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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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加力安奴的指尖停留在屏幕上，反覆滑動，帶著血痕越抹越臟，直到顯示的發信人名字完全被血色覆蓋。
“菊丸……英二……”她低喃著，沒有立刻做出反應。
如果是菊丸英二的話，不會被任何人懷疑，哪怕是知道這件事的琴酒也不會把註意力放在她的情人身上。
至於身上的傷口，宮野志保欠她的人情，這次也許可以還一個了。
短暫的思索過後，加力安奴沒有點開那封慰問短信，對方會有什麽反應她完全能夠猜測到，沒有看的必要。
電話在響鈴三聲後被迅速接起，加力安奴的身體朝後移了移，勉強靠在冰冷的墻面上。
“嗨，英二。”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即便如此也能聽出滿含的笑意，“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菊丸英二飛速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當他飛奔下樓的動靜被已經準備休息的家人們聽見時，不出意外的被攔住了。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英二？”菊丸媽媽一臉詫異地拉住他，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客廳的時鐘，時間已經臨近午夜。雖然他們家並沒有門禁，但是菊丸英二算是特殊情況。
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家真的是什麽事情都體驗過了，尤其是小兒子英二，似乎是被這些倒黴事糾纏上了一樣。
“媽媽——”菊丸英二拖長聲音喊了一聲，明顯帶著些焦急，但深吸一口氣，他還是勉強冷靜下來，“抱歉，部員那邊出了點問題，有人找麻煩，我們得去幫忙。”
“在這個時間點？”二姐環抱著手臂，滿眼疑慮的盯著菊丸英二，她是目前家裏了解英二小秘密最清楚的人，所以很難輕松的相信他。
菊丸英二的視線朝門的方向看去，整個人向前沖了兩步，隨後才拖著腳步又回過頭，“所以很著急，我會盡快回來，沒事也會給你打電話的，媽媽拜托。”
“……好吧。”菊丸媽媽帶著一些不放心地松開手，菊丸英二這個孩子本就很有主見，“有什麽問題就給我們打電話。”
菊丸英二頓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快步從玄關撈出家門的鑰匙，兩腳幾乎是用力蹬進鞋幫裏，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邊開門邊高喊一聲，“我知道了！”
門被用力合上，菊丸媽媽的心臟也隨之重重一跳，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彌漫。
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即使在繁華的東京，道路上能看見的人也少了許多。菊丸英二按照加力安奴的指示來到了一處街道，並在還有半條街的情況下就下了出租車。
“姐姐？”巷子口不遠的地方還有幾個正在抽煙的成年男人，菊丸英二只身一人到這裏，心裏難免有些慌張，他強作鎮定走進漆黑的小巷，唯一能作為照明的只有手機屏幕那點微弱的光亮。
“姐姐，你在哪裏？”
黑暗的巷子裏一片死寂，只是秒針嘀嗒幾下的時間，菊丸英二的後背已經燃起一片細密的汗珠。
他控制不住地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來晚了？
晃動的手機光亮繼續朝前，一只眼熟的鞋尖被照亮。
“姐姐！”菊丸英二幾乎是撲上前去，他此刻毫不在意臟汙的地面，而是瞳孔劇烈顫動。
加力安奴的半張臉完全埋在大衣的衣領內，雙目緊閉，即使是昏暗的燈光也能看出她那張臉毫無血色，如同屍體。
“怎，怎麽辦——醫院——”
“……”一只手猛然擡起蓋在他的嘴唇上，用冰冷蜇人的寒意徹底掩蓋他的驚叫。
那雙灰棕色的眼睛緩慢地睜開，兩秒過後才重新聚焦在菊丸英二身上，似乎在確定他冷靜下來之後，加力安奴的嘴角慢慢扯起一絲微笑。
那只手輕輕換了一個姿勢，像是撫摸貓咪那般，五指逐一從他的下巴上劃過，“英二。”
即便此刻被冷風吹得臉頰發木，菊丸英二還是渾身顫抖了一下，在擔心和急迫中紅了耳廓。
“姐姐，別擔心，我會帶你去醫院的！”他俯下身試探性地擡起加力安奴的後背和腿彎，確定她沒有任何反抗和不適之後，才腰上用力站了起來。
“醫院不行。”加力安奴調整了一下姿勢，懶洋洋地躺在他懷裏，看著像是個醉酒的普通女性，隨後她貼近菊丸英二的耳朵，給他報了一個地址，“去這裏，那個人知道怎麽做。”
眼前黑暗的世界逐漸褪去，街道上昏黃的路燈讓空氣看起來暖和了不少，加力安奴呼出一口氣，暫時沒讓自己失去意識。
“我不會死的。”繞在菊丸英二脖子上的手輕輕勾動他的發尾，繞著那些翹起的弧度打圈，“別害怕。”
“……英二。”加力安奴的語氣漸漸輕下去，“……別害怕。”
阿笠博士家迎來了出乎意料的訪客。
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陌生少年懷抱著一個女人，模樣狼狽地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看著眼前神奇的畫面，阿笠博士在報警和叫救護車之間反覆猶豫。
直到少年的視線繞過他看向灰原哀，茫然恐懼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拜托你，”菊丸英二微微前傾身體，讓個子嬌小的灰原哀能夠看清楚他抱著的人，“她叫我來這個地址……拜托救救她。”
灰原哀擡起手摸了摸加力安奴，失血加低溫，這個狀況已經很危險了。
如果不是出了問題，加力安奴也不會選擇跑到她這裏來尋求幫助，組織的下線明明到處都是。
假如這時候選擇幫忙，可能會給自己和博士惹上大麻煩，畢竟她本身也不是什麽能被註意到的普通小女孩。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對上這個滿眼祈求的少年，她無奈的長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阿笠博士，“博士，麻煩你準備一下藥箱。”
“小哀……”
灰原哀搖搖頭沒有解釋，出於對她的信任，阿笠博士最終還是側開身體，讓菊丸英二跨進家門。
灰原哀走在前方帶路，期間她回頭看了一眼加力安奴，已經失去意識的女性不再掛著警惕的表情，有點像是她們曾經剛見面 時的樣子了。
按照小姑娘的指示，菊丸英二輕手輕腳的將加力安奴放到地下室的一張小床上，直到僵硬的手臂開始回血發熱，他才反應過來，甩了甩手臂緩解麻木。
“她怎麽樣了？”看到灰原哀給自己帶上口罩手套帽子，菊丸英二趕快湊了過去，雖然眼前的畫面十分詭異，但他已經接受了這個孩子不正常的情況，幹脆無視了這一點。
灰原哀剛剛才扯開被裹緊的大衣，鮮紅的血液在純黑顏色的掩蓋下根本看不出來，只能看出布料上大片的濡濕。
菊丸英二和她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指尖因為恐懼而發麻。
“你不出去嗎？”舉著剪刀的灰原哀扭過臉盯著他，看上去增添了幾分威嚴，冷光在刀尖閃爍，“我要把這個女人扒光處理傷口。”
“誒？啊……”菊丸英二的耳朵泛起一絲紅色，但他也只是擡手摸了摸臉頰，有些尷尬地說道，“這個應該……沒有關系吧，我覺得。”
“……”灰原哀微微瞇了瞇眼睛，她又看了眼面色慘白的加力安奴，喉嚨裏發出了戲弄的冷嘲，“是這樣，我懂了。”
雪亮的剪刀從腰間剪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慘白的皮膚和被紅色染滿的繃帶，灰原哀沒有任何停留，繼續揮舞剪刀，直到加力安奴的上半身被扒了個幹凈才停止。
“真是讓人意外又不意外的選擇，”明明知道加力安奴根本聽不見她的嘲諷，但灰原哀還是一邊冷靜處理傷口一邊諷刺，“逃不開犯罪。”
菊丸英二選擇閉嘴不說話，只是在她走針飛線開始縫合傷口的時候倒抽一口氣，扭過頭盡量不去看。
加力安奴能聽見吵人的鳥叫聲，反反覆覆毫無眼力見的在不遠處響著。
原本就淺眠的她吸了一口氣，緩慢地睜開眼睛，完全陌生的天花板逐漸清晰。
隨著整個人變得清醒，傷口處的疼痛也開始清晰，加力安奴摸了摸腰間的傷口處，摸到了一片紗布。
看來菊丸英二的確是把她帶到了宮野志保那裏。
“嘶。”坐起來的動作讓傷口被扯痛，加力安奴微微擰起眉頭，她的視線掃過手邊的一個毛絨腦袋，幹脆當一個解壓玩具一樣上手摸了摸。
毛茸茸暖呼呼的。加力安奴的手順著腦袋邊緣碰了碰細膩的耳朵，磨蹭了幾下帶著紅潤的臉頰。
“唔——”受到壓迫的解壓玩具發出觸碰音，加力安奴松開手，起身朝屋外走去。
“看來你還能活一段時間。”小姑娘平平淡淡的聲線從轉角處傳出，加力安奴低頭看過去，表情稍微溫和了一些，“我是來拜托你幫忙的。”
“把藥喝了，”灰原哀墊了墊腳，將手裏拿著的藥品塞進加力安奴手裏，“幫你的忙我會惹上BOSS嗎？”
加力安奴微微扯出一個笑。
“我需要一個能夠毫無顧忌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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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力安奴的指尖停留在屏幕上，反覆滑動，帶著血痕越抹越臟，直到顯示的發信人名字完全被血色覆蓋。
“菊丸……英二……”她低喃著，沒有立刻做出反應。
如果是菊丸英二的話，不會被任何人懷疑，哪怕是知道這件事的琴酒也不會把註意力放在她的情人身上。
至於身上的傷口，宮野志保欠她的人情，這次也許可以還一個了。
短暫的思索過後，加力安奴沒有點開那封慰問短信，對方會有什麽反應她完全能夠猜測到，沒有看的必要。
電話在響鈴三聲後被迅速接起，加力安奴的身體朝後移了移，勉強靠在冰冷的墻面上。
“嗨，英二。”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即便如此也能聽出滿含的笑意，“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菊丸英二飛速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當他飛奔下樓的動靜被已經準備休息的家人們聽見時，不出意外的被攔住了。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英二？”菊丸媽媽一臉詫異地拉住他，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客廳的時鐘，時間已經臨近午夜。雖然他們家並沒有門禁，但是菊丸英二算是特殊情況。
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家真的是什麽事情都體驗過了，尤其是小兒子英二，似乎是被這些倒黴事糾纏上了一樣。
“媽媽——”菊丸英二拖長聲音喊了一聲，明顯帶著些焦急，但深吸一口氣，他還是勉強冷靜下來，“抱歉，部員那邊出了點問題，有人找麻煩，我們得去幫忙。”
“在這個時間點？”二姐環抱著手臂，滿眼疑慮的盯著菊丸英二，她是目前家裏了解英二小秘密最清楚的人，所以很難輕松的相信他。
菊丸英二的視線朝門的方向看去，整個人向前沖了兩步，隨後才拖著腳步又回過頭，“所以很著急，我會盡快回來，沒事也會給你打電話的，媽媽拜托。”
“……好吧。”菊丸媽媽帶著一些不放心地松開手，菊丸英二這個孩子本就很有主見，“有什麽問題就給我們打電話。”
菊丸英二頓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快步從玄關撈出家門的鑰匙，兩腳幾乎是用力蹬進鞋幫裏，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邊開門邊高喊一聲，“我知道了！”
門被用力合上，菊丸媽媽的心臟也隨之重重一跳，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彌漫。
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即使在繁華的東京，道路上能看見的人也少了許多。菊丸英二按照加力安奴的指示來到了一處街道，並在還有半條街的情況下就下了出租車。
“姐姐？”巷子口不遠的地方還有幾個正在抽煙的成年男人，菊丸英二只身一人到這裏，心裏難免有些慌張，他強作鎮定走進漆黑的小巷，唯一能作為照明的只有手機屏幕那點微弱的光亮。
“姐姐，你在哪裏？”
黑暗的巷子裏一片死寂，只是秒針嘀嗒幾下的時間，菊丸英二的後背已經燃起一片細密的汗珠。
他控制不住地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來晚了？
晃動的手機光亮繼續朝前，一只眼熟的鞋尖被照亮。
“姐姐！”菊丸英二幾乎是撲上前去，他此刻毫不在意臟汙的地面，而是瞳孔劇烈顫動。
加力安奴的半張臉完全埋在大衣的衣領內，雙目緊閉，即使是昏暗的燈光也能看出她那張臉毫無血色，如同屍體。
“怎，怎麽辦——醫院——”
“……”一只手猛然擡起蓋在他的嘴唇上，用冰冷蜇人的寒意徹底掩蓋他的驚叫。
那雙灰棕色的眼睛緩慢地睜開，兩秒過後才重新聚焦在菊丸英二身上，似乎在確定他冷靜下來之後，加力安奴的嘴角慢慢扯起一絲微笑。
那只手輕輕換了一個姿勢，像是撫摸貓咪那般，五指逐一從他的下巴上劃過，“英二。”
即便此刻被冷風吹得臉頰發木，菊丸英二還是渾身顫抖了一下，在擔心和急迫中紅了耳廓。
“姐姐，別擔心，我會帶你去醫院的！”他俯下身試探性地擡起加力安奴的後背和腿彎，確定她沒有任何反抗和不適之後，才腰上用力站了起來。
“醫院不行。”加力安奴調整了一下姿勢，懶洋洋地躺在他懷裏，看著像是個醉酒的普通女性，隨後她貼近菊丸英二的耳朵，給他報了一個地址，“去這裏，那個人知道怎麽做。”
眼前黑暗的世界逐漸褪去，街道上昏黃的路燈讓空氣看起來暖和了不少，加力安奴呼出一口氣，暫時沒讓自己失去意識。
“我不會死的。”繞在菊丸英二脖子上的手輕輕勾動他的發尾，繞著那些翹起的弧度打圈，“別害怕。”
“……英二。”加力安奴的語氣漸漸輕下去，“……別害怕。”
阿笠博士家迎來了出乎意料的訪客。
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陌生少年懷抱著一個女人，模樣狼狽地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看著眼前神奇的畫面，阿笠博士在報警和叫救護車之間反覆猶豫。
直到少年的視線繞過他看向灰原哀，茫然恐懼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拜托你，”菊丸英二微微前傾身體，讓個子嬌小的灰原哀能夠看清楚他抱著的人，“她叫我來這個地址……拜托救救她。”
灰原哀擡起手摸了摸加力安奴，失血加低溫，這個狀況已經很危險了。
如果不是出了問題，加力安奴也不會選擇跑到她這裏來尋求幫助，組織的下線明明到處都是。
假如這時候選擇幫忙，可能會給自己和博士惹上大麻煩，畢竟她本身也不是什麽能被註意到的普通小女孩。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對上這個滿眼祈求的少年，她無奈的長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阿笠博士，“博士，麻煩你準備一下藥箱。”
“小哀……”
灰原哀搖搖頭沒有解釋，出於對她的信任，阿笠博士最終還是側開身體，讓菊丸英二跨進家門。
灰原哀走在前方帶路，期間她回頭看了一眼加力安奴，已經失去意識的女性不再掛著警惕的表情，有點像是她們曾經剛見面 時的樣子了。
按照小姑娘的指示，菊丸英二輕手輕腳的將加力安奴放到地下室的一張小床上，直到僵硬的手臂開始回血發熱，他才反應過來，甩了甩手臂緩解麻木。
“她怎麽樣了？”看到灰原哀給自己帶上口罩手套帽子，菊丸英二趕快湊了過去，雖然眼前的畫面十分詭異，但他已經接受了這個孩子不正常的情況，幹脆無視了這一點。
灰原哀剛剛才扯開被裹緊的大衣，鮮紅的血液在純黑顏色的掩蓋下根本看不出來，只能看出布料上大片的濡濕。
菊丸英二和她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指尖因為恐懼而發麻。
“你不出去嗎？”舉著剪刀的灰原哀扭過臉盯著他，看上去增添了幾分威嚴，冷光在刀尖閃爍，“我要把這個女人扒光處理傷口。”
“誒？啊……”菊丸英二的耳朵泛起一絲紅色，但他也只是擡手摸了摸臉頰，有些尷尬地說道，“這個應該……沒有關系吧，我覺得。”
“……”灰原哀微微瞇了瞇眼睛，她又看了眼面色慘白的加力安奴，喉嚨裏發出了戲弄的冷嘲，“是這樣，我懂了。”
雪亮的剪刀從腰間剪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慘白的皮膚和被紅色染滿的繃帶，灰原哀沒有任何停留，繼續揮舞剪刀，直到加力安奴的上半身被扒了個幹凈才停止。
“真是讓人意外又不意外的選擇，”明明知道加力安奴根本聽不見她的嘲諷，但灰原哀還是一邊冷靜處理傷口一邊諷刺，“逃不開犯罪。”
菊丸英二選擇閉嘴不說話，只是在她走針飛線開始縫合傷口的時候倒抽一口氣，扭過頭盡量不去看。
加力安奴能聽見吵人的鳥叫聲，反反覆覆毫無眼力見的在不遠處響著。
原本就淺眠的她吸了一口氣，緩慢地睜開眼睛，完全陌生的天花板逐漸清晰。
隨著整個人變得清醒，傷口處的疼痛也開始清晰，加力安奴摸了摸腰間的傷口處，摸到了一片紗布。
看來菊丸英二的確是把她帶到了宮野志保那裏。
“嘶。”坐起來的動作讓傷口被扯痛，加力安奴微微擰起眉頭，她的視線掃過手邊的一個毛絨腦袋，幹脆當一個解壓玩具一樣上手摸了摸。
毛茸茸暖呼呼的。加力安奴的手順著腦袋邊緣碰了碰細膩的耳朵，磨蹭了幾下帶著紅潤的臉頰。
“唔——”受到壓迫的解壓玩具發出觸碰音，加力安奴松開手，起身朝屋外走去。
“看來你還能活一段時間。”小姑娘平平淡淡的聲線從轉角處傳出，加力安奴低頭看過去，表情稍微溫和了一些，“我是來拜托你幫忙的。”
“把藥喝了，”灰原哀墊了墊腳，將手裏拿著的藥品塞進加力安奴手裏，“幫你的忙我會惹上BOSS嗎？”
加力安奴微微扯出一個笑。
“我需要一個能夠毫無顧忌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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