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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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全州擔得起一聲“泉神”，但他的隊友太拖累他。
R-MOX除了打野位，其他四個位置都不如WATC。
趙全州勉強撐了五局，最後以2∶3輸掉比賽。
就連WATC的打野都忍不住誇讚他，“BY，這小孩比你當年更厲害。”
早期的提斯跟塗柏野是對手，後來因為R-MOX有塗柏野和姜知，他並未把趙全州放在眼裏。
如今趙全州一拖四，還能把BO5打完，對手還是華國目前實力最強的隊伍，他不稱一聲神，誰還有資格稱。
塗柏野也這麽認為，他一早就覺得趙全州這個人實力不賴，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他很討厭被人算計。
比賽結束時已經到了晚上十點，趙全州不顧ROYI勸阻跑來WATC。
塗柏野收拾東西，手臂多了一道力量。
“塗哥我沒有想踩著你上位的意思，我不知道聶明水在背後做這些。”
塗柏野抿了抿嘴唇，“你很厲害，恭喜你泉神，終於被人看到了。”
他是由衷祝福趙全州脫穎而出，因為他不知道這件事的原委，很可能趙全州自己也被聶明水算計了。
但，事實到底如何，與他並無幹系。
趙全州快哭了，“不是的！我沒想當什麽泉神！是比賽前聶明水他……”
塗柏野擡手，“你不必向我解釋，我沒有怪你，你有這個實力被人稱為神，不過你今後的路不一定很好走。”
“我知道……聶明水他……”
趙全州的話被人打斷，聶明水在WATC休息室的門口朝著他們打招呼。
“我們白神在WATC過得怎樣？還有人捧著你嗎？”
塗柏野白了聶明水一眼，跟個神經病一樣到他這裏來找存在感。
季饒見狀連忙過來跟聶明水虛與委蛇，“R-MOX的經理，之前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聶明水拱拱鼻子，“你要算賬的人已經在你們戰隊了，別來找我。”
“呵呵，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來，我們到外邊去聊，這裏讓給他們年輕人。”
別人不知道，他季饒心裏門兒清，塗柏野是什麽人，他還需要戰隊捧著？
整個WATC都是他的！
聶明水沒工夫跟季饒閑聊，他憎恨WATC的存在，自然而然也憎恨WATC的一切。
“小州跟我回去，ROYI等會兒要跟你們覆盤，打的都是些什麽！”
“塗哥……”趙全州欲言又止，“那我先走了。”
休息室安靜下來，姜知在一旁酸溜溜說：“怎麽不送送老相好？”
“隊長……”塗柏野拉長尾音，“那不是解圍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這個人黑料多，只能用這種辦法轉移註意力。”
姜知撇撇嘴，“哦。”
塗柏野貼著姜知的背，在他耳邊小聲說：“老婆別生氣了，以後我不亂說了好不好？”
他當著姜知的面把微博刪掉了。
姜知還是不開心，“我們是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生氣？”
當晚回俱樂部的宿舍，塗柏野被姜知關在了門外。
Y亞的房間是個好地方，塗柏野翻陽臺回到姜知的房間，哪知陽臺的門也被鎖了。
他咬著筆蓋嘆氣，拿起手裏抱著愛心的兔子玩偶，將玩偶放在門邊。
敲了敲門，兔子玩偶的肚子裏出現他的歌聲。
“隊長隊長我錯啦~請你不要生氣啦~開門任由你打罵~不要氣壞身體啦~”
“嘩啦”一聲，門開了。
姜知低頭看著地上的兔子，撿起來抱在懷裏，“難聽死了。”
隔壁的Y亞躲在陽臺看戲，塗柏野的歌聲全被他聽到了。
塗柏野瞪了眼Y亞，“小孩子別八卦，回去睡覺。”
陽臺的門沒關，他鉆進去拉著姜知的手，“隊長我錯了，我會改掉這個毛病，以後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調戲。”
“送給我的？”姜知舉著兔子。
“嗯嗯！是不是很可愛？我覺得它跟隊長特別像，毛茸茸的很可愛。”
姜知低著頭偷偷微笑，“也就你覺得可愛。”
“它的歌聲可以調整，我再給你錄一段。”
“不用了，我喜歡這個。”姜知跟兔子拍了張合照發到微博上。
塗柏野見狀呵呵傻笑，他的隊長不生氣就好。
姜知的粉絲大半夜吃了一嘴狗糧，剛開始都在誇兔子很可愛，直到有人曝出兔子是塗柏野買的。
【保真！剛剛我跟白神在這家店遇到了，我還要了簽名！】
【真的是白神送的？所以說比賽那會兒知神真的吃醋了！】
【我查了兔子的官方價格，貴得嚇死人，一只巴掌大的兔子就要兩千！】
【知神抱著的兔子這麽大，得多少錢啊？】
【九千，別問，問就是買過。】
【什麽？！九千？！有錢人的世界是我想象不到的，我還是抱著我29.9的兔子睡吧。】
以為姜知消氣了，塗柏野今晚美美地睡在床上抱著他的隊長。
哪知第二天姜知還在生氣。
教練給他們覆盤，又上了半天課，塗柏野始終沒有找到機會跟姜知說話。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姜知根本沒有回宿舍。
他一個人在宿舍發呆等姜知，給姜知發了十幾條消息都沒回覆。
陸正談給他發來一張照片，還沒點開，陸正談又發來一串文字：
[這是不是你的緋聞男友？]
塗柏野點開照片，裏面的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帽子和口罩走進一家酒店。
就算看不到正臉，他也一眼能認出這就是姜知。
塗柏野：[酒店名字。]
[儷楓酒店，關徑路那家。]
塗柏野的腦子像被人掏空了一樣，木訥地打車，兩眼空洞地站在儷楓酒店門口。
這不是姜知第一次夜晚偷偷離開，上一次姜知說讓他相信他，他相信了。
這一次呢？
姜知到底在搞什麽？
其實上次他就發現了一件事情，姜知出去和回來的時候穿的衣服不一樣。
他忍著沒多想，可這次他沒辦法不多想，便只能掏空腦子。
他這輩子最憎恨兩件事，第一打假賽，第二背叛。
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沒辦法對姜知做什麽，自嘲地一笑，也許真遇到那種事，他會選擇原諒姜知，當做沒有發生過繼續跟他在一起。
掐著自己的手臂，他有什麽資格說在一起的話，明明是他像個渣男一樣吊著姜知的感情不給出回應。
如果姜知真的做了什麽，他不會怪他，他只會怪自己是個慫包、是個渣男。
酒店不洩露客人的信息，塗柏野開了間房，並沒有去對應的房間，他像個無頭蒼蠅亂撞，一間一間敲別人的門。
好幾個房間的客人要投訴，他躲起來沒有被人抓住，等到酒店消停下來他繼續敲門。
很多房間是空的，他很快走樓梯來到了八樓。
有電梯存在，樓梯間很少有人過來，他往上走的時候，四個男人正好從上面下來與他擦肩而過。
他們的笑聲被空蕩蕩的樓梯間放大，一個人說：“這筆生意值，什麽都沒做賺了一百萬。”
“那還不是多虧我會一點賭術，那、那個男人在我手上就是散財童子。”
“老千就老千，說什麽賭術，要我說，最痛快的還是那個小年輕，出手就是一百萬，老子多少年沒見過這麽多錢了。”
塗柏野聽了一耳朵繼續往上走，又一個人說：“那小子是電競職業選手，一年少說賺幾千萬，一兩百萬對於他來說是小錢。”
腳步停止，他扭頭望著下一層樓樓梯上的四個人，“你們說誰？”
財不外露這個道理四個人懂，見到陌生人，他們立馬收斂，“沒誰、沒誰。”
塗柏野掏出一張支票，“空頭支票，你們想要多少寫多少，我買你們的消息，如何？”
四個人眼睛發亮，“您想打聽什麽？”
“你們說的那個小年輕是被人稱為知神的職業選手嗎？”
懂電競的那人點頭，“是他，我經常在游戲裏看到他的廣告。”
塗柏野的半張臉隱藏在向上的樓梯旁，下面的四個人沒看清。
他又問：“他來酒店做什麽？”
四個人支支吾吾小聲議論，“要告訴他嗎？”
“要替雇主保密吧？”
“傻呀，錢都拿到手了保密幹什麽。”
“是啊，空頭支票呢，有錢不賺是白癡。”
“商量好了嗎？”塗柏野的聲音如一座冰山令人發顫，“看清楚了，秦頂集團的專用支票，只要秦頂集團沒有破產你們隨時可以兌換。”
支票是真的，是秦懷乘接手秦頂集團的時候給他的，不過支票有限額，單張支票超過一百萬無法兌換，只能作廢。
他手裏有一沓支票，這是他使用的第一張。
將支票遞過去，四個人仔細檢查，沒有異常後有人開口說：“那個小年輕好像在報覆什麽人，看樣子那人是他爸。”
“怎麽報覆的？”塗柏野又遞過去一張支票，“說詳細點。”
“大概半個月前吧，那小夥子找到我們哥幾個說讓我們配合演一出戲，演好了給我們一百萬報酬，我們就答應了。”
個子稍矮的男人接過話，“他說讓我出老千跟一個中年男的賭，要讓那個男的有輸有贏，但是最後一定要把他的錢全部贏走。”
塗柏野問：“你贏了他多少錢？”
“前後加起來有五百萬，不過我都還給那個小年輕了，這一百萬是我們該得的。”
“還有呢？”
“他讓我們把這五百萬放.貸給那個男的，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那男的中午就去找小五賭，錢輸光了後小夥子讓我們下午來這家酒店討債。”
說話的是另一個男人，他是放.貸的人。
“那他今晚來酒店幹什麽？”
接了兩張支票的男人說：“今晚是最後一出戲，他說他要演什麽父子情深，讓我們把他和那個男的打一頓。”
塗柏野頓時急了，三兩步下來抓著說話男人的衣領，“你們打他了？！”
“演、演戲嘛……再說這是他的要求……放心、我們有職業操守，對雇主下手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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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WATC的打野都忍不住誇讚他，“BY，這小孩比你當年更厲害。”
早期的提斯跟塗柏野是對手，後來因為R-MOX有塗柏野和姜知，他並未把趙全州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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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柏野也這麽認為，他一早就覺得趙全州這個人實力不賴，是天才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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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哥我沒有想踩著你上位的意思，我不知道聶明水在背後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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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柏野擡手，“你不必向我解釋，我沒有怪你，你有這個實力被人稱為神，不過你今後的路不一定很好走。”
“我知道……聶明水他……”
趙全州的話被人打斷，聶明水在WATC休息室的門口朝著他們打招呼。
“我們白神在WATC過得怎樣？還有人捧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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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水拱拱鼻子，“你要算賬的人已經在你們戰隊了，別來找我。”
“呵呵，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來，我們到外邊去聊，這裏讓給他們年輕人。”
別人不知道，他季饒心裏門兒清，塗柏野是什麽人，他還需要戰隊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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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水沒工夫跟季饒閑聊，他憎恨WATC的存在，自然而然也憎恨WATC的一切。
“小州跟我回去，ROYI等會兒要跟你們覆盤，打的都是些什麽！”
“塗哥……”趙全州欲言又止，“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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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塗柏野拉長尾音，“那不是解圍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這個人黑料多，只能用這種辦法轉移註意力。”
姜知撇撇嘴，“哦。”
塗柏野貼著姜知的背，在他耳邊小聲說：“老婆別生氣了，以後我不亂說了好不好？”
他當著姜知的面把微博刪掉了。
姜知還是不開心，“我們是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生氣？”
當晚回俱樂部的宿舍，塗柏野被姜知關在了門外。
Y亞的房間是個好地方，塗柏野翻陽臺回到姜知的房間，哪知陽臺的門也被鎖了。
他咬著筆蓋嘆氣，拿起手裏抱著愛心的兔子玩偶，將玩偶放在門邊。
敲了敲門，兔子玩偶的肚子裏出現他的歌聲。
“隊長隊長我錯啦~請你不要生氣啦~開門任由你打罵~不要氣壞身體啦~”
“嘩啦”一聲，門開了。
姜知低頭看著地上的兔子，撿起來抱在懷裏，“難聽死了。”
隔壁的Y亞躲在陽臺看戲，塗柏野的歌聲全被他聽到了。
塗柏野瞪了眼Y亞，“小孩子別八卦，回去睡覺。”
陽臺的門沒關，他鉆進去拉著姜知的手，“隊長我錯了，我會改掉這個毛病，以後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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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是不是很可愛？我覺得它跟隊長特別像，毛茸茸的很可愛。”
姜知低著頭偷偷微笑，“也就你覺得可愛。”
“它的歌聲可以調整，我再給你錄一段。”
“不用了，我喜歡這個。”姜知跟兔子拍了張合照發到微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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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別問，問就是買過。】
【什麽？！九千？！有錢人的世界是我想象不到的，我還是抱著我29.9的兔子睡吧。】
以為姜知消氣了，塗柏野今晚美美地睡在床上抱著他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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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姜知第一次夜晚偷偷離開，上一次姜知說讓他相信他，他相信了。
這一次呢？
姜知到底在搞什麽？
其實上次他就發現了一件事情，姜知出去和回來的時候穿的衣服不一樣。
他忍著沒多想，可這次他沒辦法不多想，便只能掏空腦子。
他這輩子最憎恨兩件事，第一打假賽，第二背叛。
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沒辦法對姜知做什麽，自嘲地一笑，也許真遇到那種事，他會選擇原諒姜知，當做沒有發生過繼續跟他在一起。
掐著自己的手臂，他有什麽資格說在一起的話，明明是他像個渣男一樣吊著姜知的感情不給出回應。
如果姜知真的做了什麽，他不會怪他，他只會怪自己是個慫包、是個渣男。
酒店不洩露客人的信息，塗柏野開了間房，並沒有去對應的房間，他像個無頭蒼蠅亂撞，一間一間敲別人的門。
好幾個房間的客人要投訴，他躲起來沒有被人抓住，等到酒店消停下來他繼續敲門。
很多房間是空的，他很快走樓梯來到了八樓。
有電梯存在，樓梯間很少有人過來，他往上走的時候，四個男人正好從上面下來與他擦肩而過。
他們的笑聲被空蕩蕩的樓梯間放大，一個人說：“這筆生意值，什麽都沒做賺了一百萬。”
“那還不是多虧我會一點賭術，那、那個男人在我手上就是散財童子。”
“老千就老千，說什麽賭術，要我說，最痛快的還是那個小年輕，出手就是一百萬，老子多少年沒見過這麽多錢了。”
塗柏野聽了一耳朵繼續往上走，又一個人說：“那小子是電競職業選手，一年少說賺幾千萬，一兩百萬對於他來說是小錢。”
腳步停止，他扭頭望著下一層樓樓梯上的四個人，“你們說誰？”
財不外露這個道理四個人懂，見到陌生人，他們立馬收斂，“沒誰、沒誰。”
塗柏野掏出一張支票，“空頭支票，你們想要多少寫多少，我買你們的消息，如何？”
四個人眼睛發亮，“您想打聽什麽？”
“你們說的那個小年輕是被人稱為知神的職業選手嗎？”
懂電競的那人點頭，“是他，我經常在游戲裏看到他的廣告。”
塗柏野的半張臉隱藏在向上的樓梯旁，下面的四個人沒看清。
他又問：“他來酒店做什麽？”
四個人支支吾吾小聲議論，“要告訴他嗎？”
“要替雇主保密吧？”
“傻呀，錢都拿到手了保密幹什麽。”
“是啊，空頭支票呢，有錢不賺是白癡。”
“商量好了嗎？”塗柏野的聲音如一座冰山令人發顫，“看清楚了，秦頂集團的專用支票，只要秦頂集團沒有破產你們隨時可以兌換。”
支票是真的，是秦懷乘接手秦頂集團的時候給他的，不過支票有限額，單張支票超過一百萬無法兌換，只能作廢。
他手裏有一沓支票，這是他使用的第一張。
將支票遞過去，四個人仔細檢查，沒有異常後有人開口說：“那個小年輕好像在報覆什麽人，看樣子那人是他爸。”
“怎麽報覆的？”塗柏野又遞過去一張支票，“說詳細點。”
“大概半個月前吧，那小夥子找到我們哥幾個說讓我們配合演一出戲，演好了給我們一百萬報酬，我們就答應了。”
個子稍矮的男人接過話，“他說讓我出老千跟一個中年男的賭，要讓那個男的有輸有贏，但是最後一定要把他的錢全部贏走。”
塗柏野問：“你贏了他多少錢？”
“前後加起來有五百萬，不過我都還給那個小年輕了，這一百萬是我們該得的。”
“還有呢？”
“他讓我們把這五百萬放.貸給那個男的，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那男的中午就去找小五賭，錢輸光了後小夥子讓我們下午來這家酒店討債。”
說話的是另一個男人，他是放.貸的人。
“那他今晚來酒店幹什麽？”
接了兩張支票的男人說：“今晚是最後一出戲，他說他要演什麽父子情深，讓我們把他和那個男的打一頓。”
塗柏野頓時急了，三兩步下來抓著說話男人的衣領，“你們打他了？！”
“演、演戲嘛……再說這是他的要求……放心、我們有職業操守，對雇主下手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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