人類。

皮爾紮被自己的愚蠢逗得一樂。

“在想什麽?”阿貝多註意到了一旁突然發笑得某人。

“沒事,就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皮爾紮道。

阿貝多將箱子堆好,又重新審視一圈:“是嗎,但看起來是不能和我說的事。”

皮爾紮倒是被阿貝多這一句話給說楞住:“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如果不是這樣,你就會直接跟我說了。”阿貝多轉過身,笑著對皮爾紮道,“而不是等著我來問。”

皮爾紮頓了一下,隨即便發現這是真的。他聳了聳肩,鑒於真實的事情提起可能會引起這位煉金術士新一輪的實驗探究,便認同了對方的話。

“好吧,你說得對,”皮爾紮見阿貝多這樣子是收拾完了,便按著地兒起身,“那就讓我暫時保留好了。”

“可以出發了?”皮爾紮問。

阿貝多點點頭。

皮爾紮這才朝另一邊重新變回一大只的騙騙花招招手——藍色的家夥一縮一帽,在如往常般想將人撲倒時接收到了另一位青年的警告凝視,便直接在中途剎車。

“嗯?這次怎麽突然懂事了?”皮爾紮看得稀奇,伸手摸了摸騙騙花的腦袋以示表揚,“乖,乖——”

“說起來它變回一只是不是也代表著冰元素濃度的變化?”皮爾紮問阿貝多。

“不排除這個可能,”阿貝多思考了下,擡手拿出一瓶試劑,“如果要確定的話,現在可以再進行一次元素補充。”

阿貝多盯著那明顯縮了下的騙騙花,繼續道:“正好之前是小騙騙花情況下的補充,現在也可以嘗試大騙騙花情況。”

作為話題中心的大騙騙花頓時一抖,直接散開成了四只小騙騙花。它們扒拉著皮爾紮的腿,有一只甚至踩著其他騙騙花的頭,朝皮爾紮懷裏蹦跶著。

皮爾紮下意識接住,將那只蹦噠的騙騙花抱在懷中:“瞧,它們怕你。”

阿貝多兩手抱臂,但並沒有將試劑放回,而是好整以暇地盯著這幾只騙騙花:“它們從第一次見起就怕我。”

“還有盜寶團的那一位。”阿貝多道。

皮爾紮這才想起來這件事,“噢對,還有那個家夥。”

“他害我任務失敗,要不是這次我運氣好,沒準就要受罰了。”皮爾紮嘟囔。

當然女士的不追究也有些古怪,可更讓人擔心的是另一位,事實上如果可以,他還真不想那麽早回至冬。

至少不要和那位撞上一起。

想到這皮爾紮陡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法奇特給的委托報酬。他將摩拉袋拿出,正準備打開查看,不曾想剛把錢袋的系繩打開,從裏面便蹦出一小串火苗。

那火苗落了地,直接變成一只火焰小鼠,就地打了個洞便下去。

速度之快就連阿貝多都沒能反應。

“...剛剛那是?”皮爾紮眨了眨眼,而阿貝多則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你看看摩拉。”

皮爾紮低頭,只見原先鼓鼓囊囊的錢袋像是漏了洞一樣不斷變小,最終幹癟了下去。

而原先在錢袋中的摩拉,則是變成了如同灰燼一樣的粉末。

皮爾紮直接驚呆了:“他把摩拉燒了?!”

阿貝多伸手,從袋子裏撿出一小片邊緣焦黑的東西:“不,是本來就不是摩拉。”

“你看,這是植物的葉片。”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有某種能力,能讓我們把這些葉片看成摩拉。”阿貝多得出結論,“和你的能力類似。”

皮爾紮卻是註意到了另一點:“然後他又把這些葉片燒了。”他難以置信地說道,“他這是怕我看到葉子傷心?”

“不是,”皮爾紮微微提高音量:“他搶了東西就算了,還讓我白跑一趟。”

“到最後甚至連片葉子都不舍得留?”

“他這個可惡的混蛋!!”

皮爾紮簡直要氣死了,而阿貝多卻是想到了其他。

所以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不該是摩拉的問題嗎?

只不過阿貝多看皮爾紮一臉崩潰,仿佛下一刻就要殺到盜寶團大本營把人揪出來,便極為自覺地選擇了沈默。

又在片刻後,決定在火上再澆一把油。

“看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付。”

聽阿貝多這麽一說,皮爾紮也反應過來,頓時氣得漲紅了臉。

而阿貝多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倒是在心裏默默給人記上了一筆。誰讓那家夥一開始竟跟自己說能不能把皮爾紮借給他,更何況如果阿貝多猜得不錯的話,那家夥還會再來找他們。

畢竟他應該真的很需要皮爾紮。

或者說是先前的皮爾尼斯。

作者有話要說:

皮爾紮:你,小子,敢不敢出現在我面前(提槍看法奇特)

法奇特:哈哈…還有事,先走一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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