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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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菊丸英二有些急促地喘息著，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到嘴邊，又被他隨意抹去。
明明是第一次交手，對面的人卻能完全看穿他的球朝哪個方向落。為了接住對方回擊回來的球，他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跳遠翻轉，體力消耗的非常快。
“沒事的英二，只是兩分，我們會拿回來的。”
搭檔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熱度卻讓他更加煩躁。
“我知道。”菊丸英二的眼神緊盯著對手，眉頭緊簇，完全不像每場比賽活躍的他。
要拿下這場比賽才行，要找到對方為什麽能知道自己行動方向……
警察叫走了加力安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麽久沒回來，有什麽問題把她絆住了嗎？
得留意體力消耗，配合大石的行動——
菊丸英二猛的晃了晃腦袋，試圖控制自己開始發散的思緒，他彎下腰，雙眼落在那顆黃色的小球上。
“立海大發球，雙方準備——”
“嘟——！”
坐在花壇邊的加力安奴垂著頭，眼睛輕輕闔上，短暫地進行休息。
路過的人有時候會把目光投註到她身上，因為她好像是睡著了，能這麽心平氣和地在案發現場休息的人可不多見。
然而這樣平靜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加力安奴聽到了某個信號，身體輕微震動了一下，猛的睜開眼睛。
懷裏的手機鍥而不舍地震動著。
“……”他們這個行業哪有什麽休息時間，隨時隨地都有些打擾生活的電話。
【真絕情啊，把人用完就丟。】男人圓潤的聲音從聽筒處傾瀉出來。
“波本，”加力安奴有些短促地呼吸了兩次，“我知道你把之前的事情報告給朗姆了。”
【嘛，這倒是，但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他可不清楚呢。】電話那頭傳來舌頭輕輕觸碰上顎又彈開的聲音，語調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暧昧。加力安奴低下頭，用一只手撐住前額。
她和朗姆沒什麽交集，但朗姆不會放過削減boss人手的機會。
從美國回來好多天沒出事，看來他的確沒把掘墳的事情告訴朗姆。
“你有什麽事情？”加力安奴伸長身體。
【三天後鈴木財團有一場晚宴，我需要一個幫手。】電話那邊沒有繼續說閑聊的話，【就當是你還給我一個人情。】
“只是人情？”遠處有警察朝這個方向走過來，加力安奴眉頭動了下，微微側過身假裝沈浸在電話中。
【那個要求我可以留到下次用吧？】波本低笑了兩聲，一如既往地游刃有餘，似乎加力安奴答應與否都無所謂，只是個提議。
“……我知道了，資料發我。”
她把電話放下，輕輕吐了口氣。
“藤本小姐，我們已經找你提出的兩位確認過了，並且攝像頭有拍攝到接待中心後面，你的確在案發時間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加力安奴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灰，面對警察擺出了欲言又止的樣子，抿著嘴憋了一會，還是小聲地抱怨，“怎麽會有人只是因為遇見的時候比較糟糕，就把人殺了啊。”
原本嚴肅的警察登時有些尷尬，他擡手碰了碰臉頰，“抱歉，我們必須確保不漏掉任何一個可能。”
還有半句話沒說出口，當搜查一科的警察時間長了，什麽樣的殺人理由都碰見過。
“那我可以走了嗎？”加力安奴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菊丸英二那邊的比賽大概都結束了吧。
她對網球沒什麽興趣，如果不是菊丸英二堅持想讓她看見自己比賽的樣子，她今天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當然了藤本小姐，你——”
——“姐姐！”
一個身影像是風一樣吹過來，喘息著停在加力安奴面前。
加力安奴看著少年因為氣喘而半瞇著看過來的眼睛，略微能感受到胸腔裏的撞擊聲有些澎湃。
於是她垂下視線，斷開了對視。
“……英二。”她的嗓音還模仿著‘藤本加奈美’的音調，這本來是為了在警察面前不露分毫，但在此刻的情景下就凸顯出了莫名的溫柔。
只是以往洞察敏銳的菊丸英二此刻完全沒有註意到，他甚至來不及平覆呼吸，只是追求安心一樣握住了加力安奴的手腕，執著地去追逐加力安奴的視線。
“姐姐，我聽見有人說這邊發生了殺人案，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菊丸英二擔心的是加力安奴被卷入這種事件中，會不會影響到自身的一些事情，而還沒離開的警察誤以為少年擔心她受到傷害，於是帶了點笑意地開口解釋。
“放心吧，只是藤本小姐和受害人有過接觸，按照規定需要問清楚情況，現在確認過藤本小姐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已經可以離開了。”
菊丸英二腦子裏回響著藤本小姐這個稱呼，楞了兩秒才看向警察，因為剛剛有過接觸，倒也不陌生。
“呃嗯……謝謝你。”他有些不自然地點頭，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加力安奴，對方一臉平靜，反而襯得他更心虛。
加力安奴最後按照人設朝警官有禮貌地道別，才和菊丸英二一起離開。
——
因為此時各個賽場的人都專註於比賽，道路上只有零星幾個人。
兩人走在樹下，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也沒人開口說話。
菊丸英二側過臉想要打量加力安奴的表情，他自認為自己的動作已經足夠小心和隱蔽了，然而下一秒，加力安奴就和他對上了視線。
那雙眼睛微微上挑，表達了簡單的詢問。
“……之前的警官，叫你藤本小姐。”菊丸英二打破了平靜，終於提了一個從剛剛思考到現在的問題，因為緊張而下意識摸著臉頰上的OK繃。
“只是個假身份而已。”加力安奴並不介意把這種事情透露給他，但她能猜到菊丸英二的下一個問題，於是先一步岔開了話題，“你的比賽怎麽樣？”
原本兩人同步的步伐陡然一頓，好在落後的少年很快意識到，又加快腳步跟上來。
一貫活躍過頭的菊丸英二此時蔫了下來，大概是羞恥懊惱之類的感情，讓他的嘴巴變得吞吐起來，“……嗯……抱歉，沒贏。”
加力安奴還沒說些什麽，少年陡然用力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剛剛在隊友的面前他並沒有這樣發洩自己的情緒，現在一下傾瀉出來。
“啊啊啊——可惡！好不容易到了關東總決賽，如果下一場比賽再出問題的話——”
加力安奴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直到菊丸英二的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兩眼有些可憐地朝她看來的時候，才終於開口。
“你還沒看見結果，就已經認輸了嗎？”
大概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激將法是最有用的手段。
“怎麽會！”他陡然擡高嗓音，嘴角用力地抿起，雙手握拳高高舉起，“我們青學的單打才不是吃素的！全國大賽，一定進去給你看！”
“保持住。”加力安奴淺淺點頭，擡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下以示鼓勵，轉過身穩步朝比賽場地走過去，“去看比賽吧。”
“嗯！”菊丸英二連跨兩步趕上加力安奴。
比賽結果是令人有些意外的，起碼加力安奴附近的學生們都在竊竊私語關於立海大在關東大賽的失利。
灰暗的氣息籠罩在立海大參賽隊員的頭上，那個副隊長明明看著像是處事不驚的人，現在卻似乎泡在了愧疚的水裏。
但加力安奴只是投給了失敗者們一個眼神，回過神就被一個溫熱的身體攬進了懷裏。
“姐姐！贏了！贏了！青學可以參加全國大賽了！”少年的手臂用力地摟住她的肩胛，已經在發育的身體比她還要寬闊一些，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加力安奴的下巴擱在菊丸英二的肩膀上，越過他可以看見本想找隊友一起慶祝的國中生們，他們有些尷尬地回避了這裏，幹咳著轉向剛剛為他們取得比賽的小個子隊員。
周圍有許多歡呼相擁的人，外加一些刻意的回避，似乎沒有人註意到他們了。
原本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一些，加力安奴放低視線，用菊丸英二的肩膀遮住下半張臉，沒有太多猶豫地擡起手，讓這個擁抱更加牢固。
菊丸英二激動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但他並沒有移動，而是用一種更溫暖舒適的力度保持著擁抱。
加力安奴縱容了他。
這個擁抱終止在裁判示意所有隊員上場行禮，菊丸英二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但加力安奴並沒有貪戀這個溫度，幹脆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後撤拉開了距離。
菊丸英二朝前跑了兩步，沒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確定加力安奴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才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摟住身邊的越前龍馬嘰嘰喳喳稱讚起來。
突然感覺到有些視線落在身上，加力安奴偏過臉，是青春學園的一個小姑娘，雖然隔著鏡片的對視有些模糊，她仍然感覺到一絲熟悉。
她想了一會，已經記不起是什麽時候有過交集了，於是牽起嘴角，對著面無表情的少女笑了笑。
對方明顯楞怔了一下，隨即撇開頭，不再看這裏了。
加力安奴重新轉向球場中心的菊丸英二，指尖輕輕敲打著欄桿，心裏哼著一些耳熟能詳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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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丸英二有些急促地喘息著，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到嘴邊，又被他隨意抹去。
明明是第一次交手，對面的人卻能完全看穿他的球朝哪個方向落。為了接住對方回擊回來的球，他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跳遠翻轉，體力消耗的非常快。
“沒事的英二，只是兩分，我們會拿回來的。”
搭檔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熱度卻讓他更加煩躁。
“我知道。”菊丸英二的眼神緊盯著對手，眉頭緊簇，完全不像每場比賽活躍的他。
要拿下這場比賽才行，要找到對方為什麽能知道自己行動方向……
警察叫走了加力安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麽久沒回來，有什麽問題把她絆住了嗎？
得留意體力消耗，配合大石的行動——
菊丸英二猛的晃了晃腦袋，試圖控制自己開始發散的思緒，他彎下腰，雙眼落在那顆黃色的小球上。
“立海大發球，雙方準備——”
“嘟——！”
坐在花壇邊的加力安奴垂著頭，眼睛輕輕闔上，短暫地進行休息。
路過的人有時候會把目光投註到她身上，因為她好像是睡著了，能這麽心平氣和地在案發現場休息的人可不多見。
然而這樣平靜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加力安奴聽到了某個信號，身體輕微震動了一下，猛的睜開眼睛。
懷裏的手機鍥而不舍地震動著。
“……”他們這個行業哪有什麽休息時間，隨時隨地都有些打擾生活的電話。
【真絕情啊，把人用完就丟。】男人圓潤的聲音從聽筒處傾瀉出來。
“波本，”加力安奴有些短促地呼吸了兩次，“我知道你把之前的事情報告給朗姆了。”
【嘛，這倒是，但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他可不清楚呢。】電話那頭傳來舌頭輕輕觸碰上顎又彈開的聲音，語調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暧昧。加力安奴低下頭，用一只手撐住前額。
她和朗姆沒什麽交集，但朗姆不會放過削減boss人手的機會。
從美國回來好多天沒出事，看來他的確沒把掘墳的事情告訴朗姆。
“你有什麽事情？”加力安奴伸長身體。
【三天後鈴木財團有一場晚宴，我需要一個幫手。】電話那邊沒有繼續說閑聊的話，【就當是你還給我一個人情。】
“只是人情？”遠處有警察朝這個方向走過來，加力安奴眉頭動了下，微微側過身假裝沈浸在電話中。
【那個要求我可以留到下次用吧？】波本低笑了兩聲，一如既往地游刃有餘，似乎加力安奴答應與否都無所謂，只是個提議。
“……我知道了，資料發我。”
她把電話放下，輕輕吐了口氣。
“藤本小姐，我們已經找你提出的兩位確認過了，並且攝像頭有拍攝到接待中心後面，你的確在案發時間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加力安奴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灰，面對警察擺出了欲言又止的樣子，抿著嘴憋了一會，還是小聲地抱怨，“怎麽會有人只是因為遇見的時候比較糟糕，就把人殺了啊。”
原本嚴肅的警察登時有些尷尬，他擡手碰了碰臉頰，“抱歉，我們必須確保不漏掉任何一個可能。”
還有半句話沒說出口，當搜查一科的警察時間長了，什麽樣的殺人理由都碰見過。
“那我可以走了嗎？”加力安奴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菊丸英二那邊的比賽大概都結束了吧。
她對網球沒什麽興趣，如果不是菊丸英二堅持想讓她看見自己比賽的樣子，她今天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當然了藤本小姐，你——”
——“姐姐！”
一個身影像是風一樣吹過來，喘息著停在加力安奴面前。
加力安奴看著少年因為氣喘而半瞇著看過來的眼睛，略微能感受到胸腔裏的撞擊聲有些澎湃。
於是她垂下視線，斷開了對視。
“……英二。”她的嗓音還模仿著‘藤本加奈美’的音調，這本來是為了在警察面前不露分毫，但在此刻的情景下就凸顯出了莫名的溫柔。
只是以往洞察敏銳的菊丸英二此刻完全沒有註意到，他甚至來不及平覆呼吸，只是追求安心一樣握住了加力安奴的手腕，執著地去追逐加力安奴的視線。
“姐姐，我聽見有人說這邊發生了殺人案，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菊丸英二擔心的是加力安奴被卷入這種事件中，會不會影響到自身的一些事情，而還沒離開的警察誤以為少年擔心她受到傷害，於是帶了點笑意地開口解釋。
“放心吧，只是藤本小姐和受害人有過接觸，按照規定需要問清楚情況，現在確認過藤本小姐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已經可以離開了。”
菊丸英二腦子裏回響著藤本小姐這個稱呼，楞了兩秒才看向警察，因為剛剛有過接觸，倒也不陌生。
“呃嗯……謝謝你。”他有些不自然地點頭，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加力安奴，對方一臉平靜，反而襯得他更心虛。
加力安奴最後按照人設朝警官有禮貌地道別，才和菊丸英二一起離開。
——
因為此時各個賽場的人都專註於比賽，道路上只有零星幾個人。
兩人走在樹下，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也沒人開口說話。
菊丸英二側過臉想要打量加力安奴的表情，他自認為自己的動作已經足夠小心和隱蔽了，然而下一秒，加力安奴就和他對上了視線。
那雙眼睛微微上挑，表達了簡單的詢問。
“……之前的警官，叫你藤本小姐。”菊丸英二打破了平靜，終於提了一個從剛剛思考到現在的問題，因為緊張而下意識摸著臉頰上的OK繃。
“只是個假身份而已。”加力安奴並不介意把這種事情透露給他，但她能猜到菊丸英二的下一個問題，於是先一步岔開了話題，“你的比賽怎麽樣？”
原本兩人同步的步伐陡然一頓，好在落後的少年很快意識到，又加快腳步跟上來。
一貫活躍過頭的菊丸英二此時蔫了下來，大概是羞恥懊惱之類的感情，讓他的嘴巴變得吞吐起來，“……嗯……抱歉，沒贏。”
加力安奴還沒說些什麽，少年陡然用力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剛剛在隊友的面前他並沒有這樣發洩自己的情緒，現在一下傾瀉出來。
“啊啊啊——可惡！好不容易到了關東總決賽，如果下一場比賽再出問題的話——”
加力安奴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直到菊丸英二的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兩眼有些可憐地朝她看來的時候，才終於開口。
“你還沒看見結果，就已經認輸了嗎？”
大概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激將法是最有用的手段。
“怎麽會！”他陡然擡高嗓音，嘴角用力地抿起，雙手握拳高高舉起，“我們青學的單打才不是吃素的！全國大賽，一定進去給你看！”
“保持住。”加力安奴淺淺點頭，擡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下以示鼓勵，轉過身穩步朝比賽場地走過去，“去看比賽吧。”
“嗯！”菊丸英二連跨兩步趕上加力安奴。
比賽結果是令人有些意外的，起碼加力安奴附近的學生們都在竊竊私語關於立海大在關東大賽的失利。
灰暗的氣息籠罩在立海大參賽隊員的頭上，那個副隊長明明看著像是處事不驚的人，現在卻似乎泡在了愧疚的水裏。
但加力安奴只是投給了失敗者們一個眼神，回過神就被一個溫熱的身體攬進了懷裏。
“姐姐！贏了！贏了！青學可以參加全國大賽了！”少年的手臂用力地摟住她的肩胛，已經在發育的身體比她還要寬闊一些，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加力安奴的下巴擱在菊丸英二的肩膀上，越過他可以看見本想找隊友一起慶祝的國中生們，他們有些尷尬地回避了這裏，幹咳著轉向剛剛為他們取得比賽的小個子隊員。
周圍有許多歡呼相擁的人，外加一些刻意的回避，似乎沒有人註意到他們了。
原本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一些，加力安奴放低視線，用菊丸英二的肩膀遮住下半張臉，沒有太多猶豫地擡起手，讓這個擁抱更加牢固。
菊丸英二激動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但他並沒有移動，而是用一種更溫暖舒適的力度保持著擁抱。
加力安奴縱容了他。
這個擁抱終止在裁判示意所有隊員上場行禮，菊丸英二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但加力安奴並沒有貪戀這個溫度，幹脆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後撤拉開了距離。
菊丸英二朝前跑了兩步，沒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確定加力安奴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才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摟住身邊的越前龍馬嘰嘰喳喳稱讚起來。
突然感覺到有些視線落在身上，加力安奴偏過臉，是青春學園的一個小姑娘，雖然隔著鏡片的對視有些模糊，她仍然感覺到一絲熟悉。
她想了一會，已經記不起是什麽時候有過交集了，於是牽起嘴角，對著面無表情的少女笑了笑。
對方明顯楞怔了一下，隨即撇開頭，不再看這裏了。
加力安奴重新轉向球場中心的菊丸英二，指尖輕輕敲打著欄桿，心裏哼著一些耳熟能詳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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