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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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敲門的不是宋江河，而是外送員，陸海嘉早上網購了一些日常用品。
她有些失落，也有些慶幸，若此時門外真是宋江河，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去面對他。
整理好買來的日常用品，陸海嘉想起雲朵說她廚藝差，不服輸地研究起了菜譜，又信心滿滿地做了午飯。
然後，再次被打擊了。
她就不明白，明明都是按照菜譜要求放的食材和佐料，怎麽她做出來的菜就這麽差強人意？
含淚吃了戰果，她果斷放棄廚藝這道大難題，專心拉片，記錄素材。
時間很快就走到了下午五點鐘，還是沒有半點宋江河的訊息。
陸海嘉拿過手機搜了下今天的熱點新聞，看到並沒有重大交通事故之類的，稍稍安了心。
她給陸縉西發消息：【你不是說六哥來北京找我了嗎？】
好一會兒後，陸縉西才回覆：【他還沒到？】
陸海嘉：【嗯。】
又過了一會。
陸縉西：【我剛給宋小六打電話了，他說沒去北京，而是跟同事去天津開會，劉伯母早晨應該是聽錯了。】
陸海嘉楞神片刻，回覆：【不來也好。】
陸縉西將自己與妹妹的聊天截圖發給了宋江河。
宋江河：【嗯。】
劉瑯鈺沒聽錯，宋江河是去了北京，但他並未打算去找陸海嘉。
陸縉西懶得打字，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要不要我給你個建議。”
宋江河：“嗯？”
“冷靜期到了你先和嘉嘉把離婚證領了。”
“……”
“我了解我妹妹，本來她就覺得這段婚姻是強求，你們兩個又生疏了那麽多年，結婚的那兩年你人也沒幹啥好事，你現在無論做什麽在嘉嘉眼裏都是愧疚彌補，還不如把婚離幹凈了重新開始。”
電話那端，宋江河沈默良久。
“你讓我想想。”
掛斷電話，陸縉西回身看到江梔，略詫挑眉：“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江梔不答反問：“你是真心在給江河提建議，而不是為了報私仇？”
陸縉西冷哼：“我是那種人嗎？”
江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行吧，我承認有一點。”陸縉西眸光微沈，“但離婚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對其他人來說，婚姻或許是感情維系，但對嘉嘉和小六來說，可能用枷鎖來形容更妥當一些。呃……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不破不立？”
要不是江梔了解他，可能都要信了他的鬼話。
陸縉西見妻子一副洞察的神情，嘆息：“我承認我私心多點，嘉嘉跟我說過她不想回來，我這個當哥哥的，想盡量滿足她。”
江梔皺了皺眉：“你們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陸家出事的時候，江梔在國外，對當年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只是偶有耳聞，但總歸是道聽途說。
陸縉西神色僵了僵。
江梔說：“你要不想說就不說了。”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陸縉西走近她，執起她的手輕輕捏著，“就是嘉嘉出生前，我爸犯了錯，嘉嘉是我媽生來用來維系婚姻的手段。但她什麽都不知道，一直被我們嬌縱著長大。直到她大三那年，當年那個女人找上門，我媽一時口不擇言說錯了話被嘉嘉聽到，她大受打擊，從那以後她就性格大變，再也不如以前朝氣了。”
江梔問：“那時候你已經回國了吧？”
江梔的話觸動了陸縉西心底的某些舊事，他眸光閃了閃，連帶捏她手指的力道也用力了幾分。
他本人卻並未察覺：“嗯，我那時候也出了點事，那段時間，家裏被那女人搞得一團糟，小六讀博也忙，我們都無暇顧及嘉嘉的情緒。後來她考研去了北京，連帶著跟家裏也生疏了不少。”
江梔察覺到陸縉西有事瞞她，但並不打算追根刨底，她和陸縉西之間有個默契，就算是夫妻，也不過分追問對方的前程往事。
成年人，誰心裏沒有個不願觸及的往事，陸縉西是，她又何嘗不是？
低頭沈吟片刻，江梔說：“你做得對，江河和嘉嘉是少年情誼，就算做不成夫妻，也總歸是兄妹。江河比嘉嘉大了那麽幾歲，想得總會比她深一點，倆人只要緣分未盡，終究會走到一起。”
陸縉西捏著妻子的手指微笑：“怎麽感覺，你在說我和你呢？”
“道理同樣適用。”
“媳婦，遇見你真好。”
陸縉西低頭看向妻子，江梔也擡頭望向他，倆人相視一笑，溫存暧昧。
.
江一時新劇殺青回京，剛想去喝杯酒解悶，就接到了宋江河的電話。
“你是不是監視我？我下午剛回京，你晚上一個電話就打來了。”一間私人酒吧裏，江一時將車鑰匙丟在吧臺上，對酒保說，“還是老樣子。”
“……”宋江河說，“巧合而已。”
江一時註意到宋江河杯子裏的是檸檬水，震驚地瞪大眼睛：“你來酒吧喝水？”
宋江河：“我只是說找你喝酒，又沒有說我要喝。”
“……”江一時也是活久見，誰來酒吧不喝酒啊！
“你怎麽不去找弟妹。”見宋江河不接話，江一時猜測，“吵架了？”
提到陸海嘉，宋江河臉上終於有了絲不一樣的神色：“我來辦點私事。”
辦事和見媳婦又不沖突。
江一時看破不說破，手肘撞了他一下：“需不需要哥哥我支你幾招？追女人這方面我最拿手了。”
“就你？”宋江河瞥了他一眼，“女朋友有超過三個月的嗎？”
江一時：“那不更凸顯我的風流嗎？萬花叢中過，片葉也不自身。”
“別把渣說得這麽文明，小心被反噬。”
江一時不以為然，他傳授著自己多年親身經歷和拍戲總結出的經驗：“女人嘛，在意的無非就那點東西，缺什麽就想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麽，比如缺乏安全感就需要被對方堅定選擇，缺愛的就要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愛意，什麽都不缺的就看中對方是否真誠，反正對癥下藥就行。”
宋江河挑眉訝異地看向他。
江一時以為被自己說中了，得意道：“看吧，還是哥這個過來人有經驗。”
宋江河搖頭不語。
江一時感受到了輕視，他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放到他面前：“來酒吧就喝酒，光喝水有什麽意思，嘗嘗我經常喝的口味，不烈。”
宋江河皺了皺眉，但沒拒絕。
江一時打了個響指：“Steven，老樣子再來一杯。”
宋江河幾乎不喝酒，他嘗了口江一時遞來的酒，見確實如他所說的不烈，反而果味比較重，便沒當回事。
他並沒註意到江一時微揚的眉梢。
雞尾酒前調不重，後勁大，特別是他常喝的這款，是讓酒保按照他的口味調整的，像宋江河這種不勝酒力的，一杯下去就差不多了。
見宋江河面前的酒已經下去了一半，江一時試探問：“我記得弟妹的名字是叫陸海……什麽來著？”
“陸海嘉。”宋江河已然微醺，但理智尚在，“你問這個幹嘛？”
“我們是同行嘛，知道名字好找機會合作。”
宋江河點點頭，沒懷疑。
江一時拿著手機起身：“我去個廁所。”
從吧臺離開，說要去廁所的江一時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了付韜的電話。
“有事？”付韜聲音聽起來不怎麽愉快。
江一時：“別一聽見我聲音就劍拔弩張的，好歹咱們也有同門之宜。”
付韜問：“你今天是來跟我套近乎的？”
江一時：“那當然不是，你有陸海嘉電話吧？給我一下。”
“你要她電話幹嘛？”
“我和她老公是朋友，她老公拜托過我關照她，我手上現在正好有個項目想找她合作。”倆人雖是對頭，但都在一個圈裏混，這種做順水人情的事情，付韜不會推拒。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付韜說：“一會微信發你。”
江一時滿意地掛斷電話，他回到吧臺上，不出意外地看到宋江河已經趴倒，而他手邊的杯子，還有薄薄一層。
嘖，酒量比他想象得還差。
兄弟，哥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後續還得靠你自己。爭氣點！
.
陸海嘉拿了衣服剛打算去洗澡，就接到了個陌生來電，對方一開口就自來熟地喊：“弟妹。”
這聲音……
“江導？”陸海嘉非常詫異，江一時怎麽會有她的電話？
下一秒，江一時就自己解釋了她的困惑：“是我，江河在酒吧喝醉了，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想送他去酒店也不肯，我這才找付韜要了電話，你住哪裏？我現在把人給你送過去。”
陸海嘉懵了：“他不是在天津開會嗎？”
耳邊音樂聲震耳欲聾，江一時大聲吼著：“你說啥？我這邊很吵，聽不到你說什麽，地址你信息發我，宋江河在耍酒瘋非要找你，我快摁不住他了。”
“……”陸海嘉風中淩亂，“你等會，我馬上發。”
江一時掛斷電話，把小音箱移開，朝目瞪口呆的酒保挑了挑眉。
酒吧默默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心想，不愧是導演，他這清吧都快給江一時演成迪廳了。
他又看了眼醉酒安靜趴在吧臺上的宋江河，尋思這也根本不需要摁吧？
陸海嘉把地址發給江一時後不到四十分鐘，門被敲響。
江一時攙著醉得已經不醒人事的宋江河站在門口。
陸海嘉詫異問：“他這是喝了多少？”
江一時擡手比了個一。
“一瓶？”
“No No，一杯雞尾酒而已。”
陸海嘉：“……”她猜到宋江河酒量差，但沒想到這麽差。
“弟妹，我就不進去了，江河交給你了。”
江一時說完，把宋江河往陸海嘉身上一放，一米八幾大男人的重量壓得她腳步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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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失落，也有些慶幸，若此時門外真是宋江河，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去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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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次被打擊了。
她就不明白，明明都是按照菜譜要求放的食材和佐料，怎麽她做出來的菜就這麽差強人意？
含淚吃了戰果，她果斷放棄廚藝這道大難題，專心拉片，記錄素材。
時間很快就走到了下午五點鐘，還是沒有半點宋江河的訊息。
陸海嘉拿過手機搜了下今天的熱點新聞，看到並沒有重大交通事故之類的，稍稍安了心。
她給陸縉西發消息：【你不是說六哥來北京找我了嗎？】
好一會兒後，陸縉西才回覆：【他還沒到？】
陸海嘉：【嗯。】
又過了一會。
陸縉西：【我剛給宋小六打電話了，他說沒去北京，而是跟同事去天津開會，劉伯母早晨應該是聽錯了。】
陸海嘉楞神片刻，回覆：【不來也好。】
陸縉西將自己與妹妹的聊天截圖發給了宋江河。
宋江河：【嗯。】
劉瑯鈺沒聽錯，宋江河是去了北京，但他並未打算去找陸海嘉。
陸縉西懶得打字，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要不要我給你個建議。”
宋江河：“嗯？”
“冷靜期到了你先和嘉嘉把離婚證領了。”
“……”
“我了解我妹妹，本來她就覺得這段婚姻是強求，你們兩個又生疏了那麽多年，結婚的那兩年你人也沒幹啥好事，你現在無論做什麽在嘉嘉眼裏都是愧疚彌補，還不如把婚離幹凈了重新開始。”
電話那端，宋江河沈默良久。
“你讓我想想。”
掛斷電話，陸縉西回身看到江梔，略詫挑眉：“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江梔不答反問：“你是真心在給江河提建議，而不是為了報私仇？”
陸縉西冷哼：“我是那種人嗎？”
江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行吧，我承認有一點。”陸縉西眸光微沈，“但離婚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對其他人來說，婚姻或許是感情維系，但對嘉嘉和小六來說，可能用枷鎖來形容更妥當一些。呃……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不破不立？”
要不是江梔了解他，可能都要信了他的鬼話。
陸縉西見妻子一副洞察的神情，嘆息：“我承認我私心多點，嘉嘉跟我說過她不想回來，我這個當哥哥的，想盡量滿足她。”
江梔皺了皺眉：“你們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陸家出事的時候，江梔在國外，對當年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只是偶有耳聞，但總歸是道聽途說。
陸縉西神色僵了僵。
江梔說：“你要不想說就不說了。”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陸縉西走近她，執起她的手輕輕捏著，“就是嘉嘉出生前，我爸犯了錯，嘉嘉是我媽生來用來維系婚姻的手段。但她什麽都不知道，一直被我們嬌縱著長大。直到她大三那年，當年那個女人找上門，我媽一時口不擇言說錯了話被嘉嘉聽到，她大受打擊，從那以後她就性格大變，再也不如以前朝氣了。”
江梔問：“那時候你已經回國了吧？”
江梔的話觸動了陸縉西心底的某些舊事，他眸光閃了閃，連帶捏她手指的力道也用力了幾分。
他本人卻並未察覺：“嗯，我那時候也出了點事，那段時間，家裏被那女人搞得一團糟，小六讀博也忙，我們都無暇顧及嘉嘉的情緒。後來她考研去了北京，連帶著跟家裏也生疏了不少。”
江梔察覺到陸縉西有事瞞她，但並不打算追根刨底，她和陸縉西之間有個默契，就算是夫妻，也不過分追問對方的前程往事。
成年人，誰心裏沒有個不願觸及的往事，陸縉西是，她又何嘗不是？
低頭沈吟片刻，江梔說：“你做得對，江河和嘉嘉是少年情誼，就算做不成夫妻，也總歸是兄妹。江河比嘉嘉大了那麽幾歲，想得總會比她深一點，倆人只要緣分未盡，終究會走到一起。”
陸縉西捏著妻子的手指微笑：“怎麽感覺，你在說我和你呢？”
“道理同樣適用。”
“媳婦，遇見你真好。”
陸縉西低頭看向妻子，江梔也擡頭望向他，倆人相視一笑，溫存暧昧。
.
江一時新劇殺青回京，剛想去喝杯酒解悶，就接到了宋江河的電話。
“你是不是監視我？我下午剛回京，你晚上一個電話就打來了。”一間私人酒吧裏，江一時將車鑰匙丟在吧臺上，對酒保說，“還是老樣子。”
“……”宋江河說，“巧合而已。”
江一時註意到宋江河杯子裏的是檸檬水，震驚地瞪大眼睛：“你來酒吧喝水？”
宋江河：“我只是說找你喝酒，又沒有說我要喝。”
“……”江一時也是活久見，誰來酒吧不喝酒啊！
“你怎麽不去找弟妹。”見宋江河不接話，江一時猜測，“吵架了？”
提到陸海嘉，宋江河臉上終於有了絲不一樣的神色：“我來辦點私事。”
辦事和見媳婦又不沖突。
江一時看破不說破，手肘撞了他一下：“需不需要哥哥我支你幾招？追女人這方面我最拿手了。”
“就你？”宋江河瞥了他一眼，“女朋友有超過三個月的嗎？”
江一時：“那不更凸顯我的風流嗎？萬花叢中過，片葉也不自身。”
“別把渣說得這麽文明，小心被反噬。”
江一時不以為然，他傳授著自己多年親身經歷和拍戲總結出的經驗：“女人嘛，在意的無非就那點東西，缺什麽就想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麽，比如缺乏安全感就需要被對方堅定選擇，缺愛的就要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愛意，什麽都不缺的就看中對方是否真誠，反正對癥下藥就行。”
宋江河挑眉訝異地看向他。
江一時以為被自己說中了，得意道：“看吧，還是哥這個過來人有經驗。”
宋江河搖頭不語。
江一時感受到了輕視，他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放到他面前：“來酒吧就喝酒，光喝水有什麽意思，嘗嘗我經常喝的口味，不烈。”
宋江河皺了皺眉，但沒拒絕。
江一時打了個響指：“Steven，老樣子再來一杯。”
宋江河幾乎不喝酒，他嘗了口江一時遞來的酒，見確實如他所說的不烈，反而果味比較重，便沒當回事。
他並沒註意到江一時微揚的眉梢。
雞尾酒前調不重，後勁大，特別是他常喝的這款，是讓酒保按照他的口味調整的，像宋江河這種不勝酒力的，一杯下去就差不多了。
見宋江河面前的酒已經下去了一半，江一時試探問：“我記得弟妹的名字是叫陸海……什麽來著？”
“陸海嘉。”宋江河已然微醺，但理智尚在，“你問這個幹嘛？”
“我們是同行嘛，知道名字好找機會合作。”
宋江河點點頭，沒懷疑。
江一時拿著手機起身：“我去個廁所。”
從吧臺離開，說要去廁所的江一時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了付韜的電話。
“有事？”付韜聲音聽起來不怎麽愉快。
江一時：“別一聽見我聲音就劍拔弩張的，好歹咱們也有同門之宜。”
付韜問：“你今天是來跟我套近乎的？”
江一時：“那當然不是，你有陸海嘉電話吧？給我一下。”
“你要她電話幹嘛？”
“我和她老公是朋友，她老公拜托過我關照她，我手上現在正好有個項目想找她合作。”倆人雖是對頭，但都在一個圈裏混，這種做順水人情的事情，付韜不會推拒。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付韜說：“一會微信發你。”
江一時滿意地掛斷電話，他回到吧臺上，不出意外地看到宋江河已經趴倒，而他手邊的杯子，還有薄薄一層。
嘖，酒量比他想象得還差。
兄弟，哥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後續還得靠你自己。爭氣點！
.
陸海嘉拿了衣服剛打算去洗澡，就接到了個陌生來電，對方一開口就自來熟地喊：“弟妹。”
這聲音……
“江導？”陸海嘉非常詫異，江一時怎麽會有她的電話？
下一秒，江一時就自己解釋了她的困惑：“是我，江河在酒吧喝醉了，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想送他去酒店也不肯，我這才找付韜要了電話，你住哪裏？我現在把人給你送過去。”
陸海嘉懵了：“他不是在天津開會嗎？”
耳邊音樂聲震耳欲聾，江一時大聲吼著：“你說啥？我這邊很吵，聽不到你說什麽，地址你信息發我，宋江河在耍酒瘋非要找你，我快摁不住他了。”
“……”陸海嘉風中淩亂，“你等會，我馬上發。”
江一時掛斷電話，把小音箱移開，朝目瞪口呆的酒保挑了挑眉。
酒吧默默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心想，不愧是導演，他這清吧都快給江一時演成迪廳了。
他又看了眼醉酒安靜趴在吧臺上的宋江河，尋思這也根本不需要摁吧？
陸海嘉把地址發給江一時後不到四十分鐘，門被敲響。
江一時攙著醉得已經不醒人事的宋江河站在門口。
陸海嘉詫異問：“他這是喝了多少？”
江一時擡手比了個一。
“一瓶？”
“No No，一杯雞尾酒而已。”
陸海嘉：“……”她猜到宋江河酒量差，但沒想到這麽差。
“弟妹，我就不進去了，江河交給你了。”
江一時說完，把宋江河往陸海嘉身上一放，一米八幾大男人的重量壓得她腳步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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