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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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
“你這是什麽話！竹一肚子裏的可是你們的弟弟！”
秦錫的怒火、陶竹一的哭聲在餐廳回蕩，另外三個人則無比平靜地吃飯。
秦懷乘好心給秦錫夾菜，“利用其他的孩子回來找我分家產，你的算盤打錯了，我只認小野一個弟弟，何況她肚子裏的孩子……”
秦懷乘故意留了個口子，等秦錫問他，他不慌不忙說：“你可以做個親子鑒定。”
秦懷乘太過淡定，塗柏野悄悄擡頭看了眼對面站在桌邊的秦錫，想必這會兒秦錫也該有所懷疑了。
但懷疑終究是懷疑，為了面子，秦錫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不相信陶竹一去質問她。
他依舊秉持陶竹一懷的是他的孩子，只有這樣他才能利用孩子找秦懷乘要錢。
被秦懷乘要挾讓出董事長的位置他已經夠憋屈了，誰知道秦懷乘這小子做事太絕，一分錢不留給他，害得他這一年多只能躲在陶竹一的娘家遭人白眼。
“我不需要做親子鑒定，竹一懷的肯定是我的孩子，你可以不贍養我，但是你有義務幫扶你的弟弟妹妹，他們有權利分秦家的財產！”
秦懷乘微怒，“秦家人除你之外確實有資格，但是秦家以外的人沒有，如果你深信這個孩子是你的，我會讓他出不了世。”
“竹一、竹一她是你後媽，我們領了證，她一個大活人有資格分到一部分吧！”
“等你死了再說。”
“秦懷乘你膽子肥了是嗎！”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秦錫急得唾沫星子到處飛，塗柏野擁著姜知後退兩步。
姜知依偎在他懷裏輕聲問：“不幫忙嗎？”
“狗咬狗，我們看戲就好。”
吵到最後，管家沒立場幫忙，卻也還是來勸下秦懷乘。
秦錫摔了椅子揚長而去，“我今天還不住這個破地方了！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柏野帶我去你那！”
“啊、啊？”看戲的塗柏野目瞪口呆，不等他拒絕，秦錫打了車帶著陶竹一去了俱樂部。
餐廳一片狼藉，秦懷乘捏了捏眉心，“這事你們別管，我讓人把他趕走。”
塗柏野根本沒想管，他從進來別墅到現在都是個透明人，看了出戲心情還不錯，誰知道引火燒身了。
“你最好今晚之前把人弄走，我那兒不歡迎他。”
塗柏野牽著姜知離開，秦懷乘快步攔在他們面前，“抱歉，我不該聽他的把你喊回來。”
塗柏野眼眸向下，思考一秒沒作聲，推開秦懷乘離開了。
曾經他和秦懷乘是秦錫手裏的玩物，秦錫就喜歡看秦懷乘欺負他，如今位置顛倒，他站在了秦錫的視角，心裏依舊不是個滋味。
出了秦家別墅，塗柏野撒嬌般靠在姜知肩頭，“好累啊隊長。”
回去還要面對秦錫那個老家夥，想想就更累了。
姜知抱著他的腦袋，“不想面對的話，今晚不回去了。”
“那怎麽行，說好了今晚要睡在我們的房間。”
“塗柏野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塗柏野偏過頭，“嗯？”
“我要的是你在我身邊，只要你在，我去哪裏都可以。”
天色有些黑了，塗柏野卻能在姜知的眼裏看到光芒，在他臉上看到溫柔。
溫柔，是他們以前形容姜知的詞，後來認識了真正的姜知，溫柔便被狠絕取代了。
但誰說做事狠絕的人不能有溫柔的一面呢？
塗柏野站穩，捧著姜知的臉，“姜汁兒。”
“嗯。”
沒親下去，也沒說別的話，兩雙眼睛互相傳遞情愫，就這麽靜靜地站著，塗柏野讀出了姜知內心的三個字。
我愛你。
“我愛你。”他回應姜知。
姜知的臉瞬間通紅，像被猜透心思的少年。
轉而塗柏野牽著姜知的手，“去面對更大的風雨吧。”
-
秦懷乘的人晚來了一步，秦錫用塗柏野父親的身份入住俱樂部，季饒跟秦論確認過後不敢攔他。
塗柏野回到俱樂部便被秦錫喊走，兩人單獨在俱樂部的湖邊散步。
湖邊生態好，青蛙的叫聲給夏天的夜晚添了一抹涼意，昏黃的燈光下塗柏野的表情始終淡淡的，秦錫沒有開口說話，他便也不開口。
兩人沈默了許久，秦錫幾度想開口，卻不知道跟小兒子能說些什麽。
說過往，過往他對塗柏野並不好，提起來只會讓塗柏野傷心。
可他總歸是他的父親，幹咳了兩聲，立馬擺起父親的架子。
“你就打算一直這麽混下去？”
塗柏野在心中冷哼了一聲，16歲他堅持要打職業比賽，秦錫也跟他說過這句話。
無論他拿了多少個冠軍，在秦錫眼裏始終是不入流的事情，他的努力被一個“混”字掩蓋。
“如果拿世界冠軍也算混的話，你也可以混一個試試。”
秦錫心裏本就有怒火，在秦懷乘那裏受了氣，在從小乖順的小兒子這裏難道也要受氣嗎！
“當初就不該同意你玩游戲，聽話懂事的性格被磨沒了，敢跟我頂嘴了是嗎？”
走到一段沒有燈的路中央，塗柏野的苦笑隱藏在黑暗中。
秦錫從來沒有同意過他打職業比賽，是他自己偷偷跑出來跟著聶明水，秦錫沒有強制把他抓回去，是因為他並不重要。
沒聽到回答，秦錫以為塗柏野怕了，心情好了點，說話的聲音提高，“世界冠軍，到頭來還不是要靠著秦家成立一個俱樂部，你要記著，沒有秦家哪有你當老板的這天。”
不等塗柏野回應，他嫌棄道：“這種別人不要的小別墅還是比不上秦頂集團的兩棟大樓，我看你幹脆別待在這裏了，丟了秦家的臉。”
塗柏野生理性想吐，咽了咽口水緩和心態。
他譏諷道：“最丟臉的不是你嗎？在網上帶節奏營造自己可憐父親的形象，丟不丟人？”
“你！”秦錫停住腳步指著塗柏野，“被秦懷乘欺負的事情全忘了？現在兄弟和睦站在他那邊了？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
塗柏野按著他的手指，“沒忘，跟他沒有兄弟和睦，當然也忘不了你在背後的指使。”
秦錫退了半步，眼中劃過錯愕，他一直試圖扮演一個慈父的角色，顯然失敗了，塗柏野什麽都知道了。
“秦懷乘不肯給我留一分錢，他願意給你集團股份，你最好識相點回秦頂去。”
塗柏野輕蔑一笑，“我走了你以為你能做俱樂部老板？我只聽說過子承父業，沒聽說過老子繼承兒子的，難不成你其實是孫子？”
秦錫什麽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向來無視他的人，在秦懷乘那裏撈不著好處，自然會把目光盯在俱樂部。
秦錫氣得發抖，“你們、你們好得很！”
他咬著後槽牙，“我過得不好，你也休想過得好！滿世界都在傳你繼承了我的基因，我看你還怎麽打比賽！”
“我沒有。”塗柏野語氣平淡，眼眸一點點暗下去。
“哈哈，你沒有？你自己信嗎？我是什麽樣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我為什麽風流成性，因為你的爺爺就是我這個樣子，你和秦懷乘總要有一個人繼承吧。”
塗柏野抿著嘴沒有反駁，秦錫自以為占了上風。
他又說：“你媽媽懦弱的性格能養出你這麽乖張的人？要不是我讓懷乘打壓著你，你早就闖禍了，你該感謝我！”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你有什麽資格提起我媽！”
塗柏野握著拳頭，心頭的怒火一點點升起。
見到他生氣，秦錫反而笑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你是我兒子，遺傳了我的基因不可怕。”
他上前一步擡手撫摸塗柏野的鬢角，塗柏野後退了一大步。
收回手作罷，“他們都說我們這是劣質基因，我不這麽認為，我們不過是展現了人性的一面，那些藏著掖著不敢暴露自己真實面目的人，私底下比我們更可惡，我們不做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沒有。”塗柏野低著頭咬牙，渾身的顫抖不自知。
他跟秦錫不一樣，他沒有遺傳他的劣質基因，他也沒有像秦錫，他誰也不是，他只是塗柏野。
“聽話，你回秦頂，俱樂部交給我，我幫你打理。”秦錫並未察覺塗柏野的異常，只當他害怕自己，心裏的控制欲不由上升，“你從小就很聽我的話，你繼續乖乖地做我的好兒子。”
秦錫一口一個好兒子，塗柏野發紅的眼眶死死盯著他。
“滾開。”
面子被人砸碎在地，秦錫把今天受到的氣撒在塗柏野身上，揚手要給他一巴掌。
塗柏野捏住他的手腕，潛意識想掰斷這只手。
劇痛傳入全身每個角落，秦錫面目猙獰破口大罵：“小崽子你敢在我面前豪橫！你媽當年都不敢在我面前大聲說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視線逐漸模糊，塗柏野看不清眼前的人，滿腔怒火在催促他修理面前出言不遜的人。
骨頭碎裂的聲音入耳，秦錫邊笑邊罵，“哈哈哈！果然是劣質基因，我以前對你爺爺也做過這種事情，塗柏野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
急火攻心，塗柏野感覺天旋地轉，殘存的理智讓他松了手。
他好像要發病了。
不、不行，姜知悉心照顧他，他不能讓姜知的心思毀於一旦。
他要做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健健康康地去愛姜知。
必須要控制好情緒，不能被任何人幹擾。
跑，他現在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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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麽話！竹一肚子裏的可是你們的弟弟！”
秦錫的怒火、陶竹一的哭聲在餐廳回蕩，另外三個人則無比平靜地吃飯。
秦懷乘好心給秦錫夾菜，“利用其他的孩子回來找我分家產，你的算盤打錯了，我只認小野一個弟弟，何況她肚子裏的孩子……”
秦懷乘故意留了個口子，等秦錫問他，他不慌不忙說：“你可以做個親子鑒定。”
秦懷乘太過淡定，塗柏野悄悄擡頭看了眼對面站在桌邊的秦錫，想必這會兒秦錫也該有所懷疑了。
但懷疑終究是懷疑，為了面子，秦錫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不相信陶竹一去質問她。
他依舊秉持陶竹一懷的是他的孩子，只有這樣他才能利用孩子找秦懷乘要錢。
被秦懷乘要挾讓出董事長的位置他已經夠憋屈了，誰知道秦懷乘這小子做事太絕，一分錢不留給他，害得他這一年多只能躲在陶竹一的娘家遭人白眼。
“我不需要做親子鑒定，竹一懷的肯定是我的孩子，你可以不贍養我，但是你有義務幫扶你的弟弟妹妹，他們有權利分秦家的財產！”
秦懷乘微怒，“秦家人除你之外確實有資格，但是秦家以外的人沒有，如果你深信這個孩子是你的，我會讓他出不了世。”
“竹一、竹一她是你後媽，我們領了證，她一個大活人有資格分到一部分吧！”
“等你死了再說。”
“秦懷乘你膽子肥了是嗎！”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秦錫急得唾沫星子到處飛，塗柏野擁著姜知後退兩步。
姜知依偎在他懷裏輕聲問：“不幫忙嗎？”
“狗咬狗，我們看戲就好。”
吵到最後，管家沒立場幫忙，卻也還是來勸下秦懷乘。
秦錫摔了椅子揚長而去，“我今天還不住這個破地方了！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柏野帶我去你那！”
“啊、啊？”看戲的塗柏野目瞪口呆，不等他拒絕，秦錫打了車帶著陶竹一去了俱樂部。
餐廳一片狼藉，秦懷乘捏了捏眉心，“這事你們別管，我讓人把他趕走。”
塗柏野根本沒想管，他從進來別墅到現在都是個透明人，看了出戲心情還不錯，誰知道引火燒身了。
“你最好今晚之前把人弄走，我那兒不歡迎他。”
塗柏野牽著姜知離開，秦懷乘快步攔在他們面前，“抱歉，我不該聽他的把你喊回來。”
塗柏野眼眸向下，思考一秒沒作聲，推開秦懷乘離開了。
曾經他和秦懷乘是秦錫手裏的玩物，秦錫就喜歡看秦懷乘欺負他，如今位置顛倒，他站在了秦錫的視角，心裏依舊不是個滋味。
出了秦家別墅，塗柏野撒嬌般靠在姜知肩頭，“好累啊隊長。”
回去還要面對秦錫那個老家夥，想想就更累了。
姜知抱著他的腦袋，“不想面對的話，今晚不回去了。”
“那怎麽行，說好了今晚要睡在我們的房間。”
“塗柏野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塗柏野偏過頭，“嗯？”
“我要的是你在我身邊，只要你在，我去哪裏都可以。”
天色有些黑了，塗柏野卻能在姜知的眼裏看到光芒，在他臉上看到溫柔。
溫柔，是他們以前形容姜知的詞，後來認識了真正的姜知，溫柔便被狠絕取代了。
但誰說做事狠絕的人不能有溫柔的一面呢？
塗柏野站穩，捧著姜知的臉，“姜汁兒。”
“嗯。”
沒親下去，也沒說別的話，兩雙眼睛互相傳遞情愫，就這麽靜靜地站著，塗柏野讀出了姜知內心的三個字。
我愛你。
“我愛你。”他回應姜知。
姜知的臉瞬間通紅，像被猜透心思的少年。
轉而塗柏野牽著姜知的手，“去面對更大的風雨吧。”
-
秦懷乘的人晚來了一步，秦錫用塗柏野父親的身份入住俱樂部，季饒跟秦論確認過後不敢攔他。
塗柏野回到俱樂部便被秦錫喊走，兩人單獨在俱樂部的湖邊散步。
湖邊生態好，青蛙的叫聲給夏天的夜晚添了一抹涼意，昏黃的燈光下塗柏野的表情始終淡淡的，秦錫沒有開口說話，他便也不開口。
兩人沈默了許久，秦錫幾度想開口，卻不知道跟小兒子能說些什麽。
說過往，過往他對塗柏野並不好，提起來只會讓塗柏野傷心。
可他總歸是他的父親，幹咳了兩聲，立馬擺起父親的架子。
“你就打算一直這麽混下去？”
塗柏野在心中冷哼了一聲，16歲他堅持要打職業比賽，秦錫也跟他說過這句話。
無論他拿了多少個冠軍，在秦錫眼裏始終是不入流的事情，他的努力被一個“混”字掩蓋。
“如果拿世界冠軍也算混的話，你也可以混一個試試。”
秦錫心裏本就有怒火，在秦懷乘那裏受了氣，在從小乖順的小兒子這裏難道也要受氣嗎！
“當初就不該同意你玩游戲，聽話懂事的性格被磨沒了，敢跟我頂嘴了是嗎？”
走到一段沒有燈的路中央，塗柏野的苦笑隱藏在黑暗中。
秦錫從來沒有同意過他打職業比賽，是他自己偷偷跑出來跟著聶明水，秦錫沒有強制把他抓回去，是因為他並不重要。
沒聽到回答，秦錫以為塗柏野怕了，心情好了點，說話的聲音提高，“世界冠軍，到頭來還不是要靠著秦家成立一個俱樂部，你要記著，沒有秦家哪有你當老板的這天。”
不等塗柏野回應，他嫌棄道：“這種別人不要的小別墅還是比不上秦頂集團的兩棟大樓，我看你幹脆別待在這裏了，丟了秦家的臉。”
塗柏野生理性想吐，咽了咽口水緩和心態。
他譏諷道：“最丟臉的不是你嗎？在網上帶節奏營造自己可憐父親的形象，丟不丟人？”
“你！”秦錫停住腳步指著塗柏野，“被秦懷乘欺負的事情全忘了？現在兄弟和睦站在他那邊了？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
塗柏野按著他的手指，“沒忘，跟他沒有兄弟和睦，當然也忘不了你在背後的指使。”
秦錫退了半步，眼中劃過錯愕，他一直試圖扮演一個慈父的角色，顯然失敗了，塗柏野什麽都知道了。
“秦懷乘不肯給我留一分錢，他願意給你集團股份，你最好識相點回秦頂去。”
塗柏野輕蔑一笑，“我走了你以為你能做俱樂部老板？我只聽說過子承父業，沒聽說過老子繼承兒子的，難不成你其實是孫子？”
秦錫什麽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向來無視他的人，在秦懷乘那裏撈不著好處，自然會把目光盯在俱樂部。
秦錫氣得發抖，“你們、你們好得很！”
他咬著後槽牙，“我過得不好，你也休想過得好！滿世界都在傳你繼承了我的基因，我看你還怎麽打比賽！”
“我沒有。”塗柏野語氣平淡，眼眸一點點暗下去。
“哈哈，你沒有？你自己信嗎？我是什麽樣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我為什麽風流成性，因為你的爺爺就是我這個樣子，你和秦懷乘總要有一個人繼承吧。”
塗柏野抿著嘴沒有反駁，秦錫自以為占了上風。
他又說：“你媽媽懦弱的性格能養出你這麽乖張的人？要不是我讓懷乘打壓著你，你早就闖禍了，你該感謝我！”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你有什麽資格提起我媽！”
塗柏野握著拳頭，心頭的怒火一點點升起。
見到他生氣，秦錫反而笑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你是我兒子，遺傳了我的基因不可怕。”
他上前一步擡手撫摸塗柏野的鬢角，塗柏野後退了一大步。
收回手作罷，“他們都說我們這是劣質基因，我不這麽認為，我們不過是展現了人性的一面，那些藏著掖著不敢暴露自己真實面目的人，私底下比我們更可惡，我們不做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沒有。”塗柏野低著頭咬牙，渾身的顫抖不自知。
他跟秦錫不一樣，他沒有遺傳他的劣質基因，他也沒有像秦錫，他誰也不是，他只是塗柏野。
“聽話，你回秦頂，俱樂部交給我，我幫你打理。”秦錫並未察覺塗柏野的異常，只當他害怕自己，心裏的控制欲不由上升，“你從小就很聽我的話，你繼續乖乖地做我的好兒子。”
秦錫一口一個好兒子，塗柏野發紅的眼眶死死盯著他。
“滾開。”
面子被人砸碎在地，秦錫把今天受到的氣撒在塗柏野身上，揚手要給他一巴掌。
塗柏野捏住他的手腕，潛意識想掰斷這只手。
劇痛傳入全身每個角落，秦錫面目猙獰破口大罵：“小崽子你敢在我面前豪橫！你媽當年都不敢在我面前大聲說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視線逐漸模糊，塗柏野看不清眼前的人，滿腔怒火在催促他修理面前出言不遜的人。
骨頭碎裂的聲音入耳，秦錫邊笑邊罵，“哈哈哈！果然是劣質基因，我以前對你爺爺也做過這種事情，塗柏野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
急火攻心，塗柏野感覺天旋地轉，殘存的理智讓他松了手。
他好像要發病了。
不、不行，姜知悉心照顧他，他不能讓姜知的心思毀於一旦。
他要做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健健康康地去愛姜知。
必須要控制好情緒，不能被任何人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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