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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亞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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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南方》第一部第十九章  三亞灣

第56節  三亞灣濱海公園(一)

20230203(1)三亞灣濱海公園(一)

(3日)早上五點多醒來,帳篷外有聲音,此時天還沒亮,但能看的清人影。我拉開帳篷門簾,先是一個掃地阿姨,騎著三輪車,在停車場轉了一圈,見沒啥垃圾,也就走了。接著是一對中年男女,從停車場的一頭走到另一頭,在大聲的聊天。見沒啥異狀,我抽了支煙後,關上了帳篷門簾。

我想盡快打些字,把昨天的一天記了,於是也不再睡覺,開始打字。天亮後,我轉到了帳篷外。

八點二十分的時候,董哥去菜場買菜,路過我帳篷,對我說:你盡快去把曬在工地項目部的衣服收了,他要用衣架。我說好的。於是我整理了一下,去到項目部收衣服,薄的三件勉強幹了,厚的兩件還沒幹透,收了薄的三件,只收到了三只衣架。

到達董哥房間是八點五十分,我先對他說了衣架的情況,然後說要不再去買幾個過來。他說他有車方便,他去買,買個五六個過來就行了。我說好的,他去買來,我付錢給他。他說好。

這時他已做好三碗放了芹菜的面糊。還切了一小碗黃瓜,並說今天黃瓜裏除了鹽,什麽都沒放,我說好的。然後他分出去一半,又放了各種調料,他自己吃。我洗了臉後,開始吃早餐。

席間,他問我,巴圖有沒有收昨天的飯錢?我說我不知道,沒看手機,反正我是給他發了紅包了。董哥接著說,昨天的船票是巴圖買的,50塊一張。我說是巴圖買的嗎?不是送的呀?那我發50元錢給他。董哥也沒說話。飯後,我給巴圖發個信息:“巴圖,昨天那船票是你買的嗎?50元嗎?我發給你”,接著給巴圖發了50塊錢紅包。巴圖在十幾分鐘後回了句:好的。並收了這50元紅包。此時我看到,他還沒有收下、上一個15元的飯錢紅包。其實對我來說,這50元並不在我預想內,還是很心疼的。

之後聊些天,董哥問我驍龍手機好不好?我說你要好,得買水果,水果牢,時間用的久。他說買水果沒錢,買個便宜的。

最後我問他:今天怎麽安排?沒安排我就下去了。他說貨應該還沒到,等下再去快遞點看看。並說了句貨太少了~也不知道什麽意思。我九點四十多分回到停車場,跟人約好十點準要在網上辦點事,我在等。

這個時候,董哥過來說,他的另一個手機也就是上次借我用的那個手機找不見了,他自己又忘了號碼,需要用我的手機給他老婆打一個電話,讓他老婆給那個號碼打電話試試,聽聽鈴聲,看有沒有丟在房間什麽地方了?我說怎麽會找不見呢?昨天晚上從外面回來後,我還看到他用那個手機在打電話。他說可能在菜場丟了。於是他用我的手機來打電話給他老婆。他老婆第一次接聽到電話,說了句“餵”,估計聽了幾句後,就把電話擱了,他還在這邊“哇哇哇”地講。我說你老婆都不講話了,你還講什麽?他說句:擱了,估計是陌生電話不想接聽。然後再第二次打過去,起先一段時間他老婆沒接,又過段時間,他老婆接聽了,他埋怨道“王桂香,我是某某呀,你怎麽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然後又把他的要求說了一遍。他老婆說打過了,那電話已關機了!

那確認手機沒拉在房間裏,是真的丟了。他老婆在電話裏埋怨:這不得又要多花幾百塊錢了!

我在想,兩天丟兩個手機,也真夠倒運的!

他說現在沒手機了,連錢都刷不了了,得趕緊去補個卡,再用原來的卡上微信支付買手機。

他要我幫他查找辦卡營業廳在哪裏?我懟他一句:你來這麽久,連營業廳在哪裏都不知道呀?

搜地圖也不確定哪裏能辦,於是打客服,客服說三亞就一個地方,在解放二路某某號。查地圖居然離我們才七百多米,轉兩個彎就能到了。於是他去辦卡,我在這裏辦我自己的事。

(23時00分於三亞灣)

上次下雨帳篷漏水的地方終於被我找著了,是個跟米粒一樣大小的小洞,去隔壁店裏討了一小塊膠紙,貼在上面,希望能修好不再漏水了。

辦完上面兩個事,去農貿市場買饅頭,又過那個招聘巷,有兩個信息我還比較感興趣。其中一個說他們要到8日才上班,要我8日再打電話;另一個說等下給我回電話。

岀了招聘巷,去農貿市場買了三個饅頭後,徑直走到三亞灣海岸,上次過去的那個公廁旁的石凳上。那海岸有十來公裏長,統稱為三亞灣濱海帶狀公園,我就簡稱它為濱海公園吧。

在石凳上坐到下午近五點,大半天下來,充電寶和手機都已沒電了,打字的工作只能作罷。

這裏離那個“貴州習酒”還有二公裏多,我想無論如何,一個小時內肯定走的到的,於是想再去“體驗”一下那裏的飯菜~能吃上最好,吃不上也沒事。,

過了海月廣場,在一個叫“金雞嶺街”口的地方,有個執法亭。透過玻璃門窗,看到裏面有人。

我過去,在開了一條縫的玻璃窗前對裏面說,能不能讓我充下電。裏面一個執法說,外面有充電寶租。我說我自己有充電寶。他說手機放在他們這裏充電不安全,怕被丟。我說我用充電寶充電。他說充電寶值錢嗎?我說不值錢,丟了我自己負責。於是他指著門口墻上的電源插座說:你去那裏充吧。推門進去,在門口墻上電源那裏給充電寶充上了電。

我道謝後退出,地圖顯示,這裏離“貴州習酒”還有七百多米。

再過去些,海岸公園開闊起來,公園裏也全是整齊的大樹,以椰樹居多,樹林裏也多了一條步行道,叫“林蔭小道”,小道邊,也有運動器械。這裏叫做“椰夢長廊”,是個景點,。

又過去些,看到“禁區”的圍墻。駐足尋找,“貴州習酒”就在對面。在一排相同店鋪叢中,並不顯眼。

在這條濱海的三亞灣路,車輛很多,中間設了封閉的隔離欄,行人過馬路,得從紅綠燈路口處通過。

從前面“禁區”那邊過了馬路,折返到“貴州習酒”,看到“貴州酒席”內正在分餐。

在桌邊坐下,問對面一個看起來六十來歲壯實的流浪客:有沒有在幹活?他回答說:找不到工作。隨後他接口問我:有沒有煙?我脫口而出:沒有。後來又補了句:抽完了。其實這個時候,背包裏應該還有半包煙的,是昨晚買的,我還沒抽完。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撒謊?並且撒的理直氣壯。但我的確是極少撒謊的人,很分裂!

之後是相同的步驟,只是今天沒有分發口罩。

今天的菜是蘿蔔,冬瓜,黃豆芽,黃豆芽堆的很高,以至找不到米飯,只能先吃掉一點上面的菜,才能吃到下面的米飯,好在裏面放了很多的菜湯,即使沒有了上面的菜,也能就著菜湯下飯了。

第一口咬到一塊小小的骨渣,又在這些蔬菜中吃到一顆“蛤蜊”肉,之後再無任何葷菜見到。我倒希望不要出現這些東西~聯想到分餐時,工作人員把一只裝過菜的很大的一只碗放到臺階上這個動作,我能猜想到是怎麽回事。我也希望菜裏不要有那麽多湯汁,讓米飯幹凈些。

吃完這碗飽飽的善食,我開始找尋可以撿拾的垃圾。地上除了分餐的桌下有團紙巾,其他基本上很幹凈。我去撿了那個紙團,也把墻下地縫裏的一點小草抜了,又撿了幾個落葉,丟入垃圾桶後,離開。

202302040908於三亞

第57節  三亞灣濱海公園(二甲)

20230203(2)三亞灣濱海公園(二甲)

走回到充電那裏,有個公廁,公廁外也有個沖腳處,只是排了一二十人的隊。

公廁前面也有個小廣場,小廣場上都是樹,很多葉片很大的樹葉,落在了這個小廣場的地上,環衛阿姨還來不及打掃掉。

小廣場上有石凳,我坐在石凳上,等著沖電寶多充些電。邊上的樹下也放有一只音響,在放著還算和緩的歌聲。聽聽歌,坐在樹下看人來人往,也很暇意的。

這時,一個婦女拿疊紙過來對我說,有沒有了解過“主”?我不作聲。她想遞一張紙給我,並說信“主”能得永生。我知道她是幹什麽的,但沒有接那張紙,我也不想開口,我剛吃了那邊“佛”家的盒飯,昨天又去放生了,家裏也全是信佛的,我知道這是不允許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不說話,她離開了。

我繼續聽著歌,這時,又過來十多個中老年婦女,站在這個放著歌聲的音響前,自然圍起了個半圈,而她們的腳下,就是滿地的落葉。

她們跟隨著音樂在唱歌,有的還捧著本歌詞,有的還時不時舉下手。

歌詞很動人,樂曲也不激慨,是我喜歡的風格,已經觸動到我心了。

戴好口罩,我走上去。上面放著音響的樹下,坐著一個男的,他也正捧著歌詞在看。

在他邊上坐下,他把歌詞往我這邊挪了挪,我們兩人合看這本歌詞。前面那圍著半圈的人,依然在唱。

過後,我退回到石凳仍然聽她們唱歌。一會,剛才那個跟我談話的婦人送本歌詞過來給我看,我用手機打字問她“有沒有活動?”她也用手機打字回覆:“有晚上6-8點唱歌讚信耶穌有永生”。我打字“我只信善良。有沒有教堂活動?”她不再理我,走開。

邊上另一個女的在問她什麽,她在說我:“他耳朵聽不到聲音,他只信善良,不信耶穌!”

我聽了很驚愕,也有點生氣,真想跟她爭論一下:難道“主”不信善良?不是善良的嗎?我擔心這樣一來,她們會不會說我是在攪局?繼而圍攻我?想想還是算了。我指了指放回石凳的歌詞,意思是還給她們,謝謝了!離開。

我也相信這應該是她個人意見,絕不會代表“主”的意願。人的素養真的有高差,如果讓我來做事,我肯定會比她做的好。

去執法亭拿回了充電寶,那個執法說:“充電寶還沒充上多少電”。我說沒事的。道謝離開。

的確,充了一個半小時,不知道是充電線壞了,還是什麽的?竟然沒充上電。

再過去,有個漂亮的一層建築,寫著“某群服務中心”(“某”是網絡禁語)。從玻璃窗裏望進去,有個人在桌前在用筆記本電腦,我想用電腦肯定要用電的,這裏應該有電源插座。於是大著膽子從正門進去,坐在前臺的一個男子叫住我:“你幹什麽?”“我說我想充下電”。他說那裏是閱覽室,充電在這邊”。於是我走到他指定地方,果然見到有充電線,插上手機就可以。但這邊也有個規定:只允許給手機充電,不讓給充電寶充。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偷偷地給充電寶也插上了電。

坐著等充電實在無聊,於是我問前臺:我能進閱覽室嗎?他說你不是要充電嗎?我說我也想看書。他不再說話,我進入了閱覽室。剛進去時,只有一個在用電腦的男子,過一會,又有一個男子進來閱覽室,但他只顧著打電話,也不看書。

流覽了一下閱覽室,這個四五十平米房間內,對面靠墻是一排書櫃,也有一個報架。其餘部分都是桌椅,其中中間是組高臺桌凳,那凳子比酒吧櫃裏的高凳還要高,但坐上去,腳能夠到地,還算舒服。

高桌上有幾個書托,每個書托上放了一本書。我坐下的位置前,是本國家簡史。

。。。

看了十來頁,不看了,走岀室外去。

前面是海月廣場,廣場上人聲鼎沸,各路民間舞者齊聚,舞種繁多,仿佛是在交流匯演。沙灘上也人頭攢動,晚上,更是小孩子的樂園。

觀看了一會,問時間已是8點50分,趕緊回去“某群服務中心”,抜了在充電的手機。那前臺好像換了個人,說話輕緩了很多,他說把充電寶也拿走。我說我明天再來拿充電寶。他說這裏晚上不負責保管。我說不需要保管,讓充電寶繼續充著電就行。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那句話。我說好吧,我拿走。我抜了充電寶,看到那張桌上有兩只用過的一次性水杯,我說我去丟掉吧。於是帶了那兩只紙杯,離開那裏,並把水杯丟在了邊上的垃圾桶。

離開那裏後,繼續在濱海公園坐了一會。十點左右,海月廣場的人逐漸散去,濱海公園也覆歸平靜。十點半之後,開始下起了小雨,我也沒帶傘,急著趕回住處。此時,我想給董哥發個信息,告訴他我已回去了,但忍了忍,還是沒有發出。董哥也沒有發信過來詢問。

第58節  勝利店游園會(一)

20230204(1)勝利店游園會(一)

(4日)早上八點多鐘,我在停車場帳篷外打字,董哥買菜回來,進到停車場看我,他說我帳篷邊上的這個集裝箱式的房間是空置著的,可以進去,我過去看,果真是。這個集裝箱式活動房間不知是誰放在這裏的,沒有上鎖,裏面沒有通電,也空無一物。估計是停車場建好後,即被征用為核酸點,而這集裝箱原本是為看管停車場的工作人員準備的休息場所,只是來不及使用,也無人到崗。

董哥打開並未上鎖的門,集裝箱裏地面除了一點零星的垃圾和灰塵外,裏面還是很幹凈的。董哥說這好像是為流浪者特意準備的。雖然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我也的確需要這麽一間房間。

董哥說,你回頭把它打掃一下,然後買具鎖,就是你的家了,也不用再怕刮風下雨。等下把他房間裏閑置著的折疊床拿過來,就可以睡覺了,也不用再搭帳篷。我說好的。

他先回去,等我上他房間時,他已買好了門鎖。我說這快你就幫我買了。他說小區外面就有個五金店,裏面有鎖就買了。我問多少錢?他給8塊錢,小意思,算了。我說要給他的,然後給了他八塊錢。今天早餐還是面糊加饅頭,再是切黃瓜當菜,日覆一日,沒有改變。

飯後,我問他:“你的眼鏡到貨了嗎?”他說到了,今天讓我一同去賣,試下。我說我今天沒空。先得洗澡洗衣服,也得把集裝箱搞幹凈,搬進去。

然而他拿出一支膠,說是折疊床壞了,需要先修一下。等膠膠結了,再搬床。我說好的。

他又說,讓我把我的背包借給他,裝眼鏡去賣貨。我說我另有一個袋子,可以給他。其實作為流浪客,我是寸步離不了那個背包的,只是他不了解。

我說我上午先去打掃集裝箱衛生,你這裏有沒有掃把搬箕?他說有的,然後他拿過來一個破了的掃把和搬箕。我拿下樓去時,門對面的旅館老板娘在問我:你拿掃把簸箕去哪裏?我回答說去下面掃地。又問這是你的呀?我以為是董哥的。她說是她的,然後讓用完了拿上來。我說好的。

在集裝箱打掃衛生,董哥又來向我要背包。這次我直說了,我說背包真的不能給你,我裏面裝了東西,出去要用的。我說把那個盛毛毯的袋子給他,他看了一下說挺好。又說把那頂布式軟帽借他,我說好的。他說美的,賣東西就是要搞點吸引人的東西出來。

他離去,我繼續搞衛生。

(6日0時08分於三亞)

用掃帚清掃了一遍地面,但灰塵是掃不掉的,走起路來,還會在地板上浮起一層灰來。我想用濕托把拖一下,於是到旅館去還了掃帚和簸箕,向老板娘再借一下門外角落放著的海綿拖把。這次老板娘倒爽氣,她說可以,用好了來還就是。我說好的,於是拿了拖巴,去綠化項目部把拖把打濕,但這拖把估計已有一年半載沒用過了,海綿已幹硬發黑,我在水裏浸泡了一會,拖把的海綿還是不能完全吸進水去變軟。帶著這幹硬的拖把先拖了一遍地,效果不佳,需要再重覆幾遍,但我也不能總去那個項目部麻煩,於是想到我停車場邊上隔了圍墻有個某公司的工地臨設,那裏離我更近,只是我沒進去過。董哥有對我說過,那裏沒人,可以進去借用。但進去後發現,那裏還是有人的。可能新年新開工,我看到有兩個辦公室,其中有個是資料室裏分別有一個女的在忙碌。我找到食堂衛浴區,我知道那裏有水,想去那裏沖洗一下拖把,結果一個在盥洗區同時也是食堂洗滌區的一個五六十歲的搞衛生的外地女人叫住我,問我幹什麽?我說我想沖下拖把。她問我你是哪裏的?我說我是隔壁停車場的。她說外面的人不允許進來。我說我就沖洗一下拖把,也沒別的事。她說不能在這裏沖洗拖把,會把地面搞濕的。你自己帶水桶過來,我可以給你一點水。我說我沒帶水桶,你能不能把水桶借我用下。於是她把在盥洗臺下積了的半桶水給我沖拖把。我當時只覺得那個桶很臟,應該是盛廚房泔水用的,但桶裏的水沒發現有什麽異狀。沖完拖把,我道謝離去。

拿著這剛沖洗了的拖把又拖了一遍地,卻發現滿室魚腥味,那氣味真的要惡心的吐。

我知道怎麽回事,是那外地婦人把洗了魚的臟水給我沖洗拖把了。我只得打開窗戶,又去綠化項目部把拖把重又沖洗了回來再拖一遍!

反反覆覆地弄到下午一點多,趕去農貿市場買饅頭,卻被告知已賣完。我有些心急,這不是今天得餓肚子了嗎?那攤主說你可以賣別的?我說賣別的我沒錢買。她說你可以買面條。我說面條是生的,我吃不了。我看到攤上還存有兩塊老面包,就問這個多少錢。然後我把十元聽成四元,心裏糾結了一下,要不要買這四塊錢的面包?決定還是買吧。我把四元錢遞給攤主,結果攤主說是十元不是四元。說她是八元進的貨,才賺了二塊,怎麽可能是四元賣掉。我說十元那我不賣。我問附近有沒有在賣饅頭的?她說你去旺豪超市,那裏有賣,並且很近。

我當然認識旺豪超市,但我沒註意到有賣饅頭的。

結果到了旺豪超市的熟食櫃,在賣的是方型的淡包,而不是饅頭,一個一塊二,比農貿市場的饅頭貴了二毛錢一個。我買了三個。

回去後,我打算洗澡洗衣。

全部洗好晾好衣服已是下午五點半,也是免費供食點的供食時間了,我想去看看,也想念那個在郵政局雙手顫抖的流浪老哥了。

202302062318於三亞

第59節  勝利店游園會(二)

20230204(2)勝利店游園會(二)

去到農貿市場過去一點的那個醫藥公司門口的免費供食點是(4日)下午5點50分。到達時沒看到有人在供食,知道已錯過時間了,於是繼續往前走,去到郵政局那個點。

在對面轉彎處那家買手機的店門口,已有一個流浪客在臺階上坐著了,但裏面的商店還沒有打烊,還是在營業著的。

在這家手機店的側墻檐下,也就是在解放路上,以及再過去的幾個店的檐廊下,坐著二三個流浪客,他們都在喝著貌似飲料的東西,湊近看,是用塑料飲料杯裝著的黃色顆粒稀粥,估計是小米粥,薄的只能當飲料喝。

問喝著稀粥的流浪客,今天來供食過沒有?他們回答說來過了。但這裏介於醫藥公司和郵政局兩個供食店之間,也不能確定是哪個供食點供了食。於是我又問:(郵政局這個點)以前不是說要6點半才來供嗎?現在才6點零5分呀?怎麽就提前了嗎?他們回答說,不固定的!今天就發了這個(稀粥)。

沒有得到解疑,我繼續往前走。

到達郵政局時,裏面已下班關門了。走廊已有好幾個流浪客坐在門口的檐廊下了,包括上次見過的賣椰果的那兩個年輕的川藏人,這次他們沒有賣東西,兩個人坐在那裏說話;也包括上次懟我的流浪客。當然,以及在他邊上,那個抽煙雙手顫抖的老哥也坐在那裏了。我走近老哥,問他還認識我嗎?上次我跟你說過話的。他看了看我,說記得。我問老哥,來供過食沒有?他說沒有。他問我吃過飯沒有?我說還沒有。他問我你餓嗎?你拿兩個饅頭去吃。他打開地上蓋著的布條,裏面有四五個發幹了的饅頭。我說我不吃,我自己背包裏還買有兩個饅頭。他說你背包裏是買的,這個是不用花錢的。我問今天還來供食嗎?他說不確定,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

站在這裏,明顯有一股濃重的氣味,就是那種長期不洗澡的臭氣。我想我也不等了,老哥也見著了,還是走吧。

往前走,有個路口,右拐是過馬路到達三亞河岸,也就越走越遠;左拐是往回走或是往海灘的方向。不想再遠走,決定往回走左拐。

(7日0時18分於三亞)

左拐是條小路,我已不記得它的路名了,只知是條美食街。

進去一點,設有路障,路障上寫著“迎元宵游園會”。路障處,有執法在管著,禁止車輛進入。

游園會入口處的道路上,掛滿燈籠,燈籠下掛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字迷,猜中者有獎。

再往裏進,道路兩邊是賣水果等攤點,也有個燒烤攤,飄著煙很嗆人。

有個水果攤在賣香蕉,她說是自家產的。我嘗了一只,這只香蕉其貌不揚,是青中帶點黑斑,剝開後,果肉呈點紅色。吃起來,非常香甜。好像聽攤主說叫奶油香蕉,賣三塊錢一斤。

又一個攤販在切削了皮的水果。我問這是什麽水果?攤主說是芒果。我說我見的芒果都是熟透了剝了皮吃的,不是這種吃法。她說品種不一樣。這種青芒果個頭要大很多,削了皮後切塊再拌調味料吃的。

還有一家在賣龍眼,十塊一斤。我問龍眼跟桂圓有什麽區別?她們說,龍眼就是桂圓,同一個東西。

那邊圍欄內有很多兔子,有灰有白有灰白的,有大有小有半大不小的。很多父母帶著小孩子在給兔子餵食蘿蔔。

再這邊,是個免費套圈有獎活動,獎品是玩具,小孩子尤喜歡這個。排著兩支隊,每隊有二三十人。每個人可以套一次,套完過後可以再排隊再套。套中的興高采烈,拿著獎品歡蹦亂跳。

道路盡頭是個臨時舞臺,而舞臺背後橫垠著的是旺豪勝利店。這個商場很大,門面足有一二百米寬,是家很大的商廈。

從這裏要到商廈前面的道路,需穿過商廈。在商廈裏轉了一下,想找個廁所卻沒找到。

走出商廈,門前就是勝利路,左拐是去農貿市場路口,右拐是團結路路口。沿團結路路口左拐直走,到達海邊。

從這裏,過去一站路,即是海月廣場,大概不到一公裏的路程。

海月廣場上,依然是熱鬧非凡,這裏已是出了名的舞會集中地,估計有幾十攤地在跳舞。但我今天更想看看沙灘。

(有些困了,以後再寫吧,7日1時42分於三亞)

晚上海月廣場的沙灘上,更是小孩子的樂園。很多小男孩在玩發光彈弓,亮亮的飛旋被發上空去,又落在地上,像流星在飛馳。小女孩更喜歡戴個發光頭箍,有花環的,也有兔角的,手裏舉個燈籠在奔跑。有幾個小孩在玩發光棒,飛舞旋轉。那些小販們,拎著發光燈,舉著小風車在兜售。臨水邊,也有父母帶著小孩在踏水嬉玩。而年青情人,再喜歡攤塊墊子,坐著望海竊語,也有在墊子旁點個亮燈的,顯得很浪漫。更多的人,則是在沙灘上或坐或走,在水裏或停或行,享受這夜晚饋贈的美景。

回去時,我給董哥發了個信息,想問問他今天去沙灘售賣眠鏡生意怎麽樣?結果他回覆說:他今天給人幫忙去了,並沒有去賣。並說那個折疊床的膠還沒幹,今天就不要去打開用了。我回覆說折疊床我已拿到集裝箱房間裏去了,但打不開,還沒有在用。當時,董哥給我的感覺,做事拖三拉四的,不知輕重緩急,有點不太靠譜。

回去後,我又給董哥發了信,問他收貨地址是什麽?我也想去賣點貨試試。

202302071055於海月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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