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春殤(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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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春殤(八)
“美美姑娘，我想當你的徒弟，我仰慕您。”溫霽鈺突然跪在了地上，他興奮地止不住顫抖。
“叮，支線任務六：收溫霽鈺為徒。”系統提示音響起。
“仰慕我什麽？”溯遙知把椅子轉向溫霽鈺，慢悠悠地說道。
溯遙知知道系統有保護罩，所以她剛剛才沒有反擊，她想，估計是剛才的刺殺行動又失敗了，於是他又在醞釀新的方案。
“仰慕您……閉月羞花、沈魚落雁、花容月貌、神仙玉骨、如花似玉……”溫霽鈺誇獎溯遙知的話像是不要錢的蜜餞一樣。
“停停停。”溯遙知聽了幾個都是誇美貌的，她扶著額頭連忙打住，“來點誇我厲害的詞。”
“您足智多謀、所向無敵、舉世無雙、臨危不懼、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溯遙知覺得他是陰著暗著說她蠢，她雙手環抱著胸，掛起和藹的笑容，“這是什麽意思呢？”我看你能怎麽編。
“這是在說您足智多謀，但卻不輕易顯露出來，而且不鳴則已，一鳴驚人①。有一句話我覺得很符合您：‘君子藏器於生，待時而動’②，所以才稱您為大智若愚。”溫霽鈺一本正經胡編亂造，但確實深得溯遙知心。
“你要拜我為師啊？”溯遙知托著下巴思考道。
“對！”溫霽鈺的眼睛燦若星辰。
“那我考慮一下吧。”溯遙知想，不能這麽容易就答應他，總得薅點什麽東西。
溯遙知敲了敲系統，語氣溫柔：“小統啊。”
“幹嘛？”系統007滿臉警惕，聽著溯遙知這麽溫柔的嗓音，系統007又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古至今，師父一直是個高危職業，要不就是徒弟學有所成，為了一家獨大，殺死了師父，要不就是徒弟為愛弒師，自古師父就逃脫不了一個‘死’字。”
“所以呢？”
“所以那得加錢。”溯遙知攤攤手。
“嗚嗚嗚，你再這麽下去，我錢都要被你薅沒了。”系統007哭泣道。
溯遙知不為所動，當師父可是個高危職業，不多要點，她心裏不踏實。
溯遙知簡要明扼：“我完成這個任務可以給我多少獎勵呢？”
“獎勵翻三倍，行嗎？”系統007斟酌著開口。
“不行不行，我怎麽知道你是在原來的什麽基礎上翻三倍？萬一原來是一點成就值，那獎勵翻三倍也才三點成就值。”溯遙知搖了搖頭。
溫霽鈺看到溯遙知在搖頭，以為可能做不了師徒了，溫霽鈺眼眸暗了暗，那他就得考慮別的什麽親密關系才能一舉攻破她，得到七巧玲瓏心了。
系統007開始和溯遙知討價還價。
“20點成就值。”
“30點成就值。”
“22點。”
“30點。”
“25。”
“28。”
“23。”
“30。”溯遙知原本想給系統007留一點點，結果系統007卻得寸進尺，那她就不客氣了。
“好好好，就30就30。”系統007的心都在流血，系統007後悔不已。
溯遙知看著系統頁面顯示她有55點成就值，心花怒放。
“溫溫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溯遙知看向溫霽鈺，笑得奸詐無比。
不會是讓我叫她……溫霽鈺有些咬牙切齒，如果實在要這樣，也不是……
“叫聲師父來聽聽。”溯遙知笑得更燦爛了。
溫霽鈺暗暗吐出一口濁氣，還好，他擡起頭，笑臉盈盈：“師父！”
“哎，我的乖徒兒~”溯遙知笑靨如花。
“叮，支線任務六已完成，獎勵30點成就值，30點成就值已發放至系統背包，請查收。”
溫霽鈺看著眉開眼笑的溯遙知，有些臉紅地撇開臉，有時候，她笑起來其實還蠻好看的。
……
自從溯遙知和溫霽鈺成了師徒關系之後，溯遙知就發現溫霽鈺就越發不對勁了起來，他總是不好好穿衣服，感冒了好幾次都還是這樣，還總拿斜眼看人，溯遙知還思索著要不要帶溫霽鈺去看看醫生，但是她又打住了自己的想法，這得花多少錢啊？算了，不去。
直到有一天，溫霽鈺喝水時，明明那個杯子是他專屬的杯子，他非不對嘴喝，從半空中傾瀉而下，把水弄得滿身都是。
溯遙知感覺溫霽鈺跟有病似的，偷偷和靈青杏吐槽：“多大個人了，連喝水都漏。”
把溫霽鈺氣得不行，連著好幾天都不理溯遙知。
不過很快，溯遙知就突然反應了過來，他不會是想和她發展為不可告人的關系吧？
硬的不行，來軟的，那軟的不行，他會不會就不來了？
但過不了多久，溯遙知就會知道，溫霽鈺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
一天上午，溯遙知和靈青杏在逛街，手上提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又突然遇到了那個小孩，溯遙知前去追趕，靈青杏也緊緊跟在溯遙知身後。
終於，那小孩兒跑進了一處胡同裏，胡同的盡頭是墻，他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那小孩的眼裏麻木，不見一絲慌張，像是知道了自己的最終結局，靜靜地呆立在那裏。
“我不是來抓你的。”溯遙知先安撫了一下他，又說道，“讓你攔住我的那個姐姐想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對不起，她騙了你，她沒有錢給你了。”
小孩依舊沈默。
“這是張府的地址，你如果需要做活計賺錢，你可以去找這府裏的張夫人，她可以幫助你。”溯遙知蹲下身，將一張字條放在了小孩腳邊，小孩依舊沒有動。
溯遙知站起身，又想了想，從手裏拿了一個油紙包的玉米餅放在了小孩腳邊，然後離開了。
“叮，支線任務三已完成，獎勵5點成就值，5點成就值已發放至系統背包，請查收。”
等到溯遙知和靈青杏離開很久以後，小孩突然動了動指尖，蹲了下來，那玉米餅還冒著熱氣，他開始狼吞虎咽地吃著玉米餅，他甚至沒有發現他連油紙都吃了進去。
小孩滿臉淚水，眼神不再麻木不仁，似乎終於有了一絲人氣。
……
溯遙知和靈青杏準備回去的時候，碰上了兄弟二人在賣菜，溯遙知和靈青杏走了過去，雖然品種很少，只有蘿蔔和土豆，但是都是胖嘟嘟的，看起來品質很高。
“小兄弟，我家中人多，這些全要要多少錢？”兄弟二人聽到這句話，不敢相信地擡起頭。
孫國擡頭才發現來人是溯遙知和靈青杏，連忙擺手：“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你們兩個人吃不完的，放久了會壞。”
“我們人多，有四個人呢。”溯遙知用手比了一個四。
“雖然這菜不好賣，但是吃不完會浪費的。”孫國不太相信，他忽略了在背後瘋狂戳自己的孫棟。
“真的，我騙你幹什麽？真的有四個人。”溯遙知說道，靈青杏在一旁也點了點頭。
“那你如果吃不完，記得拿回來，我們可以給你們退錢。”孫國目光認真。
“好。”溯遙知語氣輕柔。
“一共是5文。”孫棟看著明明至少要賣7文的菜，才收別人5文錢，他站在一旁生悶氣。
孫國轉頭就看到生悶氣的孫棟，他隨手摸了摸孫棟的腦袋。
“我們給你們送過去吧，有點兒重，你們兩個女子不好拿。”孫棟聽到孫國還要幫忙送到家，更生氣了，有這些時間都可以再賺好幾文錢了。
“不用不用，我們拿得動，謝謝啦。”溯遙知內心有一陣暖流劃過。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們是……”孫國拍了拍腦袋，他想起了在洞穴，溯遙知三兩下就把自己兄弟二人給打敗了。
“走啦，拜拜。”溯遙知和靈青杏朝兄弟倆揮了揮手。
“再見。”孫國也微笑著揮了揮手，而孫棟還在生悶氣。
等到溯遙知和靈青杏離開後，孫棟才實在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開口：“哥，你不要到處散發你的善心，我們母親的藥錢怎麽辦？能多賺錢就多賺錢，為什麽還要給她們便宜那麽多？”
“孫棟，不要這麽說。”孫國皺了皺眉。
孫國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孫棟更生氣了：“孫國，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孫國有些好笑，這麽大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他摸了摸孫棟的頭。
與此同時，在回家的路上，靈青杏看著溯遙知手中的菜，突然說道：“小姐，我想起來他們奶奶不是耳朵有問題嗎？我可以試一試。我感覺這些太多了，感覺這些菜不止5文錢。”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試一試。”溯遙知溫柔地說道，溯遙知表面上很平靜，但是心裏已經開了花，這是什麽善良的小天使啊！
“我願意。”靈青杏眼神堅定。
……
第二天一早，溯遙知和靈青杏就去兄弟倆的攤位上找他們，但是沒找到，靈青杏難掩失望之色，溯遙知安慰她：“沒事，這次沒來，我們就下次再來找他們。”
“好吧。”靈青杏抿了抿唇。
但幸運的是，溯遙知和靈青杏正準備回去時，就碰到了兄弟倆，他們正在風塵仆仆地趕路。
溯遙知朝他們打了聲招呼。
“哎，你們怎麽在這兒呀？”孫國驚訝道。
“來找你們，我小妹想試試能不能治好你們的奶奶。”溯遙知把靈青杏推到了兄弟倆的面前，給了靈青杏一個鼓勵的眼神。
“是的，我想試試。”靈青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堅定地說道。
“那太好了，那麻煩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們先去秦府請個假。”孫國的眼睛驀然亮了起來。
原本孫棟在孫國後面撇嘴，但在聽到這話後，心中也莫名期待了起來。
“不用不用，你們可以做完活計再來，我什麽時候都可以。”靈青杏有些慌亂。
“唉，母親的病我們不想一拖再拖了。”孫國嘆了一口氣。
孫國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朝靈青杏伸出手來：“你好，我叫孫國。”
“我叫孫棟。”孫棟從孫國後面露出了個腦袋。
“我們才從碼頭回來，有點臟。”孫國看靈青杏一直沒握，有些尷尬。
“不是，她只是比較害羞。”溯遙知解釋道。
“啊，對不起，我太過激動了，忘了你是女子了。”孫國滿懷歉意地看向靈青杏。
靈青杏突然慢慢伸出了她的小手，握了握孫國的大手，靦腆地笑了笑：“你好，我叫靈青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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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遙知知道系統有保護罩，所以她剛剛才沒有反擊，她想，估計是剛才的刺殺行動又失敗了，於是他又在醞釀新的方案。
“仰慕您……閉月羞花、沈魚落雁、花容月貌、神仙玉骨、如花似玉……”溫霽鈺誇獎溯遙知的話像是不要錢的蜜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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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若愚？”溯遙知覺得他是陰著暗著說她蠢，她雙手環抱著胸，掛起和藹的笑容，“這是什麽意思呢？”我看你能怎麽編。
“這是在說您足智多謀，但卻不輕易顯露出來，而且不鳴則已，一鳴驚人①。有一句話我覺得很符合您：‘君子藏器於生，待時而動’②，所以才稱您為大智若愚。”溫霽鈺一本正經胡編亂造，但確實深得溯遙知心。
“你要拜我為師啊？”溯遙知托著下巴思考道。
“對！”溫霽鈺的眼睛燦若星辰。
“那我考慮一下吧。”溯遙知想，不能這麽容易就答應他，總得薅點什麽東西。
溯遙知敲了敲系統，語氣溫柔：“小統啊。”
“幹嘛？”系統007滿臉警惕，聽著溯遙知這麽溫柔的嗓音，系統007又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古至今，師父一直是個高危職業，要不就是徒弟學有所成，為了一家獨大，殺死了師父，要不就是徒弟為愛弒師，自古師父就逃脫不了一個‘死’字。”
“所以呢？”
“所以那得加錢。”溯遙知攤攤手。
“嗚嗚嗚，你再這麽下去，我錢都要被你薅沒了。”系統007哭泣道。
溯遙知不為所動，當師父可是個高危職業，不多要點，她心裏不踏實。
溯遙知簡要明扼：“我完成這個任務可以給我多少獎勵呢？”
“獎勵翻三倍，行嗎？”系統007斟酌著開口。
“不行不行，我怎麽知道你是在原來的什麽基礎上翻三倍？萬一原來是一點成就值，那獎勵翻三倍也才三點成就值。”溯遙知搖了搖頭。
溫霽鈺看到溯遙知在搖頭，以為可能做不了師徒了，溫霽鈺眼眸暗了暗，那他就得考慮別的什麽親密關系才能一舉攻破她，得到七巧玲瓏心了。
系統007開始和溯遙知討價還價。
“20點成就值。”
“30點成就值。”
“22點。”
“30點。”
“25。”
“28。”
“23。”
“30。”溯遙知原本想給系統007留一點點，結果系統007卻得寸進尺，那她就不客氣了。
“好好好，就30就30。”系統007的心都在流血，系統007後悔不已。
溯遙知看著系統頁面顯示她有55點成就值，心花怒放。
“溫溫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溯遙知看向溫霽鈺，笑得奸詐無比。
不會是讓我叫她……溫霽鈺有些咬牙切齒，如果實在要這樣，也不是……
“叫聲師父來聽聽。”溯遙知笑得更燦爛了。
溫霽鈺暗暗吐出一口濁氣，還好，他擡起頭，笑臉盈盈：“師父！”
“哎，我的乖徒兒~”溯遙知笑靨如花。
“叮，支線任務六已完成，獎勵30點成就值，30點成就值已發放至系統背包，請查收。”
溫霽鈺看著眉開眼笑的溯遙知，有些臉紅地撇開臉，有時候，她笑起來其實還蠻好看的。
……
自從溯遙知和溫霽鈺成了師徒關系之後，溯遙知就發現溫霽鈺就越發不對勁了起來，他總是不好好穿衣服，感冒了好幾次都還是這樣，還總拿斜眼看人，溯遙知還思索著要不要帶溫霽鈺去看看醫生，但是她又打住了自己的想法，這得花多少錢啊？算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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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溯遙知就突然反應了過來，他不會是想和她發展為不可告人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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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過不了多久，溯遙知就會知道，溫霽鈺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
一天上午，溯遙知和靈青杏在逛街，手上提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又突然遇到了那個小孩，溯遙知前去追趕，靈青杏也緊緊跟在溯遙知身後。
終於，那小孩兒跑進了一處胡同裏，胡同的盡頭是墻，他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那小孩的眼裏麻木，不見一絲慌張，像是知道了自己的最終結局，靜靜地呆立在那裏。
“我不是來抓你的。”溯遙知先安撫了一下他，又說道，“讓你攔住我的那個姐姐想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對不起，她騙了你，她沒有錢給你了。”
小孩依舊沈默。
“這是張府的地址，你如果需要做活計賺錢，你可以去找這府裏的張夫人，她可以幫助你。”溯遙知蹲下身，將一張字條放在了小孩腳邊，小孩依舊沒有動。
溯遙知站起身，又想了想，從手裏拿了一個油紙包的玉米餅放在了小孩腳邊，然後離開了。
“叮，支線任務三已完成，獎勵5點成就值，5點成就值已發放至系統背包，請查收。”
等到溯遙知和靈青杏離開很久以後，小孩突然動了動指尖，蹲了下來，那玉米餅還冒著熱氣，他開始狼吞虎咽地吃著玉米餅，他甚至沒有發現他連油紙都吃了進去。
小孩滿臉淚水，眼神不再麻木不仁，似乎終於有了一絲人氣。
……
溯遙知和靈青杏準備回去的時候，碰上了兄弟二人在賣菜，溯遙知和靈青杏走了過去，雖然品種很少，只有蘿蔔和土豆，但是都是胖嘟嘟的，看起來品質很高。
“小兄弟，我家中人多，這些全要要多少錢？”兄弟二人聽到這句話，不敢相信地擡起頭。
孫國擡頭才發現來人是溯遙知和靈青杏，連忙擺手：“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你們兩個人吃不完的，放久了會壞。”
“我們人多，有四個人呢。”溯遙知用手比了一個四。
“雖然這菜不好賣，但是吃不完會浪費的。”孫國不太相信，他忽略了在背後瘋狂戳自己的孫棟。
“真的，我騙你幹什麽？真的有四個人。”溯遙知說道，靈青杏在一旁也點了點頭。
“那你如果吃不完，記得拿回來，我們可以給你們退錢。”孫國目光認真。
“好。”溯遙知語氣輕柔。
“一共是5文。”孫棟看著明明至少要賣7文的菜，才收別人5文錢，他站在一旁生悶氣。
孫國轉頭就看到生悶氣的孫棟，他隨手摸了摸孫棟的腦袋。
“我們給你們送過去吧，有點兒重，你們兩個女子不好拿。”孫棟聽到孫國還要幫忙送到家，更生氣了，有這些時間都可以再賺好幾文錢了。
“不用不用，我們拿得動，謝謝啦。”溯遙知內心有一陣暖流劃過。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們是……”孫國拍了拍腦袋，他想起了在洞穴，溯遙知三兩下就把自己兄弟二人給打敗了。
“走啦，拜拜。”溯遙知和靈青杏朝兄弟倆揮了揮手。
“再見。”孫國也微笑著揮了揮手，而孫棟還在生悶氣。
等到溯遙知和靈青杏離開後，孫棟才實在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開口：“哥，你不要到處散發你的善心，我們母親的藥錢怎麽辦？能多賺錢就多賺錢，為什麽還要給她們便宜那麽多？”
“孫棟，不要這麽說。”孫國皺了皺眉。
孫國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孫棟更生氣了：“孫國，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孫國有些好笑，這麽大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他摸了摸孫棟的頭。
與此同時，在回家的路上，靈青杏看著溯遙知手中的菜，突然說道：“小姐，我想起來他們奶奶不是耳朵有問題嗎？我可以試一試。我感覺這些太多了，感覺這些菜不止5文錢。”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試一試。”溯遙知溫柔地說道，溯遙知表面上很平靜，但是心裏已經開了花，這是什麽善良的小天使啊！
“我願意。”靈青杏眼神堅定。
……
第二天一早，溯遙知和靈青杏就去兄弟倆的攤位上找他們，但是沒找到，靈青杏難掩失望之色，溯遙知安慰她：“沒事，這次沒來，我們就下次再來找他們。”
“好吧。”靈青杏抿了抿唇。
但幸運的是，溯遙知和靈青杏正準備回去時，就碰到了兄弟倆，他們正在風塵仆仆地趕路。
溯遙知朝他們打了聲招呼。
“哎，你們怎麽在這兒呀？”孫國驚訝道。
“來找你們，我小妹想試試能不能治好你們的奶奶。”溯遙知把靈青杏推到了兄弟倆的面前，給了靈青杏一個鼓勵的眼神。
“是的，我想試試。”靈青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堅定地說道。
“那太好了，那麻煩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們先去秦府請個假。”孫國的眼睛驀然亮了起來。
原本孫棟在孫國後面撇嘴，但在聽到這話後，心中也莫名期待了起來。
“不用不用，你們可以做完活計再來，我什麽時候都可以。”靈青杏有些慌亂。
“唉，母親的病我們不想一拖再拖了。”孫國嘆了一口氣。
孫國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朝靈青杏伸出手來：“你好，我叫孫國。”
“我叫孫棟。”孫棟從孫國後面露出了個腦袋。
“我們才從碼頭回來，有點臟。”孫國看靈青杏一直沒握，有些尷尬。
“不是，她只是比較害羞。”溯遙知解釋道。
“啊，對不起，我太過激動了，忘了你是女子了。”孫國滿懷歉意地看向靈青杏。
靈青杏突然慢慢伸出了她的小手，握了握孫國的大手，靦腆地笑了笑：“你好，我叫靈青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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