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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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陣急咳咳得陸海嘉頭都暈了。
宋江河伸手順著她的脊背，皺眉：“怎麽最近這麽容易被嗆到？下次去覆查的時候順便去查一下咽喉。”
陸海嘉哀怨地看著他：“我為什麽會被嗆到你心裏沒點數嗎？”
她眼底噙著淚，泫泫欲泣的樣子看著宋江河心裏一軟，他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是湯汁甜甜的味道：“行，我的錯。”
“就是你的錯。”傲嬌地冷哼了一聲,“不過我哥怎麽知道我在你這裏，你說的？”
宋江河問：“沒看手機？”
陸海嘉搖搖頭：“怎麽了？”
“你下午睡覺的時候你哥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接他就打給我了，不過你受傷的事不是我告訴他的，他說，他有個朋友在醫院看到你了。”
陸海嘉想起早上查房時那兩個交頭接耳的女醫生，心下了然：“是他的某個前女友吧？”
宋江河笑笑不語。
陸海嘉：“我要跟我嫂子告狀，說我哥還跟前女友有聯系。”
“你哥估計巴不得你去，讓你嫂子醋一下。”
“哦，對。”陸海嘉若有所思地看向宋江河，“我嫂子可不像某個小叔，醋意滔天。”
“……”宋江河說，“吃飯。”
.
翌日一大早，陸海嘉還沒醒，陸縉西就抱著電腦來了。
宋江河一邊給他拿拖鞋，一邊問：“吃早飯了嗎？”
“沒有。”陸縉西換了鞋進門，將電腦擱在沙發上，環視了房子一圈，“嘉嘉呢？”
“還沒起，我剛要喊她起來吃早飯。”宋江河看了眼時間，下頜朝飯桌上盛好的粥擡了擡，“那碗粥你先喝吧，等嘉嘉起來再從鍋裏給她盛一碗，我先去上班了。”
陸縉西剛要回答，就聽到臥室方向有動靜傳來，他扭頭看去，就看見陸海嘉穿著宋江河的衣服慢吞吞地從主臥走出來，看見他喊了聲：“哥。”
陸縉西眉頭皺緊：“你怎麽穿宋小六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呢？”
“洗了，昨天雨下太大了沒法去酒店拿，借了六哥的衣服穿。”
“怎麽不讓我從家裏給你帶？”
“今天六哥會幫我去酒店拿。”陸海嘉說完，走向宋江河，“你要去上班了？”
“嗯。”宋江河望向她時，眉眼又柔和了幾分。
陸海嘉說：“我送送你。”
倆人旁若無人般，眉目傳情。
陸縉西看著牙疼：“咳！”
這聲動靜將倆人的註意力喚回，陸縉視線掠了眼陸海嘉出來的主臥，手抄進兜裏：“你倆昨晚睡一起了？”
宋江河剛要回答，陸海嘉就快速說：“陸縉西，你想什麽呢！六哥把主臥讓給我睡了，說有獨衛比較方便。”
陸縉西一臉狐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
陸縉西這才將信將疑地向餐桌的方向走去，陸海嘉喊道：“你要喝粥自己去盛，桌上那碗是六哥給我盛的。”
陸縉西腳步一頓，冷嗤：“出息。”他掉轉腳尖去了廚房。
陸海嘉把宋江河送到了玄關，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宋江河攬住她的腰，將這個早安吻加深。
直到聽到陸縉西走出廚房，四片唇才迅速分開。
“等我回來，別跟你哥吵架。”宋江河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才松開手。
陸海嘉撇嘴：“放心吧，他吵不過我。”
宋江河笑了笑，換鞋出了門。
“人都走多遠了，還擱那依依不舍呢！也不知道前陣子是誰，信誓旦旦說不回頭的？”陸縉西的聲音傳來。
陸海嘉這才收回視線，“啪嗒”一聲將門關上，朝餐桌走去：“你不說話會死啊。”
陸縉西端坐在飯桌旁睨著她：“嘴巴長在我臉上，我願意說就說，你管得著嗎？”
“誰樂意管你。”陸海嘉拉了張椅子坐下，吃早飯。”
陸縉西挑眉：“說說吧，你和宋小六到底怎麽回事，剛鬧死鬧活要離婚，這就在一起了？”
“就你看到的這麽回事。”陸海嘉垂頭喝粥。
“想好了？”
“你不是讓我給六哥一個機會？我想了想，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就給彼此一個機會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陸縉西一臉狐疑。
陸海嘉沈默不說話。
陸縉西也不催促，敲了個雞蛋，將蛋白剝到她碗裏，自己把蛋黃吃了。
陸海嘉戳著蛋白說：“哥，其實關於我和六哥的未來，我根本就沒想清楚，我現在就是想跟他在一起，過一天是一天。”
陸縉西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所以跟他說不公開？”
“嗯。”
“這不挺好的。”
陸海嘉詫異地看向他。
“談戀愛而已，不要想那麽多。”陸縉西說，“也就是因為你談戀愛的對象是小六，你才會思想負擔這麽重。男女之間互生好感，順其自然在一起，好好享受戀愛過程，結果不重要。”
陸海嘉更詫異了。
陸縉西掀眸看了她一眼：“幹嘛這麽看著我，難道你哥說得不對？”
“不是。就是哥你的態度讓我很意外，我以為你會在同意和反對中選一種，沒想到你選擇了中立。”
陸縉西：“首先，不考慮你和宋小六從小認識這層關系，單從客觀層面上，宋小六自身的條件放在A市也是百裏挑一的，哥覺得你選男人的眼光還可以；其次，咱們家雖不算什麽潑天富貴，但幾代積累下來，也足夠衣食無憂。就算你跟小六最終走不到一起，隨便嫁個什麽人，娘家也會讓你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就算不想嫁人，我們家也不缺你一份口糧。再則，你要是想‘去父留子’什麽就更好了，孩子生下來，正好幫忙繼承陸家家業，你嫂子也不用有那麽大壓力了。”
陸海嘉原本聽著還感動，直到聽到“去父留子”就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是，我和六哥就談個戀愛，怎麽還到去父留子了？”
“有什麽不可以？宋小六怎麽說也是個博士，你倆生的孩子只要不出意外，應該傻不到那裏去，是繼承家業的好苗子，這麽好的基因，別浪費了。”陸縉西放下筷子，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很高。
見他越說越離譜，陸海嘉無語說：“你還是吃你的飯吧。”
陸縉西將碗底最後一口粥咽下，問她：“粥你還要嗎？鍋裏還有點。”
陸海嘉：“我這些就夠了。”
“要我說，跟小六在一起你一點都不虧，你看人家八點上班，還一大早起來給你做飯，而且廚藝比你那三腳貓廚藝好了不知道多少，反正跟著他，你起碼餓不死。”陸縉西說完，起身去廚房盛粥。
“……”陸海嘉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好有道理。
看著陸縉西從廚房出來，陸海嘉想起個事：“對了，你為什麽跟六哥說我為網戀對象去的北京？”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陸縉西不以為然，當年宋江河問他陸海嘉為什麽去北京，他隨口說了句網戀了，反正那會倆人不冷不熱的，他想著能刺激宋小六一下也好，“所以我說網戀不靠譜，要不是因為那個網戀對象騙你看什麽劇本，你當初能遭遇那事嗎？”
陸海嘉：“你別瞎說。根本就不是他約的我，是別人假借他的名義，我後來才知道，當初是他和我老板一起救了我。”
“那也是他任由自己的名義被人利用了，才會讓你糟了這無妄之災，反正你跟誰在一起都行，唯獨跟他不行。”
“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你別跟六哥提這事。”學那會，陸海嘉確實對“滔滔不絕”產生過好感，所以那天聽到付韜說當初對她也有好感的時候她心裏有詫異，也有悵然。
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像十八歲那年打算放棄宋江河一樣，她既然已經拒絕了付韜，就不會和他再有超過半分工作的關系。
陸縉西並不知道網戀對象就是付韜，也沒興趣知道，見她神色凝重，應了聲：“知道了。”
吃過飯，又叮囑陸海嘉把藥吃了後，兄妹倆一個抱著電腦辦公，一個抱著一大堆盒子在沙發裏拆。
陸縉西結束視頻會議的間隙睨了陸海嘉一眼，嫌棄：“就那幾個生日禮物，你合了拆，拆了合，至於嗎？”
“我樂意。”陸海嘉把二十六歲生日的那塊表拿出來試戴了一下又放回去，拿起一條徽墨問陸縉西，“知道這個什麽嗎？”
陸縉西：“我又沒瞎。”
“這是超頂漆煙，徽墨中的珍品，有一點成漆的美譽。”
陸縉西說：“你哥只是沒時間，不是文盲。”
話不投機半句多。
陸海嘉將禮物收回原位，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都十二點了，她催促陸縉西：“我餓了，快給我去做飯。”
“沒看我正忙著嗎？”陸縉西頭也不擡。
“那我去好了，但能不能吃我不保證哈。”
陸縉西果斷說：“點外賣。”
陸海嘉：“我是病人，要少油少鹽，你說要來照顧我，都沒有提前研究一下腦震蕩患者的飲食嗎？”
“麻煩。”陸縉西不可能真讓陸海嘉去做飯，因為吃完有沒有命活著都不知道，他將編輯的消息發出去後，從果盤裏撿了個蘋果扔過去，“餓了就先吃個蘋果墊著。”
陸海嘉嘟囔：“也沒洗，皮都沒削，你這麽不會照顧人，怪不得嫂子嫌棄你。”
“……”陸縉西咬牙切齒地將蘋果從陸海嘉手裏拿走了，去廚房清洗削皮，順便切成小塊，再給她端出去，“行了吧，小祖宗。”
陸海嘉：“沒有叉子。”
陸縉西眼皮跳了跳：“那不是有牙簽嗎？自己拿牙簽插著吃。”
陸海嘉“哦”了一聲，見好就收，再折騰下去，她哥估計就炸了。
吃了幾片蘋果後，她就聽到門口有動靜傳來，欣喜放下盤子，朝門口奔去。
宋江河開門進來，看到陸海嘉跑過來，將手裏拎著的外賣盒放在鞋櫃上，張開雙手迎接她。
陸海嘉撲過去，嗅著他身上特有的香氣：“你怎麽回來了？”
宋江河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中午休息回來看一下，我估計你哥忙著沒空做飯，拜托我姐夫店裏做了幾個菜，剛送到樓下。”
陸縉西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到抱在一起的倆人，冷漠地“咳”了一聲：“抱夠了沒有？我眼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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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海嘉哀怨地看著他：“我為什麽會被嗆到你心裏沒點數嗎？”
她眼底噙著淚，泫泫欲泣的樣子看著宋江河心裏一軟，他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是湯汁甜甜的味道：“行，我的錯。”
“就是你的錯。”傲嬌地冷哼了一聲,“不過我哥怎麽知道我在你這裏，你說的？”
宋江河問：“沒看手機？”
陸海嘉搖搖頭：“怎麽了？”
“你下午睡覺的時候你哥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接他就打給我了，不過你受傷的事不是我告訴他的，他說，他有個朋友在醫院看到你了。”
陸海嘉想起早上查房時那兩個交頭接耳的女醫生，心下了然：“是他的某個前女友吧？”
宋江河笑笑不語。
陸海嘉：“我要跟我嫂子告狀，說我哥還跟前女友有聯系。”
“你哥估計巴不得你去，讓你嫂子醋一下。”
“哦，對。”陸海嘉若有所思地看向宋江河，“我嫂子可不像某個小叔，醋意滔天。”
“……”宋江河說，“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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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陸海嘉還沒醒，陸縉西就抱著電腦來了。
宋江河一邊給他拿拖鞋，一邊問：“吃早飯了嗎？”
“沒有。”陸縉西換了鞋進門，將電腦擱在沙發上，環視了房子一圈，“嘉嘉呢？”
“還沒起，我剛要喊她起來吃早飯。”宋江河看了眼時間，下頜朝飯桌上盛好的粥擡了擡，“那碗粥你先喝吧，等嘉嘉起來再從鍋裏給她盛一碗，我先去上班了。”
陸縉西剛要回答，就聽到臥室方向有動靜傳來，他扭頭看去，就看見陸海嘉穿著宋江河的衣服慢吞吞地從主臥走出來，看見他喊了聲：“哥。”
陸縉西眉頭皺緊：“你怎麽穿宋小六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呢？”
“洗了，昨天雨下太大了沒法去酒店拿，借了六哥的衣服穿。”
“怎麽不讓我從家裏給你帶？”
“今天六哥會幫我去酒店拿。”陸海嘉說完，走向宋江河，“你要去上班了？”
“嗯。”宋江河望向她時，眉眼又柔和了幾分。
陸海嘉說：“我送送你。”
倆人旁若無人般，眉目傳情。
陸縉西看著牙疼：“咳！”
這聲動靜將倆人的註意力喚回，陸縉視線掠了眼陸海嘉出來的主臥，手抄進兜裏：“你倆昨晚睡一起了？”
宋江河剛要回答，陸海嘉就快速說：“陸縉西，你想什麽呢！六哥把主臥讓給我睡了，說有獨衛比較方便。”
陸縉西一臉狐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
陸縉西這才將信將疑地向餐桌的方向走去，陸海嘉喊道：“你要喝粥自己去盛，桌上那碗是六哥給我盛的。”
陸縉西腳步一頓，冷嗤：“出息。”他掉轉腳尖去了廚房。
陸海嘉把宋江河送到了玄關，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宋江河攬住她的腰，將這個早安吻加深。
直到聽到陸縉西走出廚房，四片唇才迅速分開。
“等我回來，別跟你哥吵架。”宋江河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才松開手。
陸海嘉撇嘴：“放心吧，他吵不過我。”
宋江河笑了笑，換鞋出了門。
“人都走多遠了，還擱那依依不舍呢！也不知道前陣子是誰，信誓旦旦說不回頭的？”陸縉西的聲音傳來。
陸海嘉這才收回視線，“啪嗒”一聲將門關上，朝餐桌走去：“你不說話會死啊。”
陸縉西端坐在飯桌旁睨著她：“嘴巴長在我臉上，我願意說就說，你管得著嗎？”
“誰樂意管你。”陸海嘉拉了張椅子坐下，吃早飯。”
陸縉西挑眉：“說說吧，你和宋小六到底怎麽回事，剛鬧死鬧活要離婚，這就在一起了？”
“就你看到的這麽回事。”陸海嘉垂頭喝粥。
“想好了？”
“你不是讓我給六哥一個機會？我想了想，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就給彼此一個機會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陸縉西一臉狐疑。
陸海嘉沈默不說話。
陸縉西也不催促，敲了個雞蛋，將蛋白剝到她碗裏，自己把蛋黃吃了。
陸海嘉戳著蛋白說：“哥，其實關於我和六哥的未來，我根本就沒想清楚，我現在就是想跟他在一起，過一天是一天。”
陸縉西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所以跟他說不公開？”
“嗯。”
“這不挺好的。”
陸海嘉詫異地看向他。
“談戀愛而已，不要想那麽多。”陸縉西說，“也就是因為你談戀愛的對象是小六，你才會思想負擔這麽重。男女之間互生好感，順其自然在一起，好好享受戀愛過程，結果不重要。”
陸海嘉更詫異了。
陸縉西掀眸看了她一眼：“幹嘛這麽看著我，難道你哥說得不對？”
“不是。就是哥你的態度讓我很意外，我以為你會在同意和反對中選一種，沒想到你選擇了中立。”
陸縉西：“首先，不考慮你和宋小六從小認識這層關系，單從客觀層面上，宋小六自身的條件放在A市也是百裏挑一的，哥覺得你選男人的眼光還可以；其次，咱們家雖不算什麽潑天富貴，但幾代積累下來，也足夠衣食無憂。就算你跟小六最終走不到一起，隨便嫁個什麽人，娘家也會讓你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就算不想嫁人，我們家也不缺你一份口糧。再則，你要是想‘去父留子’什麽就更好了，孩子生下來，正好幫忙繼承陸家家業，你嫂子也不用有那麽大壓力了。”
陸海嘉原本聽著還感動，直到聽到“去父留子”就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是，我和六哥就談個戀愛，怎麽還到去父留子了？”
“有什麽不可以？宋小六怎麽說也是個博士，你倆生的孩子只要不出意外，應該傻不到那裏去，是繼承家業的好苗子，這麽好的基因，別浪費了。”陸縉西放下筷子，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很高。
見他越說越離譜，陸海嘉無語說：“你還是吃你的飯吧。”
陸縉西將碗底最後一口粥咽下，問她：“粥你還要嗎？鍋裏還有點。”
陸海嘉：“我這些就夠了。”
“要我說，跟小六在一起你一點都不虧，你看人家八點上班，還一大早起來給你做飯，而且廚藝比你那三腳貓廚藝好了不知道多少，反正跟著他，你起碼餓不死。”陸縉西說完，起身去廚房盛粥。
“……”陸海嘉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好有道理。
看著陸縉西從廚房出來，陸海嘉想起個事：“對了，你為什麽跟六哥說我為網戀對象去的北京？”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陸縉西不以為然，當年宋江河問他陸海嘉為什麽去北京，他隨口說了句網戀了，反正那會倆人不冷不熱的，他想著能刺激宋小六一下也好，“所以我說網戀不靠譜，要不是因為那個網戀對象騙你看什麽劇本，你當初能遭遇那事嗎？”
陸海嘉：“你別瞎說。根本就不是他約的我，是別人假借他的名義，我後來才知道，當初是他和我老板一起救了我。”
“那也是他任由自己的名義被人利用了，才會讓你糟了這無妄之災，反正你跟誰在一起都行，唯獨跟他不行。”
“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你別跟六哥提這事。”學那會，陸海嘉確實對“滔滔不絕”產生過好感，所以那天聽到付韜說當初對她也有好感的時候她心裏有詫異，也有悵然。
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像十八歲那年打算放棄宋江河一樣，她既然已經拒絕了付韜，就不會和他再有超過半分工作的關系。
陸縉西並不知道網戀對象就是付韜，也沒興趣知道，見她神色凝重，應了聲：“知道了。”
吃過飯，又叮囑陸海嘉把藥吃了後，兄妹倆一個抱著電腦辦公，一個抱著一大堆盒子在沙發裏拆。
陸縉西結束視頻會議的間隙睨了陸海嘉一眼，嫌棄：“就那幾個生日禮物，你合了拆，拆了合，至於嗎？”
“我樂意。”陸海嘉把二十六歲生日的那塊表拿出來試戴了一下又放回去，拿起一條徽墨問陸縉西，“知道這個什麽嗎？”
陸縉西：“我又沒瞎。”
“這是超頂漆煙，徽墨中的珍品，有一點成漆的美譽。”
陸縉西說：“你哥只是沒時間，不是文盲。”
話不投機半句多。
陸海嘉將禮物收回原位，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都十二點了，她催促陸縉西：“我餓了，快給我去做飯。”
“沒看我正忙著嗎？”陸縉西頭也不擡。
“那我去好了，但能不能吃我不保證哈。”
陸縉西果斷說：“點外賣。”
陸海嘉：“我是病人，要少油少鹽，你說要來照顧我，都沒有提前研究一下腦震蕩患者的飲食嗎？”
“麻煩。”陸縉西不可能真讓陸海嘉去做飯，因為吃完有沒有命活著都不知道，他將編輯的消息發出去後，從果盤裏撿了個蘋果扔過去，“餓了就先吃個蘋果墊著。”
陸海嘉嘟囔：“也沒洗，皮都沒削，你這麽不會照顧人，怪不得嫂子嫌棄你。”
“……”陸縉西咬牙切齒地將蘋果從陸海嘉手裏拿走了，去廚房清洗削皮，順便切成小塊，再給她端出去，“行了吧，小祖宗。”
陸海嘉：“沒有叉子。”
陸縉西眼皮跳了跳：“那不是有牙簽嗎？自己拿牙簽插著吃。”
陸海嘉“哦”了一聲，見好就收，再折騰下去，她哥估計就炸了。
吃了幾片蘋果後，她就聽到門口有動靜傳來，欣喜放下盤子，朝門口奔去。
宋江河開門進來，看到陸海嘉跑過來，將手裏拎著的外賣盒放在鞋櫃上，張開雙手迎接她。
陸海嘉撲過去，嗅著他身上特有的香氣：“你怎麽回來了？”
宋江河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中午休息回來看一下，我估計你哥忙著沒空做飯，拜托我姐夫店裏做了幾個菜，剛送到樓下。”
陸縉西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到抱在一起的倆人，冷漠地“咳”了一聲：“抱夠了沒有？我眼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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