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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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圍著火爐坐下後，牟陽信此時一副風流公子的樣子對著洛言道：“姑娘既然說不認識我，那我便重新跟姑娘認識一番就好了。在下上京人氏牟陽信，人稱信公子。不知姑娘……”
“萍水相逢，牟公子便不要介紹了。”洛言一手撐頭，一邊斜斜的看向一旁的劉謙蘊，道：“他是你朋友嗎？怎地如此聒噪？他難道不知道我這個人記性不好，頭天的事隔天便忘了嗎？”
她面上無辜的神色實在太過逼真，雖然以前早就見識過她做戲的功夫，可是而今又一次親見，劉謙蘊還是覺得好笑。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寵溺的道：“乖，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你別生氣，生氣了可就不漂亮了。”
“嗯。”洛言乖順的點點頭，整個兒像一只聽話的小貓。
見她如此，劉謙蘊滿意的點頭，“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牟陽信看著眼前的人，手中的折扇一收，嘖嘖道：“你二人這般你儂我儂，還真是‘目中無人’啊。”
劉謙蘊端起手邊的一杯酒，口氣淡淡的道：“若是看不慣，門開著的，自己走吧，我不會留的。”
聞語，牟陽信幹笑了兩聲，才道：“劉二公子說笑了，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自然是要討兩杯佳釀吃了才會走的。”
說罷，也不等劉謙蘊招呼，他自己便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以後還嘖嘖感嘆道：“好酒好酒。”
洛言隨即伸手便要去拿那酒壺給自己倒酒，牟陽信卻搶了個先，道：“姑娘，倒酒這種事讓男子來就成。”
說罷，當下便給洛言跟前的杯子倒滿了酒。
“謝過信公子。”洛言淡淡一笑，卻看向了劉謙蘊。
四目相對，劉謙蘊唇角一勾，道：“既然不想喝便不要勉強自己，我來。”
劉謙蘊說著，便拿過洛言跟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還對牟陽信揚聲道：“信公子倒的酒，味道果然不錯，有勞了。”
兩人這般聯合對付他，牟陽信豈會看不出來？
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劉二公子喜歡就好。”
三人雖各懷心事，但拋去其他恩怨，幾人談吐卻是頗有幾分志趣相投之感。
而一旁的洛言先時還打諢插科的同兩人應付幾句，奈何後頭酒勁上來，她實在困頓得不行，便靠著劉謙蘊睡了起來。
劉謙蘊從未被她這般‘主動’靠近過，一時之間難免有些難以消受，而旁邊卻傳來牟陽信的嗤笑之聲。
劉謙蘊冷眼看向牟陽信，牟陽信卻聳了聳肩，他看向倚靠在劉謙蘊身上的洛言，面上頗為感嘆的道：“劉二公子可真不錯，一生美人緣就是好，走到哪都有美人兒主動投懷送抱，真真是羨煞旁人。”
他這般陰陽怪氣的，可沒半點羨慕的意思，劉謙蘊皺了皺眉，把旁邊的披風拉過替洛言披在身上後，才對牟陽信道：“你這千裏迢迢的跟來，就為了說這些？”
牟陽信輕哼一聲，道：“怎麽，只許劉二公子游山玩水，就不許本公子出來轉悠轉悠？”
劉謙蘊端起手邊的酒杯輕輕酌了一口，聲音一下清冷了不少，“牟公子何必遮遮掩掩？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是來游山玩水的，又何須上門來叨擾我？”
牟陽信見他說話這般不客氣，當下輕笑出聲，道：“劉二公子說話還是這般刻薄難聽，就不知劉二公子對待這等美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般刻薄？”
說罷，指了指劉謙蘊臂彎中的洛言。
劉謙蘊見他左右躲不過洛言，擡眼看向牟陽信的目光中有了幾分警告，他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蘊含的狠意顯而易見，“我再說一遍，公事是公事，若是你敢傷及無辜，休怪我對她不客氣。”
一聽這話，牟陽信的眸色一下也陰沈了下來，他目光森森的看著劉謙蘊，語氣滿是鄙夷的道：“嘖嘖，譽滿京城的劉二公子竟然為了這麽一個女人來威脅我，當真是有趣。”
劉謙蘊不以為意的道：“你何嘗不是為了一個女人受人要挾？大家彼此彼此，有什麽可笑的？”
“你……”
牟陽信凝著劉謙蘊，咬牙切齒的道：“她都死了，我為什麽還要受你威脅？”
“毀屍滅跡怎麽樣？”劉謙蘊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桌面，面不改色的道。
“你……你別忘了，她曾是你妻子，為了這麽一個女人，你竟然絕情自此，她當初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牟陽信憤憤不平的道。
“她瞎了眼也只看上了我，沒有看上你，我能有什麽辦法？”劉謙蘊低笑一聲，對於牟陽信滿臉的怒意不為所動的道。
此話一出，牟陽信把手中的酒杯朝桌面上重重一擱，然後沈聲道：“不然怎麽說她眼瞎？她若不是眼瞎，何至於落得這麽一個香消玉殞的下場？”
“人又不是我殺死的，你問我做什麽？”
“她是你妻子，你該保護她。”牟陽信聲音裏的怒氣又重了一分。
聞語，劉謙蘊輕笑出聲，道：“妻子？怕是只有你才會這麽認為。”
氣氛一下有些凝滯，劉謙蘊忽地嘆了一口氣道：“信公子，這樣好的時日不應用來懷念追及舊事上，不如今兒好好喝酒，其他的事往後再說。更何況，信公子也該往前看看才是。”
“往前看？”牟陽信一擡頭，目光隨即落在眼前的洛言身上，他陰沈的目光一轉，隨即道：“我前面現在看到的可是這個女人。”
不等劉謙蘊說話，牟陽信嘴角不禁一揚，隨即又道：“劉二公子盡管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這姑娘你劉二公子求得，我為何就求不得呢？”
牟陽信說完，一雙清冷的眸子立時便散發出一種異樣的趣味，像是找到了新的獵物一般。
“我說過了，不要打她的主意。”劉謙蘊壓低聲音，語氣中是不容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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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水相逢，牟公子便不要介紹了。”洛言一手撐頭，一邊斜斜的看向一旁的劉謙蘊，道：“他是你朋友嗎？怎地如此聒噪？他難道不知道我這個人記性不好，頭天的事隔天便忘了嗎？”
她面上無辜的神色實在太過逼真，雖然以前早就見識過她做戲的功夫，可是而今又一次親見，劉謙蘊還是覺得好笑。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寵溺的道：“乖，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你別生氣，生氣了可就不漂亮了。”
“嗯。”洛言乖順的點點頭，整個兒像一只聽話的小貓。
見她如此，劉謙蘊滿意的點頭，“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牟陽信看著眼前的人，手中的折扇一收，嘖嘖道：“你二人這般你儂我儂，還真是‘目中無人’啊。”
劉謙蘊端起手邊的一杯酒，口氣淡淡的道：“若是看不慣，門開著的，自己走吧，我不會留的。”
聞語，牟陽信幹笑了兩聲，才道：“劉二公子說笑了，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自然是要討兩杯佳釀吃了才會走的。”
說罷，也不等劉謙蘊招呼，他自己便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以後還嘖嘖感嘆道：“好酒好酒。”
洛言隨即伸手便要去拿那酒壺給自己倒酒，牟陽信卻搶了個先，道：“姑娘，倒酒這種事讓男子來就成。”
說罷，當下便給洛言跟前的杯子倒滿了酒。
“謝過信公子。”洛言淡淡一笑，卻看向了劉謙蘊。
四目相對，劉謙蘊唇角一勾，道：“既然不想喝便不要勉強自己，我來。”
劉謙蘊說著，便拿過洛言跟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還對牟陽信揚聲道：“信公子倒的酒，味道果然不錯，有勞了。”
兩人這般聯合對付他，牟陽信豈會看不出來？
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劉二公子喜歡就好。”
三人雖各懷心事，但拋去其他恩怨，幾人談吐卻是頗有幾分志趣相投之感。
而一旁的洛言先時還打諢插科的同兩人應付幾句，奈何後頭酒勁上來，她實在困頓得不行，便靠著劉謙蘊睡了起來。
劉謙蘊從未被她這般‘主動’靠近過，一時之間難免有些難以消受，而旁邊卻傳來牟陽信的嗤笑之聲。
劉謙蘊冷眼看向牟陽信，牟陽信卻聳了聳肩，他看向倚靠在劉謙蘊身上的洛言，面上頗為感嘆的道：“劉二公子可真不錯，一生美人緣就是好，走到哪都有美人兒主動投懷送抱，真真是羨煞旁人。”
他這般陰陽怪氣的，可沒半點羨慕的意思，劉謙蘊皺了皺眉，把旁邊的披風拉過替洛言披在身上後，才對牟陽信道：“你這千裏迢迢的跟來，就為了說這些？”
牟陽信輕哼一聲，道：“怎麽，只許劉二公子游山玩水，就不許本公子出來轉悠轉悠？”
劉謙蘊端起手邊的酒杯輕輕酌了一口，聲音一下清冷了不少，“牟公子何必遮遮掩掩？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是來游山玩水的，又何須上門來叨擾我？”
牟陽信見他說話這般不客氣，當下輕笑出聲，道：“劉二公子說話還是這般刻薄難聽，就不知劉二公子對待這等美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般刻薄？”
說罷，指了指劉謙蘊臂彎中的洛言。
劉謙蘊見他左右躲不過洛言，擡眼看向牟陽信的目光中有了幾分警告，他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蘊含的狠意顯而易見，“我再說一遍，公事是公事，若是你敢傷及無辜，休怪我對她不客氣。”
一聽這話，牟陽信的眸色一下也陰沈了下來，他目光森森的看著劉謙蘊，語氣滿是鄙夷的道：“嘖嘖，譽滿京城的劉二公子竟然為了這麽一個女人來威脅我，當真是有趣。”
劉謙蘊不以為意的道：“你何嘗不是為了一個女人受人要挾？大家彼此彼此，有什麽可笑的？”
“你……”
牟陽信凝著劉謙蘊，咬牙切齒的道：“她都死了，我為什麽還要受你威脅？”
“毀屍滅跡怎麽樣？”劉謙蘊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桌面，面不改色的道。
“你……你別忘了，她曾是你妻子，為了這麽一個女人，你竟然絕情自此，她當初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牟陽信憤憤不平的道。
“她瞎了眼也只看上了我，沒有看上你，我能有什麽辦法？”劉謙蘊低笑一聲，對於牟陽信滿臉的怒意不為所動的道。
此話一出，牟陽信把手中的酒杯朝桌面上重重一擱，然後沈聲道：“不然怎麽說她眼瞎？她若不是眼瞎，何至於落得這麽一個香消玉殞的下場？”
“人又不是我殺死的，你問我做什麽？”
“她是你妻子，你該保護她。”牟陽信聲音裏的怒氣又重了一分。
聞語，劉謙蘊輕笑出聲，道：“妻子？怕是只有你才會這麽認為。”
氣氛一下有些凝滯，劉謙蘊忽地嘆了一口氣道：“信公子，這樣好的時日不應用來懷念追及舊事上，不如今兒好好喝酒，其他的事往後再說。更何況，信公子也該往前看看才是。”
“往前看？”牟陽信一擡頭，目光隨即落在眼前的洛言身上，他陰沈的目光一轉，隨即道：“我前面現在看到的可是這個女人。”
不等劉謙蘊說話，牟陽信嘴角不禁一揚，隨即又道：“劉二公子盡管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這姑娘你劉二公子求得，我為何就求不得呢？”
牟陽信說完，一雙清冷的眸子立時便散發出一種異樣的趣味，像是找到了新的獵物一般。
“我說過了，不要打她的主意。”劉謙蘊壓低聲音，語氣中是不容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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