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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亞灣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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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亞灣放生

《流浪南方》第一部第十八章  三亞灣放生

第53節  三亞灣放生(一)

20230202(1)三亞灣放生(一)

(2日)早上起來,8點20分,太陽很好,正對著帳篷門簾照著。我想試試這停車場白天不拆帳篷是否安全,今天故意沒拆帳篷,放了些東西壓在帳篷裏,以免被風吹了。

記得董哥昨晚說過的話,今天要正式開工,到海灘上去賣小物件。我趕去旅館跟他會合,也順便在他房間裏洗個臉。董哥做了三碗面糊,其中有一碗是給隔壁306房間的巴圖做的。

我拿衛生間毛巾架上的小毛巾洗了把臉,起先沒註意到,後來發現小毛巾上一把黑色,我心想染了個頭,把黑油都染的毛巾這麽黑了。這毛巾恐怕洗不幹凈,得丟了。

董哥又切了兩份黃瓜,我的這一份加了菜油,油膩膩的很難受,我只能倒了一大堆醋進去調淡油味。他說,你還不吃油了,省錢了。

吃完飯,我去陽臺洗碗,擡頭看,我的那塊小毛巾正好好地掛在陽臺的晾衣繩上。那我剛才洗臉的毛巾不是我的!它是幹什麽用的?我問董哥,董哥說是他擦地用的。擦!惡心死了!我趕緊拿了塊香皂擦拭了臉。我說:你這個神經病,幹嘛把擦地用的抹布巾掛在毛巾架上!是不是也擦馬桶了?他說沒擦馬桶。我說你家裏是不是也這樣?他說家裏沒有,這裏地方小沒辦法。

惡心的要死!

他說他去取下貨物,取了回來就開工。我說要賣的眼鏡得掛在胸前讓它露出來,否則你放在口袋裏,誰知道你是賣貨的。他說先一步步來。我說我先在網上找找掛貨物的鏈子看。於是他去取貨,我待在旅館裏查找網上鏈子的信息,等他回來。

有一個還比較合適,價格是11塊5毛一米,每個人得2米長的鏈子。

十一點半,他匆匆趕回旅館,說趕緊下去,給你留了飯,吃完飯去做義工。

我問去哪裏做什麽義工?他說那邊在做海螺放生的義工。他幫我報了名,給我留了飯。他問帳篷去哪了?我說我沒拆掉。他說你不怕被人拿走呀?要不寫個電話號碼在那裏。然後他見我只穿了短袖短褲的沙灘衣,說佛門不允許穿短褲。我說我沒長褲了。他說他借條給我,然後拿出一條很舊很次的褲子,上面還沒有褲扣。試了下大小,勉強能穿。他說褲扣剛掉,系上皮帶就行了。他又說十一點半要開飯的,但此時已是十一點四十八分,於是兩人匆忙下樓去,也忘了寫張紙,只好在帳篷前的水泥地上寫了他的電話號碼。

路上我問他不是去取貨了嗎?貨取到沒有?他說貨還沒到。

兩人趕到二三公裏外的義工點,這是一個在三亞大橋下的游輪碼頭口,跟我上次來應聘的kTV火鍋店,路不遠。

剛到目的地,就見到隔壁306房的巴圖也在。我說巴圖你怎麽也在?他說他跟董哥先去了一個景點,不好玩回來時碰到了這個義工點,於是他們加入進去做義工了,已做了半上午了。

(03日0015於三亞灣)

義工需要做的活是,先把裝著細細的小海螺苗的網袋從廂式貨車裏面搬到貨車廂門口,割破網袋,把海螺苗倒到下面接著的塑料桶裏,兩人擡到邊上的電子秤過稱,三桶一稱,邊上一個男的信士默默念幾句佛語,另一個女的信士記帳。稱好後,又兩人擡到邊上稍遠處暫時堆放,五六層高一堆。

我們到時,他們正在做著這些活。也有一些人在吃盒飯。邊上的小池邊上也放著兩袋盒飯,一個女的在看管分發。她們看到我們到來,一個女的對那分發盒飯的說:少訂了一份,把她的一份給他吃,他是來幹活的。於是她給了我一份盒飯,也給了巴圖一份,等了下,董哥也接了一份,幾個人一起先吃盒飯。這盒飯是用薄薄的塑料快餐盒裝著的,米飯量很小,另外有三個蔬菜:一個是燒冬瓜,一個是燒白菜,再一個是鹽蘿蔔條。疏菜的量也很小。整份盒飯如果純粹算價值的話,值不了幾個錢。吃完盒飯,把飯盒拿去丟到對面酒店裏面的垃圾桶後,開始幹活。

我主要是幫著從過稱後擡到邊上堆好,兩人一起擡。在擡的,有三組六人。整個場地在卸貨做義工的有二三十人,有從二十來歲到六七十歲的,以女性居多。其實這些義工也是信士,包括我們幾個,以及幾個年青的姑娘,我相信都是邊緣信士。

這個卸貨以及之後運貨到船上的環節,整個組織並不是有條不紊,而是有些混亂。在卸貨快結束時,來了個女的,說不通知她,把塑料桶全部用了,之後來的貨沒桶裝了,在嚷嚷;另一個一只手臂綁了綁帶的男的在喊,為什麽把網袋割破了在倒貨?直接把網袋運到船上去就行了,多此一舉。然後那個在秤邊念佛語的三十來歲的男子很不服氣,說幹活前你們不來說,幹完了你們來嚷嚷,並說他會負責的。反覆地在大聲爭論,好像吵架一樣。邊上也有一個女的在勸架,對綁帶男說:王師兄,不要說了。

結果最後的幾十袋沒有再割破倒貨,直接過稱了堆在一起。這個一萬斤貨物的卸貨環節,始算結束。

下面把貨運到船上去更困難。

在岸下有個浮動船塢,這裏是“揚帆游輪碼頭”。船塢邊停了兩首漁船,從漁船經船塢過棧橋到岸上的貨物堆放點有三十來米,要把這幾百桶一萬斤的海螺運到船上去並不容易,先是試著用手推車拉,一次能裝四五桶,但棧橋的坡太陡了,很不好拉,也不安全,放棄。那又只能用兩個人擡。擡了幾趟,來回反覆地往返,又很累,那綁了綁帶的王師兄說讓大家站好排成一隊相互接力傳遞的方式運送,起先人不夠,組織不起來,後來又增加進來一些人手,終算把這接力隊伍組織好了。接了幾十趟,有幾個信士又說腰不好,反覆下蹲腰痛,又只好來來回回的換人調休。但這過程中,所有人都是自願的,更無任何怨言,大家相互幫扶,互相尊重,是團結一致的,大家的心願是盡快盡好地把貨物運送到船上去,更有幾個信士,把掉在地上的海螺苗一個個撿起來,不讓踩踏掉。大家懷著虔誠的心在幹著一件神聖的工作。

岸上也有信士帶來了削了皮的黃瓜當水果,瓶裝水也是暢開供應的,這些後勤保障,都做的很好。

(08時41分於三亞)

第54節  三亞灣放生(二)

20230203(2)三亞灣放生(二)

裝完船,管事的在給船主付船費,聽說是一千塊錢一趟。

巴圖說我們上這個船。我們的船上有七八個男性,只有一個女的,並且我們船上的貨少,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另一個船上貨多,有三分之二,他們除了船老大外,只有一個男的,其他的七八個人都是女的,有三四個女的很年青,只有二十多歲。

有人在叫,換幾個男性過去。董哥在說等到了放生時,兩船要靠攏合並的。我說你怎麽知道?巴圖說他們今天已出過一趟海了。

於是兩只漁船一前一後從游輪碼頭出發,出了港口,穿過連接鳳凰島的大橋,停在了鳳凰島不遠的海面上。一路上,美麗的風景自不待說。不但看到了鳳凰島上五個標志性建築的全貌,港口裏更是游艇飛駛,一派美麗繁華的海灣美景。

兩船在離岸並不太遠的海面停住靠攏,董哥在船頭拿著纜繩跨過對船去,但兩船並沒靠緊,在海浪波動下,忽然離即了。董哥騎在兩只船的船沿上,上下不得,彎下腰去,插在上衣表袋裏的手機掉入海中。太危險了。董哥在說,手機掉下海去了,能撈上來嗎?船主說,撈上來,也沒用了。於是只能作罷。董哥自孽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插嘴道:新的不要錢嗎?巴圖在對我說,這次還算好了,上午那次更危險,也是董哥,他整個人掉下船去,只用兩只手抓著船幫外的防撞輪胎圈才爬上來的。我說董哥太積極了。

兩船靠緊系上纜繩後,坐在我們船後頭的人拿上來一個喇叭音響,又有人給兩船的每人都發了張合頁,上面印有經文。我剛點上一支煙,對船上一個年青女子說,不要抽煙!我有些迷惑,船上不能抽煙嗎?這時,那個岸上見過的一只手臂綁了綁帶的王師兄,拿起話筒開始說話,我們靜聽。說完話,開始念“放生咒”,那幾個年青女子在跟念,顯得很熟練,我們幾個只是看著文字,偶爾跟讀幾句。念完“放生咒”,又把合頁裏的其餘經文也讀了一遍。儀式結束。有人收了合頁和音響,解開了系著兩船的纜繩,兩船分開,開始準備放倒海螺苗,董哥留在了對船上。

兩人一組:我和巴圖一組,一對中年男女一組,其他的兩個男人一組。那個綁了綁帶的王師兄和船老大沒有加入,只是在指導怎麽傾倒。

在岸上還沒有割開網袋的那些海螺苗,傾倒時,需要現場去割袋子,比較麻煩,於是叫了那對男女跟我們一起幹,我們四個人組成新的一組。那對男女幫我們搬到船邊,我拉著袋子口,巴圖在底下割破袋子,然後海螺自行洩下海去。

傾倒完畢,大家把散落在船上的海螺苗撿拾幹凈,我也拉起船邊的輪胎圈,掏清留在裏面的海螺,丟進海裏,放生大海。

回去時,那另一首船也緊緊地跟了上來。上岸後,我對董哥說,你們的貨比我們多,又大多是女的,可真厲害。他說他倒了一大半。

(202302031240於三亞三亞灣)

在回去的船上,巴圖說,這船小,又走的近,不好玩。等下還有只大船要出海去放生,我們繼續去大船玩。

船靠碼頭大概是下午二點半,整個出海放生時間大約持續了一個小時。

上碼頭時,看到一首三層的游輪泊在碼頭邊,碼頭上堆放著放生的東西,是海螺和很多箱的海魚,黑色的海魚好像是石斑魚,一般有一二斤,二三斤大,有一條魚更是有二三十斤重。碼頭上,幾十個信士正在往游輪上搬運這些放生的東西。

登船樓梯口,站著三個人,一個是剛在缷貨時念佛語後又跟人爭論的那男子,另一個人在收費,再一個人在維持秩序。

跟巴圖走過去,他們攔住問:有沒有票?我們說我們是義工,沒有票。那維持秩序的說沒有票不能上。我們問別人的票是哪來的?他們說別人是預約過的。我們說我們剛從放生的漁船上下來,繼續參加下一場放生活動。那念佛的男子說,等一下看。

我留在碼頭上看要放生的魚。這時,董哥和巴圖興沖沖地從下碼頭的棧橋那邊過來,董哥舉著三張票對我喊,有票了。我說你可真有本事,搞到票了。於是董哥分給我一張票,我們三人一起上船去。

上到船上一層艙內,裏面基本已坐滿了人,後面還加了座。這些人全是游客裝扮,來自全國各地,坐在我身邊的一個女子就是來自山東。我問她們是怎麽知道這次活動的?她說他們專門有一個“放生群”。

不一會,游輪解纜啟動,這邊艙內也開始分發印有經文的合頁,並有人舉起寫著“禁止攝像、止語”六個字的牌子。大家安靜下來,先是一個主持一樣的人在船艙最前面的臺上講了幾句,接下來一個僧人師傅上臺海闊天空地講了半個小時的道,接著念“放生咒”,念完“放生咒”後,大家爭先恐後地去外面放生。也輪不到我,更不需要我這個義工了,我還是回到艙內吃些免費的水果餅點。

大概一二十分鐘後,大家又回到艙內座位,繼續念完合頁上那餘下的一半經文。

整個放生儀式就此結束了,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

這時,董哥從室外進來叫我,“帶上手機,上三樓”。我心想,怎麽還能上三樓?於是跟過去。

上三樓得從室外樓梯走上去。經過二樓,二樓艙門關著。上得三樓,是個露天平臺,海風很大,已有很多游人在拍照了。這時候的船已經是在往返了的,游輪走的最遠點,也是放生的地方,是快到東洲,西洲倆小島這邊了,也是這條游輪線路的最遠點。

董哥拿我的手機拍了段視頻,也要讓我給他拍幾個照。我說我回去發給他。

那邊有人在喊,快到岸了,下艙去!

於是我跟著人群下到一層艙內,等待上岸。

下船時,那邊有人在對我說“師兄,去幫下忙,把東西擡下船去”,於是我一同把一些放生時用的設備等擡下了船。

下到碼頭,看到碼頭上排著一支隊伍等待著上船,足有二百來人。這些人是純粹的游客,沒有放生活動。

第55節  三亞灣放生(三)

20230203(3)三亞灣放生(三)

上到岸去,又有一輛箱式貨車在缷貨,這次是大大的透明塑料袋,裏面灌著水,水裏有黑乎乎的東西,袋裏充有氧氣,紮緊著袋口。

這些也是放生的東西,問了一下,裏面是什麽?他們說是蝦苗,但其實應該是蝦籽。

這次的每個塑料袋裏的水,也就十來斤重,人人都拿的動。上岸來的人,又爭先恐後地搬著這些東西往到邊上一個可以下岸去的臺階上搬到船上去,不大一會,把一車東西全部搬運好了。

要開船時,又有很多人搶著要上船去參加放生。我說我已去過一趟了,這次就讓給他們,我不去了,於是我上岸。

這段時間,我一直沒碰到董哥和巴圖,但他們的電瓶車還停在原處,所以在岸上等他們回來。

從上趟游輪在下午五點左右到岸,一直等到下午近七點,也沒見到他們,我心想這趟放生時間怎麽這麽長?

問碼頭的保安,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他說這趟是到七點回來,看了下時間,已是下午六點五十二分。

下午七點十分左右,董哥和巴圖上岸來。巴圖驚奇,“你怎麽還等在這裏?一直在岸上等嗎?”我說我看到你們的電瓶車還在,肯定等呀。我問這趟在哪裏放生,怎麽這麽長時間呀?他們說他們沒去放生,他們跟著游輪又出了一次海。我驚訝:不是都下船了嗎?怎麽又上船去了?他們說他們根本就沒下船,一直在三層露天平臺上。我說你們不下船,如果游輪沒下一趟行程了怎麽辦?他們說在靠岸時,看到碼頭上排了這麽長隊的人,知道肯定有一趟的。他們還問我沒看到呀。我說我是下了船才看到的,我還幫他們搬了不少東西,幹了不少活。

隨後董哥說,餓死了,趕緊去找個小飯店吃飯去。

於是三人騎了兩輛電瓶車返回去尋小飯店。

路上,我問董哥,這趟出去好玩嗎?他說不好玩,游輪徑直停在那裏,光看游客潛水了。我說潛水能看到底嗎?他說他們只在水面下一米潛水,能看到什麽底?我說那叫浮潛。他說他玩過六七米深的潛水,這一米深的潛水有什麽好玩的!

他說他今天看到兩個美女了,真漂亮,手指甲有兩公分長,三千一夜。我說你怎麽知道的?她們告訴你了?他說下船時,他們就排隊在一起,她們在微信聊天,他瞟過眼去就看到了。

他說那兩個美女二十來歲,被一個四五十歲的老板包養了,老板說,這趟出來,每個項目都讓她們玩遍。

他又羨慕又妒忌地說,現在真是有錢,什麽事,都能幹。

電瓶車沿勝利路通過蓮花公寓後門,再越過農貿市場,又繼續往前。再過去快到海月廣場了。我說這麽遠,都到海月廣場了,你要去到哪裏?他剎住車,然後對巴圖喊,“超了超了!”於是兩車返回。

返回到農貿市場,又找不到!我說回家去吧,自己去超市買點東西吃吃算了。他們不肯。

董哥他自己手機掉海裏了,讓我們查手機地圖,把“儋州路”讓我一直聽成是“丹東路”。我說是牡丹的丹嗎?結果他自己寫出來是“儋州路”,他說在儋州路附近的吉祥三弄,就在我們第一次返回點附近,於是再折返過去。

到了小飯店裏,他們說炒菜吃。我說還是吃盒飯吧。結果我要了個“烤鴨盒飯”15塊,巴圖要了個“豬蹄盒飯”18塊,董哥他自己要了個“湯米粉”15塊。

我說我要喝酒,問他們要不要?他們說不要。我自己去邊上的小店要了個青啤4塊。快吃完時,董哥去裏間廚房問了下飯錢價格出來。吃完飯,我問沒付錢吧?我來付。巴圖搶著付了。董哥對我說,你這麽困難,算了。我對巴圖說,我轉給你,然後我加了巴圖的微信,轉了15元的紅包給他。

出門後,董哥問:沒付他的吧?我說我只付了自己的十五元。他說付錢幹嘛,巴圖是國家的錢。我說怎麽會是國家的錢?巴圖也是國家發給他的工資。他說,巴圖不幹活,國家發給他錢,你不幹活,國家發給你錢嗎?

三人繼續往回走。董哥又聊下午游輪裏的事,說巴圖今天可舒服了,有兩個美女讓巴圖拍照,又主動提出讓巴圖加她們微信,讓拍的照片發給他們。我說你怎麽這麽無聊!盡關心這種事了!他說沒事幹能不無聊嗎?你不無聊,你還不是這個樣子!

回到蓮花公寓院子,他對巴圖說,房子到期了,去到他房間睡。說我實在是呼嚕太大了,他受不了!

到樓上房門口,他對巴圖說,今天他得到巴圖房間沖個澡,巴圖說好的。巴圖又對我解釋說,開門多,蚊子要進去,所以這幾天他把房門鎖了。我不作聲。

在董哥房間用燒水壺燒熱水洗腳。燒開水後,他拿起燒水壺,看著我大聲說,要把水灌少一點!還比劃手勢,要少灌多少,說怕水溢出去搞爛東西。他前幾天已提醒過我一次了,我已經很註意了。我盯著他眼睛,不說話,看他說。我不想被人指使!

最後,他說,明天得正式幹活了。

(次日早上,他告訴我,這游輪票是巴圖花50元一張買來的,我頓覺這趟“放生”的“義工”經歷不太美好了)

202302031618於三亞三亞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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