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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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劍（三）
解菡秋認為只要沒當場將她們哄趕出去，那就代表此事有回旋的餘地。
不輸，那就是贏。解菡秋的想法十分樂觀，已經拉著李嬋因準備吃慶功宴，自是不知長老們因為她吵翻了天。
“劍峰尋劍考校之一便是看弟子是否對自己的實力有認知，這個李嬋因三次尋劍都只盯著一把劍，次次受傷仍不放棄，我覺得她考校未過。”
“劍道貴在堅持，我等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為，這股不服輸不認命的勁兒還不夠劍修嗎？”
“要不是解菡秋給她遞了劍，她就收拾鋪蓋回家了，談什麽劍道，我看她就是死腦筋。”
“此事雖未有先例，但劍峰尋劍本就是給凡境弟子提供獲得劍的途徑，如今李嬋因已得了劍，那便不算是違背初衷。”
離火峰峰主於琰性子急躁，聽到這些人在這裏討論個半天也沒結果，早已是不耐：“嘰嘰歪歪個沒完沒了，吵得我腦袋痛，老娘就是覺得她很好，這個徒弟我收了，就這樣，以後這種事就別喊我過來了，耽誤時間。”
於琰很是欣賞李嬋因的性格，也很滿意自己的決定，說完話便直接離開了。
既然有長老主動跳出來收了徒，那此事便算有了定論。
“李嬋因入內門，拜於離火峰長老計琰座下。”外門長老和藹地看著李嬋因，“收拾東西去吧。”
“謝長老。”李嬋因行了一禮道謝，但並未立刻回去，而是轉身看向解菡秋。
解菡秋回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外門長老也沒拖延，繼續開口說道：“解菡秋行為未有先例，也未有規則言之不可，故不算有錯，但下不為例。”
說完看著臺下集合的眾弟子，陪同的一位內門長老補充：“此事已有定論，往後不可再非議，都明白了嗎？”
眾弟子回道：“是。”
外門長老走下來，看著李嬋因小聲囑咐：“計琰長老心直口快，你也不善言辭，往後若是有什麽事都當面說開，若非大事便順著她來，明白嗎？”
“嬋因謹記，謝長老提點。”李嬋因拱手行禮。
外門長老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解菡秋：“解菡秋，內門長老們決定要你繼續參加下次的劍峰尋劍。”
還來？解菡秋不明白怎麽又到了她了，她還想拖到明年再去呢：“啊？這麽快？”
內門長老問解菡秋：“要三個月後了，很快嗎？”
“修仙大道長生，不是都以年計嗎？有時閉關就幾十幾百年的，三個月還不快嗎？”解菡秋眨眨眼，有些不解。
“哈哈哈哈啊哈，倒也沒有這般誇張。”內門長老笑了一聲，“下次可要好好表現，務必要登頂尋劍，不可偷懶懈怠，明白嗎？”
“嗯？”解菡秋懵了，這些不認識的長老為何對她一人這般要求。
見解菡秋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外門長老小聲提示道：“每次劍峰尋劍的情況，長老們都會在水鏡中查看，所以你們的行為舉止他們都看在眼裏，這次……下次好好表現。”
什麽？！！這玩意竟然是現場直播！
該死！
解菡秋瘋狂回憶自己在劍峰時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等等，長老說的是行為舉止而非一言一行……
解菡秋咽了咽口水，問道：“那他們能聽到我說什麽嗎？”
“只在主路與劍附近放了水鏡，水鏡只可看到畫面，雖然不知道你說了些什麽，但你踏青般吃茶用餐，我們可都看到了。”內門長老拍拍解菡秋的肩膀，“表現優異的弟子還會被留影石留下影像，供其他弟子傳閱學習，所以下次不可再像之前那樣了，知道嗎？”
好消息，是無聲監控，不用擔心自己偶爾偶爾心裏話想太多不小心說漏嘴。
壞消息，不僅上次摸魚被發現，以後摸魚的機會也被禁了。
解菡秋心中嘆氣八百遍，但還是老老實實低頭行禮：“弟子明白了。”
“你這簪子……是一柄劍？”內門長老看到解菡秋腦後束發的玉簪。
“對，是一支劍型玉簪。”解菡秋回道。
“倒是巧思，只是這玉質，倒是與尋常玉石不同。”內門長老盯著那玉簪，又問，“你這玉簪可會發光？”
解菡秋有些蒙，但還是模棱兩可地回道：“一些玉石在特定情況會有一些熒光效果。”
內門長老說：“這般……你上次拔劍我見你頭頂仿若有光，還以為是契約成功的異象，但你沒能契約成功，現在想來應當是水鏡看得不甚清晰，將你頭頂一閃而過的玉簪看成光亮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劍身平滑可照人，太陽照上去，讓人晃了眼吧。”解菡秋想了想選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鏡面反射之類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她穿越前就被秋水劍反射晃了眼。
“嗯，你天資不錯，登頂尋劍才不會可惜，也不會後悔，下次尋劍我想你定可收獲而歸。”內門長老拍了拍解菡秋的肩膀。
解菡秋訕訕一笑以作回應，可能因為她成功拔出劍，讓這些長老對她帶有一絲濾鏡吧。
沒關系，她估計自己這個體質是沒有劍可以得到她的，下次就大方展示給長老們看，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
她，解菡秋的修仙路，絕了。
斷絕的絕。
之前因為結論未出，李嬋因一直心中揣揣，不願跟解菡秋吃什麽慶功宴。
如果已然定下進內門，連師父都有了，李嬋因便托火房做了一桌美味，還帶了壺好酒。
即是慶功宴，也是餞別宴。
李嬋因給兩人杯中倒滿，解菡秋發覺師姐手背恢覆如初，已看不出受傷的模樣。
“師妹的傷可好全了？”解菡秋關心地問了一句。
“當日便好全了，多虧嬋娟幫我驅逐了留在體內的劍氣，修覆了創傷，不然我可能得躺到下一次尋劍……”李嬋因搖搖頭，笑自己，“不對，已經不用尋劍了。”
“嬋娟？療傷？”解菡秋覺得這兩個字聯系到一起太多陌生。
“嗯，成為執劍後，契約的劍可以幫助主人治療其他劍留下的傷口。”李嬋因解釋道。
原來如此，解菡秋查閱典籍時，常常發現劍修打了架來，生死不顧的，越是受傷越厲害，很少出現勝利後重傷不治的，她還以為有什麽特殊治療方法，原來是劍的功勞。
那她就能理解一點點人們對劍的推崇之心了。
“師妹，太感謝了，要不是你，我此刻可能已經在凡人界的某棵樹下迷茫。”李嬋因端起酒盅，看著解菡秋說道，“以後有什麽需要我李嬋因的地方，定不會推托。”
“又不是什麽大事，不必如此。” 解菡秋拉回思緒，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 “要想感謝我的話，不如來點實際的。”
“實際的？”李嬋因想不出解菡秋想要些什麽。
“唔……這樣吧，我要你第一個月的月俸，嗯……這個錢你幫我送到崔廬長老手中，此事就算了結，誰也不欠誰的。”解菡秋將酒盅裏的酒喝完，又偷偷倒了一杯。
“可這……是否對你而言有些不公平。”除了劍李嬋因對其他身外之物都不甚在意。
“嬋娟對你很重要，但對我不重要，因為我也用不了它。月俸雖然不多，但很重要，對你對我都很重要，所以算下來我沒虧，你虧了，嘿嘿。”解菡秋含含糊糊地說著，這修仙界的酒她還是第一次喝，真好喝啊。
“師妹，師妹。”李嬋因覺得師妹與往日有些不同。
“嗯？”解菡秋迷迷瞪瞪地擡眼看李嬋因，“對了，你沒事就把嬋娟拿出來曬曬月亮，都是嬋娟應該經常碰碰面才對。”
“你是不是有些醉了？”李嬋因用手蓋住解菡秋的酒盅，阻止她繼續。
“哎呀，我說了算，我說，就這樣。”解菡秋將李嬋因蓋住自己酒盅的手扒拉下來，低頭將酒盅裏的酒喝掉。
大師姐的位置早由其他人頂替，解菡秋越琢磨越覺得因為這個名頭，不僅什麽沒得到，還害得她打了兩架有些不劃算。
但想想因此認識李嬋因，也算是一個令人滿意的收獲。
李嬋因走了後，解菡秋還有些不習慣。
飯得自己去膳堂吃，還只能一個人吃。
但沒過幾日她又好了，覺得還是一個人舒適一些。
上次內門長老那番話，她也放在了心上，這三個月是不是觀察玉簪，確實沒發現它會發光。
她還試過一手拿新手木劍，一手拿玉簪，也沒見玉簪有什麽特殊的。
轉眼又到了劍峰尋劍的日子。
長老都說了要解菡秋認真一些，不能懈怠，她這次也就沒再繼續用布條覆眼，選了上次李嬋因走的那條路，往峰頂移動。
她今日沒戴玉簪，而是將其藏至袖口，用布條紮緊，只露出一點點劍柄，方便她觀察。
這一路，只要察覺到有劍，她便過去拔劍試一試能否契約。
沒一個成功的，玉簪也只是普通玉簪，別說發光，連變色都沒出現過。
同時，她也發現，只有少數劍是有名字的，大部分的劍她都看不到名字。
可能這些劍一直沒有主人，也不曾是鑄劍師的心頭好，無人在意它的姓名。
解菡秋嘆了口氣，連新手木劍這種批量生產的東西，都能有個編號，這些精心鑄造的劍反而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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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菡秋認為只要沒當場將她們哄趕出去，那就代表此事有回旋的餘地。
不輸，那就是贏。解菡秋的想法十分樂觀，已經拉著李嬋因準備吃慶功宴，自是不知長老們因為她吵翻了天。
“劍峰尋劍考校之一便是看弟子是否對自己的實力有認知，這個李嬋因三次尋劍都只盯著一把劍，次次受傷仍不放棄，我覺得她考校未過。”
“劍道貴在堅持，我等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為，這股不服輸不認命的勁兒還不夠劍修嗎？”
“要不是解菡秋給她遞了劍，她就收拾鋪蓋回家了，談什麽劍道，我看她就是死腦筋。”
“此事雖未有先例，但劍峰尋劍本就是給凡境弟子提供獲得劍的途徑，如今李嬋因已得了劍，那便不算是違背初衷。”
離火峰峰主於琰性子急躁，聽到這些人在這裏討論個半天也沒結果，早已是不耐：“嘰嘰歪歪個沒完沒了，吵得我腦袋痛，老娘就是覺得她很好，這個徒弟我收了，就這樣，以後這種事就別喊我過來了，耽誤時間。”
於琰很是欣賞李嬋因的性格，也很滿意自己的決定，說完話便直接離開了。
既然有長老主動跳出來收了徒，那此事便算有了定論。
“李嬋因入內門，拜於離火峰長老計琰座下。”外門長老和藹地看著李嬋因，“收拾東西去吧。”
“謝長老。”李嬋因行了一禮道謝，但並未立刻回去，而是轉身看向解菡秋。
解菡秋回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外門長老也沒拖延，繼續開口說道：“解菡秋行為未有先例，也未有規則言之不可，故不算有錯，但下不為例。”
說完看著臺下集合的眾弟子，陪同的一位內門長老補充：“此事已有定論，往後不可再非議，都明白了嗎？”
眾弟子回道：“是。”
外門長老走下來，看著李嬋因小聲囑咐：“計琰長老心直口快，你也不善言辭，往後若是有什麽事都當面說開，若非大事便順著她來，明白嗎？”
“嬋因謹記，謝長老提點。”李嬋因拱手行禮。
外門長老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解菡秋：“解菡秋，內門長老們決定要你繼續參加下次的劍峰尋劍。”
還來？解菡秋不明白怎麽又到了她了，她還想拖到明年再去呢：“啊？這麽快？”
內門長老問解菡秋：“要三個月後了，很快嗎？”
“修仙大道長生，不是都以年計嗎？有時閉關就幾十幾百年的，三個月還不快嗎？”解菡秋眨眨眼，有些不解。
“哈哈哈哈啊哈，倒也沒有這般誇張。”內門長老笑了一聲，“下次可要好好表現，務必要登頂尋劍，不可偷懶懈怠，明白嗎？”
“嗯？”解菡秋懵了，這些不認識的長老為何對她一人這般要求。
見解菡秋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外門長老小聲提示道：“每次劍峰尋劍的情況，長老們都會在水鏡中查看，所以你們的行為舉止他們都看在眼裏，這次……下次好好表現。”
什麽？！！這玩意竟然是現場直播！
該死！
解菡秋瘋狂回憶自己在劍峰時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等等，長老說的是行為舉止而非一言一行……
解菡秋咽了咽口水，問道：“那他們能聽到我說什麽嗎？”
“只在主路與劍附近放了水鏡，水鏡只可看到畫面，雖然不知道你說了些什麽，但你踏青般吃茶用餐，我們可都看到了。”內門長老拍拍解菡秋的肩膀，“表現優異的弟子還會被留影石留下影像，供其他弟子傳閱學習，所以下次不可再像之前那樣了，知道嗎？”
好消息，是無聲監控，不用擔心自己偶爾偶爾心裏話想太多不小心說漏嘴。
壞消息，不僅上次摸魚被發現，以後摸魚的機會也被禁了。
解菡秋心中嘆氣八百遍，但還是老老實實低頭行禮：“弟子明白了。”
“你這簪子……是一柄劍？”內門長老看到解菡秋腦後束發的玉簪。
“對，是一支劍型玉簪。”解菡秋回道。
“倒是巧思，只是這玉質，倒是與尋常玉石不同。”內門長老盯著那玉簪，又問，“你這玉簪可會發光？”
解菡秋有些蒙，但還是模棱兩可地回道：“一些玉石在特定情況會有一些熒光效果。”
內門長老說：“這般……你上次拔劍我見你頭頂仿若有光，還以為是契約成功的異象，但你沒能契約成功，現在想來應當是水鏡看得不甚清晰，將你頭頂一閃而過的玉簪看成光亮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劍身平滑可照人，太陽照上去，讓人晃了眼吧。”解菡秋想了想選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鏡面反射之類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她穿越前就被秋水劍反射晃了眼。
“嗯，你天資不錯，登頂尋劍才不會可惜，也不會後悔，下次尋劍我想你定可收獲而歸。”內門長老拍了拍解菡秋的肩膀。
解菡秋訕訕一笑以作回應，可能因為她成功拔出劍，讓這些長老對她帶有一絲濾鏡吧。
沒關系，她估計自己這個體質是沒有劍可以得到她的，下次就大方展示給長老們看，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
她，解菡秋的修仙路，絕了。
斷絕的絕。
之前因為結論未出，李嬋因一直心中揣揣，不願跟解菡秋吃什麽慶功宴。
如果已然定下進內門，連師父都有了，李嬋因便托火房做了一桌美味，還帶了壺好酒。
即是慶功宴，也是餞別宴。
李嬋因給兩人杯中倒滿，解菡秋發覺師姐手背恢覆如初，已看不出受傷的模樣。
“師妹的傷可好全了？”解菡秋關心地問了一句。
“當日便好全了，多虧嬋娟幫我驅逐了留在體內的劍氣，修覆了創傷，不然我可能得躺到下一次尋劍……”李嬋因搖搖頭，笑自己，“不對，已經不用尋劍了。”
“嬋娟？療傷？”解菡秋覺得這兩個字聯系到一起太多陌生。
“嗯，成為執劍後，契約的劍可以幫助主人治療其他劍留下的傷口。”李嬋因解釋道。
原來如此，解菡秋查閱典籍時，常常發現劍修打了架來，生死不顧的，越是受傷越厲害，很少出現勝利後重傷不治的，她還以為有什麽特殊治療方法，原來是劍的功勞。
那她就能理解一點點人們對劍的推崇之心了。
“師妹，太感謝了，要不是你，我此刻可能已經在凡人界的某棵樹下迷茫。”李嬋因端起酒盅，看著解菡秋說道，“以後有什麽需要我李嬋因的地方，定不會推托。”
“又不是什麽大事，不必如此。” 解菡秋拉回思緒，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 “要想感謝我的話，不如來點實際的。”
“實際的？”李嬋因想不出解菡秋想要些什麽。
“唔……這樣吧，我要你第一個月的月俸，嗯……這個錢你幫我送到崔廬長老手中，此事就算了結，誰也不欠誰的。”解菡秋將酒盅裏的酒喝完，又偷偷倒了一杯。
“可這……是否對你而言有些不公平。”除了劍李嬋因對其他身外之物都不甚在意。
“嬋娟對你很重要，但對我不重要，因為我也用不了它。月俸雖然不多，但很重要，對你對我都很重要，所以算下來我沒虧，你虧了，嘿嘿。”解菡秋含含糊糊地說著，這修仙界的酒她還是第一次喝，真好喝啊。
“師妹，師妹。”李嬋因覺得師妹與往日有些不同。
“嗯？”解菡秋迷迷瞪瞪地擡眼看李嬋因，“對了，你沒事就把嬋娟拿出來曬曬月亮，都是嬋娟應該經常碰碰面才對。”
“你是不是有些醉了？”李嬋因用手蓋住解菡秋的酒盅，阻止她繼續。
“哎呀，我說了算，我說，就這樣。”解菡秋將李嬋因蓋住自己酒盅的手扒拉下來，低頭將酒盅裏的酒喝掉。
大師姐的位置早由其他人頂替，解菡秋越琢磨越覺得因為這個名頭，不僅什麽沒得到，還害得她打了兩架有些不劃算。
但想想因此認識李嬋因，也算是一個令人滿意的收獲。
李嬋因走了後，解菡秋還有些不習慣。
飯得自己去膳堂吃，還只能一個人吃。
但沒過幾日她又好了，覺得還是一個人舒適一些。
上次內門長老那番話，她也放在了心上，這三個月是不是觀察玉簪，確實沒發現它會發光。
她還試過一手拿新手木劍，一手拿玉簪，也沒見玉簪有什麽特殊的。
轉眼又到了劍峰尋劍的日子。
長老都說了要解菡秋認真一些，不能懈怠，她這次也就沒再繼續用布條覆眼，選了上次李嬋因走的那條路，往峰頂移動。
她今日沒戴玉簪，而是將其藏至袖口，用布條紮緊，只露出一點點劍柄，方便她觀察。
這一路，只要察覺到有劍，她便過去拔劍試一試能否契約。
沒一個成功的，玉簪也只是普通玉簪，別說發光，連變色都沒出現過。
同時，她也發現，只有少數劍是有名字的，大部分的劍她都看不到名字。
可能這些劍一直沒有主人，也不曾是鑄劍師的心頭好，無人在意它的姓名。
解菡秋嘆了口氣，連新手木劍這種批量生產的東西，都能有個編號，這些精心鑄造的劍反而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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