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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在我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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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在我面前消失

但貝西朝哪裏是受人鉗制的人,反手就去抓許隨的手,卻被對方靈巧地躲過。

幾次過招下來,自己都節節敗退,看來許隨以前對自己,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許隨,我們之間的恩怨,最好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身上。”

“無辜?”

許隨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一般.

“你還是原來的那個貝三爺嗎?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有情有義起來了,還是……”

許隨眼神變得陰毒起來,像是恨不得把他扒光淩遲一般。

“王富能伺候的你舒服,現在人沒了,所以才這麽生氣,三爺你可真是一點沒變啊。”

許隨單手把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後,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裏,恨不得每一寸身體都緊緊地相貼在一起。

貝西朝這張臉,還真是什麽時候都看不夠啊。

“貝西朝!”

萬門忽然傳來王富的喊叫聲,尾音的破了,十分可憐,隨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放開我!”

貝西朝的眼睛驀然瞪大,剛想轉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下巴卻被人手指緊緊地捏住,再也動彈不得。

“許隨,你放了王富,我們之間的事情,單獨解決。”

他試著把身段放軟下來,畢竟以前,許隨向來對他的軟話是沒有辦法的。

“三爺,你真是糊塗了,我之間的事情,已經在解決了啊。”

一股冰涼的液體慢慢地流進他的血管,身子上的力道也被散去,腦子嗡嗡作響。

“你……你剛才給我幹了什麽?”

“當然是讓三爺更乖的東西,放心,對身子沒有危害的。”

眼前像是有無數個許隨晃了晃去,整個人處在暈和不暈之間。

意識是清醒的的,但身體卻完全不能動彈,軟綿無力地垂著。

“三爺,我早就應該這麽做的。”

許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許隨,你最好放尊重點!”

貝西朝想著自己的聲音應該很大,但喊出來後卻也軟綿綿的。

“三爺,我只是在幫你回憶我們之前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罷了,已經很尊重了。”

許隨拿著一條黑色的領帶,在手掌上纏繞著,像是個玩弄獵物的猛獸。

貝西朝看見那條黑色的領帶就開始犯怵,想要逃離,卻沒有半分力氣,只能氣喘籲籲地說道。

“你,你到底要什麽,我全部都給你,包括之前的東西你全部都拿走吧。”

這些是貝西朝現在唯一還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用所有的錢財,換他和王富小半生的平安順遂,也是值得的。

“我想要什麽?”

許隨用手指點著他的嘴唇,“我這不是正在拿,就不勞煩三爺了。”

“以前總是小心翼翼地等著你,現在我明白了,要什麽,直接去拿,不就好了。”

如果說,以前許隨還算有一絲對他的敬畏。

那現在,那一絲敬畏已經變成了病態的占有欲……

貝西朝最後的自尊也被對方粉碎殆盡。

許隨溫柔的時候,還尚有幾分舊日裏的時光,但只要自己稍稍反抗,便又是新一輪的暴戾侵占。

直至天明。

……

貝西朝是最先醒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睡覺,一直在等著旁邊的呼吸聲變沈。

他起身,把浴袍隨意地披在身上。

身上有什麽痕跡,是否受傷,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他現在只想把許隨,快速地處理掉。

貝西朝把手放在對方的脖頸上,嘗試了好幾次,卻也覺得不合適。

他力量不如以前了,不能保證一擊致命,一定會後患無窮。

他記得許隨向來會在床邊的抽屜裏放些趁手的小玩意兒,只希望這個習慣他還一直保持著。

果然,抽屜裏正巧放著一把彎刀。

貝西朝拿起刀,隔空在許隨的脖頸上比劃著,很不錯,弧度剛好合適。

許隨睡的很安靜,脖頸上的大動脈直接暴露在外面,湊近了還能感受到他跳動的頻率。

只要朝著那裏狠狠地戳上一刀,就完全結束了。

貝西朝舉起刀,緊盯著血管跳動的位置……

“三爺……”

可能是他剛才的動靜太大了,許隨醒了過來,神態十分放松。

但是在看清楚貝西朝手裏的東西後,神態頓時嚴肅起來。

開弓沒有回頭箭,貝西朝舉起刀對準了許隨的心口,四目相對,竟然再難看出以前的半分愛意。

“我要你答應我,從此以後,無論是霍庭還是你,都不允許去打擾王富。”

許隨低頭看著泛著寒光的刀尖,冷笑了一聲,神色平靜。

“就只有這個要求嗎?”

“還有,以後在我面前消失。”

“我做不到。”

許隨回答的鎮定坦然,“前一條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最後一條,不行。”

“不行,我就殺你了。”

反正已經來過一次,貝西朝並不介意再來第二次。

“好啊,現在就殺了我。”

許隨雙手撐在床上,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甚至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死亡前的寧靜。

“你以為我不敢?”

貝西朝把刀尖抵到許隨的胸膛上,一顆血珠刀尖冒出,順著胸膛蔓延而下。

“三爺,你最好快點動手,讓我死得透透的,不然我會一直糾纏著你。”

許隨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裏來的惡魔,要和你至死方休。

貝西朝被眼前的那一滴血刺激到了,但更怕的,還是許隨惡毒的詛咒。

他慢慢地提起刀子,找準位置,猛然地紮了下去。

但意料中的血沒有噴濺出來,原本已經插在胸膛上的刀刃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毫無威脅力的刀柄。

許隨笑了,擡起手把刀柄從他手裏拿了過來,輕輕一甩,刀刃又重新出來。

他用手把刀尖上的血拭去,放在嘴裏細細地品嘗著,語氣中聽不出來是讚賞還失望。

“三爺對我的這股狠勁兒,還是不減當年啊。”

貝西朝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又被他耍了,最後的籌碼也被人收走了。

“至於王富,他的死活,我沒空關心,那要看霍庭的意思。”

許隨起身披上浴袍,“至於你,三爺,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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