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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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正：日番谷和始解
厚厚的鉛雲從四面快速聚攏，遮擋住了原本絢爛的晚霞，也遮擋住了原本射入中央花園的光，整個醫院變得昏暗陰沈。
好、好冷。
五月春末的天氣，醫院室內的溫度卻直接降低到了零度以下。穿著薄薄病號服的中島敦打了個寒戰，他感覺帶著刺骨的冷意空氣撲面而來，冰冷的水汽裹著風像是刀子般刮在臉上。
是日番谷的那把刀造成的嗎？他記得之前日番谷和他簡單地提過，他不是咒術師，而是通過另一種能力戰鬥。
好厲害……中島敦大口大口喘著氣，他剛剛才勉強從日番谷手心裏射出的奇怪三角形中掙脫，他雙手撐在地上，冰冷的觸感從中央綿延，沿著大理石的地面觸及到了他的手心，讓他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他擡起手，發覺自己手心被凍得通紅。
不能再往前了，直覺告訴他 再往前，他就會死。
“唔……”
遠遠看著醫院上方的陰雲，坐在快速行駛的車上的五條悟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那是咒靈的術式嗎？”胖達探出了頭，看著他們的目的地。
“還有改變天氣的術式嗎？有點冷。”在進入了盤山公路後，乙骨就感到了周邊的氣溫越來越低。
他們突然接到了窗派來的任務，在東京某處的醫院處有極高密度的咒力反應，等級恐怕達到了一級以上，所以緊急派出了五條他們去解決，五條自然就拉上了今天待在高專的胖達和乙骨。
“你們先慢慢過來。”坐在副駕駛的五條打開了車門，在駕駛員伊地知驚恐的眼神中，探出了大半個身體，留下一句話後就消失了。
日番谷碧綠的眸子瞇起，手中的刀刃釋放出無邊的寒氣，他看了眼虛的數量，用掉了一張雙倍經驗卡，並快速解決了之前被涅繭利搞癱瘓的那些虛，最後將視線投到剩下的三頭上。
雖然數量上虛的數量占優勢，但日番谷並不是會退縮的人。
高頻率的瞬步讓他在虛之間靈活跳躍，輕巧地躲開了一頭虛舞動的四肢。腳尖點在虛的肩膀上，刀尾後的鎖鏈順勢纏上了虛的長臂，龐大的靈壓註入刀身內，攝人的冰晶沿著鎖鏈一路向下瞬間凍結住了虛的整條手臂。
“砰”伴隨一聲巨響，被凍成石塊的手臂砸在地上，疼痛讓虛發出了一聲嘯叫，另一邊的手臂發瘋似的朝著日番谷拍去。
與此同時，日番谷的身後，另一頭虛伸長了它將近一米的脖子，長大了嘴對著眼前的白發小孩咬下。
“嘭！”
虛的爪子和另一頭虛的頭狠狠撞在了一起。
此刻的日番谷，借助瞬步移動到了兩頭虛的上方，在數米的高空，以極快的速度自由下落，他翠綠的眸子俯視著下方的兩頭撞在一起的虛，雙手緊握住冰輪丸的刀柄，高高揮下。
凝神一擊 斬！
水汽凝結成紅眼冰龍從他的刀身上騰空而出，帶著驚人的氣勢撲向了兩頭虛。充滿寒氣的冰晶從冰龍身上迸發，瞬間將兩頭虛凍結，直至最後他們還保持著互相撞擊的姿勢。
日番谷翻了個身，輕巧落地。
雖然等級高，但腦子還是比較蠢啊。日番谷瞇著眼睛，他準備收起斬魄刀，維持始解會持續消耗靈力，雖然他三十級的靈力可以維持三十分鐘的始解，但是靈力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
不對，還有一只虛！
巨大的陰影投下，藏匿於日番谷背後的虛張開了面具下的嘴，紅色的虛閃蓄勢待發。
“縛道之……”
“術式反轉·赫。”
日番谷剛準備用縛道防禦，就聽見“轟”的一聲。背後的虛飛了出去，連帶著砸穿了醫院背後的墻壁。強大的氣流直接震碎了保持凍結狀態的兩頭虛，冰塊迸裂化作了無數冰晶灑下，反射著從中央公園天窗灑下的光，莫名還有些夢幻。
“傍晚好！歐豆豆！”五條悟從天窗跳了下來，笑嘻嘻地揉了揉日番谷的頭發，“我之前以為是這裏咒靈的術式呢，原來是你刀的能力嗎？怪不得你之前和我們說不太方便展示呢，這個動靜確實有些大。”
日番谷面無表情地指著醫院墻壁上的大洞：“……我覺得還是你的動靜更加大一點。”
他只是把氣溫降了，五條是直接把醫院的半邊給拆了好嗎？
“放心好啦，我已經確認過那半邊沒有人了！”五條叉著腰，看著漂浮在空中折射出七彩光線的冰晶，“不過我也沒想到能在春末看見雪呢。”
操縱冰雪的能力嗎？五條悟感受著空氣中的寒意，他的六眼完全看不出來這種力量的流動。
呀咧呀咧，真是了不得呢。
之前日番谷和他提過，他們都是通過從他們靈魂中誕生的刀刃進行戰鬥，每個人的刀刃會有不同的能力，諸如之前的那個市丸銀的刀就可以突然變長。
他也好奇地詢問日番谷背後刀的能力，當時日番谷沈默了一會表示“不太方便展示”。五條也沒有刨根問底，不過如今他倒是知道了，為什麽要說“不方便”了。
不管是驟降的氣溫還是操縱天氣的能力，一旦在高專使用就足以將總監部的目光吸引到日番谷身上，到時候帶來的後續麻煩可是無窮無盡的。
“咳咳，日番谷。”
日番谷聽見了中島敦虛弱的聲音，他轉頭看去就見銀發少年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了過來，病號服上都是破洞。日番谷皺起眉，趕緊扶住了他，也註意到他面色潮紅，伸出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非常燙。
糟糕了，他忘記中島敦還在生病，剛才一受涼病情不會加重了吧？
“抱歉。”日番谷低聲說。
中島敦咳嗽了好幾聲，嗓子沙啞：“這個醫院裏還有人！”榊原先生不會騙他的，榊原憐央一定在這個醫院裏，只是一不小心被忘記了而已。
他強迫自己遺忘掉之前醫生說的“沒有這號人”這種話，他拉住日番谷的衣服懇求道：“拜托你，找到他。”
日番谷剛想說話，一旁的五條悟摘下了眼罩，六眼掃過了整個醫院，除了像真希一樣的天與咒縛，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有咒力，所以用六眼找人非常方便：“哦呀，還真有人呢，一個還活著另一個已經死了。”
中島敦的手指驟然攥緊，他看著五條悟跳進了之前虛撞出來的大洞裏，不多時從洞裏提出來了一個……工藤新一？
“新一？！”中島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麽樣了？”
日番谷檢查了一下昏迷的工藤，將他背到了中島敦身邊：“只是昏迷了，沒什麽事。”
“那太好了。”中島敦松了口氣，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之前那個人說這個醫院裏還有兩個人，既然一個是工藤，難道另一個死去的人是……？
他的心在狂跳，眼睛死死地盯著洞口，過了一會，從洞裏扔出來了一具折成幾折的屍體，中島敦顫抖著手將他翻了過來，看到陌生的中年面孔時松了口氣。
不是啊，那太好了。
下一秒濃濃的內疚湧上了中島敦的心頭 他竟然會對死去的是一個陌生人產生了“慶幸”這類心情。
我怎麽能……有這種情緒？
愧疚感如海浪般淹沒了天性敏感溫柔的中島敦，讓他一時有些喘不過氣，再加上今天本身身體又生著病，他終於還是沒有支撐住，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日番谷陷入了沈思。
回道……對他們管用嗎？
但自己好像不是很擅長治療用的回道啊。
“冬獅郎，這下面還挺覆雜，居然還有個休息室 ”五條從洞裏跳了出來，隨口說道，他掃了眼地上躺著的兩個少年，猛然低頭看向地下。
日番谷也立刻意識到不妙，兩人對視一眼，他單手拎起了最近的中島敦，瞬步的讓他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等他沖出了醫院大門，回頭就看見五條悟拎著工藤新一也出來了。而伴隨著轟然的一聲巨響，整個醫院陷入了一片火海。
一輛車疾馳而來，在醫院的空地上停下，伊地知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胖達和乙骨。
“悟又搞出來了好大的陣仗呢。”胖達看著在短短數分鐘內就已經濃煙滾滾的醫院，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餵餵，我可沒有幹這種事啊！”五條悟不滿地大聲回答，“是醫院自己爆炸了！”
“為什麽醫院會自己爆炸？難不成醫院下面還埋了炸藥嗎？”
“就是埋了炸藥被引爆了吧！差點把我和冬獅郎炸到了呢！”
“也不一定是被引爆的。”日番谷面無表情地說，“說不定是你之前的那個技能引起了連鎖反應。”
五條悟：“……”
不過玩笑歸玩笑，五條悟回憶著地下的場景，古怪的實驗室暫且不論，掉在地上的木盒上殘留著帶有強烈惡意的咒力殘穢。
這個醫院裏居然有兩面宿儺的手指作為鎮物嗎？
現在手指不翼而飛，說明這裏還有第三個人來過，並且把手指拿走了。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是通過和實驗室連通的另一個房間離開的。
五條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那裏裝飾得像個普通的休息室，再深入五條悟沒有去看，他本來打算和日番谷一起去探索一番，結果還沒來得及看，醫院就自己炸了。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這個醫院地下居然還埋了烈性炸藥。
不知道是為了掩蓋那個實驗室裏的東西，亦或者是為了掩蓋其他什麽。
嘖，真是麻煩。五條悟眼睛瞇起。而且這場意料之外的爆炸，估計窗那裏的人很快就要過來了。
如果他們知道日番谷的刀刃是可以控制冰雪的刀刃就不妙了。以五條對那些爛橘子們的了解，他們可不會將毫無咒力波動的日番谷視為咒術師，只會想辦法用各種方式從他的身上把那把刀剝離出來。
得想個辦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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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日番谷和始解
厚厚的鉛雲從四面快速聚攏，遮擋住了原本絢爛的晚霞，也遮擋住了原本射入中央花園的光，整個醫院變得昏暗陰沈。
好、好冷。
五月春末的天氣，醫院室內的溫度卻直接降低到了零度以下。穿著薄薄病號服的中島敦打了個寒戰，他感覺帶著刺骨的冷意空氣撲面而來，冰冷的水汽裹著風像是刀子般刮在臉上。
是日番谷的那把刀造成的嗎？他記得之前日番谷和他簡單地提過，他不是咒術師，而是通過另一種能力戰鬥。
好厲害……中島敦大口大口喘著氣，他剛剛才勉強從日番谷手心裏射出的奇怪三角形中掙脫，他雙手撐在地上，冰冷的觸感從中央綿延，沿著大理石的地面觸及到了他的手心，讓他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他擡起手，發覺自己手心被凍得通紅。
不能再往前了，直覺告訴他 再往前，他就會死。
“唔……”
遠遠看著醫院上方的陰雲，坐在快速行駛的車上的五條悟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那是咒靈的術式嗎？”胖達探出了頭，看著他們的目的地。
“還有改變天氣的術式嗎？有點冷。”在進入了盤山公路後，乙骨就感到了周邊的氣溫越來越低。
他們突然接到了窗派來的任務，在東京某處的醫院處有極高密度的咒力反應，等級恐怕達到了一級以上，所以緊急派出了五條他們去解決，五條自然就拉上了今天待在高專的胖達和乙骨。
“你們先慢慢過來。”坐在副駕駛的五條打開了車門，在駕駛員伊地知驚恐的眼神中，探出了大半個身體，留下一句話後就消失了。
日番谷碧綠的眸子瞇起，手中的刀刃釋放出無邊的寒氣，他看了眼虛的數量，用掉了一張雙倍經驗卡，並快速解決了之前被涅繭利搞癱瘓的那些虛，最後將視線投到剩下的三頭上。
雖然數量上虛的數量占優勢，但日番谷並不是會退縮的人。
高頻率的瞬步讓他在虛之間靈活跳躍，輕巧地躲開了一頭虛舞動的四肢。腳尖點在虛的肩膀上，刀尾後的鎖鏈順勢纏上了虛的長臂，龐大的靈壓註入刀身內，攝人的冰晶沿著鎖鏈一路向下瞬間凍結住了虛的整條手臂。
“砰”伴隨一聲巨響，被凍成石塊的手臂砸在地上，疼痛讓虛發出了一聲嘯叫，另一邊的手臂發瘋似的朝著日番谷拍去。
與此同時，日番谷的身後，另一頭虛伸長了它將近一米的脖子，長大了嘴對著眼前的白發小孩咬下。
“嘭！”
虛的爪子和另一頭虛的頭狠狠撞在了一起。
此刻的日番谷，借助瞬步移動到了兩頭虛的上方，在數米的高空，以極快的速度自由下落，他翠綠的眸子俯視著下方的兩頭撞在一起的虛，雙手緊握住冰輪丸的刀柄，高高揮下。
凝神一擊 斬！
水汽凝結成紅眼冰龍從他的刀身上騰空而出，帶著驚人的氣勢撲向了兩頭虛。充滿寒氣的冰晶從冰龍身上迸發，瞬間將兩頭虛凍結，直至最後他們還保持著互相撞擊的姿勢。
日番谷翻了個身，輕巧落地。
雖然等級高，但腦子還是比較蠢啊。日番谷瞇著眼睛，他準備收起斬魄刀，維持始解會持續消耗靈力，雖然他三十級的靈力可以維持三十分鐘的始解，但是靈力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
不對，還有一只虛！
巨大的陰影投下，藏匿於日番谷背後的虛張開了面具下的嘴，紅色的虛閃蓄勢待發。
“縛道之……”
“術式反轉·赫。”
日番谷剛準備用縛道防禦，就聽見“轟”的一聲。背後的虛飛了出去，連帶著砸穿了醫院背後的墻壁。強大的氣流直接震碎了保持凍結狀態的兩頭虛，冰塊迸裂化作了無數冰晶灑下，反射著從中央公園天窗灑下的光，莫名還有些夢幻。
“傍晚好！歐豆豆！”五條悟從天窗跳了下來，笑嘻嘻地揉了揉日番谷的頭發，“我之前以為是這裏咒靈的術式呢，原來是你刀的能力嗎？怪不得你之前和我們說不太方便展示呢，這個動靜確實有些大。”
日番谷面無表情地指著醫院墻壁上的大洞：“……我覺得還是你的動靜更加大一點。”
他只是把氣溫降了，五條是直接把醫院的半邊給拆了好嗎？
“放心好啦，我已經確認過那半邊沒有人了！”五條叉著腰，看著漂浮在空中折射出七彩光線的冰晶，“不過我也沒想到能在春末看見雪呢。”
操縱冰雪的能力嗎？五條悟感受著空氣中的寒意，他的六眼完全看不出來這種力量的流動。
呀咧呀咧，真是了不得呢。
之前日番谷和他提過，他們都是通過從他們靈魂中誕生的刀刃進行戰鬥，每個人的刀刃會有不同的能力，諸如之前的那個市丸銀的刀就可以突然變長。
他也好奇地詢問日番谷背後刀的能力，當時日番谷沈默了一會表示“不太方便展示”。五條也沒有刨根問底，不過如今他倒是知道了，為什麽要說“不方便”了。
不管是驟降的氣溫還是操縱天氣的能力，一旦在高專使用就足以將總監部的目光吸引到日番谷身上，到時候帶來的後續麻煩可是無窮無盡的。
“咳咳，日番谷。”
日番谷聽見了中島敦虛弱的聲音，他轉頭看去就見銀發少年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了過來，病號服上都是破洞。日番谷皺起眉，趕緊扶住了他，也註意到他面色潮紅，伸出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非常燙。
糟糕了，他忘記中島敦還在生病，剛才一受涼病情不會加重了吧？
“抱歉。”日番谷低聲說。
中島敦咳嗽了好幾聲，嗓子沙啞：“這個醫院裏還有人！”榊原先生不會騙他的，榊原憐央一定在這個醫院裏，只是一不小心被忘記了而已。
他強迫自己遺忘掉之前醫生說的“沒有這號人”這種話，他拉住日番谷的衣服懇求道：“拜托你，找到他。”
日番谷剛想說話，一旁的五條悟摘下了眼罩，六眼掃過了整個醫院，除了像真希一樣的天與咒縛，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有咒力，所以用六眼找人非常方便：“哦呀，還真有人呢，一個還活著另一個已經死了。”
中島敦的手指驟然攥緊，他看著五條悟跳進了之前虛撞出來的大洞裏，不多時從洞裏提出來了一個……工藤新一？
“新一？！”中島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麽樣了？”
日番谷檢查了一下昏迷的工藤，將他背到了中島敦身邊：“只是昏迷了，沒什麽事。”
“那太好了。”中島敦松了口氣，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之前那個人說這個醫院裏還有兩個人，既然一個是工藤，難道另一個死去的人是……？
他的心在狂跳，眼睛死死地盯著洞口，過了一會，從洞裏扔出來了一具折成幾折的屍體，中島敦顫抖著手將他翻了過來，看到陌生的中年面孔時松了口氣。
不是啊，那太好了。
下一秒濃濃的內疚湧上了中島敦的心頭 他竟然會對死去的是一個陌生人產生了“慶幸”這類心情。
我怎麽能……有這種情緒？
愧疚感如海浪般淹沒了天性敏感溫柔的中島敦，讓他一時有些喘不過氣，再加上今天本身身體又生著病，他終於還是沒有支撐住，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日番谷陷入了沈思。
回道……對他們管用嗎？
但自己好像不是很擅長治療用的回道啊。
“冬獅郎，這下面還挺覆雜，居然還有個休息室 ”五條從洞裏跳了出來，隨口說道，他掃了眼地上躺著的兩個少年，猛然低頭看向地下。
日番谷也立刻意識到不妙，兩人對視一眼，他單手拎起了最近的中島敦，瞬步的讓他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等他沖出了醫院大門，回頭就看見五條悟拎著工藤新一也出來了。而伴隨著轟然的一聲巨響，整個醫院陷入了一片火海。
一輛車疾馳而來，在醫院的空地上停下，伊地知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胖達和乙骨。
“悟又搞出來了好大的陣仗呢。”胖達看著在短短數分鐘內就已經濃煙滾滾的醫院，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餵餵，我可沒有幹這種事啊！”五條悟不滿地大聲回答，“是醫院自己爆炸了！”
“為什麽醫院會自己爆炸？難不成醫院下面還埋了炸藥嗎？”
“就是埋了炸藥被引爆了吧！差點把我和冬獅郎炸到了呢！”
“也不一定是被引爆的。”日番谷面無表情地說，“說不定是你之前的那個技能引起了連鎖反應。”
五條悟：“……”
不過玩笑歸玩笑，五條悟回憶著地下的場景，古怪的實驗室暫且不論，掉在地上的木盒上殘留著帶有強烈惡意的咒力殘穢。
這個醫院裏居然有兩面宿儺的手指作為鎮物嗎？
現在手指不翼而飛，說明這裏還有第三個人來過，並且把手指拿走了。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是通過和實驗室連通的另一個房間離開的。
五條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那裏裝飾得像個普通的休息室，再深入五條悟沒有去看，他本來打算和日番谷一起去探索一番，結果還沒來得及看，醫院就自己炸了。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這個醫院地下居然還埋了烈性炸藥。
不知道是為了掩蓋那個實驗室裏的東西，亦或者是為了掩蓋其他什麽。
嘖，真是麻煩。五條悟眼睛瞇起。而且這場意料之外的爆炸，估計窗那裏的人很快就要過來了。
如果他們知道日番谷的刀刃是可以控制冰雪的刀刃就不妙了。以五條對那些爛橘子們的了解，他們可不會將毫無咒力波動的日番谷視為咒術師，只會想辦法用各種方式從他的身上把那把刀剝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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