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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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要說今年和去年有什麽不同。
蘇輕和掰著手指數，工作變了，生活變了，好像變的還挺多。但又好像，沒多少變化。
春節過後，日子恢覆往常，上班努力工作，下班跟沈邵膩歪。
變化最大的，估計就是跟沈邵在一起了。
此時，他正睡在自己身邊，翻身，與沈邵面對面，手指一點一點他臉上滑過。很快，手被握住。
“你不是睡著了嗎？”
“醒了。”沈邵將她擁進懷，帶著困意，“怎麽還不睡？”
蘇輕和貼近些:“現在睡。”
次日。
蘇輕和醒來，看向旁邊，
年後沈邵就沒停過，一直在忙，難得休息，明明都快累壞了，昨晚還折騰到那麽晚，真是，想一巴掌拍下去。
想想，還是算了，放過這小神龍一馬。
放輕動作起床，出去，輕聲關上門。洗漱完後，打電話去飯館點好飯，蘇輕和站在沈邵的房間門口，思考了五秒。
在沈邵這邊那啥完後，蘇輕和都要洗澡，之後便是去她房間睡覺，留下的混亂，留在第二天再整理，而這項任務一般是沈邵負責。
說起來，蘇輕和還是第一次面對。推開門那一瞬，捂臉，就算現在只有她自己，她還是禁不住臉紅了幾秒，那些畫面唰的一下全跑進腦子裏。
還是幹活吧，幹活就能忘掉了。蘇輕和上前將被套床套等拆下，全扔進洗衣機，今天天氣不錯，把被子和枕頭也拿出去曬曬。
沈邵睜開眼，蘇輕和已不在懷裏，聽著外面傳來的輕微動靜，躺幾分鐘後，也起了身，剛出房間，蘇輕和背對這邊，正在對面房間拖地。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蘇輕和轉身，沈邵抱手半靠在門邊，看著她，本是輕聲哼唱，既然他醒了，也就不用刻意放低聲音，把拖把當成麥，“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①
沈邵笑著，朝她張開手，蘇輕和把拖把一扔，小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你等的人，就在這裏，不用排隊。”
“那是，你是我的。”蘇輕和笑道，“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我吵醒你了嗎？”
“沒，睡得很好，你怎麽起這麽早？”
“就比你早醒半個鐘。”蘇輕和道，“飯還有一個小時到，要不你再去睡？好不容易才能休息。”
“陪我睡。”
“我是勤勞的小蜜蜂，得起來幹活。”蘇輕和思考了一秒，“要不等吃完飯，我搞完衛生，再睡午覺？”
“行，小蜜蜂去忙吧。”
“好嘞。”
蘇輕和回到對面房間，繼續她的保潔工作，哼哧哼哧幹活，賺錢，賺好多好多錢。
沈邵放下毛巾，倚靠在洗手間門邊，靜靜地聽，蘇輕和心情很好，之前也會放歌，但很少會跟唱，今天不同。
“但求你未淡忘往日舊情，我願默然帶著淚流，很想一生跟你走...”②
“難怪曾說出不能成為知己，怎麽可能相戀...”③
“為何還喜歡我，我這種無賴...”④
“離譜嗎？請你不要阻我喜歡你，明明是愛但你未說話你扮作閃避...”⑤
“明知愛這種男孩子，也許只能如此，但我會成為你最牽掛的一個女子...”⑥
“我只怕戀上了你，無從後退，承擔包袱不少忘掉興趣...”⑦
......
蘇輕和收起抹布，很好，桌子擦得發亮，不過本就沒啥灰塵，衛生搞完這刻，音樂被迫暫停，電話響起，拿起來一看，外賣來了，時間剛剛好。
正要叫沈邵去拿，才想起他貌似在洗手間待了許久，回頭一看，這家夥就在那站著呢，一點動靜沒有。
“去拿外賣。”
“好。”沈邵揉揉蘇輕和的腦袋，回房間換衣服。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消食。
“沈邵，我想跟你說件事。”
蘇輕和從他懷裏鉆出來，說正事得面對面，采取正式的方式，
“嗯？什麽事？”
“我打算三月份離職。”蘇輕和沒有選擇拐彎抹角詢問暗示，而是直接道明，“我的夢想是想當一名學者。當年是被迫放棄，我需要賺錢還債，因為你的幫忙，我債務能夠提前還清。我攢了三個月的工資，加上年終獎，這筆錢可以支撐我這一年的開銷，還有我後續的學費。我想，再考一次。”
如果沒有沈邵有意幫忙，以她之前的工資，背負的債至少還需要還五年，到時，還能不能有機會和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但現在，她可以有這個選擇。
“Candy Wu一直都希望我改變，我也沒想過放棄，可能時間會延遲，會是在幾年後。因為你，我能夠提前去做這個準備。我不知能不能考上，但我想試一試。年前，我就開始想，也做好了規劃。”
“我會離開這裏，住在Candy Wu家，她家離我之前的高中很近，回去學校的圖書館，在那裏，我可以心無旁騖全力備考。我也會離開你，沈邵，我是在追求自己的夢想，我做出的這個決定，對你來說，會是殘忍和不公平，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便要分開。”
“我都想好了，我不會耽誤你，也不會讓你等我。這是兩個人的事，我們一起做出選擇，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你提出你的意見，無法達成一致，彼此接受不了，就分開。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幫助，也會記得，以後......”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抱進懷裏。
前面沈邵都是認真在聽，沒說一句，也沒問為什麽，直到蘇輕和說要分開。
“不分，永遠都不分開。蘇輕和，我會支持你去追求夢想，你的決定，我不會不接受。”
“可是，我們會分開很長一段時間，我很了解我自己，就算不分開，前面那段時間，我們只能一個月見一次，待上一天，最後三個月，我們不能見面。若是初試過了，在覆試備考期間，我們也不能相見。”
沈邵平時很忙，兩人獨處時間本就少，若是無法接受，蘇輕和能理解，也做好了分手的準備。
“那就不見，你只管往前走，去做你想做的事，實現你的願望，成功那天，你轉身時，就能看到我。”沈邵撫上蘇輕和的臉，她想了這麽多，自己卻不知道，“我會等你。”
“對你來說，這是不對等的。”蘇輕和看著沈邵，“你不必為我，付出這麽多。”
“寶貝，備考的是你，努力的是你，追逐夢想的這條路，只有你自己走，除了在背後支持你，我什麽也做不了。而你卻考慮到，在此期間，我們還需見面的事，是你為我而付出。”
“那你...要是中途喜歡上別人了，你就跟我說，我會退出，絕對不會糾纏。你放心，我沒那麽多時間，我還要覆習考試。”
“不會，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喜歡。”沈邵輕捏她的臉，“這麽不信我？”
“我信，可是，”蘇輕和對這方面持有懷疑，“你能忍嗎？”
第一次後，這家夥簡直就是，不能想，一想就臉紅。
“什麽？”沈邵一時沒反應過來，“忍不住想見你了，我會偷偷去看，不讓你發現。”
“我猜到了。”蘇輕和臉發燙，“我說的忍，不是這個。”
“比起你的事情，這事不重要。”看到蘇輕和微紅的臉，沈邵明白她說的意思，笑了，“而且，我能忍住。答應我，什麽都不用想，去做你要做的事。”
“我答應你。”蘇輕和咬緊嘴唇，眼眶泛紅，做過最壞打算，也想過沈邵會答應，但他沒有一句為什麽，自己所說的，所想的，他都懂，也都尊重支持，哪怕這對他來說，並不公平，“沈邵，謝謝你。”
“抱歉，我幫不上忙。”沈邵拭去她眼角的淚，“累了，就和我說，我去給你依靠。”
“嗯。”蘇輕和點頭，“你工作很忙，也要經常離開。到時，我請陳助幫忙，在你不忙的時候，我去見你。”
“你想什麽時候見我，我都會回來，不會讓你等我。”
“不可以這樣任性，每月我去找你。”蘇輕和將兩人相握的手換成十指相扣，“就這樣說好了。”
“好。”沈邵輕笑，“都依你。”
兩人之間的親吻早已不計其數，褪去一開始的青澀和懵懂，蘇輕和不再處於被動。之前，往往是由沈邵開始，過程由他主導，這次，由她來。
這是她選擇的男人，是她這輩子僅會喜歡的人，是如沈邵所說，自己也不舍得分開的人。還好，他沒有退出，沒有轉身就走，他都懂，全都明白，這段感情，終究是他付出更多。
沈邵的回應，帶著安撫，似乎是想讓她安心。
聽自己說要離職，尚哥幾個直接懵了。
“小蘇子，為何要離職啊？是不是在總裁辦幹的不開心？還是出什麽事情了？要不，咱去問宋姐，把你調回我們這邊。”李曉皺著眉頭，一臉的不願，“我還等著你回來呢。”
“是啊，小蘇子，怎麽突然想離職了？”張歐亦是不解，之前蘇輕和可是說要在這打工到退休，“發生什麽事了？”
而尚哥正在和蘇輕和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為師不想你走，我每天數著日子，千盼萬盼，就等你回來。結果，你一回來，就說要離職，小蘇子啊，為師舍不得你。”
“對不起，尚哥。”蘇輕和內心也是百感交集，剛畢業就遇到這麽好的領導和同事，很是難得，之前是打算在職備考，但瞅著這還債的日子望不到頭，就是考上了也得放棄，只能作罷，“曉曉，歐哥，抱歉，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不得不離職。”
“那你還會回來嗎？”李曉都快哭了，這麽好的同事搭子，可遇不可求啊。
“宋姐說，到時如果我想回來，她親自面試，還會優先錄取。”蘇輕和去和宋姐說時，後者也是詫異，問了原因，得知自己想做的事時，給她許了這個承諾喝保證，對此她很是感激。
“宋姐真好，那你完成了事，可得回來啊。”尚哥拍拍她的腦袋，“幾號走？尚哥請吃飯。”
“一號，還有半個月時間，尚哥，這次我來請大家吃飯。”蘇輕和看向他們，笑道，“張姐，您來了。”
張姐聽到消息，踩著細高跟快步而來，對蘇輕和要離職很是意外：“那必須得來，就說三十七樓不是人待的地方，咱小蘇子勵志要在DS摸魚到退休，這魚還沒開始摸呢，就想不開了要走。這樣，咱們不去那幹了啊，回來這邊，張姐罩著你，去幫你提工資。”
“謝謝張姐，我得去做一件事，時間會比較長，工作的話，怕是無法兼顧。”蘇輕和解釋，“我有時間，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真決定要走？”張姐問。
“嗯，決定了。”蘇輕和點頭，“謝謝你們。”
決定了，她要做出改變。
蘇輕和躺在沈邵大腿上，翻看齊晟給她收集的往年資料。
“當年，晟哥沒去B大，留在了本市。我如果沒去省外，也會和晟哥當校友。”蘇輕和跟沈邵說，“後來沒當成，晟哥對此耿耿於懷了好幾年。這次，我得努力，不能讓他傷心第三次。”
沈邵勾著她的頭發：“為何是第三次？”
“我大四是和他約好了一起考研，但我中途放棄了。”蘇輕和擡眸，“加上高考，就是兩次。”
“你是提前上學了嗎？”蘇輕和的年齡偏小，二十歲大學畢業，沈邵好奇，“十六歲就上大學。”
“晟哥和我小區那群發小，生日都是在上半年，我生日小，得晚一年上學。後來晟哥跳級，我也跳，就和李瑩瑩他們一起了。”蘇輕和翻過資料，“所以上大學時，年齡偏小了點。說起來，我都快畢業三年了，得趕緊把這些知識回憶起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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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和掰著手指數，工作變了，生活變了，好像變的還挺多。但又好像，沒多少變化。
春節過後，日子恢覆往常，上班努力工作，下班跟沈邵膩歪。
變化最大的，估計就是跟沈邵在一起了。
此時，他正睡在自己身邊，翻身，與沈邵面對面，手指一點一點他臉上滑過。很快，手被握住。
“你不是睡著了嗎？”
“醒了。”沈邵將她擁進懷，帶著困意，“怎麽還不睡？”
蘇輕和貼近些:“現在睡。”
次日。
蘇輕和醒來，看向旁邊，
年後沈邵就沒停過，一直在忙，難得休息，明明都快累壞了，昨晚還折騰到那麽晚，真是，想一巴掌拍下去。
想想，還是算了，放過這小神龍一馬。
放輕動作起床，出去，輕聲關上門。洗漱完後，打電話去飯館點好飯，蘇輕和站在沈邵的房間門口，思考了五秒。
在沈邵這邊那啥完後，蘇輕和都要洗澡，之後便是去她房間睡覺，留下的混亂，留在第二天再整理，而這項任務一般是沈邵負責。
說起來，蘇輕和還是第一次面對。推開門那一瞬，捂臉，就算現在只有她自己，她還是禁不住臉紅了幾秒，那些畫面唰的一下全跑進腦子裏。
還是幹活吧，幹活就能忘掉了。蘇輕和上前將被套床套等拆下，全扔進洗衣機，今天天氣不錯，把被子和枕頭也拿出去曬曬。
沈邵睜開眼，蘇輕和已不在懷裏，聽著外面傳來的輕微動靜，躺幾分鐘後，也起了身，剛出房間，蘇輕和背對這邊，正在對面房間拖地。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蘇輕和轉身，沈邵抱手半靠在門邊，看著她，本是輕聲哼唱，既然他醒了，也就不用刻意放低聲音，把拖把當成麥，“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①
沈邵笑著，朝她張開手，蘇輕和把拖把一扔，小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你等的人，就在這裏，不用排隊。”
“那是，你是我的。”蘇輕和笑道，“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我吵醒你了嗎？”
“沒，睡得很好，你怎麽起這麽早？”
“就比你早醒半個鐘。”蘇輕和道，“飯還有一個小時到，要不你再去睡？好不容易才能休息。”
“陪我睡。”
“我是勤勞的小蜜蜂，得起來幹活。”蘇輕和思考了一秒，“要不等吃完飯，我搞完衛生，再睡午覺？”
“行，小蜜蜂去忙吧。”
“好嘞。”
蘇輕和回到對面房間，繼續她的保潔工作，哼哧哼哧幹活，賺錢，賺好多好多錢。
沈邵放下毛巾，倚靠在洗手間門邊，靜靜地聽，蘇輕和心情很好，之前也會放歌，但很少會跟唱，今天不同。
“但求你未淡忘往日舊情，我願默然帶著淚流，很想一生跟你走...”②
“難怪曾說出不能成為知己，怎麽可能相戀...”③
“為何還喜歡我，我這種無賴...”④
“離譜嗎？請你不要阻我喜歡你，明明是愛但你未說話你扮作閃避...”⑤
“明知愛這種男孩子，也許只能如此，但我會成為你最牽掛的一個女子...”⑥
“我只怕戀上了你，無從後退，承擔包袱不少忘掉興趣...”⑦
......
蘇輕和收起抹布，很好，桌子擦得發亮，不過本就沒啥灰塵，衛生搞完這刻，音樂被迫暫停，電話響起，拿起來一看，外賣來了，時間剛剛好。
正要叫沈邵去拿，才想起他貌似在洗手間待了許久，回頭一看，這家夥就在那站著呢，一點動靜沒有。
“去拿外賣。”
“好。”沈邵揉揉蘇輕和的腦袋，回房間換衣服。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消食。
“沈邵，我想跟你說件事。”
蘇輕和從他懷裏鉆出來，說正事得面對面，采取正式的方式，
“嗯？什麽事？”
“我打算三月份離職。”蘇輕和沒有選擇拐彎抹角詢問暗示，而是直接道明，“我的夢想是想當一名學者。當年是被迫放棄，我需要賺錢還債，因為你的幫忙，我債務能夠提前還清。我攢了三個月的工資，加上年終獎，這筆錢可以支撐我這一年的開銷，還有我後續的學費。我想，再考一次。”
如果沒有沈邵有意幫忙，以她之前的工資，背負的債至少還需要還五年，到時，還能不能有機會和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但現在，她可以有這個選擇。
“Candy Wu一直都希望我改變，我也沒想過放棄，可能時間會延遲，會是在幾年後。因為你，我能夠提前去做這個準備。我不知能不能考上，但我想試一試。年前，我就開始想，也做好了規劃。”
“我會離開這裏，住在Candy Wu家，她家離我之前的高中很近，回去學校的圖書館，在那裏，我可以心無旁騖全力備考。我也會離開你，沈邵，我是在追求自己的夢想，我做出的這個決定，對你來說，會是殘忍和不公平，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便要分開。”
“我都想好了，我不會耽誤你，也不會讓你等我。這是兩個人的事，我們一起做出選擇，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你提出你的意見，無法達成一致，彼此接受不了，就分開。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幫助，也會記得，以後......”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抱進懷裏。
前面沈邵都是認真在聽，沒說一句，也沒問為什麽，直到蘇輕和說要分開。
“不分，永遠都不分開。蘇輕和，我會支持你去追求夢想，你的決定，我不會不接受。”
“可是，我們會分開很長一段時間，我很了解我自己，就算不分開，前面那段時間，我們只能一個月見一次，待上一天，最後三個月，我們不能見面。若是初試過了，在覆試備考期間，我們也不能相見。”
沈邵平時很忙，兩人獨處時間本就少，若是無法接受，蘇輕和能理解，也做好了分手的準備。
“那就不見，你只管往前走，去做你想做的事，實現你的願望，成功那天，你轉身時，就能看到我。”沈邵撫上蘇輕和的臉，她想了這麽多，自己卻不知道，“我會等你。”
“對你來說，這是不對等的。”蘇輕和看著沈邵，“你不必為我，付出這麽多。”
“寶貝，備考的是你，努力的是你，追逐夢想的這條路，只有你自己走，除了在背後支持你，我什麽也做不了。而你卻考慮到，在此期間，我們還需見面的事，是你為我而付出。”
“那你...要是中途喜歡上別人了，你就跟我說，我會退出，絕對不會糾纏。你放心，我沒那麽多時間，我還要覆習考試。”
“不會，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喜歡。”沈邵輕捏她的臉，“這麽不信我？”
“我信，可是，”蘇輕和對這方面持有懷疑，“你能忍嗎？”
第一次後，這家夥簡直就是，不能想，一想就臉紅。
“什麽？”沈邵一時沒反應過來，“忍不住想見你了，我會偷偷去看，不讓你發現。”
“我猜到了。”蘇輕和臉發燙，“我說的忍，不是這個。”
“比起你的事情，這事不重要。”看到蘇輕和微紅的臉，沈邵明白她說的意思，笑了，“而且，我能忍住。答應我，什麽都不用想，去做你要做的事。”
“我答應你。”蘇輕和咬緊嘴唇，眼眶泛紅，做過最壞打算，也想過沈邵會答應，但他沒有一句為什麽，自己所說的，所想的，他都懂，也都尊重支持，哪怕這對他來說，並不公平，“沈邵，謝謝你。”
“抱歉，我幫不上忙。”沈邵拭去她眼角的淚，“累了，就和我說，我去給你依靠。”
“嗯。”蘇輕和點頭，“你工作很忙，也要經常離開。到時，我請陳助幫忙，在你不忙的時候，我去見你。”
“你想什麽時候見我，我都會回來，不會讓你等我。”
“不可以這樣任性，每月我去找你。”蘇輕和將兩人相握的手換成十指相扣，“就這樣說好了。”
“好。”沈邵輕笑，“都依你。”
兩人之間的親吻早已不計其數，褪去一開始的青澀和懵懂，蘇輕和不再處於被動。之前，往往是由沈邵開始，過程由他主導，這次，由她來。
這是她選擇的男人，是她這輩子僅會喜歡的人，是如沈邵所說，自己也不舍得分開的人。還好，他沒有退出，沒有轉身就走，他都懂，全都明白，這段感情，終究是他付出更多。
沈邵的回應，帶著安撫，似乎是想讓她安心。
聽自己說要離職，尚哥幾個直接懵了。
“小蘇子，為何要離職啊？是不是在總裁辦幹的不開心？還是出什麽事情了？要不，咱去問宋姐，把你調回我們這邊。”李曉皺著眉頭，一臉的不願，“我還等著你回來呢。”
“是啊，小蘇子，怎麽突然想離職了？”張歐亦是不解，之前蘇輕和可是說要在這打工到退休，“發生什麽事了？”
而尚哥正在和蘇輕和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為師不想你走，我每天數著日子，千盼萬盼，就等你回來。結果，你一回來，就說要離職，小蘇子啊，為師舍不得你。”
“對不起，尚哥。”蘇輕和內心也是百感交集，剛畢業就遇到這麽好的領導和同事，很是難得，之前是打算在職備考，但瞅著這還債的日子望不到頭，就是考上了也得放棄，只能作罷，“曉曉，歐哥，抱歉，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不得不離職。”
“那你還會回來嗎？”李曉都快哭了，這麽好的同事搭子，可遇不可求啊。
“宋姐說，到時如果我想回來，她親自面試，還會優先錄取。”蘇輕和去和宋姐說時，後者也是詫異，問了原因，得知自己想做的事時，給她許了這個承諾喝保證，對此她很是感激。
“宋姐真好，那你完成了事，可得回來啊。”尚哥拍拍她的腦袋，“幾號走？尚哥請吃飯。”
“一號，還有半個月時間，尚哥，這次我來請大家吃飯。”蘇輕和看向他們，笑道，“張姐，您來了。”
張姐聽到消息，踩著細高跟快步而來，對蘇輕和要離職很是意外：“那必須得來，就說三十七樓不是人待的地方，咱小蘇子勵志要在DS摸魚到退休，這魚還沒開始摸呢，就想不開了要走。這樣，咱們不去那幹了啊，回來這邊，張姐罩著你，去幫你提工資。”
“謝謝張姐，我得去做一件事，時間會比較長，工作的話，怕是無法兼顧。”蘇輕和解釋，“我有時間，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真決定要走？”張姐問。
“嗯，決定了。”蘇輕和點頭，“謝謝你們。”
決定了，她要做出改變。
蘇輕和躺在沈邵大腿上，翻看齊晟給她收集的往年資料。
“當年，晟哥沒去B大，留在了本市。我如果沒去省外，也會和晟哥當校友。”蘇輕和跟沈邵說，“後來沒當成，晟哥對此耿耿於懷了好幾年。這次，我得努力，不能讓他傷心第三次。”
沈邵勾著她的頭發：“為何是第三次？”
“我大四是和他約好了一起考研，但我中途放棄了。”蘇輕和擡眸，“加上高考，就是兩次。”
“你是提前上學了嗎？”蘇輕和的年齡偏小，二十歲大學畢業，沈邵好奇，“十六歲就上大學。”
“晟哥和我小區那群發小，生日都是在上半年，我生日小，得晚一年上學。後來晟哥跳級，我也跳，就和李瑩瑩他們一起了。”蘇輕和翻過資料，“所以上大學時，年齡偏小了點。說起來，我都快畢業三年了，得趕緊把這些知識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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