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瑰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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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瑰枯(七)
溯遙知和靈青杏很快就趕到怡香樓，溯遙知正要進去時，卻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轉頭看向靈青杏。
靈青杏知道她想問什麽，她眼神堅定：“我可以。”
“好。”
已經沒有時間了，溯遙知拉著靈青杏瞬移到了周長樂的房間。
溯遙知看著緊閉的紅木房門，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入眼是一片煙霧繚繞，溯遙知開始劇烈咳嗽，她捂著鼻子和嘴，皺著眉揮開了繚繞的煙霧。
周長樂半躺在貴妃榻上，吸著幻煙，吞雲吐霧，那血肉模糊的手指還依稀能窺見以前的柔夷。
周長樂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暴露在外的皮膚甚至能看到暗紅色的血痂，毒斑和病瘡，層層疊疊，交織萬生。
周長樂就像是被蚊蟻啃食的腐爛玫瑰。
周長樂還沈浸在虛妄的快感之中，直到抽完了，她才戀戀不舍地放下了。
此時溯遙知已將煙霧散盡，溯遙知呆怔地看著周長樂，像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周長樂像是感受到了溯遙知的目光，周長樂眼神朦朧地看向門口，那裏有一個人，周長樂又虛瞇著眼看了看，她的視力已經不好了。
好像溯遙知啊，不對，周長樂想掙紮起身，但那幻毒卻早已掏空了她的身體，她跌倒在地。
那就是溯遙知。
“你怎麽來了？抱歉啊，沒來迎接你。”周長樂沙啞的聲音響起，她掙紮著想起身，但是還是沒能起來。
周長樂沒想到溯遙知回來，她還沒有托人叫溯遙知來，她就來了，她難不知道自己會為了弟弟而害死她嗎？她眼神有些迷茫。
周長樂在那人走後，用身上最後的碎銀子買了幻煙，本想是最後一次，然後爭取到一小部分正常的時間，在溯遙知面前最後再留一個好印象，正常的，美好的最後一面，結果卻忘了時間，她停不下來了。
溯遙知看到想掙紮起身的周長樂，才像是大夢初醒般跑了過去，扶起周長樂躺到貴妃榻上。
溯遙知早在看到周長樂時，就已經知道她已經染上了癮，溯遙知聲音顫抖，有些哽咽：“姐姐，你怎麽……怎麽會變成這樣了？是不是老鴇？是不是因為我？是不是因為我是個女子，然後還頻繁來找你，然後我……她……”
“不……不是你，老鴇本就厭棄我，憎惡我，要不是我能掙到錢，她早就將我流去……”周長樂急忙解釋，但說了幾句話後又欲言又止。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早點註意到你的異常。”溯遙知淚流滿面。
“不怪你，不怪你，怪我，怪我……”周長樂開始神經質地重覆“怪我”這兩個字，如果不是她，她的家人就不會死，她的弟弟也不會變成那樣。
“姐姐，別動，我去給你找大夫。”溯遙知擡手抹了一把眼淚，她想讓靈青杏幫忙看一看，但是周長樂伸出了手虛握著她的手臂，她順著慣性跌落了下去，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不用了，我已經……治不好了，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周長樂擡頭望向淚眼婆娑的溯遙知，她感到羞愧萬分，她又開始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的，不是的，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溯遙知哭得更厲害了，她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周長樂努力掙紮著起身，她虛虛握著溯遙知顫抖的雙手。她的手可真細膩啊，真溫暖啊！周長樂想。
溯遙知反手握住周長樂冰冷的雙手，語句顛三倒四：“你等著！我去……我去找大夫，你等著我，你等著我……”
周長樂微微搖了搖頭，努力扯出了一抹微笑，她說：“殺了我。”
溯遙知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噝噝的電流聲：“主線任務三……殺死……周長樂……”
“不……不要，你能活著……你能活著！”溯遙知一把甩開了周長樂的手，腳步踉蹌，她想沖出去找靈青杏。
這時候，周長樂突然又生出了力氣，她踉踉蹌蹌地站起了身，她說：“殺了我。”
“不……”溯遙知在往後退。
“殺了我。”周長樂步履踉蹌，但眼神堅定，她一直在不停地向前走。
“不……”溯遙知一直在往後退。
“不！我不會殺了你的，你會活得很好，我會把你贖出去，我去給你找大夫，你會過上很好的人生，你本就該擁有美好的人生。”溯遙知的聲音帶著哭腔。
周長樂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沒有未來了。”
“殺了我。”周長樂眼神堅定。
“不……”溯遙知握緊了腰間的與客行，她還未說完，一個溫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了溯遙知的手掌。
與客行嗡鳴出鞘，宛轉流光溢於劍身。
剛剛趕回來的溫霽鈺從背後環抱住了溯遙知，溫霽鈺想，他才不喜歡喜歡溯遙知呢，他怎麽會在黑衣男子的劍下救下溯遙知呢。
溫霽鈺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他想看看，溯遙知要是看著自己親手殺死了她的朋友，她的表情會是怎樣？一定會很有趣吧？
溯遙知身後是溫霽鈺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聲。
溫霽鈺的聲音在溯遙知耳畔響起，那聲音沈穩但卻卻依稀含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師父，我來幫你。”
溫霽鈺虛握著溯遙知的手，緩慢地將與客行對準了周長樂，溯遙知早已哭得快沒了力氣，溫霽鈺握著溯遙知的手微微往前一送，“噗嗤”一聲，與客行的劍尖刺破了早已血肉模糊的皮膚。
周長樂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純真美好，她好像又回到了父母健在，家庭安康的那段生活，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她又看到了沒有陳府惡意上奏後的生活，自己後來過得很幸福，很幸福，她嫁給了顧景和，鳳冠霞帔，紅妝萬裏，她看見了康康也找到了自己心愛的人，娶了她，過得幸福美滿，她又看見了父母恩愛永不離……
所有人都過得很幸福，很幸福。
周長樂身體一晃，撞向了與客行，與客行劍身一半都沒入了周長樂的胸膛，與客行刺穿了那顆還在跳動著的心臟。
溫霽鈺松開了握著溯遙知的手，並向後撤一步，嘴角勾起，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不！不要！”溯遙知想將與客行拔出來，但周長樂微笑著，顫抖著，用雙手緊緊握住了與客行的劍身，明明她早就沒有力氣了，但那雙手就是緊緊握住與客行不放。
周長樂又向前邁了了一步，“噗呲”，與客行的劍身全都沒入了周長樂的胸膛，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劍柄。
周長樂顫抖著手抱住了溯遙知，溯遙知的耳畔響起了周長樂氣若虛絲卻飽含愉悅的聲音：“謝謝……”
在周長樂倒下去的最後一刻，她用氣音說道：“小……心……蝴……蝶……”
溯遙知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頓住了，隨後，怒火的種子在心裏發了根，蝴蝶！？又是蝴蝶！？
周長樂在溯遙知的懷中倒了下去。
而溯遙知手中的與客行也像是再也沒有支撐住的力氣，隨著周長樂的倒下而掉了下去。
明明在系統霓白間裏特訓時，溯遙知就被教訓過，劍是一個劍者的根本，永遠都不可以將自己的劍丟下，但溯遙知卻丟下了劍，她蹲下去抱住了周長樂，悲傷的情緒彌漫了整個房間，甚至整個怡香樓。
與此同時，周長樂的整個身體幻化成了無數個半朵薔薇花，半個薔薇花組成了周長樂人形的形狀，像是幻化停滯了，而後，突然“嘭”的一聲，炸開了漫天灰燼。
與客行再次發出嗡鳴，溯遙知看向手中的劍，暗灰色的晶石已然點亮，而對應的凹槽中漫是灰燼。
溯遙知腦海中突然又出現了噝噝的電流聲，像是故障了似的，隨後，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叮……主線任務三已完成……獎勵30點成就值……系統空間已升級到中級……體積為125立方米……抗壓性能：中級……伸展性能：中級……系統方罩使用對象不限……可獨立存放……30點成就值和……系統空間已……發放至系統背包……請查收……”
系統007像是卡殼了一樣，斷斷續續地說道，還夾雜著噝噝的電流聲。
“……叮，隱……藏任……務一，……收……集蝴……蝶碎……片……3/5。”
系統007的話已經快被電流聲掩蓋，聽不清楚。
明明完成任務是應該高興的，完成任務就意味著自己離回家更近了一步，可溯遙知卻開心不起來。
溯遙知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她跌坐在地上，漫天的灰燼幾乎要將她吞沒，她怔怔地看向漫天的灰燼，隨後，失聲痛哭。
噝噝的電流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而溯遙知好像並沒有發現，她仍然沈浸在悲傷當中。
“快……”
嗯？溯遙知怔然。
系統007的話語被電流聲掩蓋，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字，那個字是“逃！”
溯遙知快速反應了過來，抓起地上的劍，轉頭拉住靈青杏就往外跑。
還在原地的溫霽鈺：？
倏地，噝噝的電流聲偃旗息鼓，與此同時，一道邪性的聲音傳來：“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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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遙知和靈青杏很快就趕到怡香樓，溯遙知正要進去時，卻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轉頭看向靈青杏。
靈青杏知道她想問什麽，她眼神堅定：“我可以。”
“好。”
已經沒有時間了，溯遙知拉著靈青杏瞬移到了周長樂的房間。
溯遙知看著緊閉的紅木房門，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入眼是一片煙霧繚繞，溯遙知開始劇烈咳嗽，她捂著鼻子和嘴，皺著眉揮開了繚繞的煙霧。
周長樂半躺在貴妃榻上，吸著幻煙，吞雲吐霧，那血肉模糊的手指還依稀能窺見以前的柔夷。
周長樂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暴露在外的皮膚甚至能看到暗紅色的血痂，毒斑和病瘡，層層疊疊，交織萬生。
周長樂就像是被蚊蟻啃食的腐爛玫瑰。
周長樂還沈浸在虛妄的快感之中，直到抽完了，她才戀戀不舍地放下了。
此時溯遙知已將煙霧散盡，溯遙知呆怔地看著周長樂，像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周長樂像是感受到了溯遙知的目光，周長樂眼神朦朧地看向門口，那裏有一個人，周長樂又虛瞇著眼看了看，她的視力已經不好了。
好像溯遙知啊，不對，周長樂想掙紮起身，但那幻毒卻早已掏空了她的身體，她跌倒在地。
那就是溯遙知。
“你怎麽來了？抱歉啊，沒來迎接你。”周長樂沙啞的聲音響起，她掙紮著想起身，但是還是沒能起來。
周長樂沒想到溯遙知回來，她還沒有托人叫溯遙知來，她就來了，她難不知道自己會為了弟弟而害死她嗎？她眼神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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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遙知看到想掙紮起身的周長樂，才像是大夢初醒般跑了過去，扶起周長樂躺到貴妃榻上。
溯遙知早在看到周長樂時，就已經知道她已經染上了癮，溯遙知聲音顫抖，有些哽咽：“姐姐，你怎麽……怎麽會變成這樣了？是不是老鴇？是不是因為我？是不是因為我是個女子，然後還頻繁來找你，然後我……她……”
“不……不是你，老鴇本就厭棄我，憎惡我，要不是我能掙到錢，她早就將我流去……”周長樂急忙解釋，但說了幾句話後又欲言又止。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早點註意到你的異常。”溯遙知淚流滿面。
“不怪你，不怪你，怪我，怪我……”周長樂開始神經質地重覆“怪我”這兩個字，如果不是她，她的家人就不會死，她的弟弟也不會變成那樣。
“姐姐，別動，我去給你找大夫。”溯遙知擡手抹了一把眼淚，她想讓靈青杏幫忙看一看，但是周長樂伸出了手虛握著她的手臂，她順著慣性跌落了下去，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不用了，我已經……治不好了，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周長樂擡頭望向淚眼婆娑的溯遙知，她感到羞愧萬分，她又開始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的，不是的，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溯遙知哭得更厲害了，她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周長樂努力掙紮著起身，她虛虛握著溯遙知顫抖的雙手。她的手可真細膩啊，真溫暖啊！周長樂想。
溯遙知反手握住周長樂冰冷的雙手，語句顛三倒四：“你等著！我去……我去找大夫，你等著我，你等著我……”
周長樂微微搖了搖頭，努力扯出了一抹微笑，她說：“殺了我。”
溯遙知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噝噝的電流聲：“主線任務三……殺死……周長樂……”
“不……不要，你能活著……你能活著！”溯遙知一把甩開了周長樂的手，腳步踉蹌，她想沖出去找靈青杏。
這時候，周長樂突然又生出了力氣，她踉踉蹌蹌地站起了身，她說：“殺了我。”
“不……”溯遙知在往後退。
“殺了我。”周長樂步履踉蹌，但眼神堅定，她一直在不停地向前走。
“不……”溯遙知一直在往後退。
“不！我不會殺了你的，你會活得很好，我會把你贖出去，我去給你找大夫，你會過上很好的人生，你本就該擁有美好的人生。”溯遙知的聲音帶著哭腔。
周長樂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沒有未來了。”
“殺了我。”周長樂眼神堅定。
“不……”溯遙知握緊了腰間的與客行，她還未說完，一個溫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了溯遙知的手掌。
與客行嗡鳴出鞘，宛轉流光溢於劍身。
剛剛趕回來的溫霽鈺從背後環抱住了溯遙知，溫霽鈺想，他才不喜歡喜歡溯遙知呢，他怎麽會在黑衣男子的劍下救下溯遙知呢。
溫霽鈺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他想看看，溯遙知要是看著自己親手殺死了她的朋友，她的表情會是怎樣？一定會很有趣吧？
溯遙知身後是溫霽鈺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聲。
溫霽鈺的聲音在溯遙知耳畔響起，那聲音沈穩但卻卻依稀含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師父，我來幫你。”
溫霽鈺虛握著溯遙知的手，緩慢地將與客行對準了周長樂，溯遙知早已哭得快沒了力氣，溫霽鈺握著溯遙知的手微微往前一送，“噗嗤”一聲，與客行的劍尖刺破了早已血肉模糊的皮膚。
周長樂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純真美好，她好像又回到了父母健在，家庭安康的那段生活，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她又看到了沒有陳府惡意上奏後的生活，自己後來過得很幸福，很幸福，她嫁給了顧景和，鳳冠霞帔，紅妝萬裏，她看見了康康也找到了自己心愛的人，娶了她，過得幸福美滿，她又看見了父母恩愛永不離……
所有人都過得很幸福，很幸福。
周長樂身體一晃，撞向了與客行，與客行劍身一半都沒入了周長樂的胸膛，與客行刺穿了那顆還在跳動著的心臟。
溫霽鈺松開了握著溯遙知的手，並向後撤一步，嘴角勾起，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不！不要！”溯遙知想將與客行拔出來，但周長樂微笑著，顫抖著，用雙手緊緊握住了與客行的劍身，明明她早就沒有力氣了，但那雙手就是緊緊握住與客行不放。
周長樂又向前邁了了一步，“噗呲”，與客行的劍身全都沒入了周長樂的胸膛，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劍柄。
周長樂顫抖著手抱住了溯遙知，溯遙知的耳畔響起了周長樂氣若虛絲卻飽含愉悅的聲音：“謝謝……”
在周長樂倒下去的最後一刻，她用氣音說道：“小……心……蝴……蝶……”
溯遙知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頓住了，隨後，怒火的種子在心裏發了根，蝴蝶！？又是蝴蝶！？
周長樂在溯遙知的懷中倒了下去。
而溯遙知手中的與客行也像是再也沒有支撐住的力氣，隨著周長樂的倒下而掉了下去。
明明在系統霓白間裏特訓時，溯遙知就被教訓過，劍是一個劍者的根本，永遠都不可以將自己的劍丟下，但溯遙知卻丟下了劍，她蹲下去抱住了周長樂，悲傷的情緒彌漫了整個房間，甚至整個怡香樓。
與此同時，周長樂的整個身體幻化成了無數個半朵薔薇花，半個薔薇花組成了周長樂人形的形狀，像是幻化停滯了，而後，突然“嘭”的一聲，炸開了漫天灰燼。
與客行再次發出嗡鳴，溯遙知看向手中的劍，暗灰色的晶石已然點亮，而對應的凹槽中漫是灰燼。
溯遙知腦海中突然又出現了噝噝的電流聲，像是故障了似的，隨後，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叮……主線任務三已完成……獎勵30點成就值……系統空間已升級到中級……體積為125立方米……抗壓性能：中級……伸展性能：中級……系統方罩使用對象不限……可獨立存放……30點成就值和……系統空間已……發放至系統背包……請查收……”
系統007像是卡殼了一樣，斷斷續續地說道，還夾雜著噝噝的電流聲。
“……叮，隱……藏任……務一，……收……集蝴……蝶碎……片……3/5。”
系統007的話已經快被電流聲掩蓋，聽不清楚。
明明完成任務是應該高興的，完成任務就意味著自己離回家更近了一步，可溯遙知卻開心不起來。
溯遙知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她跌坐在地上，漫天的灰燼幾乎要將她吞沒，她怔怔地看向漫天的灰燼，隨後，失聲痛哭。
噝噝的電流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而溯遙知好像並沒有發現，她仍然沈浸在悲傷當中。
“快……”
嗯？溯遙知怔然。
系統007的話語被電流聲掩蓋，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字，那個字是“逃！”
溯遙知快速反應了過來，抓起地上的劍，轉頭拉住靈青杏就往外跑。
還在原地的溫霽鈺：？
倏地，噝噝的電流聲偃旗息鼓，與此同時，一道邪性的聲音傳來：“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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