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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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欺負
姜知醒來的時候沒見到塗柏野，他在俱樂部到處尋找他，俱樂部找不到，他打算去俱樂部外面找。
到了門口的花壇邊，塗柏野拖著徐升全大步跨過來。
“柏野你去哪裏了，我醒來沒看到你……”
徐升全看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大笑，“你還演戲呢，他已經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了。”
“閉嘴！”塗柏野對著徐升全怒吼。
姜知嚇了一跳，“柏野？”
“我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塗柏野臉色陰沈，盡量讓自己不保持冷靜不嚇到姜知，“是你讓他在瑕縣醫院門口挑釁你嗎？”
“……是。”
塗柏野松開徐升全，與姜知擦肩而過，頭也不回離開。
“柏野、柏野你聽我說，我只是太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姜知急急忙忙跑到塗柏野身邊拉著他，奈何他的力氣比塗柏野小，塗柏野掙了下，他便抓不住他。
塗柏野的眼珠布滿紅血絲，“知之為知之是你嗎？”
空中揮舞的手停頓，良久，姜知吸著鼻子說：“是我。”
“我累了，我想睡覺。”
塗柏野回宿舍收拾了幾身衣裳，轉身去了私立醫院。
李醫生把他帶到自己家，給他安排了一個舒適的房間。
醒來時已經天黑了，靜音的手機有無數條未接電話和消息，他把手機關了機。
“醒了，來喝點養生茶，我媽在農村用五谷炒出來的。”
李醫生的家以純白色為基調，所有的家具沒有棱角，搭配花花草草令人心曠神怡。
塗柏野的身心放松，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捧著茶杯。
李醫生又給他準備了晚餐，“你控制得很好，沒有在人前失去理智。”
“為什麽？”塗柏野仰著頭看純白的天花板，他自己都以為自己會發瘋。
“我研究了一天，猜想是因為你的內心獲得了愛。”
“被算計的愛也算愛嗎？”
李醫生推給他一塊餐前點心，切開的鮮花餅彌漫著香甜的氣息。
他拿了一半咬了一口，左眼的淚水不由自主滑落，“我能在這裏多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這裏其實是我的工作室，後來被秦董聘過去，這裏就成了一個家。”
“他也有心理問題？”
李醫生笑而不語。
塗柏野沒有追問，心理醫生有職業操守，他懂。
半塊鮮花餅就著五谷茶下肚，塗柏野緩緩開口，“我沒有怪他，我知道他是網戀對象的時候還慶幸了一下。”
“放輕松，你可以對我說任何話。”
“我在發現對他有好感的時候糾結過一段時間，一邊放不下前任，一邊跟另一個人暧昧，我以為我遺傳了我父親的劣質基因，是他告訴我我沒有。”
這件事是他昨晚想通的，在媽媽的墳墓前。
今早在俱樂部門口徘徊，他還沒想清楚如何看待姜知，把他當前任還是現任，他很混亂。
“這是好事。”李醫生說。
“可是我討厭被算計，特別是我知道了這是個圈套，我該走出來，可是我身不由己，我已經出不來了。”
他的情緒逐漸激動，“我分不清徐升全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他和聶明水都說姜知是個愛錢如命的人，姜知就是為了錢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他不是，可是我勸不動自己的心！”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晚飯吃香茅烤全雞可以嗎？”
塗柏野深呼一口氣，“沒胃口，我可以不吃嗎？”
“沒關系，再去睡一覺，醒了再吃。”
塗柏野猛地起身，茶幾上的杯子被他無意識地甩手碰到地上摔碎了。
玻璃的碎裂聲讓他駐足，眼中露出兇狠，低頭咒罵一聲：“你也不想讓我好過！”
李醫生給他準備了鎮定的藥片，一只新的杯子和藥片送到他手邊，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跳躍的屏幕寫著“秦論”，李醫生接聽電話，秦論的聲音太大，塗柏野聽到他喊了聲姜知。
他一把搶走手機，“姜知怎麽了？”
秦論說了一長串，他只聽到了姜知被人欺負了。
手機還給李醫生，翻出自己的手機開了機，他這才看清，未接電話一大半都是姜知給他打來的。
微信一連串的語音，每一條至少說了五十多秒，每一聲都帶著姜知的哭聲。
內容沒聽清，他感覺自己的心要碎了。
“醫生我不在你這裏住了，我先回去了。”
李醫生詫異地盯著離去的人，這樣就好了？
匆忙趕回俱樂部，一隊訓練室被人砸得一片混亂，電腦東倒西歪，還有一臺顯示器在地上碎成了渣。
角落裏站在Y亞和簡作柒身後的姜知格外惹人註意，他隨意穿的衣服很不搭配，上身的老頭衫撕破了兩個口子。
在他對面的是教練和經理，還有一隊另外兩個成員，他們一起將徐升全控制在桌板上。
季饒找了根繩子把徐升全的手綁在身後，叉著腰長舒一口氣，見到塗柏野跟他打了個招呼。
塗柏野直奔姜知面前，抓著他的胳膊東看西看，“哪裏受傷了？去醫療室檢查一下。”
姜知撲到他懷裏低聲抽泣，“你怎麽才來……”
心剎那間被人提起來，擡起來的胳膊懸在空中，最終沒有落在姜知的背上。
他推開他，偏頭問Y亞，“這是怎麽回事？”
Y亞說：“師父下午來訓練，一局游戲沒打完那人氣沖沖跑來砸場子，還……還說了好多師父的壞話，師父就跟他打起來了。”
他又問簡作柒：“你怎麽在這裏？”
“你們一隊白天兩個人不訓練，我過來當個替補，幸好我在這裏，不然我師父就要被那個人毀容了。”
“毀容？”
簡作柒指著地上的水果刀，“那個人帶過來的。”
“報警了嗎？”塗柏野扭頭問季饒。
季饒沒說話，眼睛瞥向門外的人。
秦論從外面踏進來，“報了警就不能私下處理了。”
秦論面目不善，徐升全頓時有些害怕，哆哆嗦嗦說：“你們難道想越過法律裁決我嗎！”
“是又如何？”塗柏野捏著他的下巴。
“砸壞的電腦我賠！我家有錢！我要姜知付出代價！”
“鬧什麽鬧！”Get嫌他吵，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什麽意思？”塗柏野問。
徐升全對著塗柏野吐口水，張嘴就要咬他，“姜知言而無信，我幫了他，他卻利用你對付我！說好了事成給我好處，到頭來我什麽都沒得到，我爸還因為你們丟了工作！”
他越說越激動，“姜知這是你欠我的！！”
徐升全的父親被革職，是秦懷乘在其中做了手腳。
塗柏野沈默著退了幾步，那個時候姜知確實已經知道他是秦家私生子。
按照徐升全的說法，聽起來就是姜知利用他報覆徐升全。
擡眸瞟了眼姜知，姜知紅著眼搖頭，“是我找的他，讓他在你面前欺負我，我沒想過害他爸爸。”
徐升全似笑似哭，“你還裝什麽呢，你不就是報覆我高中的時候欺負過你嗎，那時候你不是已經欺負回來了嗎，我當著老師同學的面向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麽還抓著我不放？”
“為什麽？”塗柏野替徐升全問姜知。
姜知咧嘴笑著，又像是在哭，“為什麽？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誰讓我不爽我要千倍萬倍報覆回來！因為我恨他！”
他踹走旁邊的椅子，掄起拳頭跑過來給了徐升全一拳。
“為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我被學校退學，你轉頭就去告訴我奶奶，她一病不起都是你害的！你爸算個屁，你爸那副院長就是花錢買來的！”
姜知的轉變讓在場的人措手不及，小白兔的濾鏡碎了，此刻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狠毒的人。
“我逗你玩，說能幫你進入R-MOX你就信了，你不被我利用被誰利用？”他狠狠盯著塗柏野，眼底的冰山逐漸化成水，“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對誰都能下狠手，除了你。”
“姜……”塗柏野虛摟著姜知的肩膀。
姜知努力控制眼淚不落下來，在即將憋不住的時候撲到他懷裏，“對不起，是我騙了你，我不是你心中那個善良的好隊長，可是我……忍不住想愛你……”
塗柏野給了秦論一個眼神，“報警吧。”
隨後他抱著姜知去醫務室，姜知摟著他的脖子，“你終於肯抱我了。”
塗柏野沒說話，眼睛直視前方。
“柏野，你昨晚不在我身邊我做噩夢了。”
塗柏野依舊沈默。
“你白天也不在，我很想你。”他蹭著他的胸膛。
“別撒嬌。”
“沒有撒嬌，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徐升全跑到宿舍找我麻煩，他說要跟我算賬，還扔了你送我的兔子，我撿回來了，但是臟了。”
“嗯。”
“他還罵我，可難聽了，說我是靠著你上位……”
塗柏野垂眸，“你是為了錢嗎？”
姜知茫然地盯著他，“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塗柏野聲音淡淡的，明明不是想問這個問題，嘴巴就是不聽使喚。
“柏野，我好熱，不去醫務室，回宿舍吹空調吧。”
塗柏野將他放下來，他立馬抱上去，推了一下沒推動，便由著他去了。
“他打到你哪裏了？”
姜知抓著他的手在身上指了幾個地方，“好疼啊柏野，被他推了一下，屁股摔疼了。”
“去醫院。”
姜知哼哼著，“不去不去，回宿舍吧，求求你了。”
塗柏野冷著臉，用力在他臉上掐了一下，“騙我、算計我，我還沒原諒你，撒嬌無效。”
“哼嗯……”
宿舍的門一打開，塗柏野用手機開了空調，關了窗戶，一扭頭姜知撅著屁股在他眼前。
“你看看，是不是青了？”
手掌不聽話地拍了一下，“過去趴著。”
拿了醫療箱，他黑著臉說了句：“褲子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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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升全看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大笑，“你還演戲呢，他已經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了。”
“閉嘴！”塗柏野對著徐升全怒吼。
姜知嚇了一跳，“柏野？”
“我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塗柏野臉色陰沈，盡量讓自己不保持冷靜不嚇到姜知，“是你讓他在瑕縣醫院門口挑釁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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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野、柏野你聽我說，我只是太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姜知急急忙忙跑到塗柏野身邊拉著他，奈何他的力氣比塗柏野小，塗柏野掙了下，他便抓不住他。
塗柏野的眼珠布滿紅血絲，“知之為知之是你嗎？”
空中揮舞的手停頓，良久，姜知吸著鼻子說：“是我。”
“我累了，我想睡覺。”
塗柏野回宿舍收拾了幾身衣裳，轉身去了私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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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已經天黑了，靜音的手機有無數條未接電話和消息，他把手機關了機。
“醒了，來喝點養生茶，我媽在農村用五谷炒出來的。”
李醫生的家以純白色為基調，所有的家具沒有棱角，搭配花花草草令人心曠神怡。
塗柏野的身心放松，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捧著茶杯。
李醫生又給他準備了晚餐，“你控制得很好，沒有在人前失去理智。”
“為什麽？”塗柏野仰著頭看純白的天花板，他自己都以為自己會發瘋。
“我研究了一天，猜想是因為你的內心獲得了愛。”
“被算計的愛也算愛嗎？”
李醫生推給他一塊餐前點心，切開的鮮花餅彌漫著香甜的氣息。
他拿了一半咬了一口，左眼的淚水不由自主滑落，“我能在這裏多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這裏其實是我的工作室，後來被秦董聘過去，這裏就成了一個家。”
“他也有心理問題？”
李醫生笑而不語。
塗柏野沒有追問，心理醫生有職業操守，他懂。
半塊鮮花餅就著五谷茶下肚，塗柏野緩緩開口，“我沒有怪他，我知道他是網戀對象的時候還慶幸了一下。”
“放輕松，你可以對我說任何話。”
“我在發現對他有好感的時候糾結過一段時間，一邊放不下前任，一邊跟另一個人暧昧，我以為我遺傳了我父親的劣質基因，是他告訴我我沒有。”
這件事是他昨晚想通的，在媽媽的墳墓前。
今早在俱樂部門口徘徊，他還沒想清楚如何看待姜知，把他當前任還是現任，他很混亂。
“這是好事。”李醫生說。
“可是我討厭被算計，特別是我知道了這是個圈套，我該走出來，可是我身不由己，我已經出不來了。”
他的情緒逐漸激動，“我分不清徐升全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他和聶明水都說姜知是個愛錢如命的人，姜知就是為了錢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他不是，可是我勸不動自己的心！”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晚飯吃香茅烤全雞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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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柏野猛地起身，茶幾上的杯子被他無意識地甩手碰到地上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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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躍的屏幕寫著“秦論”，李醫生接聽電話，秦論的聲音太大，塗柏野聽到他喊了聲姜知。
他一把搶走手機，“姜知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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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還給李醫生，翻出自己的手機開了機，他這才看清，未接電話一大半都是姜知給他打來的。
微信一連串的語音，每一條至少說了五十多秒，每一聲都帶著姜知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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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對面的是教練和經理，還有一隊另外兩個成員，他們一起將徐升全控制在桌板上。
季饒找了根繩子把徐升全的手綁在身後，叉著腰長舒一口氣，見到塗柏野跟他打了個招呼。
塗柏野直奔姜知面前，抓著他的胳膊東看西看，“哪裏受傷了？去醫療室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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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他，偏頭問Y亞，“這是怎麽回事？”
Y亞說：“師父下午來訓練，一局游戲沒打完那人氣沖沖跑來砸場子，還……還說了好多師父的壞話，師父就跟他打起來了。”
他又問簡作柒：“你怎麽在這裏？”
“你們一隊白天兩個人不訓練，我過來當個替補，幸好我在這裏，不然我師父就要被那個人毀容了。”
“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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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了嗎？”塗柏野扭頭問季饒。
季饒沒說話，眼睛瞥向門外的人。
秦論從外面踏進來，“報了警就不能私下處理了。”
秦論面目不善，徐升全頓時有些害怕，哆哆嗦嗦說：“你們難道想越過法律裁決我嗎！”
“是又如何？”塗柏野捏著他的下巴。
“砸壞的電腦我賠！我家有錢！我要姜知付出代價！”
“鬧什麽鬧！”Get嫌他吵，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什麽意思？”塗柏野問。
徐升全對著塗柏野吐口水，張嘴就要咬他，“姜知言而無信，我幫了他，他卻利用你對付我！說好了事成給我好處，到頭來我什麽都沒得到，我爸還因為你們丟了工作！”
他越說越激動，“姜知這是你欠我的！！”
徐升全的父親被革職，是秦懷乘在其中做了手腳。
塗柏野沈默著退了幾步，那個時候姜知確實已經知道他是秦家私生子。
按照徐升全的說法，聽起來就是姜知利用他報覆徐升全。
擡眸瞟了眼姜知，姜知紅著眼搖頭，“是我找的他，讓他在你面前欺負我，我沒想過害他爸爸。”
徐升全似笑似哭，“你還裝什麽呢，你不就是報覆我高中的時候欺負過你嗎，那時候你不是已經欺負回來了嗎，我當著老師同學的面向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麽還抓著我不放？”
“為什麽？”塗柏野替徐升全問姜知。
姜知咧嘴笑著，又像是在哭，“為什麽？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誰讓我不爽我要千倍萬倍報覆回來！因為我恨他！”
他踹走旁邊的椅子，掄起拳頭跑過來給了徐升全一拳。
“為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我被學校退學，你轉頭就去告訴我奶奶，她一病不起都是你害的！你爸算個屁，你爸那副院長就是花錢買來的！”
姜知的轉變讓在場的人措手不及，小白兔的濾鏡碎了，此刻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狠毒的人。
“我逗你玩，說能幫你進入R-MOX你就信了，你不被我利用被誰利用？”他狠狠盯著塗柏野，眼底的冰山逐漸化成水，“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對誰都能下狠手，除了你。”
“姜……”塗柏野虛摟著姜知的肩膀。
姜知努力控制眼淚不落下來，在即將憋不住的時候撲到他懷裏，“對不起，是我騙了你，我不是你心中那個善良的好隊長，可是我……忍不住想愛你……”
塗柏野給了秦論一個眼神，“報警吧。”
隨後他抱著姜知去醫務室，姜知摟著他的脖子，“你終於肯抱我了。”
塗柏野沒說話，眼睛直視前方。
“柏野，你昨晚不在我身邊我做噩夢了。”
塗柏野依舊沈默。
“你白天也不在，我很想你。”他蹭著他的胸膛。
“別撒嬌。”
“沒有撒嬌，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徐升全跑到宿舍找我麻煩，他說要跟我算賬，還扔了你送我的兔子，我撿回來了，但是臟了。”
“嗯。”
“他還罵我，可難聽了，說我是靠著你上位……”
塗柏野垂眸，“你是為了錢嗎？”
姜知茫然地盯著他，“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塗柏野聲音淡淡的，明明不是想問這個問題，嘴巴就是不聽使喚。
“柏野，我好熱，不去醫務室，回宿舍吹空調吧。”
塗柏野將他放下來，他立馬抱上去，推了一下沒推動，便由著他去了。
“他打到你哪裏了？”
姜知抓著他的手在身上指了幾個地方，“好疼啊柏野，被他推了一下，屁股摔疼了。”
“去醫院。”
姜知哼哼著，“不去不去，回宿舍吧，求求你了。”
塗柏野冷著臉，用力在他臉上掐了一下，“騙我、算計我，我還沒原諒你，撒嬌無效。”
“哼嗯……”
宿舍的門一打開，塗柏野用手機開了空調，關了窗戶，一扭頭姜知撅著屁股在他眼前。
“你看看，是不是青了？”
手掌不聽話地拍了一下，“過去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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