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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永恒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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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永恒的愛

時逾白的註意力大多都在屏幕上, 壓根沒有註意到原先站在梔子旁邊的陸錯已經靠近他了。

“在想什麽?”陸錯的聲音清晰地在耳畔響起。

眼前忽然逼近一道身影,幾乎把光源全都擋住了,被籠罩在陰影之下的時逾白呆呆地眨了眨眼,擡眸看向陸錯, 對方的長相冷峻, 可漆黑的眸中似乎多了幾絲柔和。

他張了張嘴, “沒什麽。”

“我看剛才彈幕好像提到我了, 是在說什麽嗎?”陸錯說著就想要湊過去看藍屏上滑動的彈幕, 但被時逾白先一步反應過來,把畫面縮小了, 只剩下一個小點。

時逾白又想到剛才直播間觀眾們調侃他和陸錯的話, 他不禁耳尖泛紅, 轉移話題道:“我們先去看梔子花吧。”

他一說完話就朝著梔子花開的茂盛的地方去,打開直播間, 看著意味不明輪番起哄的彈幕, 他輕聲咳嗽兩聲,垂下眼睫擋住了眼底的情緒。

“寶寶們知道梔子花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嗎?”他適時地出聲詢問。

【我知道!梔子花好像是長得像什麽容器之類的。】

時逾白瞥到這條彈幕, 輕笑一聲, 點頭道:“對了。”

①:梔子, 又稱黃果子,梔子花,屬灌木植物, 茜草科, 梔子屬, 全株皆可入藥, 有瀉火除煩,清熱, 涼血解毒的功效。其果實像酒器“卮”,故名梔子,黃色或橙色,是古代繪畫,防止的天然黃色植物染料。

②:而梔子花在古時常為文人雅士所抒懷,例如“雨裏雞鳴一兩家,竹溪村路板橋斜,婦姑相喚浴蠶去,閑著中庭梔子花。”

花語是堅強,永恒的愛,一生的守候。

【這片長的好好啊,怎麽獨獨有幾多沒開啊?】

【可能是個別例外吧,不仔細看根本註意不到。】

【之前小時提到過醒花,都半個月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

【有些花還是黃色的,是營養不良了嗎。】

“不是……”時逾白話語微頓,轉而接著說道:“大家想要看醒花嗎?那我就帶一些回去給大家播,這裏不方便,而且醒花需要一段時間,寶寶們可以和我一起見證神奇的變化。”

“梔子花手串好像還挺受歡迎的,不知道寶寶們有沒有見到過。”

時逾白準備去拿工具開始采樣收集,卻發現剛才沒有看到直播間彈幕的陸錯已經熟稔的戴上手套,拿著鏟子和塑料袋開始裝袋了,這是把他的活都給做了啊。

怎麽有種即將遠去,所以在離開之前要抓緊多做些活的錯覺。

【之前學校門口有賣,我也買過一條,但是後來扔掉了。】

【小時我想看陸哥,把終端給他唄。】發這句彈幕的人算盤珠子都要打到時逾白的臉上了。

“那我先讓他播。”對於觀眾的要求,只要不是很過分,時逾白都不太會拒絕,他佯裝嚴肅地叮囑道:“你們別亂說話啊。”

直到評論區底下清一色的知道了,不會的,時逾白才松了口氣,不管有沒有忽悠他,至少一會兒出事了可以有個理由,他放輕腳步走到陸錯面前,抿了抿唇說道:“陸錯,我來吧,你休息會兒。”

“沒事,我不累。”陸錯蹲在樹木旁松土澆肥,兀的聽見時逾白的聲音,頭也沒擡的就拒絕了。

被人拒絕的時逾被也不覺得尷尬,他沈默了兩秒,直接把終端別到人身上,蹲下身從人手中抽出了鏟子,“你現在渴了吧,之前聽你說嗓子不舒服,我給你準備了冰糖雪梨,去喝點吧。”

陸錯哪還能不知道時逾白是什麽意思,他接受良好地站起身,走到樹木下從背包裏拿出了時逾白早上準備的水杯,只一眼,他就陷入了沈默。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杯子時逾白自己也用過?是個通體淺綠色的保溫杯,上面還有一只小貓咪的卡通圖案。他打開蓋子,仰頭喝了幾口,確實是冰糖雪梨的味道。

【陸哥上線——】

【終於把小時支開了,姐妹們請大膽開麥。】

【前幾天這麽大的雨,梔子花還開的這麽好,這生命力沒得說,和我一樣,好養活。】

“梔子變株分為山梔子和水梔子。”陸錯只能循著記憶中看過的書籍有些不自然地介紹:“前者呈現果卵形或球形,較小,適於用藥,後者呈現果橢圓形或長圓形,較大,適合做染料。”

【不是,我們不要聽這個!】

【STOP!專業的事情請交給專業的人,這是小時的任務,陸哥你就跟我們嘮嗑就行了,別忘了之前的碎冰藍。】舊事重提的評論刺目。

陸錯的臉色微沈,但還是沒反駁,只是挑眉問道:“那你們想要聽什麽?”

【那天下雨回去,小時那體質絕對發燒了,燒的迷迷糊糊的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請問陸哥對小時是什麽樣的情感,好奇.jpg。】

【發現一些華點,不知當講不講。】

“沒說什麽。”陸錯嘴上是這麽說,但餘光瞥到蹲著身正在松土的時逾白,那截柔韌的腰身隔著衣服似乎都能看透,摸起來的觸感也很好,溫熱又細膩,還纏著他要抱不松手的畫面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不信,八成撒謊了!】

【都喊阿逾了,這關系還能不親嗎?】

【想要讓小時給小菜,陸哥和毛球排序哈哈哈哈。】八卦反駁的彈幕不在少數。

“直播間不回答這種太過私密的問題。”陸錯只能折中想了個辦法回答道。

【那陸哥最喜歡小時哪個部位?】

【不是,應該要問陸哥喜歡什麽樣的打扮,下次我們可以讓小時穿。】

“眼睛,阿逾的眼睛很好看。”陸錯抿了抿唇,接著道:“今天穿的,就很好看。”

他回答的時候用的措辭都是好看,而並非是喜歡,雖然意思差不多,但嚴謹算起來,還是有差別的,更何況如果被有心人盯上了,他很怕會影響到時逾白的直播。

時逾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粉絲們出賣了,還勤勤懇懇地蹲著松土,他眼睫輕顫,把雜草撥開又拿起工具修剪,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沒開的花苞。”

時逾白呢喃著,挑了些沒開的梔子花剪下來保存好後放在了背包裏,打算一會兒打回去醒花,他還噴了點水在表面防止水分過度流失。

系統毛球也在旁邊幫忙,烈日炎炎下,耗費了不少時間總算是完成任務了,直播的後半場時逾白拉著陸錯,兩個人幾乎把半片北區都給開發完了,直播間人數飆升。

【今天都播了七個小時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小時是不是低血糖了啊?】

有註意到時逾白過分蒼白臉色的觀眾出來說話。

“沒事,我喝點水就好了。”時逾白眼尾微垂,覺得有點暈乎乎的,他頓下腳步喝了點水才緩了不少。

陸錯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幾顆糖,遞給時逾白,輕聲道:“吃顆糖。”

“嗯,謝謝。”時逾白沒有拒絕,拆開糖含在了嘴裏。

木屋內,早就收拾好東西的工作臺桌面上已經擺好了各種工具,都是醒花要用到的材料,玻璃瓶營養液,和各種香料。

時逾白垂著眸子把梔子的根部斜剪,接著又修了枝葉,留三到五片葉子比較適合,他隨手拿起旁邊的消毒液,按照比例兌鹽加入水中,而後才把修剪好的梔子插了進去,擱在了通風比較好的地方。

他剛摘下手套想要去洗個手,卻忽然聽見了一聲清脆的聲響,猛地扭頭一看,滿地的狼藉,玻璃碎片和水液四濺。

“毛球!”他咬牙切齒地吐出罪魁禍首的名字。

他蹲下身勉強看清玻璃碎片上的標簽,在看到紅色的感嘆號的時候,時逾白瞳孔驟縮,趕忙伸手捂住了口鼻,聽到動靜還在不斷靠近的陸錯頓住腳步,眉眼微蹙。

時逾白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窗戶,好讓屋內的氣味最快程度的揮發,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只覺得視線都開始恍惚。

“阿逾?”陸錯註意到人的異常,趕忙上前扶住人,語氣有些擔憂,剛才地上的藥劑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反應這麽大。

“等下,別靠我太近……”時逾白的思緒已經開始紊亂了,他眼睫劇烈顫抖,說出口的嗓音也有些發顫:“一會兒我要是亂來你就幫我綁起來。”

他這話說出口陸錯哪裏還能不知道藥劑的作用是什麽呢,看著人泛紅的眼尾,陸錯眸色微沈,但仍舊沒有松開抓著人的手。他幹脆直接動手,把人攔腰抱起,一路抱到了沙發上。

時逾白今天早上隨意拿出來擱在櫃子最上層的藥劑,本來是打算回來要稀釋調配的,誰想到會被毛球一個不小心撞到了。

他靠著柔軟的沙發,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暈乎乎的在寬敞的大海中徜徉,飄來飄去的無所歸處。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一道可以攀附的樹枝,就怎麽也不願意撒手了。

鼻息間充斥的全都是淡淡的皂角香味,時逾白忍不住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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