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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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鳳游不知為何悲傷的眼神後，應如雪呆在原地楞了好一會，鳳游神情慌亂，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鳳游現在心情又慌又害怕，害怕眼前人問他真實身份，當她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後，那可以預見的害怕和抗拒，光是想想都覺得窒息。
他不想在她的眼中看到對自己的厭惡，畢竟她是那麽的討厭魔修。
要如何讓她接受自己的身份？
心中思緒萬千不知從何說起，更覺苦澀。
不要說她，便是他自己迄今為止都不能接受自己是原來是魔頭的兒子。
真正的魔頭啊，不是什麽無名之魔，就是現在統領魔界的現任魔尊，那是他的生父。
這麽骯臟的血脈，由不得人生厭。
鳳游低著頭，因為太過抗拒自己身世難過得不能自持的他，沒有發現對面應如雪突然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張大著嘴，眼睛瞪得都要脫出眼球，死死地盯著他看，活像是見了鬼。
“鳳游！你，你……”
鳳游覆雜萬千的心緒突然被應如雪一聲大喝打斷，驚得立刻從凳子上彈起，錯愕地看向她。
卻發現原本半躺在床上的人，此刻高高站立在床上，頭發散亂，橫眉豎眼，手指著他，你了半天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她自己沒感覺，鳳游此刻卻是嚇得魂飛魄散。
不是因為她的眼神像是知道了他真實身份而震驚，也不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怒氣，而是擔心她的傷口。
看著她胸口原本潔白的衣裳很快浸出紅暈，紅暈還有慢慢擴大的趨勢，頓時急得顧不得什麽身世不身世的，立刻想讓她躺下。
剛要去扶她，見她兩眼一翻，懷裏立刻多了一個嬌軟的身軀。
“師兄！”
————————————
“師妹什麽時候能醒啊？”
“今晚之前。”
“那就好，那她沒事吧？”
像是師姐的聲音，似乎有些氣若。
“你若聽我的話，與……他一起上來，如何會發生這種事？”一聲清脆的茶杯響，講話人帶著怒。
“……那也不全是師弟的錯啊，師妹自己突然站起來的，師兄你也不能全怪他身上，我看……他已經很難過了。”
再沒人說話，只聽一聲幽幽嘆息。
應如雪能聽到二人講話，卻意識不到他們在講誰，頭腦在昏沈的意識中再次陷入沈睡，等蘇醒已經是兩天後的事。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好半晌意識都找不到北，下意識想掙紮著起來，直到身體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按回去。
她起身這麽費力，那手卻是輕輕一按自己就躺下去了。
“醒了？”
溫柔而熟悉的聲線讓她知道這是師兄，總算是安心躺著，完全沒有力氣回話。
好在師兄大概也知道她什麽情況，也不在意沒有回應，繼續跟她講話。
公戶建白看著床上眼神懵懂的師妹，知道她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也不在意，繼續跟她講這些天發生的事。
講到郁千雁給她買吃的去了，忍不住發笑。
“說來也奇怪，原本這地方方圓幾裏都找不到一家飯館，這兩天也是奇了。”
說著不忘順手給她理好弄亂的被角，繼續笑道。
“這兩天突然新開了好幾家酒樓飯館，不說味道如何，菜式倒是齊全，這幾天你師姐忙著試吃，說是在魔界嘴巴都沒味了，這下肯定要好好吃幾頓。”
當然原話是嘴巴都能淡出鳥了，這下她不把酒樓吃個底朝天就不姓郁這種話就沒必要跟師妹講了。
看應如雪嘴唇微張似乎要說些什麽，連忙附耳傾聽，在聽清楚她在講什麽後，眼底浮現覆雜神色。
好半天才看著她期盼的眼神無奈道了句。
“他沒事，給你熬藥去了，放心吧。”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像是放下了什麽執念般，微睜的眼皮又合了起來，睡了過去。
公戶建白又是嘆息，再次檢查了下被子是否完美的蓋在師妹身上，在床頭茶杯倒上溫水，關門走了出去。
沿著一條小道慢慢走，景色越發破舊，終於來到一座小屋前，屋前的門鎖生了銹，像是常年無人居住般。
公戶建白漠然伸手推開，裏面的人像是突然被他驚了一下，錯愕地看向他，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小像，又像是羞愧般，緩緩垂下頭顱。
公戶建白不看他這般作態，沈默了一會忽然說道。
“師妹，”
他剛說兩個字，對面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看穿般，灼熱異常，心底的不喜最終還是化為無奈的嘆息沈入心底。
再出口，語氣也好了不少。
“師妹大概一個時辰後會醒，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見鳳游露出喜色，還是忍不住皺眉，厲聲告誡。
“不過，絕不能像之前那樣讓她傷口裂開！知道？”
鳳游連忙點頭，看著公戶建白忍不住傻笑。
看他這副得意模樣，公戶建白瞬間覺得礙眼，瞇了瞇眼，忍不住又加了句。
“我會在一旁看著你。”
鳳游依舊點頭，完全看不出一點不開心的樣子，笑得傻裏傻氣，惹得公戶建白看了半天，最終冷哼離去。
即使如此鳳游神情也沒有半點不高興。
果然公戶建白預料得不錯，一個時辰後，應如雪再次清醒。
和上次意識模糊不同，這次清醒後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自己又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在第一時間看到床邊坐著的人，目光一怔，手心下意識想抓緊什麽，卻抓了個空。
她避開那人灼熱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公戶建白，輕聲呼喚。
“師兄……”
公戶建白大概沒想到她第一時間會找自己，楞了片刻才連忙越過近前的鳳游，走到床跟前，低聲詢問。
“怎麽了？”
應如雪求助的目光看向師兄公戶建白，完全不顧一旁的鳳游。
“頭疼。”
公戶建白也意識到不對勁，覷了眼面色慘白的鳳游，眼中閃過思索，試探著問她。
“那師兄出去？你好好休息。”
在看見師妹點頭後，心裏的猜測驗證，快速將水杯拿到師妹跟前的凳子上方便她喝水。
做完這些就把在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鳳游拉出房門，再輕輕將房門關上，皺了皺眉，想對鳳游說些什麽，轉頭看他低眉，眼神渙散的模樣，原本要讓他就此回去的話忍了忍，再開口不免帶了三分軟化。
“你先回去吧。”
鳳游只是呆呆地站著，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公戶建白皺眉，再與他重覆了遍。
“師妹現在大概是剛醒來，頭疼不想見人也正常，你現在回去洗漱一番，等她清醒自然會想見你。”
鳳游這才緩緩擡頭，嘴巴張了又合，最終只木木地吐出兩個字。
“是嗎？”
公戶建白其實也沒把握，奇怪地往師妹房間看了眼，按理來說這次醒來丹藥的作用應該完全被吸收了才對，吸收後師妹就完全清醒了，而且據他觀察也不像是意識混沌的模樣……想到一種可能，公戶建白微微斂目，對等在一旁的鳳游點頭肯定。
“嗯，現在不要打擾師妹休息。”
等鳳游像是相信了他的話，慢慢地，一步步挪著步子離開，又轉頭看向師妹房間，看了一會，忽而嘆了一口氣，緩慢離開。
公戶建白的判斷是對的。
此刻，應如雪房間，原本該安穩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卻一臉覆雜地坐在桌子前，拿著紙筆，皺著眉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等燭芯打出第一朵燈花後，奮筆疾書的人才停下了手中的筆。
目光盯在由黑墨組成的字體，看了半天，長嘆一口氣，把筆一扔，頭像是失去支撐，軟趴趴地垂在桌子上，烏黑的頭發順勢隨意地鋪在桌面，散亂不堪。
此刻的應如雪卻沒心思管這亂糟糟的頭發，她現在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鳳游，鳳游他怎麽能是，怎麽會是那個人啊！
沒錯，之前鳳游的心聲被她聽了個一清二楚，包括血脈，以及魔尊是他爹這種事，她，一字不落，聽得是心膽俱裂。
太刺激了，刺激得頭腦發黑，來不及質問他就暈過去了。
以至於剛剛一睜眼看到鳳游的面容就在眼前，腦子又開始發黑，好在師兄將人帶了出去，這才有時間給她平覆下兩天內經歷大起大落的心臟。
再不緩一緩，心臟估計要跟自己說拜拜了。
於是她仔細回想書中對於魔尊的描寫，試圖確定書中的大BOSS魔尊到底是鳳游還是他爹，雖然情況都很糟糕，但明顯前者的殺傷力要大多了。
不過很遺憾的是經過她百般回憶確認，書裏最後和公孫立人對上的魔尊很可能是鳳游。
得出這個結論只覺得腦子要爆炸，太陽穴突突地跳，手中的筆也如千金重，再拿不住，於是就這麽趴在了桌子上。
緩了好半天。
還是不死心，想到什麽，連忙直起身，在腦海裏默念。
【系統，系統？】
【系統……￥%6&*￥】
系統忽然念出一堆亂碼，這讓本來就心情急躁的應如雪更是心煩意亂。
系統行不行啊，不行回家改造去。
心底怨氣滿滿地抱怨。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恢覆正常，機械的蹦出句話，忍著怒氣聽了一耳，立刻傻眼了。
……
好消息是這話她聽得懂。
壞消息是系統真要回家了。
“師門讀心系統發現重大bug，系統緊急修覆中，修覆期間系統將陷入沈睡模式，一切功能無法使用，祝您使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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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游現在心情又慌又害怕，害怕眼前人問他真實身份，當她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後，那可以預見的害怕和抗拒，光是想想都覺得窒息。
他不想在她的眼中看到對自己的厭惡，畢竟她是那麽的討厭魔修。
要如何讓她接受自己的身份？
心中思緒萬千不知從何說起，更覺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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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魔頭啊，不是什麽無名之魔，就是現在統領魔界的現任魔尊，那是他的生父。
這麽骯臟的血脈，由不得人生厭。
鳳游低著頭，因為太過抗拒自己身世難過得不能自持的他，沒有發現對面應如雪突然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張大著嘴，眼睛瞪得都要脫出眼球，死死地盯著他看，活像是見了鬼。
“鳳游！你，你……”
鳳游覆雜萬千的心緒突然被應如雪一聲大喝打斷，驚得立刻從凳子上彈起，錯愕地看向她。
卻發現原本半躺在床上的人，此刻高高站立在床上，頭發散亂，橫眉豎眼，手指著他，你了半天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她自己沒感覺，鳳游此刻卻是嚇得魂飛魄散。
不是因為她的眼神像是知道了他真實身份而震驚，也不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怒氣，而是擔心她的傷口。
看著她胸口原本潔白的衣裳很快浸出紅暈，紅暈還有慢慢擴大的趨勢，頓時急得顧不得什麽身世不身世的，立刻想讓她躺下。
剛要去扶她，見她兩眼一翻，懷裏立刻多了一個嬌軟的身軀。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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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什麽時候能醒啊？”
“今晚之前。”
“那就好，那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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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聽我的話，與……他一起上來，如何會發生這種事？”一聲清脆的茶杯響，講話人帶著怒。
“……那也不全是師弟的錯啊，師妹自己突然站起來的，師兄你也不能全怪他身上，我看……他已經很難過了。”
再沒人說話，只聽一聲幽幽嘆息。
應如雪能聽到二人講話，卻意識不到他們在講誰，頭腦在昏沈的意識中再次陷入沈睡，等蘇醒已經是兩天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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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這麽費力，那手卻是輕輕一按自己就躺下去了。
“醒了？”
溫柔而熟悉的聲線讓她知道這是師兄，總算是安心躺著，完全沒有力氣回話。
好在師兄大概也知道她什麽情況，也不在意沒有回應，繼續跟她講話。
公戶建白看著床上眼神懵懂的師妹，知道她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也不在意，繼續跟她講這些天發生的事。
講到郁千雁給她買吃的去了，忍不住發笑。
“說來也奇怪，原本這地方方圓幾裏都找不到一家飯館，這兩天也是奇了。”
說著不忘順手給她理好弄亂的被角，繼續笑道。
“這兩天突然新開了好幾家酒樓飯館，不說味道如何，菜式倒是齊全，這幾天你師姐忙著試吃，說是在魔界嘴巴都沒味了，這下肯定要好好吃幾頓。”
當然原話是嘴巴都能淡出鳥了，這下她不把酒樓吃個底朝天就不姓郁這種話就沒必要跟師妹講了。
看應如雪嘴唇微張似乎要說些什麽，連忙附耳傾聽，在聽清楚她在講什麽後，眼底浮現覆雜神色。
好半天才看著她期盼的眼神無奈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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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像是放下了什麽執念般，微睜的眼皮又合了起來，睡了過去。
公戶建白又是嘆息，再次檢查了下被子是否完美的蓋在師妹身上，在床頭茶杯倒上溫水，關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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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戶建白漠然伸手推開，裏面的人像是突然被他驚了一下，錯愕地看向他，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小像，又像是羞愧般，緩緩垂下頭顱。
公戶建白不看他這般作態，沈默了一會忽然說道。
“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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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大概一個時辰後會醒，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見鳳游露出喜色，還是忍不住皺眉，厲聲告誡。
“不過，絕不能像之前那樣讓她傷口裂開！知道？”
鳳游連忙點頭，看著公戶建白忍不住傻笑。
看他這副得意模樣，公戶建白瞬間覺得礙眼，瞇了瞇眼，忍不住又加了句。
“我會在一旁看著你。”
鳳游依舊點頭，完全看不出一點不開心的樣子，笑得傻裏傻氣，惹得公戶建白看了半天，最終冷哼離去。
即使如此鳳游神情也沒有半點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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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意識模糊不同，這次清醒後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自己又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在第一時間看到床邊坐著的人，目光一怔，手心下意識想抓緊什麽，卻抓了個空。
她避開那人灼熱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公戶建白，輕聲呼喚。
“師兄……”
公戶建白大概沒想到她第一時間會找自己，楞了片刻才連忙越過近前的鳳游，走到床跟前，低聲詢問。
“怎麽了？”
應如雪求助的目光看向師兄公戶建白，完全不顧一旁的鳳游。
“頭疼。”
公戶建白也意識到不對勁，覷了眼面色慘白的鳳游，眼中閃過思索，試探著問她。
“那師兄出去？你好好休息。”
在看見師妹點頭後，心裏的猜測驗證，快速將水杯拿到師妹跟前的凳子上方便她喝水。
做完這些就把在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鳳游拉出房門，再輕輕將房門關上，皺了皺眉，想對鳳游說些什麽，轉頭看他低眉，眼神渙散的模樣，原本要讓他就此回去的話忍了忍，再開口不免帶了三分軟化。
“你先回去吧。”
鳳游只是呆呆地站著，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公戶建白皺眉，再與他重覆了遍。
“師妹現在大概是剛醒來，頭疼不想見人也正常，你現在回去洗漱一番，等她清醒自然會想見你。”
鳳游這才緩緩擡頭，嘴巴張了又合，最終只木木地吐出兩個字。
“是嗎？”
公戶建白其實也沒把握，奇怪地往師妹房間看了眼，按理來說這次醒來丹藥的作用應該完全被吸收了才對，吸收後師妹就完全清醒了，而且據他觀察也不像是意識混沌的模樣……想到一種可能，公戶建白微微斂目，對等在一旁的鳳游點頭肯定。
“嗯，現在不要打擾師妹休息。”
等鳳游像是相信了他的話，慢慢地，一步步挪著步子離開，又轉頭看向師妹房間，看了一會，忽而嘆了一口氣，緩慢離開。
公戶建白的判斷是對的。
此刻，應如雪房間，原本該安穩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卻一臉覆雜地坐在桌子前，拿著紙筆，皺著眉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等燭芯打出第一朵燈花後，奮筆疾書的人才停下了手中的筆。
目光盯在由黑墨組成的字體，看了半天，長嘆一口氣，把筆一扔，頭像是失去支撐，軟趴趴地垂在桌子上，烏黑的頭發順勢隨意地鋪在桌面，散亂不堪。
此刻的應如雪卻沒心思管這亂糟糟的頭發，她現在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鳳游，鳳游他怎麽能是，怎麽會是那個人啊！
沒錯，之前鳳游的心聲被她聽了個一清二楚，包括血脈，以及魔尊是他爹這種事，她，一字不落，聽得是心膽俱裂。
太刺激了，刺激得頭腦發黑，來不及質問他就暈過去了。
以至於剛剛一睜眼看到鳳游的面容就在眼前，腦子又開始發黑，好在師兄將人帶了出去，這才有時間給她平覆下兩天內經歷大起大落的心臟。
再不緩一緩，心臟估計要跟自己說拜拜了。
於是她仔細回想書中對於魔尊的描寫，試圖確定書中的大BOSS魔尊到底是鳳游還是他爹，雖然情況都很糟糕，但明顯前者的殺傷力要大多了。
不過很遺憾的是經過她百般回憶確認，書裏最後和公孫立人對上的魔尊很可能是鳳游。
得出這個結論只覺得腦子要爆炸，太陽穴突突地跳，手中的筆也如千金重，再拿不住，於是就這麽趴在了桌子上。
緩了好半天。
還是不死心，想到什麽，連忙直起身，在腦海裏默念。
【系統，系統？】
【系統……￥%6&*￥】
系統忽然念出一堆亂碼，這讓本來就心情急躁的應如雪更是心煩意亂。
系統行不行啊，不行回家改造去。
心底怨氣滿滿地抱怨。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恢覆正常，機械的蹦出句話，忍著怒氣聽了一耳，立刻傻眼了。
……
好消息是這話她聽得懂。
壞消息是系統真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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