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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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為了防止激動的人群在醫院造成騷亂，沈鶴一行人隨著人流一起去到了醫院，巧合的是搶救雪松泉的醫院就是黨文善工作的醫院。
看到來勢洶洶的人群，導診臺的工作人員攔住了他們。在知曉他們的來意之後，工作人員先是表達了歉意，接著委婉地勸退他們。或許是在來的路上，寒冷的天氣使他們的腦子降溫了。在工作人員的一聲聲勸阻下，人群三三兩兩地散去。沈鶴松了一口氣，畢竟現在的結果比她預想的好很多。
人群散去之後，沈鶴一行人站在醫院大廳顯得突兀。工作人員歪著頭看著她們，似乎在疑惑她們為什麽不離開。
沈鶴等人在確認醫院不會產生騷亂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元旦帶來的喜悅氛圍似乎沖淡了醫院的冷寂，醫院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一左一右。地上還散落著鞭炮的碎屑，鞭炮的紅色與落雪的白色混雜在一起，好似一幅雪裏紅梅。
江眠感慨著元旦本來是個開心的日子，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接著話鋒一轉，她說請沈鶴和唐三溪吃飯。
“本來就是你們陪我參加這個活動的，沒想到活動沒辦成還耽誤時間。我請你們吃飯，就當我道歉了。”江眠一臉歉意。
沈鶴和唐三溪當然是連連拒絕，說如果不來這個活動，本來元旦她們也是呆在家裏的，現在出來就當是私底下小聚了。
“眠眠，如果你說道歉我可要真的生氣啦。你，我，唐三溪是什麽關系啊？”沈鶴故作嚴肅說。
“當然是出生入死的關系啊。”唐三溪心有靈犀地接了一句。
聽到沈鶴和唐三溪的話，江眠不好繼續堅持。這時江眠看到了冰糖葫蘆，她去買了兩根壓扁的山楂冰糖葫蘆。江眠遞給沈鶴和唐三溪一人一根，說：“飯可以不吃，但是冰糖葫蘆一定要吃。”
於是唐三溪和沈鶴一人拿著一根冰糖葫蘆回了家。
元旦第二天晴空萬裏，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天氣。江眠早早地來到辦公室繼續手頭的工作。等沈鶴踏入辦公室的時候，江眠已經整理好資料等待了。
“沈隊，我有新線索向你報告。”
“好，進來說。”沈鶴將江眠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江眠將查到的資料放在了沈鶴的桌子上，沈鶴打開資料仔細地讀了起來。原來江眠遞給沈鶴的是莊楨的資料，裏面詳細記錄了莊楨的經歷。
“他的女朋友？”沈鶴讀完了資料，疑惑地問道。
“對，我們采訪莊楨周遭的鄰居，沒有一個人提到女朋友的存在。”江眠回答。
“有意思。”沈鶴摸了摸下巴，說：“要麽這個女朋友是虛構的，要麽這個女朋友又不得不隱藏的理由。”
“沈隊，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和他的女朋友是異地戀？因此他沒有和人提起自己的感情狀況。”江眠提出了第三種可能。
沈鶴沒有急著否決江眠的想法，她說：“資料上顯示莊楨是在東城區出生長大的，除了上大學的那四年，他在東城區度過了人生的大部分的時光。”
江眠接著沈鶴的話繼續說：“從走訪調查的結果來說，周遭人對他的評價很高。一個謙遜有禮，溫文爾雅的人，卻隱瞞了他的感情狀況。特別是那些自詡是看著他長大的老人都不知道他有一個女朋友。”
“不要忘記，老人很喜歡操心年輕人的事兒，特別是結婚這種人生大事。我不相信周圍人沒有介紹過女性給莊楨。在這種情況下，他虛構一個女朋友是合理的。”
“但是現在的事實恰恰相反，他隱瞞了女朋友的存在。”
“這個女朋友有問題！”沈鶴和江眠異口同聲地說。
“江副隊，去查這個女朋友。尤其是莊楨的大學時期走得近的女性t，如果莊楨有可能交女朋友，大學時期是最有可能的。”
“是，沈隊。”
沈鶴和江眠的對話被唐三溪打斷了，唐三溪抱著一堆資料闖進了沈鶴的辦公室。唐三溪抱著的資料很多，多到堆起來的高度已經超過了眼睛的位置。唐三溪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能依靠感覺繼續往前走。江眠看著他搖搖晃晃，快要撞到桌角的姿態，上前扶住了他，並從他的手中拿走了一半的資料。
“這是？”沈鶴看著地上的資料，問著。由於沈鶴的桌子上已經放了江眠帶來的資料，唐三溪和江眠將這堆資料放在了桌子旁邊的地面上。
“這些資料是從公共衛生部門給予的資料中篩選出來的，猝死前服用過渡眾生的人的資料。之前我將有過吸毒史的死者資料單獨挑出來了，現在這些是沒有吸毒史的死者的資料。”唐三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著。
“原來如此，辛苦你了。”
“那……沈隊，江副隊，我先走了。”唐三溪說著就要離開辦公室。
沈鶴叫住了他，說：“你手上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嗎？”
“呃，這個做完之後，暫時就沒有了。”唐三溪指了指地上的一堆資料。
“那正好，你去幫江副隊查一下莊楨的女朋友。發揮一下你的特長。”沈鶴對唐三溪眨了眨眼睛。
唐三溪心領神會，說著保證完成任務。江眠帶著唐三溪走出了沈鶴的辦公室，回到座位上，江眠詳細地向唐三溪說明了目前的情況。唐三溪若有所悟，對著電腦敲敲打打起來。
沈鶴留在辦公室裏面對著唐三溪搬來的資料看了起來，唐三溪只對資料做了基本的篩選，沒有做任何的處理。沈鶴在看了幾份資料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她十分想把唐三溪抓回來處理這些資料。
沈鶴蹲在地上對著資料做分類，身體健康的死者的資料放在一邊，有慢性病的死者的資料摞成一疊，最後一疊是患有急性病的死者。
等到所有的資料都分類完成，沈鶴渴到將保溫杯裏的溫開水都喝了。
沈鶴想著，唐三溪這活兒幹得太糙了，見到面要批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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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激動的人群在醫院造成騷亂，沈鶴一行人隨著人流一起去到了醫院，巧合的是搶救雪松泉的醫院就是黨文善工作的醫院。
看到來勢洶洶的人群，導診臺的工作人員攔住了他們。在知曉他們的來意之後，工作人員先是表達了歉意，接著委婉地勸退他們。或許是在來的路上，寒冷的天氣使他們的腦子降溫了。在工作人員的一聲聲勸阻下，人群三三兩兩地散去。沈鶴松了一口氣，畢竟現在的結果比她預想的好很多。
人群散去之後，沈鶴一行人站在醫院大廳顯得突兀。工作人員歪著頭看著她們，似乎在疑惑她們為什麽不離開。
沈鶴等人在確認醫院不會產生騷亂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元旦帶來的喜悅氛圍似乎沖淡了醫院的冷寂，醫院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一左一右。地上還散落著鞭炮的碎屑，鞭炮的紅色與落雪的白色混雜在一起，好似一幅雪裏紅梅。
江眠感慨著元旦本來是個開心的日子，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接著話鋒一轉，她說請沈鶴和唐三溪吃飯。
“本來就是你們陪我參加這個活動的，沒想到活動沒辦成還耽誤時間。我請你們吃飯，就當我道歉了。”江眠一臉歉意。
沈鶴和唐三溪當然是連連拒絕，說如果不來這個活動，本來元旦她們也是呆在家裏的，現在出來就當是私底下小聚了。
“眠眠，如果你說道歉我可要真的生氣啦。你，我，唐三溪是什麽關系啊？”沈鶴故作嚴肅說。
“當然是出生入死的關系啊。”唐三溪心有靈犀地接了一句。
聽到沈鶴和唐三溪的話，江眠不好繼續堅持。這時江眠看到了冰糖葫蘆，她去買了兩根壓扁的山楂冰糖葫蘆。江眠遞給沈鶴和唐三溪一人一根，說：“飯可以不吃，但是冰糖葫蘆一定要吃。”
於是唐三溪和沈鶴一人拿著一根冰糖葫蘆回了家。
元旦第二天晴空萬裏，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天氣。江眠早早地來到辦公室繼續手頭的工作。等沈鶴踏入辦公室的時候，江眠已經整理好資料等待了。
“沈隊，我有新線索向你報告。”
“好，進來說。”沈鶴將江眠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江眠將查到的資料放在了沈鶴的桌子上，沈鶴打開資料仔細地讀了起來。原來江眠遞給沈鶴的是莊楨的資料，裏面詳細記錄了莊楨的經歷。
“他的女朋友？”沈鶴讀完了資料，疑惑地問道。
“對，我們采訪莊楨周遭的鄰居，沒有一個人提到女朋友的存在。”江眠回答。
“有意思。”沈鶴摸了摸下巴，說：“要麽這個女朋友是虛構的，要麽這個女朋友又不得不隱藏的理由。”
“沈隊，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和他的女朋友是異地戀？因此他沒有和人提起自己的感情狀況。”江眠提出了第三種可能。
沈鶴沒有急著否決江眠的想法，她說：“資料上顯示莊楨是在東城區出生長大的，除了上大學的那四年，他在東城區度過了人生的大部分的時光。”
江眠接著沈鶴的話繼續說：“從走訪調查的結果來說，周遭人對他的評價很高。一個謙遜有禮，溫文爾雅的人，卻隱瞞了他的感情狀況。特別是那些自詡是看著他長大的老人都不知道他有一個女朋友。”
“不要忘記，老人很喜歡操心年輕人的事兒，特別是結婚這種人生大事。我不相信周圍人沒有介紹過女性給莊楨。在這種情況下，他虛構一個女朋友是合理的。”
“但是現在的事實恰恰相反，他隱瞞了女朋友的存在。”
“這個女朋友有問題！”沈鶴和江眠異口同聲地說。
“江副隊，去查這個女朋友。尤其是莊楨的大學時期走得近的女性t，如果莊楨有可能交女朋友，大學時期是最有可能的。”
“是，沈隊。”
沈鶴和江眠的對話被唐三溪打斷了，唐三溪抱著一堆資料闖進了沈鶴的辦公室。唐三溪抱著的資料很多，多到堆起來的高度已經超過了眼睛的位置。唐三溪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能依靠感覺繼續往前走。江眠看著他搖搖晃晃，快要撞到桌角的姿態，上前扶住了他，並從他的手中拿走了一半的資料。
“這是？”沈鶴看著地上的資料，問著。由於沈鶴的桌子上已經放了江眠帶來的資料，唐三溪和江眠將這堆資料放在了桌子旁邊的地面上。
“這些資料是從公共衛生部門給予的資料中篩選出來的，猝死前服用過渡眾生的人的資料。之前我將有過吸毒史的死者資料單獨挑出來了，現在這些是沒有吸毒史的死者的資料。”唐三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著。
“原來如此，辛苦你了。”
“那……沈隊，江副隊，我先走了。”唐三溪說著就要離開辦公室。
沈鶴叫住了他，說：“你手上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嗎？”
“呃，這個做完之後，暫時就沒有了。”唐三溪指了指地上的一堆資料。
“那正好，你去幫江副隊查一下莊楨的女朋友。發揮一下你的特長。”沈鶴對唐三溪眨了眨眼睛。
唐三溪心領神會，說著保證完成任務。江眠帶著唐三溪走出了沈鶴的辦公室，回到座位上，江眠詳細地向唐三溪說明了目前的情況。唐三溪若有所悟，對著電腦敲敲打打起來。
沈鶴留在辦公室裏面對著唐三溪搬來的資料看了起來，唐三溪只對資料做了基本的篩選，沒有做任何的處理。沈鶴在看了幾份資料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她十分想把唐三溪抓回來處理這些資料。
沈鶴蹲在地上對著資料做分類，身體健康的死者的資料放在一邊，有慢性病的死者的資料摞成一疊，最後一疊是患有急性病的死者。
等到所有的資料都分類完成，沈鶴渴到將保溫杯裏的溫開水都喝了。
沈鶴想著，唐三溪這活兒幹得太糙了，見到面要批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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