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揮揮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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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揮揮手，好朋友
元旦後兩個月便到了春節。
如果說公歷新年的前一周算忙，那麽農歷新年的前一周就是忙上加忙。春節對國人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它意味著團圓。當然，也意味著一年中最長的假期。
這兩個月，沈懷玉忙得腳不沾地，每晚視頻時，白瑾都能看到沈懷玉漂亮的眼睛下面掛著黑眼圈，有時視頻時沈懷玉躺在床上，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閉著眼睛沈沈睡去。
白瑾這邊雖忙，但因為臨近年關，許多寵物都已經被寵主安排托管或帶走，便沒有那麽忙，只有絕育手術的預約被排得滿滿當當。
到了臘月二十八下午五點半，“小動物維修中心”的門口貼上告示，宣告春節假期的來臨。
“你們還沒有放假嗎？”白瑾趴在抱枕上，看著屏幕裏正專心處理文件的沈懷玉。
“放了哦，我們明天正式放假，但這些日子他們都挺拼的，今天就讓大家回去了。”沈懷玉看一眼白瑾，繼續劈裏啪啦地打字。
白瑾覺得奇怪：“那你幹嗎不回家呀？”
沈懷玉快速滑動鼠標，預覽著文件：“回去沒有在這裏效率高。”
白瑾驚嘆於沈懷玉的愛工作屬性，又問道：“就你一個人在嗎？”
“不哦，”沈懷玉歪頭看一眼白瑾，“湯辰也在，我發小。他在隔壁。”
“哦……好吧。”白瑾右臉搭在抱枕上，“我還以為你一個人呢。”
“怎麽啦？”
“就是覺得心裏有點怪怪的。”白瑾鼓了鼓臉頰。
沈懷玉覺得白瑾這樣很可愛，眼疾手快地默默三指下滑截圖：“吃醋了？”
“……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吃醋了！”白瑾忍不住捶了一拳抱枕，“就是覺得如果這個時候在你身邊陪你會更好。”
“嗯，想象了一下，確實會很好。不過也有可能我光顧著看你，一時把工作拋在腦後了。”沈懷玉靠在座椅上，按了按太陽穴。
“你少來。”白瑾已經習慣沈懷玉的說話方式，也將沈懷玉的動作看在眼裏，便開始了例行詢問：“話說回來，你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有哦。”沈懷玉將雙手搭在扶手上，放空回想：“早上吃了小籠包，中午吃的是炸醬面，不過晚上好像還沒來得及吃。”
“這都幾點了……”
“沒辦法嘛，下午突然有一堆事情，我也不想的。等會兒和湯辰一起隨便吃點。”
“我給你買點吃的吧，嗯，還有你的發小。”白瑾伸長手臂，上劃屏幕回到主頁，再點進外賣軟件挑挑選選。
“好哦，謝謝寶貝。”近期白瑾像個小鬧鐘一樣，總在飯點提醒沈懷玉好好吃飯，有時也會買些小零食到沈懷玉公司，沈懷玉對於白瑾的不定時投已然習慣。
“買了些甜品，”沈默了幾分鐘的白瑾擡起頭來，“還買了奶茶，選了那種含茶量比較低的，害怕你晚上睡不著。”
“好哦。”休息了片刻的沈懷玉重新投入工作。
白瑾就這麽趴在床上看著，看著看著，腦袋一低，再也沒有擡起來過。
等沈懷玉接到外賣員電話時，屏幕裏就只剩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沈懷玉小聲說了一句“笨蛋”，把手機放在原位，提著吃的敲了敲隔壁的門。
“幹啥。”湯辰沒好氣地打開門，隨即看見沈懷玉手裏提著的東西，嘴角止不住上揚：“喲，老大破費！”
“不是我買的。”沈懷玉坐到沙發上，將甜品和奶茶一一擺在茶幾上。
“喔，懂！我算是沾光咯！”湯辰作蒼蠅搓手狀，揶揄地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沈懷玉。最近沈懷玉的助理有時會提些零食到沈懷玉辦公室，搞得湯辰以為沈懷玉被奪舍了，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去問沈懷玉，換來的是對方含笑的一句“對象買的”，從那之後，湯辰再見到沈懷玉辦公室茶幾上的零食就會順上幾個，並沖沈懷玉擠擠眼。
湯辰接過自己的那一份，迅速戳下吸管猛喝一口，他嚼了嚼被吸上來的小料，又轉轉杯子看了看：“明明是貼心的五分糖，怎麽感覺甜度超標呢。”
沈懷玉無奈，喝一口自己的三分糖奶茶：“是啊，怪怪的，我怎麽還嘗出了一點酸味。”
湯辰大嘆一口氣：“唉！那就只有吃吃小甜品撫慰一下了。”說著便叉起一只泡芙送進嘴裏。
“嗯！好吃！”湯辰仗著辦公室只有他們兩人，大聲地說，邊說邊晃著腦袋。
“戲收收。”沈懷玉也叉了一只泡芙。
“真的挺好吃的！”湯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盒裏的泡芙，又不滿意地刪掉，重新調整角度又拍，“對了，你對象呢？”
“睡著了。”沈懷玉又吃了一個泡芙。
“誒，你手機呢？”湯辰終於發現沈懷玉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拿出手機。
沈懷玉指指門：“在隔壁。”
湯辰狐疑：“你幹嗎不拿過來？”
沈懷玉喝一口奶茶：“他在睡覺。”
湯辰不解：“他睡覺和你有什麽關系？”
沈懷玉嚼嚼珍珠：“我在和他打視頻。”
湯辰呆滯：“這麽甜蜜？不懂你們小情侶。”
沈懷玉笑笑：“嗯，小情侶的快樂你不懂。”
湯辰顫抖著手指著沈懷玉：“你！逆子！”又作勢起身，“待為父瞧瞧去！”雙手朝身前一橫，嘴裏不斷念叨著“呀呀呀呀呀呀”就閃身從沈懷玉邊上溜走。
沈懷玉深知湯辰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但還是害怕白瑾會突然醒來望著眼前的陌生人不高興，於是他跟在湯辰身後，喝著奶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湯辰一踏入沈懷玉的辦公室就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靠近沈懷玉的辦公桌。
“能看嗎？”湯辰在桌前停下，轉頭問手機的主人。
沈懷玉繞過湯辰，確認白瑾還在睡，便朝湯辰點點頭，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就在湯辰湊過去的那一秒，白瑾突然擡起來頭！
白瑾眨眨眼睛，在認清了鏡頭裏除了沈懷玉以外還有第二個人時，迅速掛斷了視頻。
這誰？沈懷玉的發小嗎？我怎麽睡著了？他是不是看見我睡著了？
手機那頭，湯辰和沈懷玉面面相覷。
湯辰重重地拍了一下沈懷玉的肩膀：“看樣子你好像要跪搓衣板了。”
沈懷玉盯著手機屏幕楞神，轉頭問湯辰：“你看見什麽了？”
湯辰擺擺手：“什麽也沒看到啊，光看見一個天花板。”
“好，你去吧。”沈懷玉坐下，奶茶被放在桌上，雙手捧著手機開始打字。
湯辰轉到隔壁拿來沈懷玉的那盒泡芙，又貼心地幫沈懷玉關上了門。
沈懷玉覺得白瑾可能生氣了，輸入的字符打了又刪，最後發過去一句：對不起。
白瑾看著對話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又看著突然蹦出來的這一句話，眨了眨眼睛。
白玉：幹嗎道歉
沒有語氣詞，果然生氣了。沈懷玉有些郁悶。
懷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讓湯辰和你視頻，不過你放心，湯辰只看見了天花板。
懷玉：[小貓摸頭]
白瑾覺得沈懷玉的重點有點錯誤，於是撥了視頻過去。
白瑾疑惑道：“你以為我是為什麽掛視頻啊？”
鏡頭裏的沈懷玉擰緊了眉頭，琢磨了一下：“我擅自讓湯辰和你視頻，惹你不高興了。”
白瑾“哦”了一聲，故作嚴肅：“還有呢？”
沈懷玉沒想到白瑾會追問：“還有……”他思考了一會兒，“還有之前把你買的小零食分給他了。”
白瑾一笑：“沒事啦，我那會兒剛醒，突然看見屏幕上有兩個人，我就掛掉了。”
隨即，白瑾又擺起臉，正色道：“不過確實要批評你，如果被別人看見我睡覺的樣子我還活不活啦？而且這還是你的發小，要見面也得是正式場合。”
沈懷玉點點頭，“嗯”了一聲。
“也要表揚你，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以後都要記得先問問我哦。”
沈懷玉又點點頭：“好，我一定記得。”
白瑾心道：網絡經驗貼誠不欺我，哄男人果然和哄小孩有共通之處！
“奶茶好喝嗎？泡芙呢？泡芙好不好吃？”白瑾打了個哈欠，眼睛又變得亮晶晶的。
“好喝，好吃，你買的都好。”沈懷玉見白瑾沒生氣，心裏松了一口氣，又叉起一個泡芙遞到鏡頭前：“啊。”
“我刷過牙了，不吃，你自己吃掉。”這個人變得好幼稚哦。
“好吧。”沈懷玉乖乖吃掉，又喝了幾口奶茶。
“手機沒電咯，我掛掉啦。”白瑾向沈懷玉揮揮手。
“嗯，你去吧，晚安哦。”沈懷玉也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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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後兩個月便到了春節。
如果說公歷新年的前一周算忙，那麽農歷新年的前一周就是忙上加忙。春節對國人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它意味著團圓。當然，也意味著一年中最長的假期。
這兩個月，沈懷玉忙得腳不沾地，每晚視頻時，白瑾都能看到沈懷玉漂亮的眼睛下面掛著黑眼圈，有時視頻時沈懷玉躺在床上，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閉著眼睛沈沈睡去。
白瑾這邊雖忙，但因為臨近年關，許多寵物都已經被寵主安排托管或帶走，便沒有那麽忙，只有絕育手術的預約被排得滿滿當當。
到了臘月二十八下午五點半，“小動物維修中心”的門口貼上告示，宣告春節假期的來臨。
“你們還沒有放假嗎？”白瑾趴在抱枕上，看著屏幕裏正專心處理文件的沈懷玉。
“放了哦，我們明天正式放假，但這些日子他們都挺拼的，今天就讓大家回去了。”沈懷玉看一眼白瑾，繼續劈裏啪啦地打字。
白瑾覺得奇怪：“那你幹嗎不回家呀？”
沈懷玉快速滑動鼠標，預覽著文件：“回去沒有在這裏效率高。”
白瑾驚嘆於沈懷玉的愛工作屬性，又問道：“就你一個人在嗎？”
“不哦，”沈懷玉歪頭看一眼白瑾，“湯辰也在，我發小。他在隔壁。”
“哦……好吧。”白瑾右臉搭在抱枕上，“我還以為你一個人呢。”
“怎麽啦？”
“就是覺得心裏有點怪怪的。”白瑾鼓了鼓臉頰。
沈懷玉覺得白瑾這樣很可愛，眼疾手快地默默三指下滑截圖：“吃醋了？”
“……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吃醋了！”白瑾忍不住捶了一拳抱枕，“就是覺得如果這個時候在你身邊陪你會更好。”
“嗯，想象了一下，確實會很好。不過也有可能我光顧著看你，一時把工作拋在腦後了。”沈懷玉靠在座椅上，按了按太陽穴。
“你少來。”白瑾已經習慣沈懷玉的說話方式，也將沈懷玉的動作看在眼裏，便開始了例行詢問：“話說回來，你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有哦。”沈懷玉將雙手搭在扶手上，放空回想：“早上吃了小籠包，中午吃的是炸醬面，不過晚上好像還沒來得及吃。”
“這都幾點了……”
“沒辦法嘛，下午突然有一堆事情，我也不想的。等會兒和湯辰一起隨便吃點。”
“我給你買點吃的吧，嗯，還有你的發小。”白瑾伸長手臂，上劃屏幕回到主頁，再點進外賣軟件挑挑選選。
“好哦，謝謝寶貝。”近期白瑾像個小鬧鐘一樣，總在飯點提醒沈懷玉好好吃飯，有時也會買些小零食到沈懷玉公司，沈懷玉對於白瑾的不定時投已然習慣。
“買了些甜品，”沈默了幾分鐘的白瑾擡起頭來，“還買了奶茶，選了那種含茶量比較低的，害怕你晚上睡不著。”
“好哦。”休息了片刻的沈懷玉重新投入工作。
白瑾就這麽趴在床上看著，看著看著，腦袋一低，再也沒有擡起來過。
等沈懷玉接到外賣員電話時，屏幕裏就只剩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沈懷玉小聲說了一句“笨蛋”，把手機放在原位，提著吃的敲了敲隔壁的門。
“幹啥。”湯辰沒好氣地打開門，隨即看見沈懷玉手裏提著的東西，嘴角止不住上揚：“喲，老大破費！”
“不是我買的。”沈懷玉坐到沙發上，將甜品和奶茶一一擺在茶幾上。
“喔，懂！我算是沾光咯！”湯辰作蒼蠅搓手狀，揶揄地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沈懷玉。最近沈懷玉的助理有時會提些零食到沈懷玉辦公室，搞得湯辰以為沈懷玉被奪舍了，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去問沈懷玉，換來的是對方含笑的一句“對象買的”，從那之後，湯辰再見到沈懷玉辦公室茶幾上的零食就會順上幾個，並沖沈懷玉擠擠眼。
湯辰接過自己的那一份，迅速戳下吸管猛喝一口，他嚼了嚼被吸上來的小料，又轉轉杯子看了看：“明明是貼心的五分糖，怎麽感覺甜度超標呢。”
沈懷玉無奈，喝一口自己的三分糖奶茶：“是啊，怪怪的，我怎麽還嘗出了一點酸味。”
湯辰大嘆一口氣：“唉！那就只有吃吃小甜品撫慰一下了。”說著便叉起一只泡芙送進嘴裏。
“嗯！好吃！”湯辰仗著辦公室只有他們兩人，大聲地說，邊說邊晃著腦袋。
“戲收收。”沈懷玉也叉了一只泡芙。
“真的挺好吃的！”湯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盒裏的泡芙，又不滿意地刪掉，重新調整角度又拍，“對了，你對象呢？”
“睡著了。”沈懷玉又吃了一個泡芙。
“誒，你手機呢？”湯辰終於發現沈懷玉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拿出手機。
沈懷玉指指門：“在隔壁。”
湯辰狐疑：“你幹嗎不拿過來？”
沈懷玉喝一口奶茶：“他在睡覺。”
湯辰不解：“他睡覺和你有什麽關系？”
沈懷玉嚼嚼珍珠：“我在和他打視頻。”
湯辰呆滯：“這麽甜蜜？不懂你們小情侶。”
沈懷玉笑笑：“嗯，小情侶的快樂你不懂。”
湯辰顫抖著手指著沈懷玉：“你！逆子！”又作勢起身，“待為父瞧瞧去！”雙手朝身前一橫，嘴裏不斷念叨著“呀呀呀呀呀呀”就閃身從沈懷玉邊上溜走。
沈懷玉深知湯辰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但還是害怕白瑾會突然醒來望著眼前的陌生人不高興，於是他跟在湯辰身後，喝著奶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湯辰一踏入沈懷玉的辦公室就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靠近沈懷玉的辦公桌。
“能看嗎？”湯辰在桌前停下，轉頭問手機的主人。
沈懷玉繞過湯辰，確認白瑾還在睡，便朝湯辰點點頭，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就在湯辰湊過去的那一秒，白瑾突然擡起來頭！
白瑾眨眨眼睛，在認清了鏡頭裏除了沈懷玉以外還有第二個人時，迅速掛斷了視頻。
這誰？沈懷玉的發小嗎？我怎麽睡著了？他是不是看見我睡著了？
手機那頭，湯辰和沈懷玉面面相覷。
湯辰重重地拍了一下沈懷玉的肩膀：“看樣子你好像要跪搓衣板了。”
沈懷玉盯著手機屏幕楞神，轉頭問湯辰：“你看見什麽了？”
湯辰擺擺手：“什麽也沒看到啊，光看見一個天花板。”
“好，你去吧。”沈懷玉坐下，奶茶被放在桌上，雙手捧著手機開始打字。
湯辰轉到隔壁拿來沈懷玉的那盒泡芙，又貼心地幫沈懷玉關上了門。
沈懷玉覺得白瑾可能生氣了，輸入的字符打了又刪，最後發過去一句：對不起。
白瑾看著對話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又看著突然蹦出來的這一句話，眨了眨眼睛。
白玉：幹嗎道歉
沒有語氣詞，果然生氣了。沈懷玉有些郁悶。
懷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讓湯辰和你視頻，不過你放心，湯辰只看見了天花板。
懷玉：[小貓摸頭]
白瑾覺得沈懷玉的重點有點錯誤，於是撥了視頻過去。
白瑾疑惑道：“你以為我是為什麽掛視頻啊？”
鏡頭裏的沈懷玉擰緊了眉頭，琢磨了一下：“我擅自讓湯辰和你視頻，惹你不高興了。”
白瑾“哦”了一聲，故作嚴肅：“還有呢？”
沈懷玉沒想到白瑾會追問：“還有……”他思考了一會兒，“還有之前把你買的小零食分給他了。”
白瑾一笑：“沒事啦，我那會兒剛醒，突然看見屏幕上有兩個人，我就掛掉了。”
隨即，白瑾又擺起臉，正色道：“不過確實要批評你，如果被別人看見我睡覺的樣子我還活不活啦？而且這還是你的發小，要見面也得是正式場合。”
沈懷玉點點頭，“嗯”了一聲。
“也要表揚你，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以後都要記得先問問我哦。”
沈懷玉又點點頭：“好，我一定記得。”
白瑾心道：網絡經驗貼誠不欺我，哄男人果然和哄小孩有共通之處！
“奶茶好喝嗎？泡芙呢？泡芙好不好吃？”白瑾打了個哈欠，眼睛又變得亮晶晶的。
“好喝，好吃，你買的都好。”沈懷玉見白瑾沒生氣，心裏松了一口氣，又叉起一個泡芙遞到鏡頭前：“啊。”
“我刷過牙了，不吃，你自己吃掉。”這個人變得好幼稚哦。
“好吧。”沈懷玉乖乖吃掉，又喝了幾口奶茶。
“手機沒電咯，我掛掉啦。”白瑾向沈懷玉揮揮手。
“嗯，你去吧，晚安哦。”沈懷玉也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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