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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黑白窺探之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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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黑白窺探之隙·十

要接吻嗎?

皮爾紮有些恍惚。

他動了動喉嚨,嘴抿得極緊。

此刻若是由對方主導,他大概會覺得這件事很輕松,畢竟先前已經經歷過一次,雖說算是對方意外突襲,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是會因此而習慣不少。

可這一次阿貝多卻是停留在了這一步上——他明明離皮爾紮很近,近到後者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到整個心神都陷入在那抹青綠中,卻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仿佛刻意捉弄,仿若故意使然。

皮爾紮仔細瞧著,按在毛毯上的手不由握緊,就連喉嚨也有些幹澀。

“那個...”

“嗯?”

阿貝多偏了下頭,明明沒有說什麽,可皮爾紮卻從對方的眼底察覺出了一絲笑意。

噢,這人就是故意的。

皮爾紮頓時了然。

臨近雪山的斷橋帶著清冷,又伴著水流的輕響,與這夜幕同歌。

或許是因為氣氛使然,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想再被這個家夥牽著鼻子走,皮爾紮終是提了膽,強忍著怯意道:

“好啊。”

阿貝多看著面前紅透了臉的青年,明明緊張的不行,卻非要強撐著板起臉。

他臉上笑意更甚,心裏長久以來的缺口似是被某種東西填補,讓人幾乎忍不住想要靠近,將壓抑許久的情感宣洩。

但實驗的進行最需要的便是耐心。

因此自然而然的,阿貝多問道:

“需要我閉上眼嗎?”

這倒是有點太貼心了。

皮爾紮腹誹著,雖說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古怪,但他又覺得不和阿貝多對視的話自己或許發揮的更好,便點了點頭。

可等阿貝多閉眼,皮爾紮才發現自己先前完全想錯了——微顫的眼簾,白皙的臉龐,以及那略顯濕潤的唇,如果說先前的對視或多或少帶著一點賭氣感,那麽此刻卻是直接把這份旖旎揪上了頂峰。

皮爾紮甚至覺得今晚或許還能再進一步。

女皇在上,他敢保證他真的不是什麽思想齷齪的人,只能說是面前的家夥太會偽裝,也太會利用自己。

絕對不是自己見色起意。

皮爾紮自欺欺人地想。

不爭氣的心砰砰地跳著,似是催促著仍在猶豫的人,而閉眼等待者,則在感受到那逐漸逼近的氣息後勾了唇角。

兩人終是貼在了一起,可那實在是太輕,輕到如同千風拂過,不過是短暫的唇齒相觸,氣息相融後,某人便已是準備逃離。

只可惜精明的獵人從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早在獵物上勾時,便已是將羅網鋪灑——阿貝多壓住了皮爾紮緊握的手,溫柔又不容置喙地與他在口腔內糾纏著。

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從一方的追逐到另一方的逃竄,再到敗者無可奈何地向勝者袒露一切。

黏膩的水漬聲在耳邊回響,陌生而又熟悉的輕哼似是點燃夜晚,將一切聲響掩蓋。

不知不覺間,另一人的距離便越發得近。皮爾紮沒得辦法,因為沒法掙脫,便只能向後退著——他的身子不住地向後仰,卻始終被面前的青年追逐,直到失去平衡摔進毛毯,他的註意力還沈浸在對方那極致細膩的觸碰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當然在皮爾紮下落的中途,阿貝多陡然伸手,在他腦後墊了下,再小心翼翼地移開,卻是順著領口的開合滑下,緩慢而輕柔地挑開一顆顆斜扣。

而先前握住的手便牽引著對方向上,在耳邊與之交握,如同最為親昵的愛侶一般。

又或者他們本就是如此。

窒息感漸漸上湧,伴隨著炙熱與黏濕,明明阿貝多的動作並不算粗魯,甚至比起第一次的強勢要溫柔得多,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來自身上青年的壓迫感。

以至於當皮爾紮因喘不過來氣而開始輕唔,空著的手拽緊了阿貝多的肩袖,後者都未曾松開,反倒是更加強勢地奪取著呼吸。

直到皮爾紮手上卸了力,眼前也有些發黑,青年這才像卡著點一樣放過了他。

隨即便是清新的空氣。

皮爾紮大口呼吸著,臉雖然通紅,卻更多的是憋的,就連眼角也因為不適而流出少許眼淚。

始作俑者顯然也知道自己的不對,頂著張略帶歉意的臉,輕聲道:“抱歉,是我有些心急。”

皮爾紮無力地擺了擺手,卻陡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披肩竟已被解去,就連外袍也完全打開,半搭半挎地卡在肩側,而位於最裏的襯衫扣子解了大半,松垮的領口歪歪斜斜,將大部的肌膚露出。

“...你這會不會有點太熟練了?”皮爾紮緩了下呼吸,略帶無語地瞅著身上的人。

可阿貝多卻只是輕笑,對他解釋道:“只是閑暇時看了一些相關的書籍。”

這一下皮爾紮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樣接話,只能幹巴巴道:“那你還真是挺有天賦。”

“謝謝。”阿貝多頷首,終是將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解下。

手套的觸感伴隨著冰涼,讓皮爾紮小腹一緊,可隨之而來的異樣感讓他更是繃緊了身子。

皮爾紮本覺得可以忍耐,但當他感覺到對方的膝蓋已是抵上自己,頓時連身子都僵硬了許多——這只是他本能的反應。

但本能足以說明許多。

似是察覺到這一點,阿貝多眼底閃過一絲遲疑,隨即便俯下身。

“別怕。”

皮爾紮聽見了對方的聲音,溫熱的氣息撲在額間,伴隨著濕軟輕觸,落在了他的心頭。

隨之而來的便是對方的安撫。

“今天只是實驗的第一階段。”

阿貝多微笑。

“至於剩下的,我想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嘗試。”

“在接下來的每一個夜晚。”

......

晨光熹微。

青草的氣息隨著清晨的水霧迷漫,又混雜在似有若無的花香中。

汩汩流淌的河流路過斷橋,環著雪山躍動著、歡慶著新一天的到來。

然而對於斷橋邊的新生營地,這個時間似乎還有些早,以至於當青綠的眼眸染上淺金,按理說應當起身的人並沒有動,反倒是繼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他的懷裏埋著個毛茸茸的腦袋,蜷縮著拽著自己的襯衫,不出所料的話這件襯衫應當已經變得皺皺巴巴,沒準還會少那麽幾顆扣子,畢竟他確實聽見了線崩斷的聲音。

可那個時候誰能會在乎呢?

那個時候誰又有餘力去在乎呢?

阿貝多垂眸,眼眸微沈地盯著仍舊熟睡著的青年,視線仿佛擁有實質,在對方裸露的脖頸處流連著。

在遙遠的天際,陽光一點點地鋪灑,僅僅只是一個晃神的功夫,便已是將大片區域鋪滿。

許是有調皮的一縷,又或者只是因為方位問題,陽光順著帳篷的邊緣透過,直勾勾地對著兩人落下,又巧而又巧地照在了青年的眼上。

見狀阿貝多知道對方會醒,可他也沒法動,畢竟對方頭枕著自己的胳膊,而另一只則被死死抱住——他可從不知道對方的睡姿會是這樣,畢竟在以前,對方看起來都極為規矩。

或是兩手抱臂,或是擺放於胸前,又或者是側臥蜷縮,但從沒有體現出要抓著什麽不丟的跡象。

或許是因為這是自己。

想到這阿貝多不自覺揚了嘴角。

正如他所預料的,因為光照的緣故,原本熟睡的青年微顫,隨即便睜開眼眸。

剔透的粉帶著尚未清醒的迷茫與霧氣,因為昨晚上鬧過頭的刺激而紅了的眼角留著少許漬痕。

皮爾紮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迷糊地瞅著,見面前的為熟人,想也不想便將頭重新埋入,再一次沈沈睡去。

然而在片刻後,青年又陡然擡頭,略帶震愕地瞧著他:

“阿貝多?!”

“是我。”阿貝多頷首,“早上好,皮爾紮。”

“感覺如何,”阿貝多微笑,“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可惜清醒過來的皮爾紮顧不得什麽,瞧瞧他又看看自己,在註意到自己胸前那一道道紫紅的齒痕後,臉上的顏色由青轉白又轉紅。

“早、早上好...阿貝多先生...”皮爾紮小聲說著,後面的話更是變得微不可聞,“還可以,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不如說感覺太好…”

皮爾紮小聲嘀咕,因為這過於大膽的話而不敢看對方。

阿貝多聽皮爾紮稱呼又變了過來,也沒有去戳破,畢竟在經過一次強烈的反應後,實驗材料總會需要一定的冷卻期來準備下一次的反應。

“那就好,沒什麽事的話現在可以再休息一下。”阿貝多道。

“不不不了,我還是起來吧。”皮爾紮這麽說著,急急忙忙撐地起身。

可不知是因為太過著急,還是因為昨夜的互幫互助實在是讓他軟了腿——他們彼此貼在一起,因興奮而發出悶哼,灼熱的氣息交相融匯,在一陣又一陣的異樣感覺下共同攀登極點。

說實在的,那種感覺真的…太棒了。

皮爾紮忍不住回想,臉上也有些發燙,而身子更是因為早上而蠢蠢欲動。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昨夜的消耗過多,他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走出去,身子便直接一歪,在另一人的撐扶中落了回去。

皮爾紮甚至感覺到了身後的某物,清晰可感到他甚至能夠在心裏描摹對方的樣子。他想到了昨夜兩人的荒唐享樂,想到了在第一次結束後自己傻乎乎問出的問題——阿貝多怎麽和人類一樣擁有反應?

這是當然的吧,皮爾紮在心裏腹誹,畢竟是那麽特殊的存在,他會有這個疑問也不難理解吧。

但怎麽還有人借這個理由硬要人給予補償的?

皮爾紮感覺自己的耳垂都開始發燙了,直接擡手揉了揉。可幹壞事的某人毫無所知,甚至還好心好意地幫他揉著。

但可不可以稍微拉開點距離。

皮爾紮微微動了下,便感覺到那東西又跳了跳,直接硌得人想忽視都不行。

而阿貝多更是得寸進尺地將腦袋放在了皮爾紮的肩膀上,同他咬著耳朵。

“雖然這只是人類最基本的生物本能,但過於壓抑也會對人的身體造成損害。”

“不過比起這個,我對另一件事比較感興趣。”

皮爾紮直覺不妙,畢竟他們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太危險。

而阿貝多卻是廝莫著他的耳垂。

“在興奮了一晚上並得到疏解的第二天,身體會有怎樣的變化,各機能水平又會發生怎樣的改變。”

“是會變得更加敏感?還是和先前一樣?又或者是有其他什麽特別的反應?”

“難道你不好奇嗎?”

皮爾紮聽到阿貝多這樣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皮爾紮:…不是,為什麽會好奇啊(震驚)

來了來了,沒什麽大東西,希望能夠通過(目移)真的沒有什麽(開始做法)如果鎖了我再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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