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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給我一個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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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給我一個期限

貝西朝不知道在自己在這個房間裏過了幾天。

因為每一扇窗戶都被封住了,窗簾也被拉得死死的,透不進一絲的光。

房間裏唯一的光源,就是床頭的臺燈。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他就像是被隔離在世界之外,脫離了時間的管控。

房間裏的地磚,他每天都會數一遍,就連窗簾上垂下來的流蘇,都成看了最好的玩具。

衛生間裏關不緊的水龍頭,每三秒就會滴一滴水,五個小時就能把水盆給放滿。

貝西朝現在有一個說不上好壞的習慣,他每天都掐自己一下。

因為只有疼痛,才能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

“咚咚——”

外面象征性地敲了幾下,便推門而入。

“貝三爺,這是今天的餐食。”

一個身穿正裝的老頭推著餐車進來,每次的話都是一樣,就連動作也一模一樣。

分餐,裝盤,擺盤,緊接著送到他的面前。

這個老頭是他見過最敬業的老頭,無論問什麽,都不會多說一句。

“我不想吃。”

桌子上的菜,別說吃,他看見就會覺得惡心。

“好的三爺。”

多拿老頭有一點是好的,貝西朝不喜歡做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多說一句,因為他有更狠的招。

隨後,門再次被推開,進來了他最不想見的人。

“怎麽,三爺覺得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嗎?”

之前許隨第一次關自己的時候,因為還要料理公司的事,還要和周明朗周旋,根本沒有時間和自己周旋。

但他現在似乎很閑,除了需要處理工作的時候需要去公司。

幾乎大把的時間都在家裏面轉悠著,很有時間來料理他,而且方法也很多。

“許總,我先下去了。”

老頭朝許隨行了個禮,淡淡地看了貝西朝一眼,很盡職地推著餐車走了。

貝西朝看著門的方向,看著門逐漸變小,直到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關上。

原來現在還是早上啊。

許隨按照他吃飯的順序,夾了一塊切小的白菜肉卷,下面用小碟子托著。

“三爺,嘗嘗吧,我用鮮雞湯吊的。”

許隨時間多了,能做的事情自然更多。

聽說之前的廚師,前段時間幾乎被許隨給弄死。

就因為他在吃蝦到時候,發現一只蝦的蝦線沒有剝幹凈。

這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吃就好了,但許隨卻不行,楞是把廚師抓出來收拾了一頓。

之後他的飯菜,大到飯菜,小到一盤水果,一杯飲料,都由許隨親自來安排。

“我說了,不想吃。”

時間的停滯,早就讓他忘了什麽是饑餓,吃與不吃,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分別

“是不想吃,還是不想在我面前吃。”

許隨把菜卷放在小碟子上,很有安心地半跪在他的腳下。

“我,我只是不餓。”

貝西朝看見這樣的許隨便有些毛骨悚然,許隨現在生氣幾乎是不形於色。

從明面上根本判斷不出,這是生氣了,還是高興,所有的情緒都要小心提防著。

“看來,三爺今天是真的不餓,需要吃點其他,來調劑一下。”

許隨毫無預兆地出手,抓著腳踝毫不費力地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

“啊!”

貝西朝小聲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蜷成一團,長期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讓他下意識地開始保護自己。

但這樣一團,卻更加方便了許隨,幾乎可以毫不費力就可以把人全部抱在懷中。

“我現在餓了,想要吃飯!”

貝西朝掙紮著想要從許隨的桎梏中掙脫出來,看著盤子裏的菜卷,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現在不行了,三爺,因為我餓了。”

他拉著貝西朝的手朝自己腹部摸去,戲謔道。

“你看,肚子是不是都癟了。”

貝西朝無力地睜著眼,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數著數,心裏央求著快些過去。

因為……

最可恥的,是他不爭氣的身體,每一次都會對許隨做出任何對方想要的反應。

這無疑讓給他更加的厭惡自己。

一場暴風雨過後……

“三爺,現在想吃飯了嗎?”

許隨為了整治他吃飯不乖這一點,每一份飯菜都會做兩份。

一般來說,第一份是從來吃不到,因為都被折騰冷了。

永遠吃的,都是放在保溫箱裏的第二份。

“我……吃。”

貝西朝張著嘴,就會有人把想吃的飯菜全部都送到嘴巴裏來。

但這樣貼心的伺候,卻讓貝西朝每一次都心有餘悸。

因為許隨把這個算在每次“特殊”服務之後的附加項目,也是許隨最喜歡的環節。

“三爺,真乖。”

許隨滿意地看著空了的盤子,用紙貼心地幫他擦著嘴巴。

“霍庭說,王富想你了。”

“王富他現在還好嗎?!”

一直萎靡不振的貝西朝,在聽見王富的名字來了精神。

許隨像是很失望地搖搖頭,擦嘴的力道重了幾分,蒼白的嘴唇更加沒有了顏色。

“三爺,回答錯誤。”

“本來我還打算帶你出去走走的,看來現在是不需要。”

許隨說這話時,看上去十分善解人意,只是沒有笑容,終究有那麽幾分冷淡。

“許隨,你別這樣,我……想出去的”

貝西朝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讓自己憔悴的面容看上去多幾分吸引力。

“呵,三爺到底是想出去,還是想知道王富的情況啊。”

貝西朝沈默著沒有講話,但在許隨的眼裏,這就是默認了後一個選項。

“三爺,放心吧。”

許隨用手繞著他的衣服上的帶子玩,解開又系上。

“王富現在啊,正在霍庭的手裏享受著,可比你乖多了。”

他當然知道,許隨口中所謂的“享受”,又能比他好到哪裏。

這些話,不過是許隨說來故意給給自己添堵的罷了。

“許隨,給我一個期限吧。”

“什麽期限?”

許隨把他的臉捧在掌心,小口小口輕輕地啄著。

“你膩了的期限。”

臉上的親吻停住了,許隨的呼吸被慢慢拉開,把人摟緊懷裏,聲音低的像情人之間的呢喃。

“三爺,對你,一輩子都不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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