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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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遇看著地上瘦弱幹巴的少年，有些小的衣服上滿是補丁和破洞，通紅的臉上滿是不知所措和害怕，任誰看了這樣子都覺得這人不可能是兇手。
蘇遇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行了，別嚇他了。”他又看了眼地上蹲著的郭老三淡淡道，“你起來吧，不用害怕。”
郭老三聞言先是小心地打量了下其餘幾人的神色，確認安全後這才瑟縮著站了起來，不過因著腿上還有著沒好的傷再加上蹲的時間有點太久了，站起來的時候有些沒站穩身子往旁傾了下，眼看著就要摔了突然腰側被一只手伸手扶住。
郭老三一回頭便與謝飲柳對視了個正著，謝飲柳剛想開口關心一下下一秒便見懷裏的人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一下子就起身了與自己分開了三米距離，滿眼警惕。
被郭老三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些懵的謝飲柳：“？”
他有這麽可怕嗎？難道是還在怪他之前中秋節的那次？他承認他是有點故意成分在裏頭的，故意在那裏停頓就是為了引他上來，可他只是為了報仇啊，誰讓他之前還把他拉下去過一次呢。
謝飲柳撓了撓眉頭道：“上次中秋節之事是我有點不對，但是那事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們之間也算是抵平了。”
可那郭老三仿佛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感覺下一秒面前這人就要撲過來咬自己一口。
謝飲柳：“……”他其實不吃人的。
蘇遇看著那個幹巴巴的少年出聲道：“好了，言歸正傳，你說你不是兇手，那你說說你來這兒是為何？”
郭老三聞言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眼神不停地閃躲，不小心瞟到了一旁的葉清洲，葉清洲直勾勾地對視了過去，語氣不善道：“你最好如實招來。”
郭老三被嚇得連忙低下了頭，沈默了許久像是在跟自己一直在做思想鬥爭。
“我來這兒是因為因為我看到兇手了。”郭老三怯懦道。
“什麽？！”葉清洲和謝飲柳幾乎神同步地瞪大了雙眼，相比之下蘇遇和旻淵二人就淡定了許多，蘇遇對他的回答倒是不怎麽意外仿佛在他的猜測之中，而旻淵則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對什麽事都不怎麽感興趣，連個眼神都沒多施舍幾個，就那麽一直站在蘇遇身側直勾勾地把蘇遇看著，活脫脫成了一個望夫石。
不過好在蘇遇對他的視線已經免疫了。
葉清洲咬著牙道：“你看到了兇手那你怎麽不早說？”
郭老三恨不得身上能背個殼然後把頭縮進去：“我我我害怕。”說完又無意識地往旁也就是蘇遇的方向移動了兩步。
蘇遇：“……”好熟悉的話。
突然蘇遇感覺落在自己身上一直平淡的視線突然就強烈了幾分，存在感突然就強了。
謝飲柳：“你什麽時候看到？”
郭老三：“中秋節那晚，我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撞見了。”
謝飲柳：“那你怎麽確定你撞見的那個就是兇手？”
郭老三咽了咽口水，不禁回想起了那晚的場景，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因為我親眼看見了他在剝皮。”說出剝皮兩個字的時候，郭老三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感覺耳邊又響起了那血肉被生生劃破的聲音，清晰刺耳，像是自己的臉被生剖下來了般。
謝飲柳聽到最後兩個字腦海裏已經想象出那個畫面了，皺了皺眉道：“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兇手長什麽樣？”
郭老三遲疑了兩三秒道：“他，沒有樣子。”
“沒有樣子？”
郭老三連連點頭，生怕他們不會相信連忙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了，他沒有臉。”
安靜站在一旁的蘇遇出聲道：“你的意思是他的臉也被剝去了？”
郭老三聞言快速地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蘇遇：“那你能說說你那天是怎麽看到的嗎？”
“我那天回去的路上聽到些動靜，我當時沒多想就覺得害怕直接找了地方躲起來了……然後我就看到他把地上那個人的整張臉給劃了下來。”郭老三粗略描述了下當時的場景，不過這番說辭未免有些牽強了，以至於葉清洲和謝飲柳兩人當時就直接露出了質疑的表情。
郭老三見狀頓時就慌了：“我說的真的都是真的。”
謝飲柳：“既然你當時就看到了，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出來呢？”
“因為我，我。”郭老三頓時又不知怎麽回答了，那雙掙紮倔強的眼睛裏突然就變得有些紅了。
他能怎麽說，說他貪生怕死，說他害怕他說出來後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了。
可他不想死，他還不能死。
謝飲柳看到那人眼眶紅了，頓時就慌了，還以為是剛剛自己語氣太兇了都把人兇哭了，他向來最討厭那種欺軟怕硬之人了，於是他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問了，你別哭。”
“誰哭了！”郭老三兇狠回懟道。
謝飲柳：“對對對，你沒哭你沒哭，我哭了。”
郭老三：“……”
謝飲柳：“那我能換個問法嗎，你為什麽現在又想說出來了呢？”
郭老三：“……”不是說好不問的嗎？
為什麽現在又想說了呢？他也不知道，其實那天晚上郭老三聽見那人的求救後，他是有一瞬間想救他的，但是最後他還是害怕了他害怕那個人還會再回來，，所以他逃跑了，那天之後他拼了命的想忘記掉那件事，可明明每天他為了活著已經夠累了，但他還是能想起那個夜晚那個人再向自己求救的畫面。
“救我。”
仿佛就在耳旁的呼喚瞬間又將自己拉回到那個夜晚——他不斷往前逃跑著，可耳邊卻一直有個聲音在低喃：“救我！”
謝飲柳伸手搖了搖面前雙目失神身體顫得格外厲害的弱小少年：“你怎麽了？”
郭老三猛地回神大喊道：“我不能死！”這莫名其妙吼的一聲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驚了下。
“誰讓你死了？”葉清洲滿臉的問號。
郭老三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麽不好意思得有些臉紅了，沈默半響主動開口道：“我當時不說出來是因為我怕那人會來找我，反正就是我怕死，我膽子小，我不敢說。”郭老三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不過我發誓，我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我沒有騙你們。”
謝飲柳看了看眼前之人道：“好，我信你。”
接著蘇遇：“我也信。”蘇遇一直在一旁靜靜觀察著郭老三的神態，雖然自始至終郭老三的神態都表現的十分緊張，不過與其說是心虛倒更趨向於郭老三所說的害怕。
葉清洲見狀也跟著附和：“那行吧，我也勉強相信你吧。”
而全場只剩下一個沒開口表態的旻淵依舊對著外界充耳不聞，一雙無悲無喜的眼眸像是黏在蘇遇身上一般根本挪不開。
謝飲柳這時突然開口道：“今日相逢此處也算是種緣分，不如今日我請個客？”
葉清洲聽到請客兩個字眼睛頓時就亮了：“真的？”
謝飲柳點頭。
葉清洲直接對他比了個大拇指：“謝大哥霸氣！”
謝飲柳幹笑兩聲道：“倒也不必如此。”
蘇遇轉頭看向旻淵低聲問道：“你想去嗎？”
旻淵：“我跟著你，你去我便去。”
得到回答，蘇遇回頭出聲道：“抱歉，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下，這次我便不去了。”
葉清洲聞言不滿控訴：“蘇遇，你怎麽能這樣丟下我一個人？！”
蘇遇輕笑道：“下次我請客。”
安撫好葉清洲的蘇遇又對謝飲柳道：“謝公子，還麻煩你順便照顧下我的好兄弟。”蘇遇刻意把“好兄弟”三個字加重了些，葉清洲聽見後露出一臉驕傲。
謝飲柳楞了楞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葉清洲直接炸了毛：“誰要照顧了？！”
蘇遇沒回答只是笑了笑揮手道：“走了。”說完便牽著旻淵的手轉身離開了。
葉清洲目送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憤懣道：“見色忘友！”
謝飲柳：“啊？”誰見色忘友？
葉清洲回頭突然註意到正在試圖偷偷溜走的郭老三：“哎哎哎，你幹嘛去？”
葉清洲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就捉住了試圖逃跑的郭老三的衣服後領。
葉清洲：“吃個飯再走唄，難不成你也有事？”
被逮了個正著的郭老三連忙點頭：“對，我也有事。”
葉清洲直接懟道：“得了唄，你能有什麽事，你在那兒躲躲藏藏半天也沒見你有啥事，還不如跟著我兩去吃個飯，免費的飯不吃白不吃，你說是不？”說著朝謝飲柳使了個眼色。
謝飲柳接受到信號後點頭附和：“是。”
郭老三還在不斷嘗試著掙脫束縛：“不是，我還不餓，我不想吃飯。”
葉清洲無情戳破道：“你肚子叫的像唱歌似的，還說你不餓呢，嘴怎麽這麽硬呢，怕什麽，我兩又不會吃了你，走啦。”
被戳破謊話的郭老三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於是原本還想著繼續掙紮的郭老三就這麽被兩人強硬地請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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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遇看著地上瘦弱幹巴的少年，有些小的衣服上滿是補丁和破洞，通紅的臉上滿是不知所措和害怕，任誰看了這樣子都覺得這人不可能是兇手。
蘇遇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行了，別嚇他了。”他又看了眼地上蹲著的郭老三淡淡道，“你起來吧，不用害怕。”
郭老三聞言先是小心地打量了下其餘幾人的神色，確認安全後這才瑟縮著站了起來，不過因著腿上還有著沒好的傷再加上蹲的時間有點太久了，站起來的時候有些沒站穩身子往旁傾了下，眼看著就要摔了突然腰側被一只手伸手扶住。
郭老三一回頭便與謝飲柳對視了個正著，謝飲柳剛想開口關心一下下一秒便見懷裏的人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一下子就起身了與自己分開了三米距離，滿眼警惕。
被郭老三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些懵的謝飲柳：“？”
他有這麽可怕嗎？難道是還在怪他之前中秋節的那次？他承認他是有點故意成分在裏頭的，故意在那裏停頓就是為了引他上來，可他只是為了報仇啊，誰讓他之前還把他拉下去過一次呢。
謝飲柳撓了撓眉頭道：“上次中秋節之事是我有點不對，但是那事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們之間也算是抵平了。”
可那郭老三仿佛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感覺下一秒面前這人就要撲過來咬自己一口。
謝飲柳：“……”他其實不吃人的。
蘇遇看著那個幹巴巴的少年出聲道：“好了，言歸正傳，你說你不是兇手，那你說說你來這兒是為何？”
郭老三聞言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眼神不停地閃躲，不小心瞟到了一旁的葉清洲，葉清洲直勾勾地對視了過去，語氣不善道：“你最好如實招來。”
郭老三被嚇得連忙低下了頭，沈默了許久像是在跟自己一直在做思想鬥爭。
“我來這兒是因為因為我看到兇手了。”郭老三怯懦道。
“什麽？！”葉清洲和謝飲柳幾乎神同步地瞪大了雙眼，相比之下蘇遇和旻淵二人就淡定了許多，蘇遇對他的回答倒是不怎麽意外仿佛在他的猜測之中，而旻淵則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對什麽事都不怎麽感興趣，連個眼神都沒多施舍幾個，就那麽一直站在蘇遇身側直勾勾地把蘇遇看著，活脫脫成了一個望夫石。
不過好在蘇遇對他的視線已經免疫了。
葉清洲咬著牙道：“你看到了兇手那你怎麽不早說？”
郭老三恨不得身上能背個殼然後把頭縮進去：“我我我害怕。”說完又無意識地往旁也就是蘇遇的方向移動了兩步。
蘇遇：“……”好熟悉的話。
突然蘇遇感覺落在自己身上一直平淡的視線突然就強烈了幾分，存在感突然就強了。
謝飲柳：“你什麽時候看到？”
郭老三：“中秋節那晚，我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撞見了。”
謝飲柳：“那你怎麽確定你撞見的那個就是兇手？”
郭老三咽了咽口水，不禁回想起了那晚的場景，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因為我親眼看見了他在剝皮。”說出剝皮兩個字的時候，郭老三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感覺耳邊又響起了那血肉被生生劃破的聲音，清晰刺耳，像是自己的臉被生剖下來了般。
謝飲柳聽到最後兩個字腦海裏已經想象出那個畫面了，皺了皺眉道：“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兇手長什麽樣？”
郭老三遲疑了兩三秒道：“他，沒有樣子。”
“沒有樣子？”
郭老三連連點頭，生怕他們不會相信連忙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了，他沒有臉。”
安靜站在一旁的蘇遇出聲道：“你的意思是他的臉也被剝去了？”
郭老三聞言快速地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蘇遇：“那你能說說你那天是怎麽看到的嗎？”
“我那天回去的路上聽到些動靜，我當時沒多想就覺得害怕直接找了地方躲起來了……然後我就看到他把地上那個人的整張臉給劃了下來。”郭老三粗略描述了下當時的場景，不過這番說辭未免有些牽強了，以至於葉清洲和謝飲柳兩人當時就直接露出了質疑的表情。
郭老三見狀頓時就慌了：“我說的真的都是真的。”
謝飲柳：“既然你當時就看到了，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出來呢？”
“因為我，我。”郭老三頓時又不知怎麽回答了，那雙掙紮倔強的眼睛裏突然就變得有些紅了。
他能怎麽說，說他貪生怕死，說他害怕他說出來後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了。
可他不想死，他還不能死。
謝飲柳看到那人眼眶紅了，頓時就慌了，還以為是剛剛自己語氣太兇了都把人兇哭了，他向來最討厭那種欺軟怕硬之人了，於是他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問了，你別哭。”
“誰哭了！”郭老三兇狠回懟道。
謝飲柳：“對對對，你沒哭你沒哭，我哭了。”
郭老三：“……”
謝飲柳：“那我能換個問法嗎，你為什麽現在又想說出來了呢？”
郭老三：“……”不是說好不問的嗎？
為什麽現在又想說了呢？他也不知道，其實那天晚上郭老三聽見那人的求救後，他是有一瞬間想救他的，但是最後他還是害怕了他害怕那個人還會再回來，，所以他逃跑了，那天之後他拼了命的想忘記掉那件事，可明明每天他為了活著已經夠累了，但他還是能想起那個夜晚那個人再向自己求救的畫面。
“救我。”
仿佛就在耳旁的呼喚瞬間又將自己拉回到那個夜晚——他不斷往前逃跑著，可耳邊卻一直有個聲音在低喃：“救我！”
謝飲柳伸手搖了搖面前雙目失神身體顫得格外厲害的弱小少年：“你怎麽了？”
郭老三猛地回神大喊道：“我不能死！”這莫名其妙吼的一聲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驚了下。
“誰讓你死了？”葉清洲滿臉的問號。
郭老三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麽不好意思得有些臉紅了，沈默半響主動開口道：“我當時不說出來是因為我怕那人會來找我，反正就是我怕死，我膽子小，我不敢說。”郭老三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不過我發誓，我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我沒有騙你們。”
謝飲柳看了看眼前之人道：“好，我信你。”
接著蘇遇：“我也信。”蘇遇一直在一旁靜靜觀察著郭老三的神態，雖然自始至終郭老三的神態都表現的十分緊張，不過與其說是心虛倒更趨向於郭老三所說的害怕。
葉清洲見狀也跟著附和：“那行吧，我也勉強相信你吧。”
而全場只剩下一個沒開口表態的旻淵依舊對著外界充耳不聞，一雙無悲無喜的眼眸像是黏在蘇遇身上一般根本挪不開。
謝飲柳這時突然開口道：“今日相逢此處也算是種緣分，不如今日我請個客？”
葉清洲聽到請客兩個字眼睛頓時就亮了：“真的？”
謝飲柳點頭。
葉清洲直接對他比了個大拇指：“謝大哥霸氣！”
謝飲柳幹笑兩聲道：“倒也不必如此。”
蘇遇轉頭看向旻淵低聲問道：“你想去嗎？”
旻淵：“我跟著你，你去我便去。”
得到回答，蘇遇回頭出聲道：“抱歉，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下，這次我便不去了。”
葉清洲聞言不滿控訴：“蘇遇，你怎麽能這樣丟下我一個人？！”
蘇遇輕笑道：“下次我請客。”
安撫好葉清洲的蘇遇又對謝飲柳道：“謝公子，還麻煩你順便照顧下我的好兄弟。”蘇遇刻意把“好兄弟”三個字加重了些，葉清洲聽見後露出一臉驕傲。
謝飲柳楞了楞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葉清洲直接炸了毛：“誰要照顧了？！”
蘇遇沒回答只是笑了笑揮手道：“走了。”說完便牽著旻淵的手轉身離開了。
葉清洲目送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憤懣道：“見色忘友！”
謝飲柳：“啊？”誰見色忘友？
葉清洲回頭突然註意到正在試圖偷偷溜走的郭老三：“哎哎哎，你幹嘛去？”
葉清洲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就捉住了試圖逃跑的郭老三的衣服後領。
葉清洲：“吃個飯再走唄，難不成你也有事？”
被逮了個正著的郭老三連忙點頭：“對，我也有事。”
葉清洲直接懟道：“得了唄，你能有什麽事，你在那兒躲躲藏藏半天也沒見你有啥事，還不如跟著我兩去吃個飯，免費的飯不吃白不吃，你說是不？”說著朝謝飲柳使了個眼色。
謝飲柳接受到信號後點頭附和：“是。”
郭老三還在不斷嘗試著掙脫束縛：“不是，我還不餓，我不想吃飯。”
葉清洲無情戳破道：“你肚子叫的像唱歌似的，還說你不餓呢，嘴怎麽這麽硬呢，怕什麽，我兩又不會吃了你，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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