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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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黎念一臉哀怨的看著程羨安。
程羨安本來想裝作若無其事，奈何這股子哀怨太過明顯。
他佯裝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黎念：“我請客吃早餐，要不要去？”
不吃白不吃，能省一頓是一頓。
黎念立刻跟上了程羨安有些遲緩的腳步。
兩人來到了酒店一樓，酒店餐廳的早餐是采取的自助形式。
程羨安舉止優雅矜貴地拿著夾子，往餐盤裏放著早餐，反觀另一側黎念，有些窘迫。
不知道哪些好吃，哪些不好吃，有的覆雜得早餐完全不理解怎麽吃。
程羨安挑揀完，把自己挑揀完的早餐盤子，直接遞到了黎念的手中，順手拿起黎念手裏的空盤子挑揀了起來。
兩個人端著盤子找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程羨安拿起手邊的叉子，指了指盤子裏的食物，對著黎念進行著一對一的教學。
“這個他們酒店做的挺好吃的。”
“這個是他們酒店最火的，招牌。”
“這個口味比較清淡，適合我們這些剛剛熬完大夜的人。”
黎念看著自己盤子裏和程羨安盤子裏一模一樣的食物，又看了看程羨安指點江山一般拿著叉子對著食物指指點點的樣子，心中某處莫名的一暖。
自家老板，有時候...也許...可能...還是挺好的...
黎念在程羨安的點評中吃完了整個早餐。
早餐以後，兩人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一直持續到傍晚，兩個人才把手中的資料整理完畢。
整理完以後，程羨安拎起行李箱走到了後車廂，一邊放著行李箱，一邊問黎念。
“需要我送你嗎？”
問後又自問自答：“奧，對了，上次，你說，你不用。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先走了，回見。”
全程沒有作答機會的黎念靜靜地看著那道毫不拖泥帶水的車影消失在眼前，頓時推翻了早餐時候，對於自家老板的評價，默默地在後面加了後半句。
自家老板，有時候...也許...可能...還是挺好的...
呵...怎麽可能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
等黎念回到學校的時候。
唐嘉衡坐在小綠上百無聊賴地等著黎念，看到黎念的身影，立刻拿出鼓鼓的小錢包。
“小黎同志，走，咱們吃飯去。”
由於是假期的原因，宿舍裏大部分的學生已經回家了。
只有少部分的學生會住在學校的宿舍裏，這些少部分裏有一部分是要參加實踐活動的學生，而有極少部分則是像黎念和唐嘉衡這樣假期不回家的學生。
黎念和唐嘉衡其實心裏很慶幸，大學宿舍在假期裏也是免費開放的，這樣他們就省了一個多月的住宿費，唯一不如意的是食堂在假期關閉了。
兩個人一日三餐只能在校外的好吃街上解決。
黎念和唐嘉衡並肩走在好吃街的路上，路邊全是熱鬧的吆喝聲，時不時還會看到路邊簡易的燒烤攤，三三兩兩的人擠在路邊一張張窄小的桌子上，他們臉色酡紅地吃著燒烤，喝著啤酒。
路邊的小吃攤旁時不時還有幾對情侶打情罵俏，男女眼波流轉，眉目傳情。
兩人看到一間面館走了進去，面館不大，但是勝在幹凈整潔，煙火氣比較濃，來往的回頭客有很多，原因不外乎就是價格低廉，分量極大，味道極好。
這家面館也是黎念和唐嘉衡經常光顧的一家飯館，也是平時兩人最愛吃的。
“老板，一碗牛肉面，不要蔥花。”
“老板，一碗牛肉面，不要香菜。”
老板聽到點單，熱情的招呼著：“好嘞，稍等一會，馬上就上~”
唐嘉衡拿出筒子裏的一次性筷子，抽出，刮幹凈碎屑，遞給黎念，黎念把自己手邊的香醋，放到了唐嘉衡的手邊。
這也是兩人多年以來的默契。
兩碗牛肉面很快上了上來，兩個人看著面條上漂浮著油光鋥亮的牛肉，一陣口水襲來，還未吃就先聞到了香氣，直直的沖向了鼻子。
黎念往碗裏放的是辣椒，唐嘉衡往碗裏放的是香醋，然後兩個人舉止劃一，交換調料，重覆動作。
一個放香醋，一個放辣椒。
放完調料，兩個人攪拌著面條，白色圓滾滾的面條沾滿了紅湯，一吸溜一下子到達了口腔，經過咀嚼又順著喉嚨滑到胃裏，低頭喝一口湯，頓時整個人都感覺從裏到外舒坦了起來。
唐嘉衡和黎念都在低頭認真吃著自己面前的牛肉面，時不時的低語幾句，一問一答聊著彼此身上最近發生的事情。
“最近你的程扒皮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沒有，對了，你最近的兼職怎麽樣？還順利嗎？”
“還行，那個孩子基礎不錯就是性格有點皮...”
....
兩個人你一來，我一語，趁著吃飯的間隙交流著。
不一會兒，餐廳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唐嘉衡和黎念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湯，結完賬兩個人拿起了書包走出了面館。
兩人站在面館外的岔路口，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開啟了兩人晚間的兼職生活。
*
黎念腳步輕快走到了一家燒烤攤，熟練的拿起了店裏面的圍裙和手套。
老板娘一看到黎念來了，臉上盛滿了笑意，燒烤店的老板娘叫王娟，是一個性格很爽利的中年婦女。
在她年輕的時候，她丈夫很早就跟她離婚了，現在她帶著一個初中的孩子，經營著好吃街上的一家燒烤店。
燒烤店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經營，也是這個原因，黎念選擇了時間自由離學校附近的這家。
“小黎，來了啊，一會店裏就開始上人了，你先準備準備，把桌椅板凳還有餐具紙巾擺一下。”
黎念聽到老板娘的吩咐，立刻走到了桌椅前。
一邊搬著桌椅，一邊回應：“好的，王姐。”
夏天的燒烤店一般都很熱鬧，等到黎念把座椅擺完，顧客也慢慢上來了，黎念熟練的拿著菜單和本子，走到了顧客面前，一邊詢問著，一邊記錄著顧客點下的菜品。
等到顧客點完菜以後，黎念拿著菜單放到了廚師的桌子上，周而覆始，一桌接著一桌。
時鐘慢悠悠的轉著，黎念也一直像個陀螺一樣跑內跑外，一邊上菜，一邊收拾著桌子，還時不時的在紙張上記錄著客人點的菜。
時鐘轉到23:00的時候，空蕩蕩的燒烤攤上就還剩下一桌客人了。
黎念和王娟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看著最後一桌的客人。
王娟看向最後一桌的兩個男人，眼中有著一絲不快：“這都快晚上11:30了，這怎麽還不走，店裏都快打烊了。”
又擡眼看了一旁的黎念，催促道：“小黎，一會收拾完，你就先回學校吧，太晚了你一個姑娘家不太安全，最後一桌我收拾就行。”
黎念聽到老板娘的話，本來還想等最後一桌的客人吃完再走，但是看到老板娘眼裏的眼色，明白了她話裏的深意，沒有再堅持自己的想法，便聽話開始摘下身上的圍裙，收拾著東西。
“我看咱們都喝的差不多的，要不咱們今天到此為止。”
王娟看著眼前這兩個醉醺醺的男人，好聲說道。
誰知道，其中一個男人腳步踉蹌的站起身來，對著王娟推了一把。
“要你管，老子還沒喝盡興呢。”
王娟身體被猛然一推，差點沒站穩，正要背著書包離開的黎念看到王娟踉蹌要倒地的身影，下意識急忙扶住王娟的身體。
王娟借著黎念的力氣，穩住身體，對著兩個男人和氣道。
“你看，咱們這店裏快打烊了，要不今天咱們菜錢給咱們免了，酒水錢正常算。”
醉醺醺的男人絲毫沒有接收到王娟話裏的示好，瞇著眼，笑的一臉猥瑣，眼神看向王娟身邊的黎念，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這姑娘不錯，看著細皮嫩肉的，就是不知道...嘿嘿。”
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桌子對面的男人賤笑嘻嘻著。
王娟看到這種情況，立刻一把拉開男人，從他的手中抽出黎念的手腕，把黎念拉到自己的身後，寒著臉，嘴裏也沒有了剛才口中的和氣，喝聲。
“趕緊結賬走人，我們店要打烊了，再生事，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兩個男人依舊不依不饒，拉扯著王娟身後的黎念，黎念掙脫著兩個男人之間的拉扯。
王娟一看兩人騷擾的行為，徹底急眼了，拿起腳邊的啤酒瓶子對著兩個男人。
“你他媽，再動一下這姑娘試試，趕緊他媽的結賬走人，趕緊給我滾蛋，真以為我王娟在這條街上白混的啊。”
其中一個男人看到王娟舉著啤酒瓶對著自己，猛地一下子把手邊的折疊桌一掀。
晃悠著手指對著王娟叫囂：“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把老子怎麽樣，老子今天就看上這小娘們了，怎麽樣。”
王娟看著黎念微紅的手腕，拿著啤酒瓶對著男人拉扯的手，一下子砸了下去。
“真是喝了點貓尿，就他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男人吃痛放開了黎念，王娟趁著空隙，急忙把黎念往一旁拉去，對著黎念說道：“趕緊回學校，這裏的事交給我，你別管。”
男人一看自己手掌流血，更加猖狂，一把摟過王娟：“沒想到你這個半老徐娘還挺夠味啊，搞完你，我再搞她。”
王娟立馬大巴掌呼在男人的臉上。
黎念看到兩個男人囂張的身形，立刻拿起一旁的啤酒瓶砸了一半，對著兩個男人喊道。
“給我放開她，要不然小心你們的腦袋。”
男人一邊拉著著王娟，一邊笑呵呵的叫囂：“老子今天就親了，看你怎麽辦。”
說著對著王娟親了上來，黎念看到男人猥瑣的舉動，情急之下對著男人的手臂砸了下去，鋒利的玻璃一下子劃傷了男人的手臂，流出了鮮血。
男人一看流血了，立刻叫嚷了起來：“看看啊，好好的吃個飯，結果店家打人了。”
一個男的立馬有樣學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黎念眼光一寒，立刻意識到兩個男人想賊喊捉賊，拉過王娟的手，拿起一旁的啤酒瓶對著自己的胳膊砸了下去。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她皮膚白皙，鮮紅的血液不一會流滿了她整個胳膊，白紅之間顯得傷勢尤為嚴重。
一旁的王娟看到心裏充滿了心疼，拿起一旁的衣服對著黎念的傷口包了起來。
黎念拉住王娟的手臂，湊到她耳邊：“快躺在地上。”
王娟立刻意識到黎念話裏的意思，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哭喊。
“哎呀，你說我們孤兒寡母掙點錢容易嗎？你們不就是欺負我們家裏沒有男人嘛，我的老天爺呀，你行行好吧，你看看呀，我們被人欺負的還不夠慘嗎？”
隨著哭喊聲，人越來越多，燒烤攤外面直接圍了一群人。
兩個男人看到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王娟，兩人暗暗對視一眼，喊的更大聲了。
“無良商家啊，好好吃個飯把我們打成這樣了。”
王娟眼裏寒光掃過兩個男人，也不甘示弱：“你看，明明是他們欺負我呦，我一個女人，哪裏有力氣啊，現在賊喊捉賊，我滴個老天爺啊...”
人群中看著裏面傷的傷，喊的喊，一看雙方都見了血，一旁的路人立刻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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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一臉哀怨的看著程羨安。
程羨安本來想裝作若無其事，奈何這股子哀怨太過明顯。
他佯裝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黎念：“我請客吃早餐，要不要去？”
不吃白不吃，能省一頓是一頓。
黎念立刻跟上了程羨安有些遲緩的腳步。
兩人來到了酒店一樓，酒店餐廳的早餐是采取的自助形式。
程羨安舉止優雅矜貴地拿著夾子，往餐盤裏放著早餐，反觀另一側黎念，有些窘迫。
不知道哪些好吃，哪些不好吃，有的覆雜得早餐完全不理解怎麽吃。
程羨安挑揀完，把自己挑揀完的早餐盤子，直接遞到了黎念的手中，順手拿起黎念手裏的空盤子挑揀了起來。
兩個人端著盤子找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程羨安拿起手邊的叉子，指了指盤子裏的食物，對著黎念進行著一對一的教學。
“這個他們酒店做的挺好吃的。”
“這個是他們酒店最火的，招牌。”
“這個口味比較清淡，適合我們這些剛剛熬完大夜的人。”
黎念看著自己盤子裏和程羨安盤子裏一模一樣的食物，又看了看程羨安指點江山一般拿著叉子對著食物指指點點的樣子，心中某處莫名的一暖。
自家老板，有時候...也許...可能...還是挺好的...
黎念在程羨安的點評中吃完了整個早餐。
早餐以後，兩人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一直持續到傍晚，兩個人才把手中的資料整理完畢。
整理完以後，程羨安拎起行李箱走到了後車廂，一邊放著行李箱，一邊問黎念。
“需要我送你嗎？”
問後又自問自答：“奧，對了，上次，你說，你不用。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先走了，回見。”
全程沒有作答機會的黎念靜靜地看著那道毫不拖泥帶水的車影消失在眼前，頓時推翻了早餐時候，對於自家老板的評價，默默地在後面加了後半句。
自家老板，有時候...也許...可能...還是挺好的...
呵...怎麽可能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
等黎念回到學校的時候。
唐嘉衡坐在小綠上百無聊賴地等著黎念，看到黎念的身影，立刻拿出鼓鼓的小錢包。
“小黎同志，走，咱們吃飯去。”
由於是假期的原因，宿舍裏大部分的學生已經回家了。
只有少部分的學生會住在學校的宿舍裏，這些少部分裏有一部分是要參加實踐活動的學生，而有極少部分則是像黎念和唐嘉衡這樣假期不回家的學生。
黎念和唐嘉衡其實心裏很慶幸，大學宿舍在假期裏也是免費開放的，這樣他們就省了一個多月的住宿費，唯一不如意的是食堂在假期關閉了。
兩個人一日三餐只能在校外的好吃街上解決。
黎念和唐嘉衡並肩走在好吃街的路上，路邊全是熱鬧的吆喝聲，時不時還會看到路邊簡易的燒烤攤，三三兩兩的人擠在路邊一張張窄小的桌子上，他們臉色酡紅地吃著燒烤，喝著啤酒。
路邊的小吃攤旁時不時還有幾對情侶打情罵俏，男女眼波流轉，眉目傳情。
兩人看到一間面館走了進去，面館不大，但是勝在幹凈整潔，煙火氣比較濃，來往的回頭客有很多，原因不外乎就是價格低廉，分量極大，味道極好。
這家面館也是黎念和唐嘉衡經常光顧的一家飯館，也是平時兩人最愛吃的。
“老板，一碗牛肉面，不要蔥花。”
“老板，一碗牛肉面，不要香菜。”
老板聽到點單，熱情的招呼著：“好嘞，稍等一會，馬上就上~”
唐嘉衡拿出筒子裏的一次性筷子，抽出，刮幹凈碎屑，遞給黎念，黎念把自己手邊的香醋，放到了唐嘉衡的手邊。
這也是兩人多年以來的默契。
兩碗牛肉面很快上了上來，兩個人看著面條上漂浮著油光鋥亮的牛肉，一陣口水襲來，還未吃就先聞到了香氣，直直的沖向了鼻子。
黎念往碗裏放的是辣椒，唐嘉衡往碗裏放的是香醋，然後兩個人舉止劃一，交換調料，重覆動作。
一個放香醋，一個放辣椒。
放完調料，兩個人攪拌著面條，白色圓滾滾的面條沾滿了紅湯，一吸溜一下子到達了口腔，經過咀嚼又順著喉嚨滑到胃裏，低頭喝一口湯，頓時整個人都感覺從裏到外舒坦了起來。
唐嘉衡和黎念都在低頭認真吃著自己面前的牛肉面，時不時的低語幾句，一問一答聊著彼此身上最近發生的事情。
“最近你的程扒皮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沒有，對了，你最近的兼職怎麽樣？還順利嗎？”
“還行，那個孩子基礎不錯就是性格有點皮...”
....
兩個人你一來，我一語，趁著吃飯的間隙交流著。
不一會兒，餐廳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唐嘉衡和黎念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湯，結完賬兩個人拿起了書包走出了面館。
兩人站在面館外的岔路口，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開啟了兩人晚間的兼職生活。
*
黎念腳步輕快走到了一家燒烤攤，熟練的拿起了店裏面的圍裙和手套。
老板娘一看到黎念來了，臉上盛滿了笑意，燒烤店的老板娘叫王娟，是一個性格很爽利的中年婦女。
在她年輕的時候，她丈夫很早就跟她離婚了，現在她帶著一個初中的孩子，經營著好吃街上的一家燒烤店。
燒烤店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經營，也是這個原因，黎念選擇了時間自由離學校附近的這家。
“小黎，來了啊，一會店裏就開始上人了，你先準備準備，把桌椅板凳還有餐具紙巾擺一下。”
黎念聽到老板娘的吩咐，立刻走到了桌椅前。
一邊搬著桌椅，一邊回應：“好的，王姐。”
夏天的燒烤店一般都很熱鬧，等到黎念把座椅擺完，顧客也慢慢上來了，黎念熟練的拿著菜單和本子，走到了顧客面前，一邊詢問著，一邊記錄著顧客點下的菜品。
等到顧客點完菜以後，黎念拿著菜單放到了廚師的桌子上，周而覆始，一桌接著一桌。
時鐘慢悠悠的轉著，黎念也一直像個陀螺一樣跑內跑外，一邊上菜，一邊收拾著桌子，還時不時的在紙張上記錄著客人點的菜。
時鐘轉到23:00的時候，空蕩蕩的燒烤攤上就還剩下一桌客人了。
黎念和王娟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看著最後一桌的客人。
王娟看向最後一桌的兩個男人，眼中有著一絲不快：“這都快晚上11:30了，這怎麽還不走，店裏都快打烊了。”
又擡眼看了一旁的黎念，催促道：“小黎，一會收拾完，你就先回學校吧，太晚了你一個姑娘家不太安全，最後一桌我收拾就行。”
黎念聽到老板娘的話，本來還想等最後一桌的客人吃完再走，但是看到老板娘眼裏的眼色，明白了她話裏的深意，沒有再堅持自己的想法，便聽話開始摘下身上的圍裙，收拾著東西。
“我看咱們都喝的差不多的，要不咱們今天到此為止。”
王娟看著眼前這兩個醉醺醺的男人，好聲說道。
誰知道，其中一個男人腳步踉蹌的站起身來，對著王娟推了一把。
“要你管，老子還沒喝盡興呢。”
王娟身體被猛然一推，差點沒站穩，正要背著書包離開的黎念看到王娟踉蹌要倒地的身影，下意識急忙扶住王娟的身體。
王娟借著黎念的力氣，穩住身體，對著兩個男人和氣道。
“你看，咱們這店裏快打烊了，要不今天咱們菜錢給咱們免了，酒水錢正常算。”
醉醺醺的男人絲毫沒有接收到王娟話裏的示好，瞇著眼，笑的一臉猥瑣，眼神看向王娟身邊的黎念，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這姑娘不錯，看著細皮嫩肉的，就是不知道...嘿嘿。”
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桌子對面的男人賤笑嘻嘻著。
王娟看到這種情況，立刻一把拉開男人，從他的手中抽出黎念的手腕，把黎念拉到自己的身後，寒著臉，嘴裏也沒有了剛才口中的和氣，喝聲。
“趕緊結賬走人，我們店要打烊了，再生事，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兩個男人依舊不依不饒，拉扯著王娟身後的黎念，黎念掙脫著兩個男人之間的拉扯。
王娟一看兩人騷擾的行為，徹底急眼了，拿起腳邊的啤酒瓶子對著兩個男人。
“你他媽，再動一下這姑娘試試，趕緊他媽的結賬走人，趕緊給我滾蛋，真以為我王娟在這條街上白混的啊。”
其中一個男人看到王娟舉著啤酒瓶對著自己，猛地一下子把手邊的折疊桌一掀。
晃悠著手指對著王娟叫囂：“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把老子怎麽樣，老子今天就看上這小娘們了，怎麽樣。”
王娟看著黎念微紅的手腕，拿著啤酒瓶對著男人拉扯的手，一下子砸了下去。
“真是喝了點貓尿，就他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男人吃痛放開了黎念，王娟趁著空隙，急忙把黎念往一旁拉去，對著黎念說道：“趕緊回學校，這裏的事交給我，你別管。”
男人一看自己手掌流血，更加猖狂，一把摟過王娟：“沒想到你這個半老徐娘還挺夠味啊，搞完你，我再搞她。”
王娟立馬大巴掌呼在男人的臉上。
黎念看到兩個男人囂張的身形，立刻拿起一旁的啤酒瓶砸了一半，對著兩個男人喊道。
“給我放開她，要不然小心你們的腦袋。”
男人一邊拉著著王娟，一邊笑呵呵的叫囂：“老子今天就親了，看你怎麽辦。”
說著對著王娟親了上來，黎念看到男人猥瑣的舉動，情急之下對著男人的手臂砸了下去，鋒利的玻璃一下子劃傷了男人的手臂，流出了鮮血。
男人一看流血了，立刻叫嚷了起來：“看看啊，好好的吃個飯，結果店家打人了。”
一個男的立馬有樣學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黎念眼光一寒，立刻意識到兩個男人想賊喊捉賊，拉過王娟的手，拿起一旁的啤酒瓶對著自己的胳膊砸了下去。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她皮膚白皙，鮮紅的血液不一會流滿了她整個胳膊，白紅之間顯得傷勢尤為嚴重。
一旁的王娟看到心裏充滿了心疼，拿起一旁的衣服對著黎念的傷口包了起來。
黎念拉住王娟的手臂，湊到她耳邊：“快躺在地上。”
王娟立刻意識到黎念話裏的意思，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哭喊。
“哎呀，你說我們孤兒寡母掙點錢容易嗎？你們不就是欺負我們家裏沒有男人嘛，我的老天爺呀，你行行好吧，你看看呀，我們被人欺負的還不夠慘嗎？”
隨著哭喊聲，人越來越多，燒烤攤外面直接圍了一群人。
兩個男人看到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王娟，兩人暗暗對視一眼，喊的更大聲了。
“無良商家啊，好好吃個飯把我們打成這樣了。”
王娟眼裏寒光掃過兩個男人，也不甘示弱：“你看，明明是他們欺負我呦，我一個女人，哪裏有力氣啊，現在賊喊捉賊，我滴個老天爺啊...”
人群中看著裏面傷的傷，喊的喊，一看雙方都見了血，一旁的路人立刻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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