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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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劍（二）
解菡秋心裏這般想著，便看到那劍在她手中動了動，似乎在抗議她的話。
壞了，她明明決定好了要無功而返的。
解菡秋連忙將劍插回石頭中。
也不知道是解菡秋沒放好，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劍自己從石頭中滑落，掉到她腳下。
“你這家夥……賴上我了不成。”解菡秋低頭看著這劍，“別叫嬋娟好了，碰瓷劍。”
接下來，解菡秋試了好幾次將劍送回去，還試過用石頭壓住它，但劍都很執拗地落到她腳下。
“算了，那就你吧。”解菡秋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要烙名字了。”
解菡秋握住劍柄，思緒放空，默念著自己的名字。
念了十幾遍後，解菡秋睜開眼睛看向劍身，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契約的方式不對？長老所言的契約方法就是如此呀。
解菡秋想了想，聚精會神以指為筆，在劍身上一筆一畫寫上自己的名字。
片刻後，劍身依舊。
解菡秋幹脆咬破指頭，以血為書，寫上自己的名字。
這下有反應了，一道白光閃過，血跡消失了，劍身沒有任何字。
哈，拔出劍的人九成九可以成為執劍，看來她就是那0.1的例外了。
“回去吧，你看，不是我不要你，是你自己不願意的哦。”解菡秋對著劍自言自語，隨後將劍插回石縫中。
這次劍沒有繼續掉下來，只是看著沒有之前那麽筆直。
明明只是一把劍，解菡秋竟看出來幾分失落。
水鏡那頭，看到解菡秋拔出劍時，所有的長老都有些激動。
“這應該是劍峰尋劍以來最快拔出劍的弟子了吧。”
“崔廬說得果然沒錯，這女子天生就是做劍修的。”
“此子當歸我座下。”
“長老今年不是才收的弟子嘛，我看這女子應該拜在我們峰，我們東濟峰可是三年沒有收新弟子了。”
解菡秋契約失敗後，長老們沈默了許多。
“往年從未出現過此等狀況。”
“她應該往高處尋一尋，這等天賦可惜了。”
“不急，這才第一日，且再看看。”
“剛剛解菡秋拔劍之時，頭頂好像有一道亮光，我還以為是契約成功後的異象，你們註意到了嗎？”
“是嗎？可能是太陽照耀劍身造成的吧。”
“我也沒看到，不過若是有異象也不奇怪，或許正因如此，解菡秋才沒能契約成功。”
解菡秋不想尋劍是她主觀意識而為，她樂意，但尋不到劍那可就不行了。
只能是她不要劍，怎麽能是她被劍拒絕了呢。
解菡秋開始尋找附近的劍，想要一雪前恥。
在一片竹林裏，她發現了插在泥土或散落在地的眾多劍。
她上前，輕而易舉地就將劍拔了出來，而且不止一把兩把，而是所有的劍她都拔了出來。
但到了烙印這一步，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這下不止解菡秋，連觀察的各位長老神色都有些奇怪。
“看來我天生不是吃這碗飯的，老天爺都勸我好好躺平做鹹魚。”解菡秋心安理得回到來時的那棵樹下躺著了。
但腦海還是會時不時浮現那些烙印失敗的畫面，為什麽那些劍她都能拔出來卻無法契約呢？
接下來的兩天，解菡秋都雷打不動的待在那棵樹下，挪都不挪一下。
對比當事人的淡定，水鏡那邊的長老更加著急，恨不得帶著解菡秋到峰頂尋一把絕世好劍。
解菡秋下山的時間比預定得還早，山上睡得不太舒服，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她的床上躺著了。
但有人比她還早到達集合的地方。
李嬋因，渾身是血，十分狼狽地站在集合的地點。
即使鮮血滲透了她的衣襟，但站著依舊筆挺，好似一棵堅韌的竹。
“師姐！你怎麽受這麽重的傷。”解菡秋忙上前扶住李嬋因。
李嬋因右手手背有兩道極深的劍痕，一道橫著劃破了手背所有血管，一道由手背往上延伸進衣袖。
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一塊小小的血泊。
解菡秋想撕破衣角給李嬋因包紮，但怎麽拽衣服都完好無損。
“有藥嗎？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止血？”解菡秋擔心觸碰到李嬋因的傷口，只輕輕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解菡秋扭頭看向外門長老，弟子傷得這麽重，這個人怎麽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站著。
外門長老搖搖頭說：“劍氣所傷，沒用的。”
但見解菡秋眼神兇狠，還是過來一把捏住李嬋因的臉頰，稍一用力，將一顆丹藥塞進她的口中。
但解菡秋想像中的靈丹妙藥並未顯示出什麽奇效，李嬋因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解師妹……”李嬋因神情恍惚，好似才看到解菡秋，努力牽動嘴角對她露出笑容，“我又失敗了……”
劍峰尋劍三次未果便會被送回凡人界。
解菡秋看著李嬋因，突然轉身朝山上跑去。
長老看到解菡秋舉動，有些不解，開口：“解菡秋！既已失敗又何必回去。”
“長老，劍峰尋劍規定的結束時間還未到，那就還不算失敗。”解菡秋頭沒回，徑直朝熟悉的路跑去。
解菡秋很久沒跑這麽快了，她跑回自己待了三日的地方，將“嬋娟”從石縫裏拔出。
而後繼續腳步不停地往山下跑去，好在她偷懶沒有往高處跑，不然一定趕不回來了。
香爐裏最後一點香灰即將落下，解菡秋回到集合點，看著不遠處的李嬋因，大聲喊道：“師姐，接劍！”
“嬋娟”越過眾人頭頂，被李嬋因抓在手中，一道白光閃過，那一點香灰也落入爐中。
只見“李嬋因”三字在劍身上浮現，烙印成功，隨後劍發出一聲嗡鳴，“李嬋因”三字也消失不見，但眾人皆知劍已認主。
李嬋因滲血的傷口也漸漸愈合。
“這……”外門長老也楞在原地，往年從未發生過這種狀況。
這把劍是解菡秋拔出來的，但卻被李嬋因認了主。
而且，劍是被帶至山下，在“劍峰尋劍”結束時刻成功認主。
解菡秋撥開人群，走到李嬋因身邊，十分興奮：“不，師姐，你成功了！”
“我成功了……”李嬋因看著手中的劍，眼淚簌簌落下，幾度重傷時她沒掉一滴淚，三次尋劍失敗時她沒掉一滴淚，此刻卻再也忍不住，淚滴如線。
“多值得高興啊。”解菡秋給李嬋因遞了手帕，“對了，師姐，這把劍你打算取什麽名？”
按慣例契約成功後，劍主人會給自己的劍取名，解菡秋想著如果師姐沒有想好，不如就還叫嬋娟。
月光照在劍身，皎皎亮光相暉映。
“劍名——嬋娟。”李嬋因用幹凈的衣擺認真擦拭著劍身上被她留下的血漬。
“好名字！”解菡秋十分認真地點頭肯定。
解菡秋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嬋娟劍”是因為之前的劍主人給劍取名是嬋娟，還是因為李嬋因註定會得到這把劍，並取名嬋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解菡秋看到‘嬋娟’的那一刻時，就覺得這把劍應該屬於李嬋因。
因為天色已晚，光線不佳，直到此時，李嬋因不斷擦拭劍身，解菡秋才註意到李嬋因的手背上那兩道劍痕已經愈合，只餘下兩條淡粉的線。
唔，是她走了之後，藥效才起作用了嗎？
哼，竟然藥有效果，長老為什麽不早點給李嬋因餵藥，害她白白流了那麽多血。
“解師妹沒尋到劍？”李嬋因這才註意到解菡秋兩手空空。
“嗯，看來此次我與它們的緣分未到。”解菡秋努力演出失落的神情。
李嬋因想到剛剛解菡秋扔劍的畫面，看著手中的嬋娟，頓時有些慌張，“師妹！我……”
“哎呀，跟嬋娟可沒關系。不是，我是說我跟嬋娟可沒關系，是我半路就遇到過它，它死活不願認我為主，我說我有個師姐叫李嬋因，它就跟我下來了，所以……”解菡秋認真看著李嬋因，十分堅定，“這是你的劍，師姐。”
她說得可是真話，哦，除了那句“我說我的師姐叫李嬋因”，畢竟事出緊急，她沒來及開口就拔劍匆匆下山了。
一位弟子突然站出來說道：“長老，解師妹和李師姐此舉不妥，涉嫌舞弊，請長老取消二人資格，將她們驅逐出玄光宗。”
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長老，李師姐契約儀式完成時，香灰已然落下，劍峰尋劍的時間已過，應當算作失敗。”
一位弟子表達出了不同的看法：“長老，我認為劍法尋劍是給弟子成為執劍的機會，如今李師妹已成為執劍，那便可以入內門繼續修行。”
“長老，此時未有先例，還請長老明鑒，避免之後有弟子效仿。”這位弟子只是覺得解菡秋此舉有些破壞了大家公平競爭的環境。
集合點的其他弟子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他們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有的不忿、有的倒是尋常態度。
外門長老擡起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此事緩議，待我與內門眾長老商議後再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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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菡秋心裏這般想著，便看到那劍在她手中動了動，似乎在抗議她的話。
壞了，她明明決定好了要無功而返的。
解菡秋連忙將劍插回石頭中。
也不知道是解菡秋沒放好，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劍自己從石頭中滑落，掉到她腳下。
“你這家夥……賴上我了不成。”解菡秋低頭看著這劍，“別叫嬋娟好了，碰瓷劍。”
接下來，解菡秋試了好幾次將劍送回去，還試過用石頭壓住它，但劍都很執拗地落到她腳下。
“算了，那就你吧。”解菡秋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要烙名字了。”
解菡秋握住劍柄，思緒放空，默念著自己的名字。
念了十幾遍後，解菡秋睜開眼睛看向劍身，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契約的方式不對？長老所言的契約方法就是如此呀。
解菡秋想了想，聚精會神以指為筆，在劍身上一筆一畫寫上自己的名字。
片刻後，劍身依舊。
解菡秋幹脆咬破指頭，以血為書，寫上自己的名字。
這下有反應了，一道白光閃過，血跡消失了，劍身沒有任何字。
哈，拔出劍的人九成九可以成為執劍，看來她就是那0.1的例外了。
“回去吧，你看，不是我不要你，是你自己不願意的哦。”解菡秋對著劍自言自語，隨後將劍插回石縫中。
這次劍沒有繼續掉下來，只是看著沒有之前那麽筆直。
明明只是一把劍，解菡秋竟看出來幾分失落。
水鏡那頭，看到解菡秋拔出劍時，所有的長老都有些激動。
“這應該是劍峰尋劍以來最快拔出劍的弟子了吧。”
“崔廬說得果然沒錯，這女子天生就是做劍修的。”
“此子當歸我座下。”
“長老今年不是才收的弟子嘛，我看這女子應該拜在我們峰，我們東濟峰可是三年沒有收新弟子了。”
解菡秋契約失敗後，長老們沈默了許多。
“往年從未出現過此等狀況。”
“她應該往高處尋一尋，這等天賦可惜了。”
“不急，這才第一日，且再看看。”
“剛剛解菡秋拔劍之時，頭頂好像有一道亮光，我還以為是契約成功後的異象，你們註意到了嗎？”
“是嗎？可能是太陽照耀劍身造成的吧。”
“我也沒看到，不過若是有異象也不奇怪，或許正因如此，解菡秋才沒能契約成功。”
解菡秋不想尋劍是她主觀意識而為，她樂意，但尋不到劍那可就不行了。
只能是她不要劍，怎麽能是她被劍拒絕了呢。
解菡秋開始尋找附近的劍，想要一雪前恥。
在一片竹林裏，她發現了插在泥土或散落在地的眾多劍。
她上前，輕而易舉地就將劍拔了出來，而且不止一把兩把，而是所有的劍她都拔了出來。
但到了烙印這一步，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這下不止解菡秋，連觀察的各位長老神色都有些奇怪。
“看來我天生不是吃這碗飯的，老天爺都勸我好好躺平做鹹魚。”解菡秋心安理得回到來時的那棵樹下躺著了。
但腦海還是會時不時浮現那些烙印失敗的畫面，為什麽那些劍她都能拔出來卻無法契約呢？
接下來的兩天，解菡秋都雷打不動的待在那棵樹下，挪都不挪一下。
對比當事人的淡定，水鏡那邊的長老更加著急，恨不得帶著解菡秋到峰頂尋一把絕世好劍。
解菡秋下山的時間比預定得還早，山上睡得不太舒服，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她的床上躺著了。
但有人比她還早到達集合的地方。
李嬋因，渾身是血，十分狼狽地站在集合的地點。
即使鮮血滲透了她的衣襟，但站著依舊筆挺，好似一棵堅韌的竹。
“師姐！你怎麽受這麽重的傷。”解菡秋忙上前扶住李嬋因。
李嬋因右手手背有兩道極深的劍痕，一道橫著劃破了手背所有血管，一道由手背往上延伸進衣袖。
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一塊小小的血泊。
解菡秋想撕破衣角給李嬋因包紮，但怎麽拽衣服都完好無損。
“有藥嗎？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止血？”解菡秋擔心觸碰到李嬋因的傷口，只輕輕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解菡秋扭頭看向外門長老，弟子傷得這麽重，這個人怎麽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站著。
外門長老搖搖頭說：“劍氣所傷，沒用的。”
但見解菡秋眼神兇狠，還是過來一把捏住李嬋因的臉頰，稍一用力，將一顆丹藥塞進她的口中。
但解菡秋想像中的靈丹妙藥並未顯示出什麽奇效，李嬋因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解師妹……”李嬋因神情恍惚，好似才看到解菡秋，努力牽動嘴角對她露出笑容，“我又失敗了……”
劍峰尋劍三次未果便會被送回凡人界。
解菡秋看著李嬋因，突然轉身朝山上跑去。
長老看到解菡秋舉動，有些不解，開口：“解菡秋！既已失敗又何必回去。”
“長老，劍峰尋劍規定的結束時間還未到，那就還不算失敗。”解菡秋頭沒回，徑直朝熟悉的路跑去。
解菡秋很久沒跑這麽快了，她跑回自己待了三日的地方，將“嬋娟”從石縫裏拔出。
而後繼續腳步不停地往山下跑去，好在她偷懶沒有往高處跑，不然一定趕不回來了。
香爐裏最後一點香灰即將落下，解菡秋回到集合點，看著不遠處的李嬋因，大聲喊道：“師姐，接劍！”
“嬋娟”越過眾人頭頂，被李嬋因抓在手中，一道白光閃過，那一點香灰也落入爐中。
只見“李嬋因”三字在劍身上浮現，烙印成功，隨後劍發出一聲嗡鳴，“李嬋因”三字也消失不見，但眾人皆知劍已認主。
李嬋因滲血的傷口也漸漸愈合。
“這……”外門長老也楞在原地，往年從未發生過這種狀況。
這把劍是解菡秋拔出來的，但卻被李嬋因認了主。
而且，劍是被帶至山下，在“劍峰尋劍”結束時刻成功認主。
解菡秋撥開人群，走到李嬋因身邊，十分興奮：“不，師姐，你成功了！”
“我成功了……”李嬋因看著手中的劍，眼淚簌簌落下，幾度重傷時她沒掉一滴淚，三次尋劍失敗時她沒掉一滴淚，此刻卻再也忍不住，淚滴如線。
“多值得高興啊。”解菡秋給李嬋因遞了手帕，“對了，師姐，這把劍你打算取什麽名？”
按慣例契約成功後，劍主人會給自己的劍取名，解菡秋想著如果師姐沒有想好，不如就還叫嬋娟。
月光照在劍身，皎皎亮光相暉映。
“劍名——嬋娟。”李嬋因用幹凈的衣擺認真擦拭著劍身上被她留下的血漬。
“好名字！”解菡秋十分認真地點頭肯定。
解菡秋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嬋娟劍”是因為之前的劍主人給劍取名是嬋娟，還是因為李嬋因註定會得到這把劍，並取名嬋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解菡秋看到‘嬋娟’的那一刻時，就覺得這把劍應該屬於李嬋因。
因為天色已晚，光線不佳，直到此時，李嬋因不斷擦拭劍身，解菡秋才註意到李嬋因的手背上那兩道劍痕已經愈合，只餘下兩條淡粉的線。
唔，是她走了之後，藥效才起作用了嗎？
哼，竟然藥有效果，長老為什麽不早點給李嬋因餵藥，害她白白流了那麽多血。
“解師妹沒尋到劍？”李嬋因這才註意到解菡秋兩手空空。
“嗯，看來此次我與它們的緣分未到。”解菡秋努力演出失落的神情。
李嬋因想到剛剛解菡秋扔劍的畫面，看著手中的嬋娟，頓時有些慌張，“師妹！我……”
“哎呀，跟嬋娟可沒關系。不是，我是說我跟嬋娟可沒關系，是我半路就遇到過它，它死活不願認我為主，我說我有個師姐叫李嬋因，它就跟我下來了，所以……”解菡秋認真看著李嬋因，十分堅定，“這是你的劍，師姐。”
她說得可是真話，哦，除了那句“我說我的師姐叫李嬋因”，畢竟事出緊急，她沒來及開口就拔劍匆匆下山了。
一位弟子突然站出來說道：“長老，解師妹和李師姐此舉不妥，涉嫌舞弊，請長老取消二人資格，將她們驅逐出玄光宗。”
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長老，李師姐契約儀式完成時，香灰已然落下，劍峰尋劍的時間已過，應當算作失敗。”
一位弟子表達出了不同的看法：“長老，我認為劍法尋劍是給弟子成為執劍的機會，如今李師妹已成為執劍，那便可以入內門繼續修行。”
“長老，此時未有先例，還請長老明鑒，避免之後有弟子效仿。”這位弟子只是覺得解菡秋此舉有些破壞了大家公平競爭的環境。
集合點的其他弟子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他們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有的不忿、有的倒是尋常態度。
外門長老擡起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此事緩議，待我與內門眾長老商議後再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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