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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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搐著，看著博士的客廳裏，正在堂而皇之喝著咖啡的女人。
“呦。”那人擡手朝他晃了晃，雖然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但是表情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游刃有餘。
“……博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如說為什麽沒有人通知他，今天來博士家完全是個巧合，他只是來拿滑板的。
“你還喝咖啡，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嗎？”帶著黑眼圈冒頭的灰原哀根本沒理會柯南，一擡頭就沖著加力安奴走過去，劈手搶下了她手裏的咖啡杯。
加力安奴舉了舉手表示投降，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隨即偏過頭，眼睛瞇起看向柯南。
下意識的，江戶川柯南吞咽了一聲，壓抑不住的警惕遍布他的全身。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後，正躍躍欲試地準備按下緊急聯系人的電話。
“小鬼，你是不是認識萊伊。”
誰？柯南皺起眉心，下一秒就將這個名字和赤井秀一聯系在一起。
“看來是認識。”那清晰的表情變動落到加力安奴的眼睛裏，曾經被鉆了個洞的肚子似乎在隱隱作痛，但此時想要合作就只能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既往不咎，“把他叫來，我有事找他。”
聽到這個名字，灰原哀立刻變得有些坐立不安起來，幾秒之後她不願意繼續參與他們之間的對話，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加力安奴無意去探尋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只是重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感受到手心足夠的溫度，滿意地灌了一大口。
她也並不在意江戶川柯南震驚的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喝著咖啡，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
柯南推論了幾秒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壞，他仍然抱有對加力安奴的警惕心，但具體的情況也許由赤井先生來判斷比較好。
他咬咬牙，撥通了沖矢昴先生的電話。
菊丸英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起伏的被子，但早已空置許久，連一點溫度都沒有了。
他一時間有些迷茫自己身在何處，一般情況下需要許久才能重啟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的眼睛猛然瞪大，整個人像是受驚嚇的貓一樣蹦了起來。
“姐姐——啊痛痛痛——”高呼聲還沒能完全從嘴裏吐出，菊丸英二就因為渾身扭曲的疼痛而齜牙咧嘴，他就這樣趴在床邊睡著了，扭曲的姿勢讓他的半個身子此刻都不怎麽聽指揮。
但此刻又麻又痛的身體也不能阻止他去找加力安奴，昨天她瀕死的樣子讓菊丸英二產生了一些心裏陰影，只有見到還在呼吸的加力安奴才能放心。
他一瘸一拐地蹦出了屋子，整個別墅格外的空曠，和他們家互相擠在一起住的熱鬧完全不一樣。菊丸英二一邊走一邊試圖尋找任何一個人影，可惜空無一人。
“……誰能保證……你……真話……”
還沒走到正廳，菊丸英二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說些什麽，隔得有些遠，聽不清晰，但總算是有個人存在，他加快腳步沖過去。
“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你加不加入都和我無關。”熟悉的聲音緊跟著回了一句，菊丸英二立刻激動起來，他完全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沖出去會不會打斷加力安奴的對話，只是憑借著身體的本能，從黑暗的走廊中沖出去，視線在剎那鎖定了回過頭的女性。
“姐姐！” 少年還算有力的胳膊隔著沙發把加力安奴抱在懷裏，他彎著腰垂下腦袋，嗓音中帶了激動興奮的顫抖，“你沒事太好了！”
昨天那個小姑娘進行手術之後就和他說過，加力安奴狀況不算太糟糕，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但直到現在，他用眼睛確認過加力安奴的安全，才終於放松下來。
被迫終止談話的加力安奴沒再去註意對面男性的眼神，而是側過臉輕輕地摸了摸菊丸英二卷翹的紅棕色頭發。
江戶川柯南有種扶額的沖動，經過好幾次碰面，他還不至於看不出對面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但是一想到一個是普通國中生，一個是國際組織的成員，他就很想立刻通知警方。
“姐姐……”一聲刻意在嘴裏揉捏過的稱呼讓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落到男人身上，加力安奴松開手，但沒有阻止菊丸英二蜷縮在自己肩窩，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看向萊伊，輕挑了一下眉毛。
“據我所知，你的弟弟已經死了吧，加力安奴。”
菊丸英二驚愕地看向加力安奴，隨即他發現幾乎在一瞬間，她的情緒就降至冰點，似乎聽到這件事就足以讓她產生憤怒。
好在加力安奴還有自己的想法，她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菊丸英二。
“和你無關，萊伊。”加力安奴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赤井秀一，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其實在日本本土，FBI的力量本來就用不上多少，她沒必要反覆說明，“我只問你最後一次，加不加入。”
赤井秀一看向加力安奴，他的表情看不出來任何變化，似乎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游刃有餘。
“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他站起來，將放在沙發靠背上的圍巾一圈圈纏在脖子上，原本低沈的語調陡然轉變，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
菊丸英二暗自驚嘆了一聲，但所有人都沒有感到意外，他也努力憋住表情。
“但僅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會去。”男人將眼睛瞇起來，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他朝著阿笠博士打了個招呼，拎起外套的大衣朝門口走去。
他的決定和信不信任加力安奴無關，只是如果能得到一個切實可行的機會，他願意賭一把罷了。
“我會讓這個男孩聯系你。”加力安奴輕飄飄的開口，這讓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又回頭看了一眼，才最終推開門走出去。
沒有了針鋒相對的對象，屋內的氣氛似乎好了不少。對加力安奴來說，這個小偵探嚴肅的面容起不到任何威懾力。
“怎麽？”加力安奴慢悠悠地開口，如果忽視她此刻又開始有些蒼白的面龐，以及淺色毛衣漸漸滲出的紅色，沒人能發現她狀態不對。
“嗚哇啊——！”註意到小男孩一直盯著加力安奴身上看，菊丸英二一時順著目光看過去，登時就發出了亂七八糟的驚叫，“傷口裂開了，姐姐你千萬別動！”
原本還想和這人談談具體細節的。江戶川柯南終於還是用手抵住額頭，“灰原都沒和我說過這件事……餵，你還是快點去包紮一下比較好。”
菊丸英二立刻讚同地點頭，他的視線緊盯著加力安奴胸前的位置，那裏紅色的印記正慢慢地擴散開，雖然沒有昨天那麽駭人，但也足以讓他警覺。
他們作為業餘網球選手，見識過各種突發的受傷狀況，但他從沒見過像加力安奴身上那樣的傷口。他有點害怕如果傷口二次撕裂會不會比昨天更嚴重。
腦子裏回憶起昨天的清創縫合畫面，菊丸英二猛地哆嗦了一下，“姐姐，我去找那個小姑娘！”
沒等阿笠博士攔住他，菊丸英二已經沖著記憶中的路線跑向地下室。
但他在跑去拜托灰原哀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他太緊張記錯的話，傷口是在腰側以及大臂上吧？
為什麽血會從胸口的地方蔓延出來呢？
人一旦思考事情，註意力就沒辦法完全集中。原本走廊裏就沒什麽燈光，等他快要沖到樓梯口的時候，才發現近在咫尺的小姑娘。
好在往日的訓練發揮了重要作用，菊丸英二下意識一躍，以一個近乎於體操運動員的動作，從灰原哀身側竄了過去，並在半空中翻轉身體落到地上。
“抱歉抱歉。”確定沒撞到灰原哀，菊丸英二松了一口氣，隨後他迅速站起身，迎著灰原哀看雜耍的眼神，彎腰推著她的肩膀朝前走，邊走邊說了幾句誇張的催促。
於是短短二十幾米的距離，灰原哀的步伐越來越快，小跑著來到加力安奴面前。
再厲害的人面對醫生可能也會退讓幾分，加力安奴撇了一眼桌上已經見底的咖啡杯，面色平靜地轉向灰原哀。
那些小細節暫時沒被註意到，上下打量一番以後，灰原哀示意加力安奴站起來跟自己走，並且不忘出言諷刺，“什麽時候加力安奴也這麽脆弱了，只是一點撕裂，就算得上是大出血和致命傷。”
“嗯？” 加力安奴用鼻音哼了一聲，朝唯一可能的當事人看了一眼，在註意到他溢於言表的緊張情緒以後又轉為笑意。
她難得也樂意開個玩笑，“醫生，我傷口好疼。”
灰原哀甚至不想回頭搭話，不過算算時間，其實加力安奴也沒有說假話，麻藥的時間早就過去了，而組織外勤人員常年服用止疼藥，身體早就有了耐藥性，一般的止疼藥作用已經不大了。
她一直忙著研制APTX4869的解藥，也沒空再去研發更有效的止疼藥。
所以加力安奴現在只能硬抗傷口疼痛。
不過看起來還沒有突破她的疼痛閾值，不然她看起來也不會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樣子。
但緊跟她們身後的菊丸英二顯然更擔心，他幾次有試圖攙扶的動作，卻又怕自己貿然行動會扯到加力安奴的傷口。最後他只能反覆在加力安奴身後轉悠。
一時間加力安奴的感覺有些微妙，她曾經被莫名親近的貓咪纏上過，在她走路時來回磨蹭她的腳，讓她想要不踩到小動物的情況下很難保持平衡。
菊丸英二有些像是絆腿的貓。
“英二。”加力安奴停下腳步，輕輕叫了一聲，她至今沒在雪莉以及那個小偵探面前直呼過菊丸英二的名字，也是有些顧慮存在。當然要是真想去查，菊丸英二的生平簡介幾乎像是玻璃一樣透明。
想到這裏她也不再糾結，只是擡起沒受傷的手，頂著菊丸英二殷切的目光，狠狠曲起中指彈在他額頭上。
“啊嗚——！”
菊丸英二剛想用手去按住疼痛的額頭，那只帶來疼痛的手又輕輕揉搓了幾下，讓他雙手頓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凝固在加力安奴沈穩的眼神裏，和之前每一次面對她時一樣。
額頭的手還有些冰冷，也讓他一直浮躁的內心平靜下來。
“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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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那人擡手朝他晃了晃，雖然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但是表情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游刃有餘。
“……博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如說為什麽沒有人通知他，今天來博士家完全是個巧合，他只是來拿滑板的。
“你還喝咖啡，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嗎？”帶著黑眼圈冒頭的灰原哀根本沒理會柯南，一擡頭就沖著加力安奴走過去，劈手搶下了她手裏的咖啡杯。
加力安奴舉了舉手表示投降，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隨即偏過頭，眼睛瞇起看向柯南。
下意識的，江戶川柯南吞咽了一聲，壓抑不住的警惕遍布他的全身。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後，正躍躍欲試地準備按下緊急聯系人的電話。
“小鬼，你是不是認識萊伊。”
誰？柯南皺起眉心，下一秒就將這個名字和赤井秀一聯系在一起。
“看來是認識。”那清晰的表情變動落到加力安奴的眼睛裏，曾經被鉆了個洞的肚子似乎在隱隱作痛，但此時想要合作就只能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既往不咎，“把他叫來，我有事找他。”
聽到這個名字，灰原哀立刻變得有些坐立不安起來，幾秒之後她不願意繼續參與他們之間的對話，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加力安奴無意去探尋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只是重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感受到手心足夠的溫度，滿意地灌了一大口。
她也並不在意江戶川柯南震驚的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喝著咖啡，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
柯南推論了幾秒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壞，他仍然抱有對加力安奴的警惕心，但具體的情況也許由赤井先生來判斷比較好。
他咬咬牙，撥通了沖矢昴先生的電話。
菊丸英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起伏的被子，但早已空置許久，連一點溫度都沒有了。
他一時間有些迷茫自己身在何處，一般情況下需要許久才能重啟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的眼睛猛然瞪大，整個人像是受驚嚇的貓一樣蹦了起來。
“姐姐——啊痛痛痛——”高呼聲還沒能完全從嘴裏吐出，菊丸英二就因為渾身扭曲的疼痛而齜牙咧嘴，他就這樣趴在床邊睡著了，扭曲的姿勢讓他的半個身子此刻都不怎麽聽指揮。
但此刻又麻又痛的身體也不能阻止他去找加力安奴，昨天她瀕死的樣子讓菊丸英二產生了一些心裏陰影，只有見到還在呼吸的加力安奴才能放心。
他一瘸一拐地蹦出了屋子，整個別墅格外的空曠，和他們家互相擠在一起住的熱鬧完全不一樣。菊丸英二一邊走一邊試圖尋找任何一個人影，可惜空無一人。
“……誰能保證……你……真話……”
還沒走到正廳，菊丸英二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說些什麽，隔得有些遠，聽不清晰，但總算是有個人存在，他加快腳步沖過去。
“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你加不加入都和我無關。”熟悉的聲音緊跟著回了一句，菊丸英二立刻激動起來，他完全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沖出去會不會打斷加力安奴的對話，只是憑借著身體的本能，從黑暗的走廊中沖出去，視線在剎那鎖定了回過頭的女性。
“姐姐！” 少年還算有力的胳膊隔著沙發把加力安奴抱在懷裏，他彎著腰垂下腦袋，嗓音中帶了激動興奮的顫抖，“你沒事太好了！”
昨天那個小姑娘進行手術之後就和他說過，加力安奴狀況不算太糟糕，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但直到現在，他用眼睛確認過加力安奴的安全，才終於放松下來。
被迫終止談話的加力安奴沒再去註意對面男性的眼神，而是側過臉輕輕地摸了摸菊丸英二卷翹的紅棕色頭發。
江戶川柯南有種扶額的沖動，經過好幾次碰面，他還不至於看不出對面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但是一想到一個是普通國中生，一個是國際組織的成員，他就很想立刻通知警方。
“姐姐……”一聲刻意在嘴裏揉捏過的稱呼讓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落到男人身上，加力安奴松開手，但沒有阻止菊丸英二蜷縮在自己肩窩，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看向萊伊，輕挑了一下眉毛。
“據我所知，你的弟弟已經死了吧，加力安奴。”
菊丸英二驚愕地看向加力安奴，隨即他發現幾乎在一瞬間，她的情緒就降至冰點，似乎聽到這件事就足以讓她產生憤怒。
好在加力安奴還有自己的想法，她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菊丸英二。
“和你無關，萊伊。”加力安奴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赤井秀一，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其實在日本本土，FBI的力量本來就用不上多少，她沒必要反覆說明，“我只問你最後一次，加不加入。”
赤井秀一看向加力安奴，他的表情看不出來任何變化，似乎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游刃有餘。
“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他站起來，將放在沙發靠背上的圍巾一圈圈纏在脖子上，原本低沈的語調陡然轉變，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
菊丸英二暗自驚嘆了一聲，但所有人都沒有感到意外，他也努力憋住表情。
“但僅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會去。”男人將眼睛瞇起來，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他朝著阿笠博士打了個招呼，拎起外套的大衣朝門口走去。
他的決定和信不信任加力安奴無關，只是如果能得到一個切實可行的機會，他願意賭一把罷了。
“我會讓這個男孩聯系你。”加力安奴輕飄飄的開口，這讓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又回頭看了一眼，才最終推開門走出去。
沒有了針鋒相對的對象，屋內的氣氛似乎好了不少。對加力安奴來說，這個小偵探嚴肅的面容起不到任何威懾力。
“怎麽？”加力安奴慢悠悠地開口，如果忽視她此刻又開始有些蒼白的面龐，以及淺色毛衣漸漸滲出的紅色，沒人能發現她狀態不對。
“嗚哇啊——！”註意到小男孩一直盯著加力安奴身上看，菊丸英二一時順著目光看過去，登時就發出了亂七八糟的驚叫，“傷口裂開了，姐姐你千萬別動！”
原本還想和這人談談具體細節的。江戶川柯南終於還是用手抵住額頭，“灰原都沒和我說過這件事……餵，你還是快點去包紮一下比較好。”
菊丸英二立刻讚同地點頭，他的視線緊盯著加力安奴胸前的位置，那裏紅色的印記正慢慢地擴散開，雖然沒有昨天那麽駭人，但也足以讓他警覺。
他們作為業餘網球選手，見識過各種突發的受傷狀況，但他從沒見過像加力安奴身上那樣的傷口。他有點害怕如果傷口二次撕裂會不會比昨天更嚴重。
腦子裏回憶起昨天的清創縫合畫面，菊丸英二猛地哆嗦了一下，“姐姐，我去找那個小姑娘！”
沒等阿笠博士攔住他，菊丸英二已經沖著記憶中的路線跑向地下室。
但他在跑去拜托灰原哀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他太緊張記錯的話，傷口是在腰側以及大臂上吧？
為什麽血會從胸口的地方蔓延出來呢？
人一旦思考事情，註意力就沒辦法完全集中。原本走廊裏就沒什麽燈光，等他快要沖到樓梯口的時候，才發現近在咫尺的小姑娘。
好在往日的訓練發揮了重要作用，菊丸英二下意識一躍，以一個近乎於體操運動員的動作，從灰原哀身側竄了過去，並在半空中翻轉身體落到地上。
“抱歉抱歉。”確定沒撞到灰原哀，菊丸英二松了一口氣，隨後他迅速站起身，迎著灰原哀看雜耍的眼神，彎腰推著她的肩膀朝前走，邊走邊說了幾句誇張的催促。
於是短短二十幾米的距離，灰原哀的步伐越來越快，小跑著來到加力安奴面前。
再厲害的人面對醫生可能也會退讓幾分，加力安奴撇了一眼桌上已經見底的咖啡杯，面色平靜地轉向灰原哀。
那些小細節暫時沒被註意到，上下打量一番以後，灰原哀示意加力安奴站起來跟自己走，並且不忘出言諷刺，“什麽時候加力安奴也這麽脆弱了，只是一點撕裂，就算得上是大出血和致命傷。”
“嗯？” 加力安奴用鼻音哼了一聲，朝唯一可能的當事人看了一眼，在註意到他溢於言表的緊張情緒以後又轉為笑意。
她難得也樂意開個玩笑，“醫生，我傷口好疼。”
灰原哀甚至不想回頭搭話，不過算算時間，其實加力安奴也沒有說假話，麻藥的時間早就過去了，而組織外勤人員常年服用止疼藥，身體早就有了耐藥性，一般的止疼藥作用已經不大了。
她一直忙著研制APTX4869的解藥，也沒空再去研發更有效的止疼藥。
所以加力安奴現在只能硬抗傷口疼痛。
不過看起來還沒有突破她的疼痛閾值，不然她看起來也不會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樣子。
但緊跟她們身後的菊丸英二顯然更擔心，他幾次有試圖攙扶的動作，卻又怕自己貿然行動會扯到加力安奴的傷口。最後他只能反覆在加力安奴身後轉悠。
一時間加力安奴的感覺有些微妙，她曾經被莫名親近的貓咪纏上過，在她走路時來回磨蹭她的腳，讓她想要不踩到小動物的情況下很難保持平衡。
菊丸英二有些像是絆腿的貓。
“英二。”加力安奴停下腳步，輕輕叫了一聲，她至今沒在雪莉以及那個小偵探面前直呼過菊丸英二的名字，也是有些顧慮存在。當然要是真想去查，菊丸英二的生平簡介幾乎像是玻璃一樣透明。
想到這裏她也不再糾結，只是擡起沒受傷的手，頂著菊丸英二殷切的目光，狠狠曲起中指彈在他額頭上。
“啊嗚——！”
菊丸英二剛想用手去按住疼痛的額頭，那只帶來疼痛的手又輕輕揉搓了幾下，讓他雙手頓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凝固在加力安奴沈穩的眼神裏，和之前每一次面對她時一樣。
額頭的手還有些冰冷，也讓他一直浮躁的內心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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