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女兒本就是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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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氏手裏的錢雖是大頭，但她還得承擔嚴家上下的吃喝用度，再說，以華氏節儉的做事風格，絕對不會多浪費一個銅板的。
對於錢財方面，洛言倒是不擔心華氏亂用，就怕她被嚴雀騙。
見洛言分了十個銅板，嚴雀在一旁道：“娘，那我呢？我也有用錢的地方啊。”
華氏冷眼看著嚴雀道：“你能有什麽用錢的地方？吃家裏的用家裏的，又不賺一個銅板，還開口要錢。”
聞語，嚴雀辯解道：“娘，話可不能這麽說，村裏的王大前兒請我喝了一頓酒，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總得把人請了還吧，不然總覺得欠人家的。”
華氏一聽嚴雀喝醉，頓時便冷著臉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去喝酒？家裏飯都沒吃的了，你還有錢去喝酒？”
嚴雀看著她荷包鼓鼓囊囊的，眼底露出了幾分垂涎，隨即道：“娘，你這不是有錢了嗎？給我二十銅板就好，不要多的。”
華氏想著洛言辛辛苦苦的賺了這些錢也才分得十個銅板，嚴雀這一張口就要二十銅板，真當這錢是撿的不成？
“休想。”華氏指了指因為天寒沒有火烤而縮在一旁的嚴小花和嚴小富，道：“你看看你的兩個娃子，都快餓成什麽樣了？別人家的孩子都長得高高大大的，就我們家的同樣的年紀卻硬是比別人矮了一大截，你也不想想，娃子不吃飯能長高？好歹是你親生的，你咋就不知道心疼呢？”
嚴雀一聽華氏念叨起來沒完沒了，說的還盡是他不愛聽的話，若是平時他早就罵上華氏了，但為了把華氏手裏的錢拐到手，他可不能頂嘴。
於是，嚴雀露出一臉心疼的樣子，道：“娘，兩個孩子都是我生的，我咋能不心疼呢？只是你兒子我沒本事啊，我自己都吃不飽哪裏能管上他們？再說，只要小富吃飽就成，他才是我們嚴家的血脈，這姑娘家，遲早都是別人家的，把她辛苦養大了，以後還不是去別人家當牛做馬，她吃不吃飽的，你也不要太放心上。”
嚴雀當著嚴小花的面，毫不避諱的說出了這腔話，嚴小花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嚴雀的話卻是能聽得明白的。
洛言聽著嚴雀這腔荒唐的話，忍住心底的憤怒，目光掃過一旁的嚴小花時，卻見小姑娘躲在屋子昏暗的角落裏，正擡起袖子無聲無息的抹著眼角。
洛言自己就是女兒家，今兒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似乎在嚴雀的世界裏，女人就不是人一般。
連他自己親生的女兒他都能這麽說，其品性不是一般的惡劣。
華氏被嚴雀說得一怔，恍惚中好像確實如此，就比如她自己，父母從嘴邊留下一口飯給她，讓她不至於餓死，直到後來小小年紀還不懂什麽男女之事便嫁了人，從此在婆家辛辛苦苦的操勞一輩子。
就連當初父母的養育之恩都沒報上，在婆家的日子也是一樣，整日裏忙著尋找吃的，忙著幹活，幾時報答過娘家人半分恩情？
算起來，她這個女兒本就是白養的。
一旦嫁人，所有的心神都在為婆家的事操勞，時日久了，娘家的人想都很少想了。
從某些方面來看，嚴雀說女兒家白養確實是這麽回事。
嚴雀見華氏沈默下來，心中一喜，只道自己的話中了華氏的想法，於是他又道：“所以娘，要不然我們把小花賣了吧，我前兒聽王大喝多了同我說，若是能賣到殷實的門戶裏，能賣到個好價錢呢。到時我們就可以拿錢修幾間大房子，再置辦些家具，以後小富娶媳婦也能娶個好人家的閨女啊。我同王大是兄弟，他在這方面很有門路，肯定能讓小花賣個好人家的。”
“你還是不是人？自己沒本事還想賣女兒？”洛言聽不下去了，一臉冷冷的看著嚴雀。
見洛言又出來搗亂，嚴雀狠狠的瞪著她道：“閉嘴，我賣女兒關你什麽事？”
“確實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可是你做為一個當爹的，平時不管她的死活便也罷了，現在還想拿她去賣錢，你這心也太黑了吧。”洛言一邊說一邊看向華氏。
華氏初時被嚴雀的女兒白養的言論忽悠過去了，此時回過神來，卻聽嚴小花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出來，嚴雀剛才說要把她拿去賣人的話她自然是懂的。
嚴小花一哭，比她大一歲的嚴小富一下有些急了，隨後怯懦的看著嚴雀道：“爹，你不要賣妹妹，我，我長大了不娶媳婦就是了。”
“你懂個屁，到時候你就知道媳婦比妹妹重要多了。”嚴雀啐了嚴小富一口，他惡狠狠的樣子嚇得嚴小富不由往後頭縮了縮，便不敢再開口說話。
“好了，你想都別想，賣女兒？你瞧瞧全村上下，有幾個賣女兒的？”
華氏看著嚴小花，隨即皺著眉頭道：“以前沒飯吃的時候我都沒想過要賣她，更何況現在好歹還有口吃的。”
一聽這話，嚴雀便知道自己賣女兒的計劃擱淺了，他想要錢，女兒又是他的，若是華氏不肯賣嚴小花，那就得給他錢花，不然……
見華氏拒絕，嚴雀不由豎起了眉毛，語氣有些強橫的道：“行，娘舍不得孫女，不賣就不賣吧，但是娘總得給我錢花啊，我堂堂老爺們，身上總不能沒有錢吧？”
聞語，華氏叉著腰道：“你堂堂老爺們倒是自己去賺錢啊，你從我這裏要錢，你當我這有好多錢是不是？”
“昨兒賣豬肉的錢才買了多少米？有沒有錢娘心裏比誰都清楚，再說，剛剛賣肉的不是還有兩百個銅板嗎？我只要二十個銅板又不過分。”嚴雀不客氣的道。
“沒有，一個銅板也沒有。”華氏狠心的把身子偏向一邊。
“娘，你要是這麽說，我就只能賣小花了，反正她是我生的，我要賣她誰也擋不住。”嚴雀也不彎彎繞繞的兜圈了，直接甩出了自己的威脅條件。
“你……你威脅我？”華氏一聽，擡起手指指著嚴雀，一時之間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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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洛言分了十個銅板，嚴雀在一旁道：“娘，那我呢？我也有用錢的地方啊。”
華氏冷眼看著嚴雀道：“你能有什麽用錢的地方？吃家裏的用家裏的，又不賺一個銅板，還開口要錢。”
聞語，嚴雀辯解道：“娘，話可不能這麽說，村裏的王大前兒請我喝了一頓酒，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總得把人請了還吧，不然總覺得欠人家的。”
華氏一聽嚴雀喝醉，頓時便冷著臉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去喝酒？家裏飯都沒吃的了，你還有錢去喝酒？”
嚴雀看著她荷包鼓鼓囊囊的，眼底露出了幾分垂涎，隨即道：“娘，你這不是有錢了嗎？給我二十銅板就好，不要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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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華氏指了指因為天寒沒有火烤而縮在一旁的嚴小花和嚴小富，道：“你看看你的兩個娃子，都快餓成什麽樣了？別人家的孩子都長得高高大大的，就我們家的同樣的年紀卻硬是比別人矮了一大截，你也不想想，娃子不吃飯能長高？好歹是你親生的，你咋就不知道心疼呢？”
嚴雀一聽華氏念叨起來沒完沒了，說的還盡是他不愛聽的話，若是平時他早就罵上華氏了，但為了把華氏手裏的錢拐到手，他可不能頂嘴。
於是，嚴雀露出一臉心疼的樣子，道：“娘，兩個孩子都是我生的，我咋能不心疼呢？只是你兒子我沒本事啊，我自己都吃不飽哪裏能管上他們？再說，只要小富吃飽就成，他才是我們嚴家的血脈，這姑娘家，遲早都是別人家的，把她辛苦養大了，以後還不是去別人家當牛做馬，她吃不吃飽的，你也不要太放心上。”
嚴雀當著嚴小花的面，毫不避諱的說出了這腔話，嚴小花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嚴雀的話卻是能聽得明白的。
洛言聽著嚴雀這腔荒唐的話，忍住心底的憤怒，目光掃過一旁的嚴小花時，卻見小姑娘躲在屋子昏暗的角落裏，正擡起袖子無聲無息的抹著眼角。
洛言自己就是女兒家，今兒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似乎在嚴雀的世界裏，女人就不是人一般。
連他自己親生的女兒他都能這麽說，其品性不是一般的惡劣。
華氏被嚴雀說得一怔，恍惚中好像確實如此，就比如她自己，父母從嘴邊留下一口飯給她，讓她不至於餓死，直到後來小小年紀還不懂什麽男女之事便嫁了人，從此在婆家辛辛苦苦的操勞一輩子。
就連當初父母的養育之恩都沒報上，在婆家的日子也是一樣，整日裏忙著尋找吃的，忙著幹活，幾時報答過娘家人半分恩情？
算起來，她這個女兒本就是白養的。
一旦嫁人，所有的心神都在為婆家的事操勞，時日久了，娘家的人想都很少想了。
從某些方面來看，嚴雀說女兒家白養確實是這麽回事。
嚴雀見華氏沈默下來，心中一喜，只道自己的話中了華氏的想法，於是他又道：“所以娘，要不然我們把小花賣了吧，我前兒聽王大喝多了同我說，若是能賣到殷實的門戶裏，能賣到個好價錢呢。到時我們就可以拿錢修幾間大房子，再置辦些家具，以後小富娶媳婦也能娶個好人家的閨女啊。我同王大是兄弟，他在這方面很有門路，肯定能讓小花賣個好人家的。”
“你還是不是人？自己沒本事還想賣女兒？”洛言聽不下去了，一臉冷冷的看著嚴雀。
見洛言又出來搗亂，嚴雀狠狠的瞪著她道：“閉嘴，我賣女兒關你什麽事？”
“確實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可是你做為一個當爹的，平時不管她的死活便也罷了，現在還想拿她去賣錢，你這心也太黑了吧。”洛言一邊說一邊看向華氏。
華氏初時被嚴雀的女兒白養的言論忽悠過去了，此時回過神來，卻聽嚴小花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出來，嚴雀剛才說要把她拿去賣人的話她自然是懂的。
嚴小花一哭，比她大一歲的嚴小富一下有些急了，隨後怯懦的看著嚴雀道：“爹，你不要賣妹妹，我，我長大了不娶媳婦就是了。”
“你懂個屁，到時候你就知道媳婦比妹妹重要多了。”嚴雀啐了嚴小富一口，他惡狠狠的樣子嚇得嚴小富不由往後頭縮了縮，便不敢再開口說話。
“好了，你想都別想，賣女兒？你瞧瞧全村上下，有幾個賣女兒的？”
華氏看著嚴小花，隨即皺著眉頭道：“以前沒飯吃的時候我都沒想過要賣她，更何況現在好歹還有口吃的。”
一聽這話，嚴雀便知道自己賣女兒的計劃擱淺了，他想要錢，女兒又是他的，若是華氏不肯賣嚴小花，那就得給他錢花，不然……
見華氏拒絕，嚴雀不由豎起了眉毛，語氣有些強橫的道：“行，娘舍不得孫女，不賣就不賣吧，但是娘總得給我錢花啊，我堂堂老爺們，身上總不能沒有錢吧？”
聞語，華氏叉著腰道：“你堂堂老爺們倒是自己去賺錢啊，你從我這裏要錢，你當我這有好多錢是不是？”
“昨兒賣豬肉的錢才買了多少米？有沒有錢娘心裏比誰都清楚，再說，剛剛賣肉的不是還有兩百個銅板嗎？我只要二十個銅板又不過分。”嚴雀不客氣的道。
“沒有，一個銅板也沒有。”華氏狠心的把身子偏向一邊。
“娘，你要是這麽說，我就只能賣小花了，反正她是我生的，我要賣她誰也擋不住。”嚴雀也不彎彎繞繞的兜圈了，直接甩出了自己的威脅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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