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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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忙碌了一整夜，終於在淩晨三點的時候結束了問訊。
沈鶴躺在值班室的硬板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陷入了回憶中。
在林錦指認岳輝之後，沈鶴和江眠接手了岳輝的審訊。審訊室裏燈光很亮，每個人的表情，肢體語言在強光的照耀下無所遁形。在見到沈鶴和江眠進入審訊室之後，岳輝的表情變得不安起來。他舔了舔嘴唇，雙手也在不停地攪動著。
沈鶴拿起桌上的問詢記錄，上面詳細地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本子上的記錄與其他人的說法別無二致，只是毒品的來源出現了分歧，岳輝隱瞞了是他帶來了毒品。
“岳輝。”江眠面無表情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這給了他很強的壓迫感。
“哎，我是。警察同志，我該說的都說過了。我什麽時候能走啊？”岳輝焦急地問道。
“你們的尿檢結果出來了，你知道嗎？”江眠沒有說起毒品，而是說起了其他。
聽到江眠的問話，岳輝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表情明顯變得心虛起來。
江眠沒有給岳輝回答的機會，繼續：“尿檢結果顯示你們七個人都呈現陽性。這不是你第一次吸毒了，也不是你第一次被因為吸毒被帶入公安局。你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你可能會接受比其他六個人更嚴重的處罰。”沈鶴淡淡地說了一句。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吸毒，但我真的忍不住啊。對不起，我錯了。”岳輝立刻痛心疾首地認錯。
沈鶴和江眠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唱念做打，活靈活現。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就是帶來毒品並引誘他人吸毒，也許沈鶴和江眠真的會被他騙過去。
“行了，別在這裏演了，這裏沒有那麽大的舞臺。”沈鶴不耐煩地打斷他，“說吧，你從誰的手裏拿到的毒品。”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是，我是帶去了一袋白色粉末，但那個不是毒品，它不會上癮的。”岳輝忍不知又強調了一遍，“它是不會令人上癮的。”
“它是不是毒品不是由你決定的，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你是從誰的手裏拿到的。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江眠不為所動。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葉臻臻將沈鶴喊出了審訊室。
“沈隊，這是檢測結果。”葉臻臻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沈鶴。
沈鶴快速地翻過了前面的檢測過程，跳到了最後的結果。驚訝地喊道：“聖杯？”
“嗯，我將它與你們前幾日拿回來的白色樣品作了比對。比對結果顯示兩者成分一模一樣，甚至你們這次拿回來的純度更高。”
“它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我們這是時來運轉了。”
自從黨文慈的線索斷了以後，這是第一次出現了關於‘聖杯’的消息。
“謝了，葉主任，改天請你吃飯。”
“好啊，等哪天有時間我們出去聚餐。”葉臻臻笑瞇瞇地答應了。
沈鶴重新回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裏江眠和岳輝依然在對峙，氣氛十分凝重。
江眠接過了沈鶴手中的問題，低頭仔細地看了起來，沈鶴則接過審訊工作。
“岳輝，你省點功夫兒不要在我們面前演了。你這類的癮君子我們見得多了，沒被抓之前百無禁忌，被抓之後哭天喊地。”
“我……”
沈鶴打斷了他，繼續說：“其他人說這包毒品是你帶來的，老實交代，你是從哪裏得到它的。”沈鶴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我，這包毒品真的不是我的。”岳輝還想繼續狡辯。
“你不要說謊了，其餘人都交代了，這包毒品就是你帶來的，而且也是你引誘他們吸的。”
“你現在老實交代，我們還可以考慮酌情處理。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我們也只能秉公辦理。”江眠補充了一句；“引誘他人吸毒，是會從重處罰的。”
岳輝的心裏防線被擊潰了。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我只知道大家都管他叫莊哥。他上個星期聯系我說來了批新貨，問我想不想要試試。我本來是不想的，是他說絕對不會上癮的，我才會買。”岳輝一五一十地交代。
“你說的莊哥，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沈鶴提問
“我……我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我說的是真話，我們每次交易都不見面。”岳輝看了沈鶴和江眠一眼，猶豫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只隱隱約約聽說莊哥好像是二十剛出頭，左手腕有一道傷疤，聽說是以前自殺時留下的。”
“如果你再次見到他，你能認出他嗎？”
“我不確定。”
“你們是怎麽交易的？”江眠不在上個問題多做糾纏，提出了下個問題。
“他會發給我一條信息，上面寫著交易時間和地點。”
“信息給我們看看。”
岳輝打開了手機的短信，手指上下劃了劃，找到了一條短信。沈鶴接過他的手機，只見上面寫著：S0900aj07.
“這是什麽意思？”
“第一個字母S代表上午，如果是X，就代表下午。0900代表9:00，a代表安定大道，是一條南北向的大街。j代表江東街，則是一條東西向的大街。0代表南，7代表第七個垃圾桶。”岳輝回憶著說，“對了，10代表北。”
這是一套簡便易行的密碼系統，不覆雜卻也不容易破解。不知情的人看到它只會以為是垃圾短信，知情的人根據它就可以輕松地拿到毒品。
“該說了我都說了，你們什麽時候能放了我啊？”岳輝小心翼翼地問。
“等你都交代完了，我們自然就放你走的。”
“你們平時就用這個手機號聯系嗎？”
“不是，他每次都會換一個新的號碼發消息給我。我試著回撥，顯示對面的號碼是空號。”
“你和他交易過幾次？”
“一次，這是第一次。”岳輝急急忙忙地回覆。
“你們最後一次聯系是什麽時候？”
“就是上星期莊哥問我要不要試試新貨，我們就聯系上了。”
“之後，你們就再也沒聯系了，是嗎？”
“對，我聯系完之後我很後悔。我答應了媽媽以後不再吸毒的，是莊哥一再保證不會上癮我才會好奇。”岳輝懊悔地說著。
“在這裏簽個字，等你家長來了我們再談談關於你的處罰。”
沈鶴t看著岳輝在筆錄上簽了字，臉上滿是後悔。沈鶴願意相信這一刻的他是後悔吸毒的，但沈鶴也知道岳輝的毒癮還沒有完全戒掉。他還是個學生，太小了，他尚不知道戒除毒癮是一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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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整夜，終於在淩晨三點的時候結束了問訊。
沈鶴躺在值班室的硬板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陷入了回憶中。
在林錦指認岳輝之後，沈鶴和江眠接手了岳輝的審訊。審訊室裏燈光很亮，每個人的表情，肢體語言在強光的照耀下無所遁形。在見到沈鶴和江眠進入審訊室之後，岳輝的表情變得不安起來。他舔了舔嘴唇，雙手也在不停地攪動著。
沈鶴拿起桌上的問詢記錄，上面詳細地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本子上的記錄與其他人的說法別無二致，只是毒品的來源出現了分歧，岳輝隱瞞了是他帶來了毒品。
“岳輝。”江眠面無表情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這給了他很強的壓迫感。
“哎，我是。警察同志，我該說的都說過了。我什麽時候能走啊？”岳輝焦急地問道。
“你們的尿檢結果出來了，你知道嗎？”江眠沒有說起毒品，而是說起了其他。
聽到江眠的問話，岳輝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表情明顯變得心虛起來。
江眠沒有給岳輝回答的機會，繼續：“尿檢結果顯示你們七個人都呈現陽性。這不是你第一次吸毒了，也不是你第一次被因為吸毒被帶入公安局。你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你可能會接受比其他六個人更嚴重的處罰。”沈鶴淡淡地說了一句。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吸毒，但我真的忍不住啊。對不起，我錯了。”岳輝立刻痛心疾首地認錯。
沈鶴和江眠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唱念做打，活靈活現。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就是帶來毒品並引誘他人吸毒，也許沈鶴和江眠真的會被他騙過去。
“行了，別在這裏演了，這裏沒有那麽大的舞臺。”沈鶴不耐煩地打斷他，“說吧，你從誰的手裏拿到的毒品。”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是，我是帶去了一袋白色粉末，但那個不是毒品，它不會上癮的。”岳輝忍不知又強調了一遍，“它是不會令人上癮的。”
“它是不是毒品不是由你決定的，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你是從誰的手裏拿到的。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江眠不為所動。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葉臻臻將沈鶴喊出了審訊室。
“沈隊，這是檢測結果。”葉臻臻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沈鶴。
沈鶴快速地翻過了前面的檢測過程，跳到了最後的結果。驚訝地喊道：“聖杯？”
“嗯，我將它與你們前幾日拿回來的白色樣品作了比對。比對結果顯示兩者成分一模一樣，甚至你們這次拿回來的純度更高。”
“它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我們這是時來運轉了。”
自從黨文慈的線索斷了以後，這是第一次出現了關於‘聖杯’的消息。
“謝了，葉主任，改天請你吃飯。”
“好啊，等哪天有時間我們出去聚餐。”葉臻臻笑瞇瞇地答應了。
沈鶴重新回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裏江眠和岳輝依然在對峙，氣氛十分凝重。
江眠接過了沈鶴手中的問題，低頭仔細地看了起來，沈鶴則接過審訊工作。
“岳輝，你省點功夫兒不要在我們面前演了。你這類的癮君子我們見得多了，沒被抓之前百無禁忌，被抓之後哭天喊地。”
“我……”
沈鶴打斷了他，繼續說：“其他人說這包毒品是你帶來的，老實交代，你是從哪裏得到它的。”沈鶴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我，這包毒品真的不是我的。”岳輝還想繼續狡辯。
“你不要說謊了，其餘人都交代了，這包毒品就是你帶來的，而且也是你引誘他們吸的。”
“你現在老實交代，我們還可以考慮酌情處理。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我們也只能秉公辦理。”江眠補充了一句；“引誘他人吸毒，是會從重處罰的。”
岳輝的心裏防線被擊潰了。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我只知道大家都管他叫莊哥。他上個星期聯系我說來了批新貨，問我想不想要試試。我本來是不想的，是他說絕對不會上癮的，我才會買。”岳輝一五一十地交代。
“你說的莊哥，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沈鶴提問
“我……我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我說的是真話，我們每次交易都不見面。”岳輝看了沈鶴和江眠一眼，猶豫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只隱隱約約聽說莊哥好像是二十剛出頭，左手腕有一道傷疤，聽說是以前自殺時留下的。”
“如果你再次見到他，你能認出他嗎？”
“我不確定。”
“你們是怎麽交易的？”江眠不在上個問題多做糾纏，提出了下個問題。
“他會發給我一條信息，上面寫著交易時間和地點。”
“信息給我們看看。”
岳輝打開了手機的短信，手指上下劃了劃，找到了一條短信。沈鶴接過他的手機，只見上面寫著：S0900aj07.
“這是什麽意思？”
“第一個字母S代表上午，如果是X，就代表下午。0900代表9:00，a代表安定大道，是一條南北向的大街。j代表江東街，則是一條東西向的大街。0代表南，7代表第七個垃圾桶。”岳輝回憶著說，“對了，10代表北。”
這是一套簡便易行的密碼系統，不覆雜卻也不容易破解。不知情的人看到它只會以為是垃圾短信，知情的人根據它就可以輕松地拿到毒品。
“該說了我都說了，你們什麽時候能放了我啊？”岳輝小心翼翼地問。
“等你都交代完了，我們自然就放你走的。”
“你們平時就用這個手機號聯系嗎？”
“不是，他每次都會換一個新的號碼發消息給我。我試著回撥，顯示對面的號碼是空號。”
“你和他交易過幾次？”
“一次，這是第一次。”岳輝急急忙忙地回覆。
“你們最後一次聯系是什麽時候？”
“就是上星期莊哥問我要不要試試新貨，我們就聯系上了。”
“之後，你們就再也沒聯系了，是嗎？”
“對，我聯系完之後我很後悔。我答應了媽媽以後不再吸毒的，是莊哥一再保證不會上癮我才會好奇。”岳輝懊悔地說著。
“在這裏簽個字，等你家長來了我們再談談關於你的處罰。”
沈鶴t看著岳輝在筆錄上簽了字，臉上滿是後悔。沈鶴願意相信這一刻的他是後悔吸毒的，但沈鶴也知道岳輝的毒癮還沒有完全戒掉。他還是個學生，太小了，他尚不知道戒除毒癮是一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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