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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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話落，霎時一片靜謐。
除了已經知情的宋鋒鴻夫婦，其餘人臉上皆是驚愕。
宋琦更是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不可思議地問：“離婚？什麽時候的事？”
宋江河平靜地說：“就剛才回家之前。”
眾人都不說話了，宋江瑋和李靖致對視一眼，心想怪不得剛才小六進門時臉色那麽難看。
陸海嘉也神色覆雜地看向宋江河，她本在躊躇，不曾想宋江河這麽直接。她看了看手上的橘子，有些食不知味。想將它放在茶幾上，卻在中途被一只手接過去。
宋江河接過剩下的橘子，掰了瓣塞進嘴裏，“我和嘉嘉離婚，主要是我的原因，當初領完證我就去國外進修了，這兩年也沒有盡好一個丈夫的職責，是我對不起嘉嘉。”
宋家眾人看了看宋江河，又看了看陸海嘉，不知從何開口，尤其是宋琦，本來就是看幺弟情路艱難，想適當推一把，沒想到直接炸出“離婚”這麽個大事，震得她腦殼有點發懵沒反應過來。
相較於他們的局促，宋江河倒是坦然很多，“離婚是我和嘉嘉兩個人的決定，與宋陸兩家的交情無關，我記得咱們家和陸家還有生意上的合作，別因為我和嘉嘉的關系影響了兩家的情分。”
宋鋒鴻看了小兒子一眼，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不會影響到兩家的生意，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
宋江瑋心裏暗忖，那之前準備讓給陸家那小子的項目還要不要讓了？原來老爺子還叮囑他，說想借此機會跟陸家談小六和嘉嘉婚禮的事情，但他臉上不動聲色，尋思著一會得再問問父親的意思。
“謝謝爸。”宋江河不緊不慢地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裏，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看向陸海嘉，“送你回去？”
陸海嘉點點頭，現在這氣氛，她再呆下去也是尷尬。
劉瑯鈺詫異：“現在就走？馬上就吃飯了。嘉嘉，留下來吃了飯再回，今天畢竟是小六的生日。”
長輩挽留，陸海嘉不好拒絕。
“媽，嘉嘉這次是回來出差的，晚上還有工作要忙。”宋江河替她回絕了。
陸海嘉順著話頭說：“嗯，等工作忙完，我再找個時間來看看您和爸爸。”雖然離了婚，但是稱呼還是一時改不過來。她對宋江河說：“六哥，你也別送了，我打個車回去就行，今天你生日，大家都在，就你這個壽星不在不好。”
劉瑯鈺見狀也不再挽留，但哪能讓陸海嘉自己打車離開，宋江河還沒開口她就說：“嘉嘉，就讓江河送你，他送完你回來也趕得及吃飯。”
陸海嘉沒有再回絕。
倆人與宋家人道別後，就離開了宋家，前往酒店。
道路盡頭落日西下，夜幕四合。
“六哥，謝謝你。”在宋家的那些話原本是陸海嘉要說的，但宋江河全替她說了，“我原本是想等吃完飯切了蛋糕，再跟大家說我們離婚的事情。”
“早說晚說都是說，有什麽區別？”宋江河目視前方，聲線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至少一家人能開開心心吃個飯。”
聽到她提到“一家人”，宋江河眼底有異色一閃而過，但聲音上並未表現出什麽異常：“沒有必要，他們接受能力還挺強的。”宋鋒鴻夫婦就不必說了，他們本來就是知情人，他那幾個哥哥姐姐，都這個歲數了，又什麽沒見過？
“倒是你，我看你在家裏待著也不怎麽自在，與其別別扭扭地留在家裏吃飯，不如早點讓你解脫。”
陸海嘉愕然地看向宋江河，他以為他在氣頭上，沒想到他將自己在宋家的局促都看在了眼中。
說實話，她還挺怕宋江河那幾個哥哥姐姐的，年齡差在那裏，如果不是嫁給了宋江河，他們可都是她的長輩，宋江河不在國內的這兩年，她逢年過節一個人去宋家都膽顫心驚的，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就被他們看出來她和宋江河假結婚的端倪。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宋江河睇了她一眼：“嘉嘉，其實我家裏人都挺好相處的。”就是對他的婚姻大事有些著急，見他和嘉嘉這麽多年遲遲不開花結果，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一不小心就熱情過了頭。
“我知道。”陸海嘉聲音悶悶的，她知道宋家人都很好，但是有長輩血脈壓制啊！
宋江河唇角上揚，修長的手指敲著方向盤。
一開始，他心裏是有氣，但剛才在宋家自我消化了一會就緩過來了。
先前，宋江河在房間控制不住想要吻陸海嘉時，就發現她並不排斥他的觸碰。可他最終還是憑借著僅剩的理智強迫自己停下來，一是不想嚇到她，二是他並不確認陸海嘉是否只是因為年少對自己的喜歡而無法排斥他。
如果是後者，就顯得他有點小人了。
宋江河是有過不管不顧的念頭，可這是嘉嘉，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他心裏珍愛她，不願意再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在宋家見到她和自己家人周旋，他也猜到自己出國的這兩年，陸海嘉大概沒少如此應付不知情的宋家人，那一瞬間，他心裏什麽氣都沒有了，更多的則是愧疚。
於是宋江河借著宋琦催生的契機，直接告知家人倆人離婚的事。他話落的同時，瞥見身邊的陸海嘉明顯松了口氣，心中愧意更甚，心中大抵也知道陸海嘉心中還顧慮倆人離婚會影響宋陸兩家的關系，於是他幹脆也都挑明了。
其實宋江河心裏很清楚，就算倆人離婚，也不會對宋陸兩家造成什麽影響，那一番話只是為了讓陸海嘉安心。
一路紅燈，車輛行駛的速度並不快。
宋江河瞥了眼低頭看手機的陸海嘉，問：“你們這兩個月都會在老宅拍攝嗎？”
陸海嘉沒想到他會問拍攝的事，楞了下才回答：“不是，還有其他地方，但都在A市，但劇組的拍攝行程是保密的，我不方便說。”
宋江河不再細問。
陸海嘉想了想：“在老宅拍攝的時候我跟你說，付導說你可以隨時去探班查視老宅的使用情況。”
“不用。”
“？”
“一是沒時間，二是怕打擾你工作。”
“哦，我忘了，你挺忙的。”除了手術，還要做科研，每周還有兩次門診。
宋江河：“倒也不至於忙得抽不出時間去看你。”更怕看到她和付韜在一起要吃醋，付韜剛分手，如今嘉嘉也是單身，江一時總說，倆人郎才女貌志趣相投。
下午陸海嘉還提過他們互相不了解對方的工作。
陸海嘉默了默，沒接話。
宋江河也沒再深入話題。
車子在宜蘭酒店門口停下。
宋江河打開車內照視等，看著陸海嘉解安全帶：“記得和你同事一起去吃晚飯，都這麽瘦了，別減肥了。”
“晚上導演請吃開工飯。”陸海嘉又補充了一句，“來酒店的路上，剛被通知的。”因為有些工作人員來得晚，所以也通知得遲，也不算晚飯，算夜宵了。
宋江河：“不用特意解釋，今天這個生日我也沒有特別想過。”
陸海嘉：“……”是哦，離婚紀念日。
她有些尷尬：“那你也快回去吧，大家都還在等你。”
“嗯。”宋江河見她局促，開玩笑說，“至少下午離婚前還吃了碗面，我就當作那是長壽面了。”
“……”那行吧。
陸海嘉猶豫片刻，說：“其實除了你知道的書法，我閑暇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拉片輸入業務知識，有時間就去看看舞劇，興趣愛好倒是挺多，但是沒有太多時間。”
宋江河怔神片刻，笑答：“都一樣。”
陸海嘉扭頭準備下車，但碰到門把手時又想起個事。
宋江河正奇怪時，就見她打開手包，掏出那盒下午吃過的潤喉糖遞給他。
“嗯？我不吃糖。”宋江河不解。
陸海嘉撇撇嘴：“欠你一份生日禮物，這是抵押物，等我把它贖回來。”
這鄭重的語氣，如果宋江河不知道這是盒潤喉糖，大概會以為這是陸家的傳家寶，他好笑地接過糖盒，問：“那裏面的糖可以吃嗎？”
“既然是抵押物，肯定是不能動的，但是考慮到你和我認識這麽多年，允許你吃。”
宋江河低頭把玩著糖盒，小小一方，還沒有他半個巴掌大，但這大概是他長這麽大收到的最特別的“生日禮物”了。
“那你可要快點贖回去，A市天氣這麽熱，說不定哪天就化了。”
陸海嘉一本正經：“化了你就沒有生日禮物了。”
“那我一定保護好它。”宋江河失笑，桃花眼灼灼。
陸海嘉不自覺就想到在宋家對方差點貼上的雙唇，耳邊似乎想起了他雷鳴般的心跳，她耳尖尖一熱，迅速推門跳下車：“生日快樂，我走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仿佛也將陸海嘉的聲音關在了車裏，在車廂裏擾了兩圈，終於鉆進了宋江河的耳膜裏。
他偏頭看著陸海嘉蹦蹦跳跳地跑進酒店，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又低頭看向手裏的潤喉糖，將盒子放在儲物格裏，剛想驅車回家，就有電話進來，是科室的固話。
“宋醫生，昨天手術的十九床病人出現了並發癥，你趕緊過來一趟。”
“劉向呢？”
“還沒下手術臺。”
“我馬上過去。”
宋江河不再多言，掛斷電話驅車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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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霎時一片靜謐。
除了已經知情的宋鋒鴻夫婦，其餘人臉上皆是驚愕。
宋琦更是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不可思議地問：“離婚？什麽時候的事？”
宋江河平靜地說：“就剛才回家之前。”
眾人都不說話了，宋江瑋和李靖致對視一眼，心想怪不得剛才小六進門時臉色那麽難看。
陸海嘉也神色覆雜地看向宋江河，她本在躊躇，不曾想宋江河這麽直接。她看了看手上的橘子，有些食不知味。想將它放在茶幾上，卻在中途被一只手接過去。
宋江河接過剩下的橘子，掰了瓣塞進嘴裏，“我和嘉嘉離婚，主要是我的原因，當初領完證我就去國外進修了，這兩年也沒有盡好一個丈夫的職責，是我對不起嘉嘉。”
宋家眾人看了看宋江河，又看了看陸海嘉，不知從何開口，尤其是宋琦，本來就是看幺弟情路艱難，想適當推一把，沒想到直接炸出“離婚”這麽個大事，震得她腦殼有點發懵沒反應過來。
相較於他們的局促，宋江河倒是坦然很多，“離婚是我和嘉嘉兩個人的決定，與宋陸兩家的交情無關，我記得咱們家和陸家還有生意上的合作，別因為我和嘉嘉的關系影響了兩家的情分。”
宋鋒鴻看了小兒子一眼，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不會影響到兩家的生意，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
宋江瑋心裏暗忖，那之前準備讓給陸家那小子的項目還要不要讓了？原來老爺子還叮囑他，說想借此機會跟陸家談小六和嘉嘉婚禮的事情，但他臉上不動聲色，尋思著一會得再問問父親的意思。
“謝謝爸。”宋江河不緊不慢地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裏，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看向陸海嘉，“送你回去？”
陸海嘉點點頭，現在這氣氛，她再呆下去也是尷尬。
劉瑯鈺詫異：“現在就走？馬上就吃飯了。嘉嘉，留下來吃了飯再回，今天畢竟是小六的生日。”
長輩挽留，陸海嘉不好拒絕。
“媽，嘉嘉這次是回來出差的，晚上還有工作要忙。”宋江河替她回絕了。
陸海嘉順著話頭說：“嗯，等工作忙完，我再找個時間來看看您和爸爸。”雖然離了婚，但是稱呼還是一時改不過來。她對宋江河說：“六哥，你也別送了，我打個車回去就行，今天你生日，大家都在，就你這個壽星不在不好。”
劉瑯鈺見狀也不再挽留，但哪能讓陸海嘉自己打車離開，宋江河還沒開口她就說：“嘉嘉，就讓江河送你，他送完你回來也趕得及吃飯。”
陸海嘉沒有再回絕。
倆人與宋家人道別後，就離開了宋家，前往酒店。
道路盡頭落日西下，夜幕四合。
“六哥，謝謝你。”在宋家的那些話原本是陸海嘉要說的，但宋江河全替她說了，“我原本是想等吃完飯切了蛋糕，再跟大家說我們離婚的事情。”
“早說晚說都是說，有什麽區別？”宋江河目視前方，聲線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至少一家人能開開心心吃個飯。”
聽到她提到“一家人”，宋江河眼底有異色一閃而過，但聲音上並未表現出什麽異常：“沒有必要，他們接受能力還挺強的。”宋鋒鴻夫婦就不必說了，他們本來就是知情人，他那幾個哥哥姐姐，都這個歲數了，又什麽沒見過？
“倒是你，我看你在家裏待著也不怎麽自在，與其別別扭扭地留在家裏吃飯，不如早點讓你解脫。”
陸海嘉愕然地看向宋江河，他以為他在氣頭上，沒想到他將自己在宋家的局促都看在了眼中。
說實話，她還挺怕宋江河那幾個哥哥姐姐的，年齡差在那裏，如果不是嫁給了宋江河，他們可都是她的長輩，宋江河不在國內的這兩年，她逢年過節一個人去宋家都膽顫心驚的，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就被他們看出來她和宋江河假結婚的端倪。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宋江河睇了她一眼：“嘉嘉，其實我家裏人都挺好相處的。”就是對他的婚姻大事有些著急，見他和嘉嘉這麽多年遲遲不開花結果，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一不小心就熱情過了頭。
“我知道。”陸海嘉聲音悶悶的，她知道宋家人都很好，但是有長輩血脈壓制啊！
宋江河唇角上揚，修長的手指敲著方向盤。
一開始，他心裏是有氣，但剛才在宋家自我消化了一會就緩過來了。
先前，宋江河在房間控制不住想要吻陸海嘉時，就發現她並不排斥他的觸碰。可他最終還是憑借著僅剩的理智強迫自己停下來，一是不想嚇到她，二是他並不確認陸海嘉是否只是因為年少對自己的喜歡而無法排斥他。
如果是後者，就顯得他有點小人了。
宋江河是有過不管不顧的念頭，可這是嘉嘉，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他心裏珍愛她，不願意再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在宋家見到她和自己家人周旋，他也猜到自己出國的這兩年，陸海嘉大概沒少如此應付不知情的宋家人，那一瞬間，他心裏什麽氣都沒有了，更多的則是愧疚。
於是宋江河借著宋琦催生的契機，直接告知家人倆人離婚的事。他話落的同時，瞥見身邊的陸海嘉明顯松了口氣，心中愧意更甚，心中大抵也知道陸海嘉心中還顧慮倆人離婚會影響宋陸兩家的關系，於是他幹脆也都挑明了。
其實宋江河心裏很清楚，就算倆人離婚，也不會對宋陸兩家造成什麽影響，那一番話只是為了讓陸海嘉安心。
一路紅燈，車輛行駛的速度並不快。
宋江河瞥了眼低頭看手機的陸海嘉，問：“你們這兩個月都會在老宅拍攝嗎？”
陸海嘉沒想到他會問拍攝的事，楞了下才回答：“不是，還有其他地方，但都在A市，但劇組的拍攝行程是保密的，我不方便說。”
宋江河不再細問。
陸海嘉想了想：“在老宅拍攝的時候我跟你說，付導說你可以隨時去探班查視老宅的使用情況。”
“不用。”
“？”
“一是沒時間，二是怕打擾你工作。”
“哦，我忘了，你挺忙的。”除了手術，還要做科研，每周還有兩次門診。
宋江河：“倒也不至於忙得抽不出時間去看你。”更怕看到她和付韜在一起要吃醋，付韜剛分手，如今嘉嘉也是單身，江一時總說，倆人郎才女貌志趣相投。
下午陸海嘉還提過他們互相不了解對方的工作。
陸海嘉默了默，沒接話。
宋江河也沒再深入話題。
車子在宜蘭酒店門口停下。
宋江河打開車內照視等，看著陸海嘉解安全帶：“記得和你同事一起去吃晚飯，都這麽瘦了，別減肥了。”
“晚上導演請吃開工飯。”陸海嘉又補充了一句，“來酒店的路上，剛被通知的。”因為有些工作人員來得晚，所以也通知得遲，也不算晚飯，算夜宵了。
宋江河：“不用特意解釋，今天這個生日我也沒有特別想過。”
陸海嘉：“……”是哦，離婚紀念日。
她有些尷尬：“那你也快回去吧，大家都還在等你。”
“嗯。”宋江河見她局促，開玩笑說，“至少下午離婚前還吃了碗面，我就當作那是長壽面了。”
“……”那行吧。
陸海嘉猶豫片刻，說：“其實除了你知道的書法，我閑暇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拉片輸入業務知識，有時間就去看看舞劇，興趣愛好倒是挺多，但是沒有太多時間。”
宋江河怔神片刻，笑答：“都一樣。”
陸海嘉扭頭準備下車，但碰到門把手時又想起個事。
宋江河正奇怪時，就見她打開手包，掏出那盒下午吃過的潤喉糖遞給他。
“嗯？我不吃糖。”宋江河不解。
陸海嘉撇撇嘴：“欠你一份生日禮物，這是抵押物，等我把它贖回來。”
這鄭重的語氣，如果宋江河不知道這是盒潤喉糖，大概會以為這是陸家的傳家寶，他好笑地接過糖盒，問：“那裏面的糖可以吃嗎？”
“既然是抵押物，肯定是不能動的，但是考慮到你和我認識這麽多年，允許你吃。”
宋江河低頭把玩著糖盒，小小一方，還沒有他半個巴掌大，但這大概是他長這麽大收到的最特別的“生日禮物”了。
“那你可要快點贖回去，A市天氣這麽熱，說不定哪天就化了。”
陸海嘉一本正經：“化了你就沒有生日禮物了。”
“那我一定保護好它。”宋江河失笑，桃花眼灼灼。
陸海嘉不自覺就想到在宋家對方差點貼上的雙唇，耳邊似乎想起了他雷鳴般的心跳，她耳尖尖一熱，迅速推門跳下車：“生日快樂，我走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仿佛也將陸海嘉的聲音關在了車裏，在車廂裏擾了兩圈，終於鉆進了宋江河的耳膜裏。
他偏頭看著陸海嘉蹦蹦跳跳地跑進酒店，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又低頭看向手裏的潤喉糖，將盒子放在儲物格裏，剛想驅車回家，就有電話進來，是科室的固話。
“宋醫生，昨天手術的十九床病人出現了並發癥，你趕緊過來一趟。”
“劉向呢？”
“還沒下手術臺。”
“我馬上過去。”
宋江河不再多言，掛斷電話驅車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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