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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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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臥室裏,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光芒溜進屋內不過朦朧的一片黯淡之色。

白伊來覆述地很認真,她把昨晚所見所感都化作自己手中的觀後感。安斯遠有起床氣,憋著一腔煩躁,現在卻被另一種欲望磨平了。

“來來……”安斯遠悶聲,臉紅得腰滴血,忍著強烈的羞恥,呢喃道,“那裏……”

白伊來笑得魅惑狡猾,舔舐那人的耳垂,戲謔說,“安老師還帶指導改正的嗎?”

話一出,安斯遠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燥熱難耐,隨後是一陣洶湧的浪潮,沖得她意識麻木,連辯駁的力氣都沒。

半晌,安斯遠回神,迷離間隙,手已經悄然抽離。白伊來手上水珠映射,像是捧著一串斑斕閃爍的珍珠。

“安老師覺得舒服嗎?”白伊來壓著她,往安斯遠耳邊吐息,氣流滾熱。

回想起剛剛被白伊來戲耍,一股羞惱之意湧了上來,卻狠不下心對白伊來兇,安斯遠別扭控訴,“技術好差。”

“你這麽直接我好傷心。”白伊來趴在她胸前,眸光水潤潤的,嘴裏還叨念著,“都差了怎麽你還高1潮了……”

白伊來又討好地親了親她,口中調戲著,“還是說,阿遠的身體就是喜歡我。”

接二連三被欺負,安斯遠欲哭無淚,繃起嘴扭頭埋進被子裏,不願回答白伊來的問題。

好想哭,但是安斯遠不敢,怕白伊來更興奮了。

她打不過白伊來。

“看來阿遠不滿意啊~”白伊來狡黠一笑,把安斯遠從被子裏撈出來,看著她濕潤的眼睛,楚楚可憐,令人想要疼愛一番。

“沒事,我們再覆習幾遍,安老師要相信我的學習能力。”

這句話仿佛魔咒,安斯遠馬上想要逃離,拒絕的話還未出口,被白伊來硬生生封口堵住。

連安斯遠都不記得自己經歷了幾次。

直到她真的忍無可忍發火,嚷嚷著讓白伊來帶著她的觀後感趕緊滾蛋,白伊來這才心滿意足收手。

安斯遠好累,一旦能休息,馬上陷入昏睡。

睡夢中,白伊來親了親她的鬢角,用溫水擦了擦她的身體,再用幹的毛巾仔細抹幹。等把安斯遠整理幹凈,白伊來才摟著人睡覺。

晚上,安斯遠醒得早些,去了趟衛生間,套起一件新的浴衣,想著兩個人還沒吃飯,回床上看看白伊來醒了沒。

約莫過了半小時,白伊來睜開惺忪的眼睛,腦裏沒其他事,醒來就在屋裏找安斯遠。還好那人就坐在床邊,背影纖細,白伊來不禁露出笑容,自後方抱住她。

“醒了?”安斯遠聲音平淡,側頭望向白伊來的臉,“你要出去吃,還是叫服務送到房間裏?”

“我覺得應該先把床單換了。”白伊來的嘴唇貼過去,不經意調笑。

安斯遠楞了楞,無奈摸了摸白伊來的頭,吩咐道,“把衣服穿好,等會兒服務員馬上來。”

酒店服務很快,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稍等二十分鐘,整張床煥然一新。服務員很有職業素養,也像是見識過大場面,一言不發完成所有任務。

“洗個澡出門逛逛,臨近新年不少活動開張,去蹭個熱鬧?”安斯遠側眸,提議道。

白伊來思忖片刻,“可以啊。”

“你先還是我先。”安斯遠下意識問,平常兩個人洗澡順序都是協商著,不爭不搶,不料白伊來手圈上她的身體,下巴抵著她鎖骨。

嗓音發顫,發出婉轉的哼音,聽得安斯遠耳根子發軟,“阿遠,一起嘛~”

方才只是應付服務員,白伊來只隨意套了件浴袍,也沒好好打理,又是打鬧一番自然就松了系帶。安斯遠這個角度,恰巧全部收攬進眼底。

白伊來還未察覺,笑吟吟地摟著安斯遠撒嬌。

這……安斯遠拒絕不了。

……

酒店有可容納兩人的浴缸,自入門那一刻開始,白伊來的眼神就黏在安斯遠身上沒下來過。

安斯遠的皮膚敏感,尤其是一些痕跡經過熱水沖洗之後,鮮艷得紮眼,像是一道道盛開的繁花。

在淋浴區洗完全身,兩個人才鉆到浴缸裏,頭發全濕了。

白伊來坐在安斯遠身後,撫摸她柔順的長發。忽而想起初見的那一抹藍色,覺得遺憾,她在浴池裏磨蹭安斯遠的後頸,溫和問:“你還打算染發嗎?”

“還沒想到合適的顏色。”安斯遠縮了縮肩膀,把碎發都撩到耳後。

“阿遠染什麽顏色都好看。”白伊來輕笑,從安斯遠後腦圈起她的脖子。

這是白伊來曾經所認為的與自己截然不同又遙不可及的人,現在卻就在自己面前,就在她的懷裏。

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之前幾個小時有過交流,白伊來已然有了條件反射。

於是,她順勢掰過安斯遠下巴,親了一會兒臉蛋,又吻住那人的唇,眼裏的愛意洶湧肆意。

“阿遠,我想要。”

白伊來的聲音是安斯遠的毒藥,她擡眸瞧見白伊來被水霧熏得桃紅的雙頰,於心不忍,拍了拍白伊來的肩膀,讓她坐在浴缸的側臺。

浴缸的一邊有很寬的平臺,原是為那些洗澡有閑情品酒閱讀的人放置物品的地方。

坐上去,白伊來的身體比安斯遠高一大截。

“不準夾腿。”安斯遠勾唇嫵媚笑著,深邃立體的五官沾染水汽,帶著幾分危險的誘惑。

白伊來心跳得飛快,她大抵是明白安斯遠要幹什麽,微微縮起腳尖。

明明身在高臺上,白伊來卻有種被安斯遠按在水裏不斷沈浮的荒誕感。她怕安斯遠難受,也擔心那人嫌棄自己,更羞赧於張開雙腿逆來順受。

安斯遠擦了擦睫毛上的水珠,鼻尖和下巴都留下新的水痕,一滴滴落在浴池裏,蕩漾出波紋。

白伊來佝僂著背,愛惜地用手揉了揉安斯遠的耳朵。

“想不到你對這種事情那麽上心。”安斯遠寵溺笑笑,“最後一次,不然下巴要脫臼了。”

最後一次也的確是白伊來的最後一次,後續是白伊來捉住安斯遠,把她壓在臺上不讓她走,硬是要好學的全部覆習一遍。

這是白伊來第二次見到安斯遠哭得狠,是自己一手釀成的,邊哭邊喊她名字。

“白伊來,滾啊,不要再來了!”

“伊來,來來…放我回去,我不想要……”

“……老婆,老婆我錯了,求求你……”

安斯遠的啜泣聲和那一聲聲嬌軟的老婆令得白伊來上癮,她不記得安斯遠求了她多少次,她恍然有種幻覺,安斯遠只屬於自己,哪怕很短暫。

其實白伊來還是在恐慌,她害怕未來有一天安斯遠離自己遠去,害怕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留住安斯遠,更害怕安斯遠會比自己更早走出沒有彼此的噩夢。

她害怕安斯遠不愛她了。

也許安斯遠一次次的呼喚,讓白伊來有了那人需要自己的錯覺,她想要安斯遠很愛她,愛到永遠都不會放手的那種。

白伊來撈起安斯遠綿軟的腰,那人現在怒火中燒又渾身乏力,一句話都不想搭理白伊來。

安斯遠輕,沒什麽肌肉,白伊來拖著安斯遠的臀部把她豎著抱到床上。兩個人都濕著頭發,白伊來扯過吹風機,拉過睡眼迷蒙的安斯遠,把她頭發吹了個半幹,塞回床上。

剛替她蓋上被子,白伊來隱隱約約聽見安斯遠抱怨,“白伊來,你有病吧……”

聞言,白伊來笑了笑,她也不清楚。或許她真的有病,是一種心病,她想要安斯遠證明自己永遠不會離開她。

貼著安斯遠的耳朵,白伊來親昵地呢喃著,分外真切。

“安斯遠,我愛你。”

我願為你,披荊斬棘,逆流而上,成為一顆能夠照亮你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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