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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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好笑的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上官清歌，“你不會覺得經歷了那許多事，我還能同之前一樣半點不變吧？”
“可是……可是我親眼看著她死的。”上官清歌依舊不肯承認。
“借屍還魂，你聽過嗎？”洛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尊貴的妹妹。
“什……什麽？”上官清歌一聽這話，頓時像撞了鬼似的瞪著洛言，身子一邊痙攣著一邊往後退。
洛言勾唇一笑，隨即蹲下身子凝視著上官清歌道：“妹妹，你這是怕了？下毒的時候你怎麽就不知道害怕呢？”
“你走開，你走開。”上官清歌的臉色在聽見洛言口中的借屍還魂時候倏地慘白，毒害洛言的事也只有她父母同蕭暮生知曉，這是她一生最為忌諱的事。
若說害了人不心虛那自然是假的。
知道她親手下毒害了洛言以後，為了維護兩家的關系，蕭暮生自然而然的納了她入府，可是蕭暮生在外對她倒還有幾分和顏悅色，可是一旦回到蕭府，他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樣，對她不聞不問。
後來許多獨守空房的夜裏她才明白，蕭暮生是覺得她可怕，一個連自己親生姐姐都可以毒害的人，難保不會對他下死手，所以蕭暮生對她亦是敬而遠之。
明明當初自己告訴他，洛言同蕭三郎的事的時候他對自己暗送秋波的行為沒有推拒的，甚至故意讓她懷上了他的孩子。
後來上官清歌也明白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蕭暮生故意的。
他在生氣，生氣她的姐姐對另一個男人都比對他好，而那個男人竟然是他的弟弟。
蕭暮生是何等驕傲的一個公子哥啊，所以他才用同樣的手段來報覆她，可惜他報覆錯了人，可惜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上官清歌一個人設計的。
她甚至不知道蕭暮生有沒有察覺這件事，但她都不在意了，縱然知道是她栽贓給洛言的，那也是蕭暮生自己不肯相信自己的妻子，平白讓她一個外人給設計了。
就算他後來知道了，那已為時晚矣，她的姐姐上官洛言已經成了一對白骨，她是宰相府大公子的夫人已經板上訂釘的事了。
可是如今眼前的女人卻告訴她，她重活過來了，以另一個人的身體重活過來了。
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啊？
“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她已經死了，不可能還會活著。”上官清歌的聲音越發淒厲起來，“你別以為你知道了一些秘密就可以招搖撞騙胡說八道，你以為你可以隨便編故事嚇我嗎？”上官清歌面目猙獰，哪裏還有當初的純真無辜。
洛言看著記憶中陌生的女子，只覺得自己從未看懂過眼前的這個妹妹。
“你七歲的時候貪玩落水，是我冒死救你，你十歲弄壞了爹的山鳥畫，是我主動替你受罰的，你十六歲的時候我把尋了許久的碧玉手環給了你，就連你來宰相府，我也是把我所有的首飾給你挑選，我所有的東西只要你喜歡的都讓給你，可是你為什麽還不知足？搶了我的丈夫，親手下毒毒害我……呵呵……”
洛言苦笑著搖搖頭，“上官清歌，你從小就沒有心嗎？”
聽她說起這些陳年往事，上官清歌的眼眸中有了陣陣茫然，像是陷進了那些遙遠的記憶中了，洛言嘴裏的這些事情只有真正同她相處過的人才曉得。
她們小時候明明就是非常相好的兩姐妹啊，兩人卻不知何時已然變了心意。
不，變了心意的是她，洛言待她的心從未變過。
即便她一身算計謀劃，可是別人待她有幾分真她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可是她們到底只是世家，朝中並無大的靠山，只有找一座大靠山，她們第一世家的門楣才能屹立不倒，她們家族的富貴榮華才是長長久久綿延不斷。
她只是順水推舟按著家族的意願在走罷了，她承認，她也有自己的野心。
上官家攀上宰相府畢竟算是高嫁，她姐姐是整個家族的希望和榮耀，可是這個希望在她十年無子以後便變成了上官家的隱憂，這個希望遲早會因為她的無子而磨滅。
這一切怪誰呢？
“心？那是什麽？”上官清歌面上帶著慘淡的笑意，“姐姐只知道她一個人在宰相府過得好，可不曾替上官家族想一想，一個無子的女人又能在宰相府立足多久？不用多久她說不定就會被休棄的，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一個會生養的去呢。”
聽著這麽荒誕的由頭，洛言心中覆雜難言，然而這所有的一切最後都化為了悲涼。
“上官清歌，如今我也不想同你多說什麽，反正我要做的事已經做了。”她面上帶著幾分倨傲又冷漠的笑意，“你們不是要保上官家富貴綿延嗎？我就偏不讓你們得逞。”
“你……你要做什麽？”上官清歌聽她這話，當下滿是驚怒的看著洛言。
洛言挑了挑眉，笑得一派風清玉朗，“上官家既然想要攀附宰相府，這次秦王作亂，宰相府既然已經參與了，那上官家自然也是逃不脫的。”
“你……”上官清歌顫巍巍的指著洛言，一雙瘋狂的眼睛裏終於有了絲裂縫，“你不是說你是……是上官洛言嗎？你別忘了，你也姓上官。”
聞語，洛言好笑的看著上官清歌，“上官家都遺棄了我，你卻還妄想我能毫無怨言的站在上官家的身後，去保護他，去愛戴他嗎？”
這話一出，上官清歌頓時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似的委頓在地，她看著洛言，一張年輕的面孔像是一剎那便老去了十歲，那眉宇間透出的蒼涼讓她已然沒了任何生氣。
不管是上官家還是宰相府都是她上官清歌永遠的倚靠啊，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告訴她，她所有的倚靠都已經坍塌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毀滅了。
她怔怔的看著洛言，縱然她現在跪地認錯洛言也不會改變她的決定的。
“你真是上官洛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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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親眼看著她死的。”上官清歌依舊不肯承認。
“借屍還魂，你聽過嗎？”洛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尊貴的妹妹。
“什……什麽？”上官清歌一聽這話，頓時像撞了鬼似的瞪著洛言，身子一邊痙攣著一邊往後退。
洛言勾唇一笑，隨即蹲下身子凝視著上官清歌道：“妹妹，你這是怕了？下毒的時候你怎麽就不知道害怕呢？”
“你走開，你走開。”上官清歌的臉色在聽見洛言口中的借屍還魂時候倏地慘白，毒害洛言的事也只有她父母同蕭暮生知曉，這是她一生最為忌諱的事。
若說害了人不心虛那自然是假的。
知道她親手下毒害了洛言以後，為了維護兩家的關系，蕭暮生自然而然的納了她入府，可是蕭暮生在外對她倒還有幾分和顏悅色，可是一旦回到蕭府，他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樣，對她不聞不問。
後來許多獨守空房的夜裏她才明白，蕭暮生是覺得她可怕，一個連自己親生姐姐都可以毒害的人，難保不會對他下死手，所以蕭暮生對她亦是敬而遠之。
明明當初自己告訴他，洛言同蕭三郎的事的時候他對自己暗送秋波的行為沒有推拒的，甚至故意讓她懷上了他的孩子。
後來上官清歌也明白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蕭暮生故意的。
他在生氣，生氣她的姐姐對另一個男人都比對他好，而那個男人竟然是他的弟弟。
蕭暮生是何等驕傲的一個公子哥啊，所以他才用同樣的手段來報覆她，可惜他報覆錯了人，可惜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上官清歌一個人設計的。
她甚至不知道蕭暮生有沒有察覺這件事，但她都不在意了，縱然知道是她栽贓給洛言的，那也是蕭暮生自己不肯相信自己的妻子，平白讓她一個外人給設計了。
就算他後來知道了，那已為時晚矣，她的姐姐上官洛言已經成了一對白骨，她是宰相府大公子的夫人已經板上訂釘的事了。
可是如今眼前的女人卻告訴她，她重活過來了，以另一個人的身體重活過來了。
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啊？
“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她已經死了，不可能還會活著。”上官清歌的聲音越發淒厲起來，“你別以為你知道了一些秘密就可以招搖撞騙胡說八道，你以為你可以隨便編故事嚇我嗎？”上官清歌面目猙獰，哪裏還有當初的純真無辜。
洛言看著記憶中陌生的女子，只覺得自己從未看懂過眼前的這個妹妹。
“你七歲的時候貪玩落水，是我冒死救你，你十歲弄壞了爹的山鳥畫，是我主動替你受罰的，你十六歲的時候我把尋了許久的碧玉手環給了你，就連你來宰相府，我也是把我所有的首飾給你挑選，我所有的東西只要你喜歡的都讓給你，可是你為什麽還不知足？搶了我的丈夫，親手下毒毒害我……呵呵……”
洛言苦笑著搖搖頭，“上官清歌，你從小就沒有心嗎？”
聽她說起這些陳年往事，上官清歌的眼眸中有了陣陣茫然，像是陷進了那些遙遠的記憶中了，洛言嘴裏的這些事情只有真正同她相處過的人才曉得。
她們小時候明明就是非常相好的兩姐妹啊，兩人卻不知何時已然變了心意。
不，變了心意的是她，洛言待她的心從未變過。
即便她一身算計謀劃，可是別人待她有幾分真她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可是她們到底只是世家，朝中並無大的靠山，只有找一座大靠山，她們第一世家的門楣才能屹立不倒，她們家族的富貴榮華才是長長久久綿延不斷。
她只是順水推舟按著家族的意願在走罷了，她承認，她也有自己的野心。
上官家攀上宰相府畢竟算是高嫁，她姐姐是整個家族的希望和榮耀，可是這個希望在她十年無子以後便變成了上官家的隱憂，這個希望遲早會因為她的無子而磨滅。
這一切怪誰呢？
“心？那是什麽？”上官清歌面上帶著慘淡的笑意，“姐姐只知道她一個人在宰相府過得好，可不曾替上官家族想一想，一個無子的女人又能在宰相府立足多久？不用多久她說不定就會被休棄的，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一個會生養的去呢。”
聽著這麽荒誕的由頭，洛言心中覆雜難言，然而這所有的一切最後都化為了悲涼。
“上官清歌，如今我也不想同你多說什麽，反正我要做的事已經做了。”她面上帶著幾分倨傲又冷漠的笑意，“你們不是要保上官家富貴綿延嗎？我就偏不讓你們得逞。”
“你……你要做什麽？”上官清歌聽她這話，當下滿是驚怒的看著洛言。
洛言挑了挑眉，笑得一派風清玉朗，“上官家既然想要攀附宰相府，這次秦王作亂，宰相府既然已經參與了，那上官家自然也是逃不脫的。”
“你……”上官清歌顫巍巍的指著洛言，一雙瘋狂的眼睛裏終於有了絲裂縫，“你不是說你是……是上官洛言嗎？你別忘了，你也姓上官。”
聞語，洛言好笑的看著上官清歌，“上官家都遺棄了我，你卻還妄想我能毫無怨言的站在上官家的身後，去保護他，去愛戴他嗎？”
這話一出，上官清歌頓時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似的委頓在地，她看著洛言，一張年輕的面孔像是一剎那便老去了十歲，那眉宇間透出的蒼涼讓她已然沒了任何生氣。
不管是上官家還是宰相府都是她上官清歌永遠的倚靠啊，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告訴她，她所有的倚靠都已經坍塌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毀滅了。
她怔怔的看著洛言，縱然她現在跪地認錯洛言也不會改變她的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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