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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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楚歌
四月份的京北市天氣不冷不熱。
黃昏時分, 夕陽西下，餘下半邊天的晚霞茍延殘喘。
京北市水上花園別墅區，幾十輛豪車相繼駛入周家院子, 占據了院子裏由鵝卵石鋪平的空地。
今天是周家老爺子周震八十二歲壽辰，周家所有沾親帶故的人都跑來為老爺子慶祝, 使得原先空曠寂寥的別墅一下子熱鬧起來。
別墅一共上百號人, 親戚客人太多，別墅裏裏外外都設了宴, 茶水點心自取，美食好酒供應不斷。
周堅成和夫人喬瓊蘭在別墅外接待客人, 周震穿一套白色西裝坐在別墅大廳的沙發上, 手裏拄著拐杖，周圍一圈子的人殷勤伺候。
周震一生娶過兩任妻子，生了五個孩子，三男二女，周堅成是周震三個兒子中最聰穎最沈穩的一個, 目前也是東耀集團職權最高的掌舵人。
周堅成上頭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 哥哥周堅強又生了四個孩子，姐姐周楠麗又生了兩個孩子，如此一來兒孫滿堂的周家, 親戚關系錯綜覆雜。
此時, 周堅強坐在周老身邊，意有所指周堅成管教無方，讓二兒子周也齊在集團內部胡亂禍害, 攪得人心散亂, 國將不國，家不成家。
“那小子根本什麽都不懂, 在國內混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本科學歷，就想在集團內部大刀闊斧指點江山，根本沒把周家長輩看在眼裏。”周堅強對老爺子告狀道。
周堅強作為周家的長子，他本該繼承老爺子的職務掌管集團的發展命脈，奈何老爺子還沒有退休前，他就染上賭博一夜輸掉二十個億，以至於老爺子力排萬難，堅持讓二兒子周堅成“登基”。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周堅強這個人不堪重任，他的大兒子周宏毅又因為挪用集團公款被嚴查，而這一切從中作梗的人是周也齊，周堅強自然不想讓周堅成和他的兒子周也齊好過。
今天除了他要來討伐周堅成一家，其他這段時間被迫割讓利益的旁親也夥同他，一起到老爺子這裏告禦狀。
有人應和道：“可不是，集團內部現在被攪得四分五裂，前不久還有人在會議室大打出手，爸，你說這像話嗎？這樣下去東耀集團遲早要垮。”
喬瓊蘭站在不遠處，聽到眾人的對話，她有些坐立不安。
周堅成左手端著一杯威士忌，右手輕輕拍夫人的肩膀，安撫她不要過於擔心。
橫豎他還是集團最高層領導人，沒人動得了他兒子。
——
晚上九點，生日宴席還在繼續。
周也齊讓人把斯坦威鋼琴擡到院子中央，他為老爺子彈奏貝多芬《月光鳴奏曲》以及巴赫的幾首經典曲目。
旁人有的欣賞，有的不屑一顧，有的阿諛奉承，百來雙眼睛一共百種看法，周也齊全然不在意。
獻完才藝，周也齊給周老爺子送一塊翡翠珍稀玉石作為賀禮，而後悄然退場。
周也齊走進別墅，準備去找自己的母親，經過別墅大廳時，周也齊和周宏毅不期而遇。
兩人雖是堂兄弟，關系卻是不共戴天。
周宏毅挪用集團公款被查，這一切都是周也齊的手筆，周宏毅自然不會給周也齊什麽好臉色。
兩人擦肩而過，周也齊全當沒看見，直接把人當空氣。
周宏毅身為周家長孫，第一次受這樣的窩囊氣，當下便放了狠話：“別高興太早，日子還長。”
周也齊轉身，勾唇淺笑，介於桃花眼和瑞鳳眼的眼睛充滿了詫異：“大哥這是什麽意思？看我不爽？”
周宏毅冷冷睥睨他一眼，隨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周也齊膽子不小，被眾人當眼中釘，依舊安之若素，泰然處之。
他在別墅大廳沒找到喬瓊蘭，於是走上二樓，去了二樓的陽臺區。
二樓陽臺到處種滿了鮮花，稀有品種粉色玫瑰爬滿了整面墻，喬瓊蘭和她兩位好姐妹就坐在花團錦簇的陽臺上喝茶閑談。
“這套法國產的護膚品真的好用，你們看看我現在的皮膚，最近都沒怎麽做醫美，皮膚狀態比做光子嫩膚還光滑細膩。”
“還真是，效果很明顯。”
“護膚品啊不光要貴，還要買對，我前天又讓女兒從法國帶回來兩套，瓊蘭這一套給你。”
中年貴婦把一套包裝精致的護膚品遞給喬瓊蘭，笑道：“你試試，試試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旁邊一個貴婦人揶揄女人偏心，有好東西只給喬瓊蘭。
雖是這麽說，貴婦人卻不敢真的爭風吃醋，周家家大業大，喬瓊蘭一向是貴婦圈們爭相巴結的對象。
周也齊走進陽臺，兩位貴婦立即住了嘴，端莊地喝起茶來。
和兩位阿姨簡單打了聲招呼，周也齊對喬瓊蘭道：“我一會兒要出去，可能不回來。”
“去哪兒？”喬瓊蘭問。
當然是去見曲瑤。
周也齊沒有明說，含糊回應：“有點事。”
周也齊看一眼茶桌上的護膚品，轉身準備離開，喬瓊蘭開口道：“你等一下。”
叫住了周也齊，t喬瓊蘭婉言讓自己兩位好姐妹先離開，說有話要和兒子私下談談。
兩位貴婦人知情知趣，當即拍屁股走人，絲毫不拖泥帶水。
陽臺只剩下母子二人，喬瓊蘭給周也齊倒了一杯茶水。
“我要說的話，你最好聽進耳朵裏，我知道你想幫你爸鞏固集團的勢力，凡事欲速則不達，你最近幹的那些事招了多少人的恨你心裏有數，這段時間你最好安分一點，不要再整出什麽幺蛾子，很多事情急也急不來......”
喬瓊蘭開始訓誡兒子，周也齊坐在藤椅上，一邊品茶一邊查看桌上護膚品的原料成分。
喬瓊蘭說了很多，周也齊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沒有，目光沒有一刻從護膚品的包裝盒上移開過。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喬瓊蘭看著兒子。
周也齊長得太俊俏，氣質體格都十分出眾，喬瓊蘭訓話時，語氣不知不覺軟和下來，她自己毫無察覺。
喬瓊蘭問他聽不聽見，周也齊卻顧左右而言他：“媽，這護膚品給我吧。”
“你要來做什麽？”喬瓊蘭詫異。
周也齊：“用啊。”
“是拿去給那個叫曲瑤的女孩子用吧？”喬瓊蘭道。
心思被人拆穿，周也齊也不在乎：“嗯。”
喬瓊蘭輕吸一口氣，又氣又無奈。
“有好東西從來不知道孝敬你媽，白養了你。”
白養的周少爺拎著護膚品包裝袋站起來，轉身走向陽臺大門的方向：“先走了，我爸問起幫我說一聲。”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周也齊開車從別墅後門離開，敞篷車呼呼的風吹得皮膚十分涼爽。
回到京北市這段時間，他沒有一天真正快樂過，還是在江海市和曲瑤談戀愛，他自己創辦音樂公司那段時間，才是他最逍遙的時候。
現在他有花不完的錢，身上同樣也上了好幾道枷鎖，呼個氣都覺得沈重。
想到曲瑤又懷了身孕，周也齊身上重擔更沈重幾分。
成年人真不容易，壓力來自方方面面，無形中他失去了很多快樂。
不僅是他，曲瑤現在也一定不快樂，兩人闖禍造出一個小孩來了，雙方都有壓力。
把車子開進市區一棟商場車庫，周也齊又換一輛不起眼的商務車離開，最後在曲瑤居住的南苑小區附近停下。
給曲瑤打電話，他叫她出來。
曲瑤說不想出門，隨後掛了電話。
被她甩臉色，周也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曲瑤生他的氣很正常，誰要他搞大人家女孩子的肚子。
想到這裏，周也齊輕輕嘆氣，戴上帽子口罩，換下外套，隨後拎著護膚品包裝袋下車。
走到公寓門口，周也齊又給曲瑤打電話。
沒過多久，曲瑤穿著睡裙打開公寓的門。
她的樣子依然憔悴，嬌脆的小臉蒼白寡淡，周也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沐浴露和她的體香摻雜在一起，說不出的溫柔沈靜。
周也齊喜歡她身上的氣味，能讓他忘記許多煩心事，情緒莫名會安定平靜下來。
“方便讓我進去？”他開口。
曲瑤：“學姐在裏面。”
公寓不大，根本無處藏身，沒有一個地方是他們的小世界。
周也齊煩躁地看向四周，見有一個應急通道，他牽曲瑤走了過去。
當兩人置身於昏暗的樓梯間裏，周也齊把曲瑤按在墻上，身體熱乎乎貼上來。
“說了，我娶你，為什麽悶悶不樂？”
他用鼻子嗅她脖子的氣味，仔仔細細。
曲瑤任意他鉗制，呼吸平穩。
“你真的愛這個孩子嗎？”
周也齊看著她，目光深邃。
他才多大，沒有當爹的癮，怎麽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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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京北市天氣不冷不熱。
黃昏時分, 夕陽西下，餘下半邊天的晚霞茍延殘喘。
京北市水上花園別墅區，幾十輛豪車相繼駛入周家院子, 占據了院子裏由鵝卵石鋪平的空地。
今天是周家老爺子周震八十二歲壽辰，周家所有沾親帶故的人都跑來為老爺子慶祝, 使得原先空曠寂寥的別墅一下子熱鬧起來。
別墅一共上百號人, 親戚客人太多，別墅裏裏外外都設了宴, 茶水點心自取，美食好酒供應不斷。
周堅成和夫人喬瓊蘭在別墅外接待客人, 周震穿一套白色西裝坐在別墅大廳的沙發上, 手裏拄著拐杖，周圍一圈子的人殷勤伺候。
周震一生娶過兩任妻子，生了五個孩子，三男二女，周堅成是周震三個兒子中最聰穎最沈穩的一個, 目前也是東耀集團職權最高的掌舵人。
周堅成上頭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 哥哥周堅強又生了四個孩子，姐姐周楠麗又生了兩個孩子，如此一來兒孫滿堂的周家, 親戚關系錯綜覆雜。
此時, 周堅強坐在周老身邊，意有所指周堅成管教無方，讓二兒子周也齊在集團內部胡亂禍害, 攪得人心散亂, 國將不國，家不成家。
“那小子根本什麽都不懂, 在國內混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本科學歷，就想在集團內部大刀闊斧指點江山，根本沒把周家長輩看在眼裏。”周堅強對老爺子告狀道。
周堅強作為周家的長子，他本該繼承老爺子的職務掌管集團的發展命脈，奈何老爺子還沒有退休前，他就染上賭博一夜輸掉二十個億，以至於老爺子力排萬難，堅持讓二兒子周堅成“登基”。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周堅強這個人不堪重任，他的大兒子周宏毅又因為挪用集團公款被嚴查，而這一切從中作梗的人是周也齊，周堅強自然不想讓周堅成和他的兒子周也齊好過。
今天除了他要來討伐周堅成一家，其他這段時間被迫割讓利益的旁親也夥同他，一起到老爺子這裏告禦狀。
有人應和道：“可不是，集團內部現在被攪得四分五裂，前不久還有人在會議室大打出手，爸，你說這像話嗎？這樣下去東耀集團遲早要垮。”
喬瓊蘭站在不遠處，聽到眾人的對話，她有些坐立不安。
周堅成左手端著一杯威士忌，右手輕輕拍夫人的肩膀，安撫她不要過於擔心。
橫豎他還是集團最高層領導人，沒人動得了他兒子。
——
晚上九點，生日宴席還在繼續。
周也齊讓人把斯坦威鋼琴擡到院子中央，他為老爺子彈奏貝多芬《月光鳴奏曲》以及巴赫的幾首經典曲目。
旁人有的欣賞，有的不屑一顧，有的阿諛奉承，百來雙眼睛一共百種看法，周也齊全然不在意。
獻完才藝，周也齊給周老爺子送一塊翡翠珍稀玉石作為賀禮，而後悄然退場。
周也齊走進別墅，準備去找自己的母親，經過別墅大廳時，周也齊和周宏毅不期而遇。
兩人雖是堂兄弟，關系卻是不共戴天。
周宏毅挪用集團公款被查，這一切都是周也齊的手筆，周宏毅自然不會給周也齊什麽好臉色。
兩人擦肩而過，周也齊全當沒看見，直接把人當空氣。
周宏毅身為周家長孫，第一次受這樣的窩囊氣，當下便放了狠話：“別高興太早，日子還長。”
周也齊轉身，勾唇淺笑，介於桃花眼和瑞鳳眼的眼睛充滿了詫異：“大哥這是什麽意思？看我不爽？”
周宏毅冷冷睥睨他一眼，隨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周也齊膽子不小，被眾人當眼中釘，依舊安之若素，泰然處之。
他在別墅大廳沒找到喬瓊蘭，於是走上二樓，去了二樓的陽臺區。
二樓陽臺到處種滿了鮮花，稀有品種粉色玫瑰爬滿了整面墻，喬瓊蘭和她兩位好姐妹就坐在花團錦簇的陽臺上喝茶閑談。
“這套法國產的護膚品真的好用，你們看看我現在的皮膚，最近都沒怎麽做醫美，皮膚狀態比做光子嫩膚還光滑細膩。”
“還真是，效果很明顯。”
“護膚品啊不光要貴，還要買對，我前天又讓女兒從法國帶回來兩套，瓊蘭這一套給你。”
中年貴婦把一套包裝精致的護膚品遞給喬瓊蘭，笑道：“你試試，試試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旁邊一個貴婦人揶揄女人偏心，有好東西只給喬瓊蘭。
雖是這麽說，貴婦人卻不敢真的爭風吃醋，周家家大業大，喬瓊蘭一向是貴婦圈們爭相巴結的對象。
周也齊走進陽臺，兩位貴婦立即住了嘴，端莊地喝起茶來。
和兩位阿姨簡單打了聲招呼，周也齊對喬瓊蘭道：“我一會兒要出去，可能不回來。”
“去哪兒？”喬瓊蘭問。
當然是去見曲瑤。
周也齊沒有明說，含糊回應：“有點事。”
周也齊看一眼茶桌上的護膚品，轉身準備離開，喬瓊蘭開口道：“你等一下。”
叫住了周也齊，t喬瓊蘭婉言讓自己兩位好姐妹先離開，說有話要和兒子私下談談。
兩位貴婦人知情知趣，當即拍屁股走人，絲毫不拖泥帶水。
陽臺只剩下母子二人，喬瓊蘭給周也齊倒了一杯茶水。
“我要說的話，你最好聽進耳朵裏，我知道你想幫你爸鞏固集團的勢力，凡事欲速則不達，你最近幹的那些事招了多少人的恨你心裏有數，這段時間你最好安分一點，不要再整出什麽幺蛾子，很多事情急也急不來......”
喬瓊蘭開始訓誡兒子，周也齊坐在藤椅上，一邊品茶一邊查看桌上護膚品的原料成分。
喬瓊蘭說了很多，周也齊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沒有，目光沒有一刻從護膚品的包裝盒上移開過。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喬瓊蘭看著兒子。
周也齊長得太俊俏，氣質體格都十分出眾，喬瓊蘭訓話時，語氣不知不覺軟和下來，她自己毫無察覺。
喬瓊蘭問他聽不聽見，周也齊卻顧左右而言他：“媽，這護膚品給我吧。”
“你要來做什麽？”喬瓊蘭詫異。
周也齊：“用啊。”
“是拿去給那個叫曲瑤的女孩子用吧？”喬瓊蘭道。
心思被人拆穿，周也齊也不在乎：“嗯。”
喬瓊蘭輕吸一口氣，又氣又無奈。
“有好東西從來不知道孝敬你媽，白養了你。”
白養的周少爺拎著護膚品包裝袋站起來，轉身走向陽臺大門的方向：“先走了，我爸問起幫我說一聲。”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周也齊開車從別墅後門離開，敞篷車呼呼的風吹得皮膚十分涼爽。
回到京北市這段時間，他沒有一天真正快樂過，還是在江海市和曲瑤談戀愛，他自己創辦音樂公司那段時間，才是他最逍遙的時候。
現在他有花不完的錢，身上同樣也上了好幾道枷鎖，呼個氣都覺得沈重。
想到曲瑤又懷了身孕，周也齊身上重擔更沈重幾分。
成年人真不容易，壓力來自方方面面，無形中他失去了很多快樂。
不僅是他，曲瑤現在也一定不快樂，兩人闖禍造出一個小孩來了，雙方都有壓力。
把車子開進市區一棟商場車庫，周也齊又換一輛不起眼的商務車離開，最後在曲瑤居住的南苑小區附近停下。
給曲瑤打電話，他叫她出來。
曲瑤說不想出門，隨後掛了電話。
被她甩臉色，周也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曲瑤生他的氣很正常，誰要他搞大人家女孩子的肚子。
想到這裏，周也齊輕輕嘆氣，戴上帽子口罩，換下外套，隨後拎著護膚品包裝袋下車。
走到公寓門口，周也齊又給曲瑤打電話。
沒過多久，曲瑤穿著睡裙打開公寓的門。
她的樣子依然憔悴，嬌脆的小臉蒼白寡淡，周也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沐浴露和她的體香摻雜在一起，說不出的溫柔沈靜。
周也齊喜歡她身上的氣味，能讓他忘記許多煩心事，情緒莫名會安定平靜下來。
“方便讓我進去？”他開口。
曲瑤：“學姐在裏面。”
公寓不大，根本無處藏身，沒有一個地方是他們的小世界。
周也齊煩躁地看向四周，見有一個應急通道，他牽曲瑤走了過去。
當兩人置身於昏暗的樓梯間裏，周也齊把曲瑤按在墻上，身體熱乎乎貼上來。
“說了，我娶你，為什麽悶悶不樂？”
他用鼻子嗅她脖子的氣味，仔仔細細。
曲瑤任意他鉗制，呼吸平穩。
“你真的愛這個孩子嗎？”
周也齊看著她，目光深邃。
他才多大，沒有當爹的癮，怎麽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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