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雨過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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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飛臉色頓時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這個晴天霹靂一樣的消息直炸的他無言以對。
良久的失神後，不太相信地說：“你會不會搞錯了？醫生說過我沒可能有生育能力，再說我們也沒有發生過關系呀！”
方芳輕輕吐出一口氣，“凡事都會有奇跡，前二十天那晚你很是高興，喝了很多的酒，我從來沒見你那麽開心過，因為我一直都喜歡你，所以沒有拒絕你……”
見黃飛無語地猶豫，方芳淡淡的說：“如果你不喜歡，我明天就去醫院打掉，從此往後我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中，你自己多保重。”
門重重地關上時黃飛心像似被重物重擊了一般，有些說不出的沈重。
對於跟隨了自己八年的方芳，黃飛一直以理相待，好像從來都沒把她當個女人，她為他擋過刀，救過命，默默無聞，無怨無悔守護他的安全多年，卻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要求。
他幾乎把她當兄弟一樣看待，今天她突然說喜歡他，而且還懷了他的孩子，畫風突然的轉變，讓他一時有些無法適應，也無法接受，頓時陷入一種茫然的無措之中。
這一夜黃飛睡的非常不踏實，直到第二天晌午才起了床，樓上樓下沒看到方芳熟悉的身影，非常不習慣地問手下歐陽強，“方芳呢？”
“方姐早上提行李不知道去哪裏了，她讓我把這份信轉交給你。”
黃飛接過信封快速打開，幾行秀麗的字躍然紙上；“請允許我叫你一聲黃飛，黃飛！我走了!很高興在你的生命中停留過，謝謝你讓我默默地愛戀了你這麽多年。雖然從來沒有得到過你的回應，但是能靜靜地陪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心滿意足。往後沒有我陪伴的日子，你自己要多保重，請放下你心頭那些對女人的偏激，隨緣愛一回，不然你永遠也不會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保重！芳芳。”
黃飛心猛然覺得恍然若失，吩咐身邊的手下，“把方芳給我盡快找回來……”
——
夏葉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病房裏很靜，身體依舊很無力。
看到程曦正趴在床邊上睡著，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臉色有些憔悴。
她不想打攪對方，就那麽靜靜地凝視著他熟睡的臉。
病房的門輕輕被推開，林超走了進來，看到夏葉醒著，溫然一笑，“感覺怎麽樣？”
夏葉翕動一下有些幹涸的唇，小聲道：“挺好的，謝謝林大哥的關心。”
倆人交談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驚醒了程曦，張開眼看到夏葉微笑著，苦澀一笑，“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渴了吧！”
他說著話站起身，“林大哥你來了？”
“嗯！小曦，已經中午了，你去吃點飯，好好休息一下，這裏我先幫你盯一會。”
林超非常客氣地說。
“沒事，你忙你的，我一個人可以照顧葉子。”程曦感激地推辭，從床頭上的保溫杯了倒好一杯水，幫著夏葉調整了一個舒適的靠姿，小心翼翼地把水餵到對方的口中。
“今天我也沒什麽事，你趕緊的好好去吃一頓飯吧！我會照顧病人的，你放心吧！”
“小曦！你就聽林大哥的話，去吃飯吧！我現在感覺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夏葉也心疼程曦的勞累。
程曦只好點了點頭出了病房。
“黃飛有沒有為難你？”
夏葉還是不放心地說。
“沒有！一切都過去了，你就好好養著吧！”
林超趕緊打消了夏葉的憂慮，掉轉話題，“早點好起來，該做什麽做什麽，不要再嚇唬小曦了，你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夏葉苦笑著說：“你不會笑話我吧？”
“笑話你什麽？”
“我跟了小曦。總感覺自己有些為老不尊，監守自盜。”
“沒有，雖然你沒能跟大哥走到一起，讓我感覺有些遺憾，但是只要你們倆覺得在一起快樂，又何必想那麽多，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
“我跟趙大哥是有緣無分，等了他七八年，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我可以理解，我想大哥也可以理解，小曦是一個不錯的孩子，看得出他非常愛你，非常在乎你，你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走到一起更比別人懂得珍惜……”
林超每一句話都非常地暖心地排除著夏葉心裏的憂慮，心裏卻是無盡的茫然與惆悵。
第二天的上午，方芳捧著一束花走進病房，眼眉之間暈著一絲少有的溫柔，只是氣質依舊是那麽冷。
“夏小姐！我是代表黃總來探望你的，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夏葉遲疑而憂慮地望著方芳，緊張地說：“什麽話?”
“黃總讓我代他向你說聲抱歉，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為難你了，你就放心地過你從前的生活吧！”話落一抹少有的笑在方芳的冷艷的臉上綻開。
夏葉頓時欣喜的笑出眼淚，旁邊的程曦緊攥的手微微松了松，回望著夏葉的笑臉，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夏小姐！我祝你幸福一生，小子！好好疼夏小姐，好好照顧她，她有資格享受更美好的生活。”
夏葉還真有些不習慣方芳溫柔的一面，沒想到她盡然會說出這麽讓她暖心的話，頓時時又驚又喜，微笑著連連說：“謝謝方小姐的關心。”
方芳笑了笑，嘴角旋著兩個好看的梨渦，“等你好起來，能給我吹一曲嗎？你吹的簫好動聽。”
“沒問題！”
——
幽暗的燈光下充斥著男歡女愛的暧昧氣息，一番翻雲覆雨後，糾纏在一起的倆個身影滿足地倒在床上。
林超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濃郁的煙草味瞬間縈繞在空氣中。
“我們交往有一個星期了吧！”林超吐出一口煙圈，淡淡的問。
“今天剛好一個星期。”女子手不停地在林超的胸部撫摸著。
“明天你不用來了，我們的游戲到此為止，錢我會給你打到卡上。”
女人手僵在了空氣中，仰臉錯愕地凝視著林超淡漠的臉，“我做錯什麽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麽？這是我的原則，跟我上床的女人都不會超過一個星期，我找樂子，你拿錢，各取所需，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我找女人只是為了享樂。”
林超風輕雲淡地吸了口煙。
“可是我已經喜歡上你了，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嗎？”
女子哀怨地乞求。
“話我不會說第二遍，不要跟我談什麽情愛，我給不起。”
林超說完話起身穿好衣服，奪門而去。
深沈的夜色下林超駕駛著車子，風馳電掣一般回到公寓。
回到家倒好一杯紅酒，徑直走向趙瑞的房間，坐在床頭的椅子上，靜靜地註視良久。
“老趙！一切都過去了，夏葉全身而退了，真是一件好事，遺憾的是她將永遠都不會屬於你了。我希望你能理解她的不易，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等了你七八年也算夠意思了。要怪只能怪你們有緣無份，怪你不早些醒過來，把那麽好的女人拱手讓給了人。
小曦雖然年齡小，但是看的出他很懂事，很愛夏葉，而且比你我都長的帥，身體也很棒，又有出息，一定能給夏葉一個富裕又穩定的生活環境。我們就祝福他們倆吧！你也不要覺得難過，畢竟還有陪著你呢……”
林超坐在床前，對著床上沒有任何反應的趙瑞自言自語一番，將手中端著的酒杯晃了晃，一口都灌進肚子裏。
——
五天後夏葉恢覆良好出了院，黃飛還是很照顧她的，並沒有立馬撤走糕點師，所以夏葉心裏多少減少了一點對黃飛的成見。
但心裏終究是留了陰影，每晚都會夢到那天的暴力場面，甚至會夢到小時候那個猥褻他的老光棍，每次被驚醒時，都是一身的冷汗。
這讓程曦非常的心疼，每晚總是把空調開的很大，然後緊緊地擁著對方睡。
每次看到程曦的焦慮，夏葉心裏就很過意不去，在心裏不斷地自我調整心態，減少他的心理負擔。
今天天氣不錯，她想出去散散心，順便去看看趙瑞，自從上次匆匆忙忙看過一次，這一耽擱就是十多天。
雖然程曦說過等星期天陪她一起去，但是她還是想自己先去看看。
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就到了林超的公寓。
正在家裏做護理的男護工，看到直接打開門走進來的夏葉，微微的猶豫一下後，客氣地問：“你就是夏小姐吧？”
夏葉點了點，“你怎麽知道的？”
“林先生跟我說過，我想你能直接開門進來，應該就是林先生說的那位夏小姐。”
“呃！”
“那你隨便坐吧！”
男護工端起床前做完清洗的盆出了房間。
夏葉輕輕地走到床前，安靜地坐下，抓起趙瑞的手，“趙大哥！葉子來看你了，最近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耽擱到現在才來看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她無意中發現趙瑞的指甲有些長，臉上的胡茬子也很明顯，便向護工要了指甲刀跟剃須刀，認真又小心翼翼地幫趙瑞把指甲剪好。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胡茬子，微微一笑，“我還沒有給男人刮過胡子，今天你算榮幸了。”
她生疏又非常小心地，把他臉上的胡茬剃了一個幹凈，滿意地笑了笑。
這一回她說了很多，但是心事細膩的她，總想象他是有思維的，不想讓那些不開心的事影響他，所以並沒有說那些不開心的事，而是講了一些生活中的小插曲，跟那張銀卡丟了的事。
銀行卡丟了的事，她已經跟林超說過，林超說等有了時間開個證明，辦理一些相關的手續，是可以取出來的。心心念念掛在心頭的事，多年後的總算放下了。
她還將這幾天看過的筋絡脈穴知識，試著在他身上摸索著演習了一回，雖然有些生疏，身軀還處在虛弱期的力微氣小，但多少應該能讓他久臥的身軀舒服一些，夏葉是這麽想的。
直到快中午夏葉才離開。
星期天的時候程曦陪著夏葉又去看望趙瑞。
雖然十來年沒有見，但是畢竟在一起生活過，趙瑞是程曦生命中除了夏葉之外，地位最重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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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失神後，不太相信地說：“你會不會搞錯了？醫生說過我沒可能有生育能力，再說我們也沒有發生過關系呀！”
方芳輕輕吐出一口氣，“凡事都會有奇跡，前二十天那晚你很是高興，喝了很多的酒，我從來沒見你那麽開心過，因為我一直都喜歡你，所以沒有拒絕你……”
見黃飛無語地猶豫，方芳淡淡的說：“如果你不喜歡，我明天就去醫院打掉，從此往後我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中，你自己多保重。”
門重重地關上時黃飛心像似被重物重擊了一般，有些說不出的沈重。
對於跟隨了自己八年的方芳，黃飛一直以理相待，好像從來都沒把她當個女人，她為他擋過刀，救過命，默默無聞，無怨無悔守護他的安全多年，卻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要求。
他幾乎把她當兄弟一樣看待，今天她突然說喜歡他，而且還懷了他的孩子，畫風突然的轉變，讓他一時有些無法適應，也無法接受，頓時陷入一種茫然的無措之中。
這一夜黃飛睡的非常不踏實，直到第二天晌午才起了床，樓上樓下沒看到方芳熟悉的身影，非常不習慣地問手下歐陽強，“方芳呢？”
“方姐早上提行李不知道去哪裏了，她讓我把這份信轉交給你。”
黃飛接過信封快速打開，幾行秀麗的字躍然紙上；“請允許我叫你一聲黃飛，黃飛！我走了!很高興在你的生命中停留過，謝謝你讓我默默地愛戀了你這麽多年。雖然從來沒有得到過你的回應，但是能靜靜地陪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心滿意足。往後沒有我陪伴的日子，你自己要多保重，請放下你心頭那些對女人的偏激，隨緣愛一回，不然你永遠也不會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保重！芳芳。”
黃飛心猛然覺得恍然若失，吩咐身邊的手下，“把方芳給我盡快找回來……”
——
夏葉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病房裏很靜，身體依舊很無力。
看到程曦正趴在床邊上睡著，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臉色有些憔悴。
她不想打攪對方，就那麽靜靜地凝視著他熟睡的臉。
病房的門輕輕被推開，林超走了進來，看到夏葉醒著，溫然一笑，“感覺怎麽樣？”
夏葉翕動一下有些幹涸的唇，小聲道：“挺好的，謝謝林大哥的關心。”
倆人交談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驚醒了程曦，張開眼看到夏葉微笑著，苦澀一笑，“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渴了吧！”
他說著話站起身，“林大哥你來了？”
“嗯！小曦，已經中午了，你去吃點飯，好好休息一下，這裏我先幫你盯一會。”
林超非常客氣地說。
“沒事，你忙你的，我一個人可以照顧葉子。”程曦感激地推辭，從床頭上的保溫杯了倒好一杯水，幫著夏葉調整了一個舒適的靠姿，小心翼翼地把水餵到對方的口中。
“今天我也沒什麽事，你趕緊的好好去吃一頓飯吧！我會照顧病人的，你放心吧！”
“小曦！你就聽林大哥的話，去吃飯吧！我現在感覺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夏葉也心疼程曦的勞累。
程曦只好點了點頭出了病房。
“黃飛有沒有為難你？”
夏葉還是不放心地說。
“沒有！一切都過去了，你就好好養著吧！”
林超趕緊打消了夏葉的憂慮，掉轉話題，“早點好起來，該做什麽做什麽，不要再嚇唬小曦了，你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夏葉苦笑著說：“你不會笑話我吧？”
“笑話你什麽？”
“我跟了小曦。總感覺自己有些為老不尊，監守自盜。”
“沒有，雖然你沒能跟大哥走到一起，讓我感覺有些遺憾，但是只要你們倆覺得在一起快樂，又何必想那麽多，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
“我跟趙大哥是有緣無分，等了他七八年，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我可以理解，我想大哥也可以理解，小曦是一個不錯的孩子，看得出他非常愛你，非常在乎你，你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走到一起更比別人懂得珍惜……”
林超每一句話都非常地暖心地排除著夏葉心裏的憂慮，心裏卻是無盡的茫然與惆悵。
第二天的上午，方芳捧著一束花走進病房，眼眉之間暈著一絲少有的溫柔，只是氣質依舊是那麽冷。
“夏小姐！我是代表黃總來探望你的，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夏葉遲疑而憂慮地望著方芳，緊張地說：“什麽話?”
“黃總讓我代他向你說聲抱歉，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為難你了，你就放心地過你從前的生活吧！”話落一抹少有的笑在方芳的冷艷的臉上綻開。
夏葉頓時欣喜的笑出眼淚，旁邊的程曦緊攥的手微微松了松，回望著夏葉的笑臉，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夏小姐！我祝你幸福一生，小子！好好疼夏小姐，好好照顧她，她有資格享受更美好的生活。”
夏葉還真有些不習慣方芳溫柔的一面，沒想到她盡然會說出這麽讓她暖心的話，頓時時又驚又喜，微笑著連連說：“謝謝方小姐的關心。”
方芳笑了笑，嘴角旋著兩個好看的梨渦，“等你好起來，能給我吹一曲嗎？你吹的簫好動聽。”
“沒問題！”
——
幽暗的燈光下充斥著男歡女愛的暧昧氣息，一番翻雲覆雨後，糾纏在一起的倆個身影滿足地倒在床上。
林超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濃郁的煙草味瞬間縈繞在空氣中。
“我們交往有一個星期了吧！”林超吐出一口煙圈，淡淡的問。
“今天剛好一個星期。”女子手不停地在林超的胸部撫摸著。
“明天你不用來了，我們的游戲到此為止，錢我會給你打到卡上。”
女人手僵在了空氣中，仰臉錯愕地凝視著林超淡漠的臉，“我做錯什麽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麽？這是我的原則，跟我上床的女人都不會超過一個星期，我找樂子，你拿錢，各取所需，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我找女人只是為了享樂。”
林超風輕雲淡地吸了口煙。
“可是我已經喜歡上你了，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嗎？”
女子哀怨地乞求。
“話我不會說第二遍，不要跟我談什麽情愛，我給不起。”
林超說完話起身穿好衣服，奪門而去。
深沈的夜色下林超駕駛著車子，風馳電掣一般回到公寓。
回到家倒好一杯紅酒，徑直走向趙瑞的房間，坐在床頭的椅子上，靜靜地註視良久。
“老趙！一切都過去了，夏葉全身而退了，真是一件好事，遺憾的是她將永遠都不會屬於你了。我希望你能理解她的不易，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等了你七八年也算夠意思了。要怪只能怪你們有緣無份，怪你不早些醒過來，把那麽好的女人拱手讓給了人。
小曦雖然年齡小，但是看的出他很懂事，很愛夏葉，而且比你我都長的帥，身體也很棒，又有出息，一定能給夏葉一個富裕又穩定的生活環境。我們就祝福他們倆吧！你也不要覺得難過，畢竟還有陪著你呢……”
林超坐在床前，對著床上沒有任何反應的趙瑞自言自語一番，將手中端著的酒杯晃了晃，一口都灌進肚子裏。
——
五天後夏葉恢覆良好出了院，黃飛還是很照顧她的，並沒有立馬撤走糕點師，所以夏葉心裏多少減少了一點對黃飛的成見。
但心裏終究是留了陰影，每晚都會夢到那天的暴力場面，甚至會夢到小時候那個猥褻他的老光棍，每次被驚醒時，都是一身的冷汗。
這讓程曦非常的心疼，每晚總是把空調開的很大，然後緊緊地擁著對方睡。
每次看到程曦的焦慮，夏葉心裏就很過意不去，在心裏不斷地自我調整心態，減少他的心理負擔。
今天天氣不錯，她想出去散散心，順便去看看趙瑞，自從上次匆匆忙忙看過一次，這一耽擱就是十多天。
雖然程曦說過等星期天陪她一起去，但是她還是想自己先去看看。
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就到了林超的公寓。
正在家裏做護理的男護工，看到直接打開門走進來的夏葉，微微的猶豫一下後，客氣地問：“你就是夏小姐吧？”
夏葉點了點，“你怎麽知道的？”
“林先生跟我說過，我想你能直接開門進來，應該就是林先生說的那位夏小姐。”
“呃！”
“那你隨便坐吧！”
男護工端起床前做完清洗的盆出了房間。
夏葉輕輕地走到床前，安靜地坐下，抓起趙瑞的手，“趙大哥！葉子來看你了，最近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耽擱到現在才來看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她無意中發現趙瑞的指甲有些長，臉上的胡茬子也很明顯，便向護工要了指甲刀跟剃須刀，認真又小心翼翼地幫趙瑞把指甲剪好。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胡茬子，微微一笑，“我還沒有給男人刮過胡子，今天你算榮幸了。”
她生疏又非常小心地，把他臉上的胡茬剃了一個幹凈，滿意地笑了笑。
這一回她說了很多，但是心事細膩的她，總想象他是有思維的，不想讓那些不開心的事影響他，所以並沒有說那些不開心的事，而是講了一些生活中的小插曲，跟那張銀卡丟了的事。
銀行卡丟了的事，她已經跟林超說過，林超說等有了時間開個證明，辦理一些相關的手續，是可以取出來的。心心念念掛在心頭的事，多年後的總算放下了。
她還將這幾天看過的筋絡脈穴知識，試著在他身上摸索著演習了一回，雖然有些生疏，身軀還處在虛弱期的力微氣小，但多少應該能讓他久臥的身軀舒服一些，夏葉是這麽想的。
直到快中午夏葉才離開。
星期天的時候程曦陪著夏葉又去看望趙瑞。
雖然十來年沒有見，但是畢竟在一起生活過，趙瑞是程曦生命中除了夏葉之外，地位最重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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