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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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正：醫院的收尾
隨著日番谷的斬魄刀解除始解，天上的陰雲緩緩散去，重新露臉的太陽已經半入地平線下。醫院廢墟外，救護車拉走了病人去就近的醫院。由於病人人數比較多，中島敦和工藤新一沒有趕上第一波救護車，好在周圍都是醫生，也有藥，給他們做了緊急的救護。
“你好哦。”
工藤新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白發繃帶男朝著自己招手，而他的背後是一座只剩下了黑色框架的醫院，空氣中還飄蕩著嗆人的硝煙味。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地指著五條悟的背後：“這醫院是怎麽回事？”他如果沒記錯，之前還是一個非常新的醫院吧？怎麽現在他一睜眼，醫院就沒有了！
“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細節？”工藤新一坐起身，爆炸帶來的煙塵還彌漫在空中揮之不去，整個現場灰蒙蒙的，這怎麽看都不想是可以不在意的事吧！
五條悟迅速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我找到你時，你正在醫院的地下室裏，能說說你看見了什麽嗎？”
“地下室……”工藤新一楞住了，他過了一會才喃喃自語，“什麽地下室？”
五條悟試圖向工藤新一詢問地下室發生的事情，結果工藤新一完全不記得，並且堅持稱自己一直在醫院裏沒有進過什麽地下室。
難不成是被轉移進了地下室？不過眼前的少年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在地下室估計也看不見咒靈，五條也從工藤堅定的語氣中察覺到對方沒有說謊，只得放棄了詢問。
在五條悟走後，日番谷默默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工藤新一，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雖然不是他做的，但工藤新一會不記得地下室，顯然是涅繭利給他用了大劑量的記憶替換器。
“日番谷。”
在日番谷打算走開時，他突然被工藤新一叫住了“怎麽了？”
“好奇怪啊。”工藤新一覺得自己腦海裏被一層厚厚的紗蒙住，他的偵探直覺告訴他有問題，可是他卻不知道哪裏有問題，只得下意識拉住了一旁的日番谷傾訴，“剛才那個白頭發的人問我地下室裏發生了什麽，但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不是地下室是什麽，這顯然很不合理。”
這個家夥……日番谷之前和工藤一路坐車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工藤新一是一個推理狂，雖然他被用了記憶替換器，但針對像工藤這樣的偵探來說，只要出現一點點不合理的情況，他就會打破砂鍋找尋真相。
但顯然，好奇心太旺盛對工藤這個看不見咒靈的人來說不是好事情，太容易置其於危險之中了。
當日番谷正在思考該如何用話術轉移工藤旺盛的好奇心時，從他的背後冒出了一顆毛茸茸的胖達頭：“冬獅郎，你在這裏！他是新的小朋友嗎？我剛剛看見悟好像是在問他問題。”
日番谷：……完蛋。
“熊、熊貓！”工藤新一伸出手指，呆呆地指著從日番谷背後冒出來的黑白色保護動物動物，下一秒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胖達的腿開始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研究。
“這個質感不是動物毛發，沒有毛囊。”工藤新一站起身，藍色眸子裏充滿了濃濃的求知欲，“所以是鉆進人偶裏的嗎？”
工藤新一仰起頭，胖達的身高將近兩米，所以工藤新一還是要仰著頭才能看見他，但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見胖達一張一合的嘴，而他的嘴裏並不是像普通玩偶一樣有人在裏面，而是像真正的動物般有著口腔和舌頭。
誒？他忍不住踮起腳，試圖再看看，隨後他就被胖達用兩只爪子抱起來了：“你要看什麽？”胖達貼心地問。
“你是真的熊貓嗎？為什麽熊貓會說話？”近距離看過胖達後，工藤新一終於忍不住了。
胖達後知後覺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冬獅郎，為什麽感覺他咒力波動好小？就像是普通人一樣。”
“咒力波動？”工藤新一聽見了一個新名詞。
日番谷無奈地說：“不是，他不是咒術師。”
“啊這。”胖達僵住了，他眨著黑黝黝的圓眼珠和工藤新一的藍色眸子對視，後者眼底的求知欲都肉眼可見地冒出來了。
“怎麽辦？”胖達不由詢問日番谷，“我一開始以為悟和他聊天，還以為他發現了一個新的苗子呢。我帶他去找輔助監督好了，他們會處理這種事情的。”
“不用了。”日番谷從口袋裏拿出了他許久沒有用過的記憶替換器，建議道，“我給他來一下。”
於是，再再次吸入了記憶替換煙霧的工藤新一又一次睡著了，並且被第二波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還好有你在。”胖達松了口氣，他是真的沒有註意工藤新一不是咒術師，因為看日番谷和他聊得很熟絡的樣子，還以為工藤也知道咒術界的事情呢。
“說起來，之前這裏突然聚集了好多陰雲，天氣也變得很寒冷，這個是你刀的能力嗎？”胖達好奇地問。
“嗯。”日番谷的手撫摸著自己的斬魄刀刀柄，翠綠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他叫冰輪丸，是和我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
“所以他的能力是冰嘍。”五條悟從旁邊走了過來，他之前在和輔助監督和窗派出的人處理這裏的後續。
咒靈的殘穢只會隨著時間消逝，不會因為爆炸消失，但這也阻攔不了爆炸會把帶有咒力殘穢的物體炸得到處都是。再加上這次埋下的炸彈相當多，如果不是日番谷在最後給這層醫院外加了一層縛道擋了一下，那隨即而來的沖擊波和熱浪足以讓他們現在所站的地面都變成廢墟。
但即便如此，現場基本沒有留下什麽線索了。五條悟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即便是通過六眼，他都無法探查到那根兩面宿儺的手指被帶去哪裏了，因為手指的咒力殘穢在一處地方詭異消失，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說是好事，日番谷的能力被完美地掩藏了起來。現在窗的那些人還以為是其中某只咒靈的能力可以改變天氣。
五條悟處理完畢那些事情後，就回頭去找自己的學生和日番谷，正好聽見了日番谷在介紹他的刀，之前太匆忙了他都沒有仔細觀察過日番谷的刀刃：“說起來，你們刀刃還會變化嗎！好酷誒！”
他記得之前日番谷的刀尾後沒有鎖鏈，現在那裏多了一條長長的鐵鏈，尾部有個像是冰龍尾巴般的刀片。
“唔，這是我的始解。”日番谷解釋道，“一般情況下始解都會讓刀刃產生變化，只不過有些變化要等刀的能力展現出來才會呈現。”
“始解？”五條悟聽出了日番谷的另一層意思。
“就像是術式和領域展開一樣。”日番谷這段時間也在學習咒術界的知識，填充自己的系統知識庫，“我們的刀分為始解和卍解。不過卍解只有少部分人會，基本都是隊長。”
“唔，那好吧。”五條悟豎起了一根手指，笑嘻嘻地說，“說起來，夏天有這種能力實在太棒了！”
日番谷：“……你想對我的刀做什麽？！”
“你醒了？”
中島敦吃了點藥後迷迷糊糊睜開眼，倒映在紫金色眸子裏的是一個黑發少年的臉。
“你是乙骨君？”中島敦想起了眼前少年的名字，之前在基力安事件裏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是的，又見面了中島君。”乙骨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感覺好點了嗎？”
“唔，好多了。”中島其實身體素質很好，平時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也恢覆得很快，所以現在他已經不再發燒了，“工藤和日番谷呢？”
“工藤被先送醫院了，日番谷在我的老師那裏。”
聽到了自己朋友沒事的消息，中島松了口氣。
“那個中島君，要不要交換一個號碼？”乙骨拿出了手機，他不好意思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其實之前見面那次我就想和你交換號碼，但當時出了那件事就沒有來得及。之後又考慮到貿然向其他人要你的號碼不太好，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應該不會麻煩到你吧？”
“誒，才、才沒有。”中島也沒有想到會有咒術師主動和他交換號碼，他手忙腳亂地拿出了手機。
“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要問你。”收起了手機，乙骨的聲音逐漸變輕。
“沒事，你問。”中島敦乖乖坐好。
“你是榊原先生的義子，那麽你知道榊原憐央……在哪裏嗎？”
聽到了這個問題，中島敦的瞳孔縮小到了極致，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了般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在哪裏呢？如果在今天之前，他可以很篤定地告訴乙骨，在榊原先生安排的高級私立醫院裏，但現在，日番谷告訴他這個醫院根本沒有其他人。醫生也明明白白告訴他，醫院裏根本沒有“榊原憐央”這個人。
是榊原先生騙了他嗎？
可是，為什麽要騙他呢？
中島敦只覺得自己的心變成了一團亂麻，他垂下頭：“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回去問問我父親再告訴你。”
“沒關系。”乙骨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主要還是他去東京後我們完全斷了聯系，所以就想知道他的近況。”
“你和憐央，認識嗎？”中島敦忍不住問了一句，他沒有和榊原憐央接觸過，所以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認識哦。”乙骨彎起了嘴角，腦海裏閃過了那道小小的身影，眼底滿是懷念和溫柔，“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呢。”
作者有話說：
工藤新一：三觀破碎！
涅繭利祭出記憶替換器：三觀黏合！
工藤新一：誒嘿，我三觀好了！
胖達出現！
工藤新一：三觀破碎！
日番谷祭出記憶替換器：三觀黏合！
工藤新一：誒嘿，我三觀又好了！誒，為什麽要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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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醫院的收尾
隨著日番谷的斬魄刀解除始解，天上的陰雲緩緩散去，重新露臉的太陽已經半入地平線下。醫院廢墟外，救護車拉走了病人去就近的醫院。由於病人人數比較多，中島敦和工藤新一沒有趕上第一波救護車，好在周圍都是醫生，也有藥，給他們做了緊急的救護。
“你好哦。”
工藤新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白發繃帶男朝著自己招手，而他的背後是一座只剩下了黑色框架的醫院，空氣中還飄蕩著嗆人的硝煙味。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地指著五條悟的背後：“這醫院是怎麽回事？”他如果沒記錯，之前還是一個非常新的醫院吧？怎麽現在他一睜眼，醫院就沒有了！
“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細節？”工藤新一坐起身，爆炸帶來的煙塵還彌漫在空中揮之不去，整個現場灰蒙蒙的，這怎麽看都不想是可以不在意的事吧！
五條悟迅速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我找到你時，你正在醫院的地下室裏，能說說你看見了什麽嗎？”
“地下室……”工藤新一楞住了，他過了一會才喃喃自語，“什麽地下室？”
五條悟試圖向工藤新一詢問地下室發生的事情，結果工藤新一完全不記得，並且堅持稱自己一直在醫院裏沒有進過什麽地下室。
難不成是被轉移進了地下室？不過眼前的少年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在地下室估計也看不見咒靈，五條也從工藤堅定的語氣中察覺到對方沒有說謊，只得放棄了詢問。
在五條悟走後，日番谷默默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工藤新一，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雖然不是他做的，但工藤新一會不記得地下室，顯然是涅繭利給他用了大劑量的記憶替換器。
“日番谷。”
在日番谷打算走開時，他突然被工藤新一叫住了“怎麽了？”
“好奇怪啊。”工藤新一覺得自己腦海裏被一層厚厚的紗蒙住，他的偵探直覺告訴他有問題，可是他卻不知道哪裏有問題，只得下意識拉住了一旁的日番谷傾訴，“剛才那個白頭發的人問我地下室裏發生了什麽，但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不是地下室是什麽，這顯然很不合理。”
這個家夥……日番谷之前和工藤一路坐車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工藤新一是一個推理狂，雖然他被用了記憶替換器，但針對像工藤這樣的偵探來說，只要出現一點點不合理的情況，他就會打破砂鍋找尋真相。
但顯然，好奇心太旺盛對工藤這個看不見咒靈的人來說不是好事情，太容易置其於危險之中了。
當日番谷正在思考該如何用話術轉移工藤旺盛的好奇心時，從他的背後冒出了一顆毛茸茸的胖達頭：“冬獅郎，你在這裏！他是新的小朋友嗎？我剛剛看見悟好像是在問他問題。”
日番谷：……完蛋。
“熊、熊貓！”工藤新一伸出手指，呆呆地指著從日番谷背後冒出來的黑白色保護動物動物，下一秒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胖達的腿開始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研究。
“這個質感不是動物毛發，沒有毛囊。”工藤新一站起身，藍色眸子裏充滿了濃濃的求知欲，“所以是鉆進人偶裏的嗎？”
工藤新一仰起頭，胖達的身高將近兩米，所以工藤新一還是要仰著頭才能看見他，但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見胖達一張一合的嘴，而他的嘴裏並不是像普通玩偶一樣有人在裏面，而是像真正的動物般有著口腔和舌頭。
誒？他忍不住踮起腳，試圖再看看，隨後他就被胖達用兩只爪子抱起來了：“你要看什麽？”胖達貼心地問。
“你是真的熊貓嗎？為什麽熊貓會說話？”近距離看過胖達後，工藤新一終於忍不住了。
胖達後知後覺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冬獅郎，為什麽感覺他咒力波動好小？就像是普通人一樣。”
“咒力波動？”工藤新一聽見了一個新名詞。
日番谷無奈地說：“不是，他不是咒術師。”
“啊這。”胖達僵住了，他眨著黑黝黝的圓眼珠和工藤新一的藍色眸子對視，後者眼底的求知欲都肉眼可見地冒出來了。
“怎麽辦？”胖達不由詢問日番谷，“我一開始以為悟和他聊天，還以為他發現了一個新的苗子呢。我帶他去找輔助監督好了，他們會處理這種事情的。”
“不用了。”日番谷從口袋裏拿出了他許久沒有用過的記憶替換器，建議道，“我給他來一下。”
於是，再再次吸入了記憶替換煙霧的工藤新一又一次睡著了，並且被第二波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還好有你在。”胖達松了口氣，他是真的沒有註意工藤新一不是咒術師，因為看日番谷和他聊得很熟絡的樣子，還以為工藤也知道咒術界的事情呢。
“說起來，之前這裏突然聚集了好多陰雲，天氣也變得很寒冷，這個是你刀的能力嗎？”胖達好奇地問。
“嗯。”日番谷的手撫摸著自己的斬魄刀刀柄，翠綠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他叫冰輪丸，是和我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
“所以他的能力是冰嘍。”五條悟從旁邊走了過來，他之前在和輔助監督和窗派出的人處理這裏的後續。
咒靈的殘穢只會隨著時間消逝，不會因為爆炸消失，但這也阻攔不了爆炸會把帶有咒力殘穢的物體炸得到處都是。再加上這次埋下的炸彈相當多，如果不是日番谷在最後給這層醫院外加了一層縛道擋了一下，那隨即而來的沖擊波和熱浪足以讓他們現在所站的地面都變成廢墟。
但即便如此，現場基本沒有留下什麽線索了。五條悟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即便是通過六眼，他都無法探查到那根兩面宿儺的手指被帶去哪裏了，因為手指的咒力殘穢在一處地方詭異消失，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說是好事，日番谷的能力被完美地掩藏了起來。現在窗的那些人還以為是其中某只咒靈的能力可以改變天氣。
五條悟處理完畢那些事情後，就回頭去找自己的學生和日番谷，正好聽見了日番谷在介紹他的刀，之前太匆忙了他都沒有仔細觀察過日番谷的刀刃：“說起來，你們刀刃還會變化嗎！好酷誒！”
他記得之前日番谷的刀尾後沒有鎖鏈，現在那裏多了一條長長的鐵鏈，尾部有個像是冰龍尾巴般的刀片。
“唔，這是我的始解。”日番谷解釋道，“一般情況下始解都會讓刀刃產生變化，只不過有些變化要等刀的能力展現出來才會呈現。”
“始解？”五條悟聽出了日番谷的另一層意思。
“就像是術式和領域展開一樣。”日番谷這段時間也在學習咒術界的知識，填充自己的系統知識庫，“我們的刀分為始解和卍解。不過卍解只有少部分人會，基本都是隊長。”
“唔，那好吧。”五條悟豎起了一根手指，笑嘻嘻地說，“說起來，夏天有這種能力實在太棒了！”
日番谷：“……你想對我的刀做什麽？！”
“你醒了？”
中島敦吃了點藥後迷迷糊糊睜開眼，倒映在紫金色眸子裏的是一個黑發少年的臉。
“你是乙骨君？”中島敦想起了眼前少年的名字，之前在基力安事件裏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是的，又見面了中島君。”乙骨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感覺好點了嗎？”
“唔，好多了。”中島其實身體素質很好，平時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也恢覆得很快，所以現在他已經不再發燒了，“工藤和日番谷呢？”
“工藤被先送醫院了，日番谷在我的老師那裏。”
聽到了自己朋友沒事的消息，中島松了口氣。
“那個中島君，要不要交換一個號碼？”乙骨拿出了手機，他不好意思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其實之前見面那次我就想和你交換號碼，但當時出了那件事就沒有來得及。之後又考慮到貿然向其他人要你的號碼不太好，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應該不會麻煩到你吧？”
“誒，才、才沒有。”中島也沒有想到會有咒術師主動和他交換號碼，他手忙腳亂地拿出了手機。
“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要問你。”收起了手機，乙骨的聲音逐漸變輕。
“沒事，你問。”中島敦乖乖坐好。
“你是榊原先生的義子，那麽你知道榊原憐央……在哪裏嗎？”
聽到了這個問題，中島敦的瞳孔縮小到了極致，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了般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在哪裏呢？如果在今天之前，他可以很篤定地告訴乙骨，在榊原先生安排的高級私立醫院裏，但現在，日番谷告訴他這個醫院根本沒有其他人。醫生也明明白白告訴他，醫院裏根本沒有“榊原憐央”這個人。
是榊原先生騙了他嗎？
可是，為什麽要騙他呢？
中島敦只覺得自己的心變成了一團亂麻，他垂下頭：“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回去問問我父親再告訴你。”
“沒關系。”乙骨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主要還是他去東京後我們完全斷了聯系，所以就想知道他的近況。”
“你和憐央，認識嗎？”中島敦忍不住問了一句，他沒有和榊原憐央接觸過，所以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認識哦。”乙骨彎起了嘴角，腦海裏閃過了那道小小的身影，眼底滿是懷念和溫柔，“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呢。”
作者有話說：
工藤新一：三觀破碎！
涅繭利祭出記憶替換器：三觀黏合！
工藤新一：誒嘿，我三觀好了！
胖達出現！
工藤新一：三觀破碎！
日番谷祭出記憶替換器：三觀黏合！
工藤新一：誒嘿，我三觀又好了！誒，為什麽要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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