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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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我
塗柏野上藥故意加大力度，姜知趴著求饒了好幾聲，他一言不發更用力。
“嘶……好疼！不要了！不要按了！”
棉簽戳著他潔白無瑕的皮膚，塗柏野輕輕壓了壓，“你這裏沒傷。”
姜知摸摸鼻子，“哦。”
姜知背對著塗柏野，塗柏野低頭勾了勾嘴角，換了兩根新棉簽。
“你怎麽這麽嬌氣，被棉簽戳一戳也喊疼，我弄你……”
他弄他的時候都沒聽到喊疼的聲音，就知道在他面前裝可憐。
可氣的是他還是吃他這一套！
“你戳我的時候很舒服。”姜知趴在靠枕上扭頭看身後的塗柏野，他的臉紅了，應該沒生氣了吧。
他試探地問：“今晚抱著我睡好嗎？”
給他提上褲腰，塗柏野隔著薄薄的過膝短褲給了他屁股一巴掌。
“別想勾我，我不上當。”
姜知躺在沙發上扭了扭，“再來幾下。”
塗柏野彈跳式飛起，他不能再待在這裏了，不然他又扛不住他的誘惑。
提著醫療箱轉身離開，冰涼的手從他身後摟著他的腰。
“不走了好不好？沒有你，我還會被人欺負的，柏野留下來吧……”
塗柏野掐著自己的手臂，他得走！
“撒嬌沒用，我不吃你這套，今後也不會繼續住在這裏。”他撥開姜知的手指，“照顧好自己。”
“柏野——”
身後傳來陣陣哭聲，塗柏野狠了心要走，強迫自己不去聽他的聲音。
夜幕降臨，兩輛警車停在訓練樓外，紅□□交替閃爍，徐升全的吼聲入耳。
“憑什麽只抓我！姜知也動手了！他耍陰謀詭計怎麽不抓他！”
塗柏野上前揪著他的頭發，“想讓人陪你去喝茶？我陪你去行不行啊！”
“你又不在，你也沒動手，我就要姜知被抓！”
塗柏野毫不客氣在他肚子上來了一拳，拎著他上警車，“現在我動手了。”
徐升全嚷嚷不止，“姜知你給我滾出來！你害得我家雞犬不寧，我跟你沒完！”
一名女警拿著一臺平板從訓練室走出來，“劉隊，監控顯示只有他一人砸東西打人，被打的受害者並沒有動手，需要把受害者也帶回去嗎？”
“劉隊長，我們的選手沒打人就不用去了吧，他精神狀態不好，回去休息了。”
秦論遞了根煙給劉隊，劉隊擺擺手拒絕。
“最好還是去做個筆錄，也好給他定個罪。”
“我去。”塗柏野推搡著徐升全，強制塞入警車，隨後他也坐上去關好門。
秦論敲了敲窗戶，“你跟著瞎湊什麽熱鬧，下來！”
塗柏野振振有詞，“我打他了，我參與了，我可以去做筆錄，劉隊走吧。”
警車剛到警局門口，一輛白色寶馬與警車並排停進去。
秦懷乘從後座下來，在另一邊給一人開門，“這次多虧局長出面幫忙照料，一口大鍋砸下來，我這背都快砸彎了。”
警車裏，劉隊和塗柏野同時下來，兩輛車的人會面。
秦懷乘大吃一驚，“小野你怎麽來警局了？”
他忙不疊給局長介紹，“這是我唯一的親弟弟，以後要是沖撞了局長，您盡管打他罵他！”
局長挺著肚子笑呵呵，“長得真是一表人才啊，小劉這是怎麽回事？”
劉隊的汗直往下流。
塗柏野說道：“我跟人打架被劉隊抓來了。”
“你還學會打架了？”秦懷乘咬牙切齒，“什麽都學就是不學好！趕緊跟著劉隊進去！”
局長準備勸兩句，秦懷乘對著塗柏野罵罵咧咧，旁人插不了話。
末了，秦懷乘恨鐵不成鋼坐著寶馬走了，臨走前沒有交代任何話。
塗柏野做了個“請”的手勢，“劉隊帶路。”
砸訓練室的事情與塗柏野無關，他果真就是來喝茶，女警員一個勁兒請他離開。
他不走，非說要做筆錄，代替姜知一件事一件事細細說了。
“你說得很詳細了，我們了解到你確實與這件事無關，你真的可以走了。”
“我還沒說完呢。”
塗柏野要了杯茶，絮絮叨叨把剛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女警員無奈地做筆記，在筆記本的右上角加了一橫，剛好湊了個“正”字。
硬是待到了半夜，塗柏野說得喉嚨幹澀，終於願意離開警局了。
一出來他就給秦懷乘打了個電話，“不用你幫忙。”
秦懷乘冷哼一聲，“你就惹事吧，我可沒幫你。”
“那怎麽……”
“公司出了點事情，找關系讓局長幫了忙，差點因為你半途而廢！”
塗柏野低頭沈思，真的只是巧合？
“回去讓秦論明天來公司上班。”
塗柏野低聲“嗯”了一句，秦懷乘能松口讓秦論過去，集團真的出事了。
在警局門口轉悠半天，大晚上不好意思去打擾李醫生，他回了俱樂部。
俱樂部沒有他的房間，又不想去姜知那裏，他找季饒要了套間的使用權。
季饒半夜給他開房間，“要哪間？”
“姜知旁邊還有空房間嗎？”
“他兩邊都有人了，樓下也有人，我給你開個樓上的權限吧。”
塗柏野想說算了，季饒已經開了權限，那他就不麻煩他了，勉為其難住在姜知樓上吧。
姜知的房間在三樓，宿舍樓有電梯，他放棄電梯從樓梯走，在三樓的時候停了一秒。
走出消防通道，在走廊盡頭看了眼姜知的房門。
一只探頭探腦的兔腦袋從門框伸出來，借著走廊的燈看清了那是第幾個房間。
塗柏野微微一笑，笑容藏在背光的地方，暗暗罵了句：“傻子。”
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姜知從屋內跳出來，又氣餒又開心。
塗柏野沒離開俱樂部就好。
第二天清晨，塗柏野被晨練的鬧鐘吵醒，雷打不動的鍛煉時間到，他閉著眼洗漱換衣服。
冰涼的水澆在臉上，渾濁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準備就緒，換上運動鞋出門。
門一開，一雙潔白的牙齒對他打招呼。
“柏野早啊，我跟你一起鍛煉。”
塗柏野按了按太陽穴，一定是他看錯了。
低頭再擡頭，標標準準的笑容還掛在姜知臉上。
這個門他出還是不出？
“你怎麽不睡懶覺？”
姜知跟他穿的同款運動衣和運動鞋，只是比他小了兩個號。
他挽著他的手臂，“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加強鍛煉！”
塗柏野意外地擡起眼皮，“你……”
“不然以後打架你不在我身邊我都打不過別人。”
心驟然收縮，他看了昨天的監控，除了他到場之後姜知伸出的那一拳，其他時候姜知沒有還手的餘地。
要是昨天他在他身邊就好了。
由著姜知挽著走出門，他的餘光瞅了瞅姜知臉上的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就是屁股還有點疼，你一會兒能幫我上藥嗎，我看不到後面。”
“自己去醫務室。”
塗柏野走得快，姜知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他看了眼總是落後他半步的人，心裏有了別的主意，“今天是力量訓練，你確定要來嗎？”
姜知最怕力量訓練，他咬咬牙，“來！”
“一會兒不準喊停。”
“好！”
半小時後的健身房，姜知被叫苦連天，塗柏野故意捉弄他，讓他一個體能差的人負重六十公斤。
“柏……野……”姜知的聲音顫抖不止，“十秒鐘、到了沒有……”
塗柏野單手握著杠鈴，手臂向下加壓，“還沒。”
“不行了……唔……”
姜知感覺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他細胳膊細腿根本扛不住。
即將趴下的時候，身體瞬間輕盈，像飄浮在外太空。
“下一個項目。”塗柏野單手把杠鈴放回原位。
“我先休息一下。”姜知剛喝完一口水，衣領被塗柏野扯住。
“回去睡覺吧，我從不強求別人跟我訓練。”
別人……
姜知悶悶不樂，“我還可以！”
塗柏野只是隨口一說，誰知道接下來姜知像打了雞血一樣，讓他練什麽他就練什麽。
一小時的鍛煉結束，塗柏野在健身房的淋浴間沖洗身上的汗。
俱樂部都是些懶鬼，健身房沒幾個人用，更別提淋浴間，一整排都是塗柏野的。
水流逐漸變熱，一道人影唰地沖進來，姜知脫幹凈站在水流下。
“我也要洗。”
塗柏野楞了許久，一道更熱的掌心握著他，他身體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別亂摸。”
姜知站得筆直，“那你摸我。”
“嘖。”塗柏野關了水，單手夾著姜知把他扔到隔壁淋浴間。
回到自己這邊鎖好門，姜知不停敲他的門。
“柏野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給我發戒指照片的時候我才知道網戀對象是你，我當時沒想清楚胡亂說的分手，我也不知道你在直播。”
水流減小，塗柏野沒說話。
“其實我是喜歡網戀對象的，跟他……跟你相處一個月就像真的在談戀愛，我當時腦子抽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外面有不屬於姜知的腳步聲，想到姜知沒穿衣服，塗柏野用最快的速度開門把人抱進來。
果然還是沒穿衣服。
“不知道在隔間說話嗎？被人看光了怎麽辦？”
姜知嘟噥，“那就以身相許。”
塗柏野氣不打一處來，指關節在他額頭磕了一下，“你再瞎說！”
“別生氣了柏野……”姜知捂著額頭，“我後來不是又開始追你了嗎，我是喜歡你才決定追你的。”
“你為什麽一直不跟我說？”
“因為……我問你網戀對象是大壯怎麽辦，你的反應很激烈，很不喜歡，我就不敢跟你說。”
塗柏野的氣剛下去又上來，“那只是人的第一反應，我認真想過後，哪怕是大壯我也能接受。”
姜知撇了撇嘴，“如果真的是大壯，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沒有如果，你就是你。”
姜知閃著星星眼，“那你還喜歡我對不對？”
塗柏野舌頭頂了頂上顎，“我要洗澡，洗澡不能說話。”
“我也要洗。”姜知擠著他，“你幫我看看我後面好了嗎？”
塗柏野不想管他後面好沒好，他只知道他前面很不好。
快速結束洗澡環節，他像個偷完東西的小偷一樣跑走。
訓練室的電腦被砸了，一隊休息了半天，他躺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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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好不好？沒有你，我還會被人欺負的，柏野留下來吧……”
塗柏野掐著自己的手臂，他得走！
“撒嬌沒用，我不吃你這套，今後也不會繼續住在這裏。”他撥開姜知的手指，“照顧好自己。”
“柏野——”
身後傳來陣陣哭聲，塗柏野狠了心要走，強迫自己不去聽他的聲音。
夜幕降臨，兩輛警車停在訓練樓外，紅□□交替閃爍，徐升全的吼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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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在，你也沒動手，我就要姜知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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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升全嚷嚷不止，“姜知你給我滾出來！你害得我家雞犬不寧，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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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隊長，我們的選手沒打人就不用去了吧，他精神狀態不好，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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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還是去做個筆錄，也好給他定個罪。”
“我去。”塗柏野推搡著徐升全，強制塞入警車，隨後他也坐上去關好門。
秦論敲了敲窗戶，“你跟著瞎湊什麽熱鬧，下來！”
塗柏野振振有詞，“我打他了，我參與了，我可以去做筆錄，劉隊走吧。”
警車剛到警局門口，一輛白色寶馬與警車並排停進去。
秦懷乘從後座下來，在另一邊給一人開門，“這次多虧局長出面幫忙照料，一口大鍋砸下來，我這背都快砸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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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乘大吃一驚，“小野你怎麽來警局了？”
他忙不疊給局長介紹，“這是我唯一的親弟弟，以後要是沖撞了局長，您盡管打他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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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隊的汗直往下流。
塗柏野說道：“我跟人打架被劉隊抓來了。”
“你還學會打架了？”秦懷乘咬牙切齒，“什麽都學就是不學好！趕緊跟著劉隊進去！”
局長準備勸兩句，秦懷乘對著塗柏野罵罵咧咧，旁人插不了話。
末了，秦懷乘恨鐵不成鋼坐著寶馬走了，臨走前沒有交代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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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訓練室的事情與塗柏野無關，他果真就是來喝茶，女警員一個勁兒請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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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很詳細了，我們了解到你確實與這件事無關，你真的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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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饒半夜給他開房間，“要哪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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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邊都有人了，樓下也有人，我給你開個樓上的權限吧。”
塗柏野想說算了，季饒已經開了權限，那他就不麻煩他了，勉為其難住在姜知樓上吧。
姜知的房間在三樓，宿舍樓有電梯，他放棄電梯從樓梯走，在三樓的時候停了一秒。
走出消防通道，在走廊盡頭看了眼姜知的房門。
一只探頭探腦的兔腦袋從門框伸出來，借著走廊的燈看清了那是第幾個房間。
塗柏野微微一笑，笑容藏在背光的地方，暗暗罵了句：“傻子。”
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姜知從屋內跳出來，又氣餒又開心。
塗柏野沒離開俱樂部就好。
第二天清晨，塗柏野被晨練的鬧鐘吵醒，雷打不動的鍛煉時間到，他閉著眼洗漱換衣服。
冰涼的水澆在臉上，渾濁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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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一雙潔白的牙齒對他打招呼。
“柏野早啊，我跟你一起鍛煉。”
塗柏野按了按太陽穴，一定是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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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門他出還是不出？
“你怎麽不睡懶覺？”
姜知跟他穿的同款運動衣和運動鞋，只是比他小了兩個號。
他挽著他的手臂，“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加強鍛煉！”
塗柏野意外地擡起眼皮，“你……”
“不然以後打架你不在我身邊我都打不過別人。”
心驟然收縮，他看了昨天的監控，除了他到場之後姜知伸出的那一拳，其他時候姜知沒有還手的餘地。
要是昨天他在他身邊就好了。
由著姜知挽著走出門，他的餘光瞅了瞅姜知臉上的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就是屁股還有點疼，你一會兒能幫我上藥嗎，我看不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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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總是落後他半步的人，心裏有了別的主意，“今天是力量訓練，你確定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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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悶悶不樂，“我還可以！”
塗柏野只是隨口一說，誰知道接下來姜知像打了雞血一樣，讓他練什麽他就練什麽。
一小時的鍛煉結束，塗柏野在健身房的淋浴間沖洗身上的汗。
俱樂部都是些懶鬼，健身房沒幾個人用，更別提淋浴間，一整排都是塗柏野的。
水流逐漸變熱，一道人影唰地沖進來，姜知脫幹凈站在水流下。
“我也要洗。”
塗柏野楞了許久，一道更熱的掌心握著他，他身體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別亂摸。”
姜知站得筆直，“那你摸我。”
“嘖。”塗柏野關了水，單手夾著姜知把他扔到隔壁淋浴間。
回到自己這邊鎖好門，姜知不停敲他的門。
“柏野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給我發戒指照片的時候我才知道網戀對象是你，我當時沒想清楚胡亂說的分手，我也不知道你在直播。”
水流減小，塗柏野沒說話。
“其實我是喜歡網戀對象的，跟他……跟你相處一個月就像真的在談戀愛，我當時腦子抽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外面有不屬於姜知的腳步聲，想到姜知沒穿衣服，塗柏野用最快的速度開門把人抱進來。
果然還是沒穿衣服。
“不知道在隔間說話嗎？被人看光了怎麽辦？”
姜知嘟噥，“那就以身相許。”
塗柏野氣不打一處來，指關節在他額頭磕了一下，“你再瞎說！”
“別生氣了柏野……”姜知捂著額頭，“我後來不是又開始追你了嗎，我是喜歡你才決定追你的。”
“你為什麽一直不跟我說？”
“因為……我問你網戀對象是大壯怎麽辦，你的反應很激烈，很不喜歡，我就不敢跟你說。”
塗柏野的氣剛下去又上來，“那只是人的第一反應，我認真想過後，哪怕是大壯我也能接受。”
姜知撇了撇嘴，“如果真的是大壯，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沒有如果，你就是你。”
姜知閃著星星眼，“那你還喜歡我對不對？”
塗柏野舌頭頂了頂上顎，“我要洗澡，洗澡不能說話。”
“我也要洗。”姜知擠著他，“你幫我看看我後面好了嗎？”
塗柏野不想管他後面好沒好，他只知道他前面很不好。
快速結束洗澡環節，他像個偷完東西的小偷一樣跑走。
訓練室的電腦被砸了，一隊休息了半天，他躺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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