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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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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設防

溫馨的木屋內, 燈光昏暗,只見位於中心的沙發上,時逾白柔若無骨似的靠在柔軟的枕頭上,

卷翹的睫毛微垂, 在眼下打下層淺淡的陰影, 他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幹澀的唇, 嘟囔著拉住了陸錯的手, 語氣含糊道:“渴了。”

“嗯, 我給你倒水。”陸錯的目光落下人拉著自己不松開的手上,把人扶起來坐好, 沈默了幾秒後才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遞到了人的唇邊, 柔聲道:“喝吧。”

時逾白沒有說話, 順著陸錯的動作喝了小半杯水,棕褐色的碎發落在額前, 昳麗的臉上沒什麽情緒, 整個人乖巧的不像話,他喝完水後懶洋洋地又要躺下去睡覺。

陸錯怕人著涼, 但又想到時逾白說別靠他太近的話,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人除了懶懶地躺在沙發上垂眸輕酣也沒有亂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他盯著人水光潤澤的紅唇,眸色愈發暗沈,低聲呢喃, “又是這麽不設防。”

“腰疼……”時逾白蹙著眉去扯自己的衣服, 襯衣下擺被掀起來後, 露出那截柔韌又白皙的腰身, 格外吸睛。

眼見著人就要把衣服給掀開了,陸錯趕忙上前按住人的手, 阻止人接下去的動作。

時逾白不滿地去拉陸錯的手,觸感溫涼,他拉著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蠱惑似的軟著聲音出聲,“幫我揉揉好不好?”

陸錯只覺得自己腦海裏又根弦唰的一下崩斷了,他呼吸一滯,幾乎要抑制不住內心的欲望。他感受著手下細膩的肌膚,還是忍著把手抽了回來。

“……”

時逾白睜開眼,淺藍色的眸中滿是迷離,一雙桃花眼盛滿了春情似的,他呆呆地盯著陸錯看了會兒,兀地伸手拉住了人的衣領,陸錯沒註意就被人拉到了面前。

“為什麽拒絕我?”時逾白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他轉拉著人的手落在了人的眼尾上,輕輕摸了摸,“你的眼睛好漂亮,像是黑曜石。”

“你說的亂來就是指這個?”

陸錯的嗓音沙啞,他偏頭躲開人的觸碰,一把按住人作亂的手,語氣有些無奈。

時逾白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陸錯說的話,他隨意的點點頭,有些胡言亂語:“我就說那個藥劑的作用很大吧,還非得放在這麽明顯的位置,萬一被人拿走了怎麽辦?”

“藥劑有什麽作用?”陸錯趁著時逾白提到藥劑,順勢問道。

“就是……致幻。”時逾白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回想藥劑的其他作用,可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白茫茫的大片,他想要抽回手卻被陸錯緊緊抓著無法掙脫,白皙的手腕上明顯的紅痕。

陸錯看時逾白意識混沌的樣子,決定還是去找找有沒有能用到的解藥,他松開禁錮人的手,扶著桌沿站起來。

眼見著人都要走了,時逾白有些著急,踉蹌著站起來,腳下沒註意就被地毯絆倒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估計是逃不了要摔倒了,悶哼出聲:“唔……”

“這麽著急幹什麽?”陸錯連忙扶著人,語氣不免染上幾分嚴肅。

可誰想到,時逾白聽見他的話,居然瞬間紅了眼眶,本就醉人的眸子愈發朦朧,他的思緒紊亂,就連呼吸都不受控制。

時逾白拉著人的領子,湊上去親人的唇,他的動作很青澀,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舐,就像只小貓。

反應過來的陸錯眼底閃過幾絲錯愕,突如其來的親吻讓他亂了心緒,居然就這麽被人拉著親,他提著人的領子和人拉開了距離,看著人紅潤的唇瓣,眉梢微挑:“時逾白,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嗯?”時逾白聽見陸錯喊自己的全名,偏了偏頭,輕笑著又湊了上去,“我知道啊,我在親你。”

下一秒,陸錯伸手扣著人的後腦,俯身吻了上去,唇齒交融,兩個人靠的太近,清冽的香氣在周身縈繞,不似陸錯展現出來似的柔情,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濃烈的侵略性,貪婪的汲取所有。

時逾白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氣,睫毛劇烈顫動,他嗚咽著想要推開人,卻被摟的更緊了。

好半晌才被人松開,時逾白垂眸微微喘著氣,瓷白細膩的肌膚上泛著緋色,他抓著陸錯的手才勉強站立。

“阿逾,你知道那株鉤吻為什麽會變色嗎?”陸錯忽然嘆了口氣,意味不明地開口。

“用了藥劑變異了。”

時逾白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人直白的眼神,含糊地回答。

“不是。”陸錯的語氣沒什麽起伏,但信息量很大,可時逾白現在又不夠清醒,呆呆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後半夜的時逾白睡眠質量絕對是半個月內最安穩的一次,倒是陸錯,在沙發上坐著,一夜沒睡。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時逾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睡眼朦朧,放空了好半晌才從床上爬起來,他瞥到墻上掛的時鐘指針已經到了九點,而且還在向十點靠近。

那致幻藥效這麽強啊,他居然現在才醒。

時逾白無奈地扶額嘆氣,去洗漱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伸手開了水龍頭,他擡眸卻看見鏡子中的自己。

臉色有些蒼白,一雙桃花眼滿是迷離,唇色殷紅,好像還有些腫,看上去怎麽有些……

“我昨天做什麽了?”時逾白記得自己明確跟陸錯說過,要是他亂來就把他綁起來的,然而事實上,他早上是在柔軟的床上起來的,渾身沒一點不適,反而還精神了不少。

他努力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可是記憶中的畫面都是模糊的,他最多可以分辨出來自己和陸錯說了不少話。

直到坐在餐桌旁吃早飯的時逾白還有些心不在焉,他看著眼前豐盛的早餐,居然一點食欲也沒有。

陸錯剛端著燒麥放在餐桌上,註意到時逾白根本沒有動筷子,挑眉問道:“沒胃口?”

“不是……”時逾白搖了搖頭,喝了半杯溫水潤喉,拿起筷子夾了離自己最近的蝦餃。他吃飯的時候餘光一直忍不住瞥向在低頭吃飯的陸錯,但又在人看過來的時候,佯裝不經意地移開視線。

“那個,陸錯。”

終於,時逾白忍不住開口了。

陸錯停下動作,擡眸看他,“嗯,怎麽了?”

時逾白只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好像自己之前和陸錯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他有些糾結地咬了咬唇,“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啊?”

“怎麽突然想要問這個?”陸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出口。

“我早上洗漱的時候發現嘴唇有些腫……”時逾白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他欲言又止地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我昨天是不是主動親你了?”

“……”木屋內陷入片刻寂靜,兩人間彌漫著一股難掩的情緒。

“沒有。”陸錯眸色微沈,語氣無波無瀾:“你昨天突然吵著要出去,後來開了半宿的窗戶才願意睡覺。”

他的話後面不說也很明顯了,時逾白眉梢微蹙,所以他的嘴唇腫了是因為開了窗戶被蚊蟲咬的嗎?

那他問陸錯有沒有親吻這件事,豈不是他想太多了,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的時逾白抿了抿唇,“原來是這樣。”

好在陸錯也沒有表現出詫異的模樣,時逾白總算是松了口氣,草草地吃完早飯後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了。

“今天任務量巨大。”時逾白扭頭和系統毛球閑聊。

系統毛球讚同地點了點頭,“我們爭取把北區給探索完。”

“今天嗎?”時逾白有些詫異,他換鞋的動作微頓,餘光瞥到已經在門口等自己的陸錯,加快了速度。

“可以的話當然最好了,不過我覺得應該不行。”系統毛球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接著出聲:“趕緊開播吧,不然晚上要加班了。”

屋外,陸錯已經收拾好東西站在門口了,他擡眸看向茂密的森林深處,思緒漸漸飄遠,直到時逾白靠近才收回思緒,動作自然地順手接過人手上的東西,仿佛昨天按著對方肆意汲取的人不是他似的。

裹夾著燥熱的微風拂過臉頰,時逾白不緊不慢地走在路上,時不時和陸錯聊幾句,臨近北區的時候才打開直播,許多忠誠的觀眾烏泱泱的瞬間擠了進來。

【又是按時看小時直播的一天。】

【昨天晚上怎麽突然開播了啊?雖然就五分鐘,但是很刺激。】

【好像是平臺強制開播吧。】

看著輪番滾動的彈幕,時逾白有些不知所以,他啊了一聲,扭頭問陸錯:“昨天晚上突然開播了嗎?”

他是因為系統毛球打翻的藥劑不清醒了,但陸錯應該沒受太大的影響吧,按理來說,如果貿然開播了肯定也是知道的。

陸錯也有些疑惑,他抿了抿唇,“沒有。”

“那……”時逾白欲言又止,他把視線落在泛著藍光的屏幕上,詢問道:“直播了後臺應該有錄屏回放吧,我晚些回去看看。”

【別看了,除了前面的三十秒後面全是馬賽克。】

馬賽克?

什麽樣的畫面需要被打馬賽克,除了血腥暴力,那就只剩下……香艷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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