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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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新年禮物
“滴滴滴——”
擡手按下鬧鐘, 上水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點開看消息。
昨天晚上睡的太早了，以至於他沒有看到大家零點發送來的祝福, 現在還是先看看吧。
“汪汪汪！”
手機剛剛打開，感受到主人醒了的邊牧熟練地從外面打開門, 興奮地往床上撲來。
“果然，我是不是該像長谷前輩說的那樣, 讓你去上學了, 菲比你也太聰明了吧。”想到自家的菲比不僅會開門，還會自己溜自己，自己給自己倒狗糧，上水就覺得，菲比不能上學的確有點可惜了。
“不過。”躲過熱情的舔臉, 上水將菲比微微推開：“菲比，你已經是只大狗了，變得好重啊。”
像是不高興自己被說長胖了，菲比撞了撞上水的腿：“汪！”
伸手揉了揉菲比的腦袋, 上水道歉：“好吧好吧，是我說錯了，你不重, 只是長大了。”
一人一犬安靜下來, 上水安靜地看著大家發來的消息, 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淺淡的笑容。
等他耐心地將所有消息一一回覆完, 天已經完全亮了, 拉開窗簾, 映入眼簾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昨夜下了一場大雪, 將庭院的草坪都完全覆蓋了。
1月1日，新年到來。
一年又過去了啊。原來來到井闥山已經過去了兩年了，突然發現時間過得好快啊。
洗漱完，下樓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上水就開始看今天的幸運物是什麽了。
［今天運勢最佳的是雙魚座，射手座第二，新的一年，你們的人生來到了重要的轉折點，請謹慎考慮，因為你的決定會影響你的人生。這一年有汗水有淚水，不過這都是值得的，因為一切過後你們會收到最好的禮物。今天射手座的幸運物是香氛劑……］
新年的第一天，好像運氣不錯。
上水關掉了電視，去儲物櫃看看家裏有沒有香氛劑，而端坐在地板上的菲比則是像聽到了什麽聲音，耳朵抖了抖，興奮地跑出大門。
“哇！菲比真厲害，居然還會開門！”
“邊牧本來就很聰明。”
“汪汪！”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時不時還伴著菲比回答般的叫聲，上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知道是他們來了。
“流輝！新年快樂啊！”
穿著新衣服的古森和佐久早被菲比熱情地迎進了門，一進來，古森就迫不及待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佐久早擡頭看向上水，低聲說：“新年快樂。”
“小臣，元也，新年快樂。”
屋外大雪紛飛，而屋內則是一片溫暖安心。
——
“長谷前輩真是的，明明自己叫我們早點來的，結果他現在還沒有到。”
古森低頭看著已經馬上要超過的時間，再一次為這個不靠譜的前輩嘆氣。
明明是他之前約大家一起來參加新年初參拜的。
這麽一想，去年他們也是整個社團一起來參拜，後面還遇上了梟谷他們，今年應該沒有那麽巧吧。
“去年是他提前到，今年換作了我們，是風水輪流轉吧。”上水低頭將圍巾往上拉了拉，遮擋著侵略著脖子的寒風，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呢。
想著，上水側頭看了一眼古森和佐久早兩人，目光在他們將脖子好好圍起來的圍巾上頓了一秒，他滿意地移開了視線。
“哇！好多人！”
佐久早面無表情地躲過差點撞上他的小孩，熟練地用上水當擋箭牌，站到他身後抵擋湧來的人群：“他們不來的話就我們自己去好了，人越來越多了。”
人越多就代表著這裏的細菌越多，而他們站在這裏，就代表著，他們已經被細菌包圍了！
想到這，佐久早的表情更冷了，身體僵硬地站在由古森和上水配合形成的無人小角落，手蠢蠢欲動想要掏出自己口袋裏的消毒液。
伸向口袋的手被拉了回去，佐久早側頭看向上水，就見他一臉平靜地將他手中的香氛劑遞過來：“用這個，這個味道好聞一點。”
佐久早：“……”
你以為自己手上那個有比我的消毒液好多少？
面無表情地將東西推回去，佐久早沒了想要掏出消毒液的想法，他覺得自己拿出的話，身邊這家夥也絕對會拿著自己手中的香氛劑對著噴。
消毒液的氣味加香氛劑……算了，這兩種氣味混在一起想想都知道很奇怪。
將兩人互動看在眼底的古森：流輝，果然還得是你啊！
“上水！佐久早！古森！我們在這邊！”
飯綱看到老老實實縮在角落的三個學弟，松了口氣，差點以為找不到他們了，原來是這麽乖地站在原來約好的角落等他們嗎？
“是飯綱前輩他們！”古森眼睛一亮，趕緊一手一個扯著人朝飯綱他們在的地方擠去。
佐久早：“！！！”
人好多細菌碰上了小孩子不要拿手去碰別人的衣服為什麽不能讓他自己走……
一路上，佐久早的表情精彩極了，要不是古森牢牢抓著他，他早就逃走了。
上水倒是沒有這種煩惱，不過他也能夠感受到佐久早被細菌包圍的絕望，一邊順著古森擠出的空隙往前走，一邊側頭看向被細菌包圍生無可戀，身體僵硬的佐久早，輕笑了一聲。
這也是新年的一種熱鬧吧。
“呲——呲——”
被古森松開手臂的那一瞬間，佐久早立刻掏出了口袋裏的消毒液，對著自己就是一個噴掃，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背後等他自己不好噴到的地方佐久早就把消毒液遞給上水，沈默地讓他給他背後消毒。
這還不算完，佐久早甚至對著上水和古森也噴了幾下，這才結束了他的消毒行動。
新年集聚，真可怕。佐久早面無表情地將消毒液放回口袋裏。
“聖臣，你來參拜，也帶著消毒液啊……”感覺自己鼻尖此時縈繞著一股無法消去的消毒水味，長谷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有些無奈。
剛說完，就看到佐久早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前輩，你們遲到了。”
“對啊前輩，我們都已經等了你們半個多小時了，我還以為你們都已經忘記了我們呢。”古森也跟著湊熱鬧，雖然他沒有那麽生氣，但是慫慫的長谷前輩很好玩哎。
上水：“遲到不好。”
“啊哈哈哈……”幹笑兩聲，長谷求救地看向飯綱瀨口等人，他該怎麽回答啊，這也不是他想遲到的啊！
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事情，為什麽最後只把他推出來承受學弟們的怒氣啊。
“咳！”瀨口重重咳了一聲，語氣堅定地說：“沒錯！就是這家夥！約我們來參拜，結果自己睡過頭了！”
造謠！這是造謠！他明明很早就起來了的！長谷憤憤不平想要拆穿瀨口的謊話：“胡說！我明明……唔唔唔！”
手疾眼快地捂住了長谷的嘴巴，中村微笑：“沒錯，就是奏說的那樣，他睡過頭了。”
古森、佐久早、上水：“……”
前輩你們不會以為我們是笨蛋吧，掩飾得太明顯了，而且——
眨了眨眼睛，古森指著被捂住口鼻已經開始翻白眼的長谷說：“長谷前輩快死了呢。”
“嗯？”中村低頭一看，嚇得立刻松開了手：“雅人？雅人你還好吧？能聽到我說話嗎？”
長谷大口大口呼吸：“……差點就死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麽我們就走吧。”飯綱一開口，幾人瞬間就安靜了，問這就是隊長的威嚴。
他看向大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麽，大家新年快樂！”
眾人齊聲：“新年快樂！”
先是祈禱，之後是去抽簽，這次活動才算差不多結束。
大家抽到的簽有好有壞，不過因為最差也就是末吉，所以大家的心情都還算不錯。
捏著手中抽到的大吉，長谷突然振臂高呼：“井闥山會拿到冠軍！井闥山最強！”
“欸？是在許願嗎？”南谷側過頭，提醒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吧？”
“可是，這不是許願啊。”長谷奇怪地說：“井闥山拿到冠軍這件事，我們本來就可以實現，為什麽還要向神靈許願呢？”
“……”
“哇，你們為什麽這種表情看著我，我又沒有說錯！”被眾人直楞楞的目光嚇了一跳，長谷捂著自己抽到的簽警惕大喊：“幹嘛都不說話啊！”
“不。”飯綱搖搖頭，笑著說：“只是突然發現你說的很對。”
瀨口用力揉了揉長谷的頭：“你這家夥，偶爾也會說出讓我大吃一驚的話啊。”
“餵！不要搞得我像個白癡啊！”
所有人都是一個眼神：［你不就是嗎？］
“你們！太過分了吧！”
既然已經結束了，那麽——
佐久早：“我先走了。”
衣服碰到了太多人，感覺自己身上全是細菌的佐久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換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大早上被朝生拉來的貓橋也打了個哈氣：“沒事的話，我也要回去了，困。”
“等等！”眼見學弟們都要走了，南谷趕緊上前擋住他們，要是他們先走了，那麽他們的準備不都白費了。
看著很是緊張的前輩們，早就覺得他們有些不對勁的上水開口：“前輩還有什麽事嗎？”
“那個，嗯……你們和我們來就是了。”
怎麽前輩們都神秘兮兮的，古森好奇地想要向前輩們打聽，結果一個兩個都閉口不言，只說等他們到了就知道了。
走了半小時，終於來到了前輩們說的目的地——井闥山排球部外的一顆大樹前。
除了提前就已經知道的三年級，其他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啊？”
就連佐久早和上水都呆住了，等等，這棵樹是怎麽回事？！
大紅色的彩帶將樹包裝得格外喜慶，更別提樹上高掛的一個個被包裝得很是精美的禮物。
“當當當！這是我們前輩送你們的新年禮物！”長谷很是驕傲地拍了拍大樹，示意學弟們往上看：“這可是花了我們的好幾個月精心挑選的，快來選禮物吧！”
怕學弟們不接受，南谷跟著解釋：“對啊，因為我們今年就畢業了，想要和你們一起再過新年可能有些難，所以我們就想在這一年給大家送上我們的禮物，希望現在，未來的你們都能夠喜樂安康。”
飯綱：“嗯，不要有負擔，這是我們想送給你們的，而且也沒花很多錢。”
能上得起私立學校的，真的不怎麽缺錢，所以飯綱這麽說其他人不是沒有反駁的。
感動吧，是不是很感動，長谷雙手叉著腰，等待著學弟們感動的道謝。
雖然很感動，但古森還是要說：“前輩，你們禮物是不是掛得太高了，這怎麽拿下來？”
“這個高度，一大部分我們都拿不到。”估計了一下人與樹上禮物的距離，上水肯定地說。
前輩們：“？！”
等等，他們之前是怎麽掛上去的？
瀨口：“我記得我是爬樹……”
中村：“我是扔上去的……”
南谷：“……我忘記了。”
一說完，幾位前輩面面相覷，頓時神情驚恐，糟糕，現在他們該怎麽把禮物拿下來啊？！
再爬一次樹還是去找個梯子來？
飯綱：“……”
果然他就不能對這些家夥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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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的太早了，以至於他沒有看到大家零點發送來的祝福, 現在還是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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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是不是該像長谷前輩說的那樣, 讓你去上學了, 菲比你也太聰明了吧。”想到自家的菲比不僅會開門，還會自己溜自己，自己給自己倒狗糧，上水就覺得，菲比不能上學的確有點可惜了。
“不過。”躲過熱情的舔臉, 上水將菲比微微推開：“菲比，你已經是只大狗了，變得好重啊。”
像是不高興自己被說長胖了，菲比撞了撞上水的腿：“汪！”
伸手揉了揉菲比的腦袋, 上水道歉：“好吧好吧，是我說錯了，你不重, 只是長大了。”
一人一犬安靜下來, 上水安靜地看著大家發來的消息, 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淺淡的笑容。
等他耐心地將所有消息一一回覆完, 天已經完全亮了, 拉開窗簾, 映入眼簾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昨夜下了一場大雪, 將庭院的草坪都完全覆蓋了。
1月1日，新年到來。
一年又過去了啊。原來來到井闥山已經過去了兩年了，突然發現時間過得好快啊。
洗漱完，下樓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上水就開始看今天的幸運物是什麽了。
［今天運勢最佳的是雙魚座，射手座第二，新的一年，你們的人生來到了重要的轉折點，請謹慎考慮，因為你的決定會影響你的人生。這一年有汗水有淚水，不過這都是值得的，因為一切過後你們會收到最好的禮物。今天射手座的幸運物是香氛劑……］
新年的第一天，好像運氣不錯。
上水關掉了電視，去儲物櫃看看家裏有沒有香氛劑，而端坐在地板上的菲比則是像聽到了什麽聲音，耳朵抖了抖，興奮地跑出大門。
“哇！菲比真厲害，居然還會開門！”
“邊牧本來就很聰明。”
“汪汪！”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時不時還伴著菲比回答般的叫聲，上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知道是他們來了。
“流輝！新年快樂啊！”
穿著新衣服的古森和佐久早被菲比熱情地迎進了門，一進來，古森就迫不及待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佐久早擡頭看向上水，低聲說：“新年快樂。”
“小臣，元也，新年快樂。”
屋外大雪紛飛，而屋內則是一片溫暖安心。
——
“長谷前輩真是的，明明自己叫我們早點來的，結果他現在還沒有到。”
古森低頭看著已經馬上要超過的時間，再一次為這個不靠譜的前輩嘆氣。
明明是他之前約大家一起來參加新年初參拜的。
這麽一想，去年他們也是整個社團一起來參拜，後面還遇上了梟谷他們，今年應該沒有那麽巧吧。
“去年是他提前到，今年換作了我們，是風水輪流轉吧。”上水低頭將圍巾往上拉了拉，遮擋著侵略著脖子的寒風，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呢。
想著，上水側頭看了一眼古森和佐久早兩人，目光在他們將脖子好好圍起來的圍巾上頓了一秒，他滿意地移開了視線。
“哇！好多人！”
佐久早面無表情地躲過差點撞上他的小孩，熟練地用上水當擋箭牌，站到他身後抵擋湧來的人群：“他們不來的話就我們自己去好了，人越來越多了。”
人越多就代表著這裏的細菌越多，而他們站在這裏，就代表著，他們已經被細菌包圍了！
想到這，佐久早的表情更冷了，身體僵硬地站在由古森和上水配合形成的無人小角落，手蠢蠢欲動想要掏出自己口袋裏的消毒液。
伸向口袋的手被拉了回去，佐久早側頭看向上水，就見他一臉平靜地將他手中的香氛劑遞過來：“用這個，這個味道好聞一點。”
佐久早：“……”
你以為自己手上那個有比我的消毒液好多少？
面無表情地將東西推回去，佐久早沒了想要掏出消毒液的想法，他覺得自己拿出的話，身邊這家夥也絕對會拿著自己手中的香氛劑對著噴。
消毒液的氣味加香氛劑……算了，這兩種氣味混在一起想想都知道很奇怪。
將兩人互動看在眼底的古森：流輝，果然還得是你啊！
“上水！佐久早！古森！我們在這邊！”
飯綱看到老老實實縮在角落的三個學弟，松了口氣，差點以為找不到他們了，原來是這麽乖地站在原來約好的角落等他們嗎？
“是飯綱前輩他們！”古森眼睛一亮，趕緊一手一個扯著人朝飯綱他們在的地方擠去。
佐久早：“！！！”
人好多細菌碰上了小孩子不要拿手去碰別人的衣服為什麽不能讓他自己走……
一路上，佐久早的表情精彩極了，要不是古森牢牢抓著他，他早就逃走了。
上水倒是沒有這種煩惱，不過他也能夠感受到佐久早被細菌包圍的絕望，一邊順著古森擠出的空隙往前走，一邊側頭看向被細菌包圍生無可戀，身體僵硬的佐久早，輕笑了一聲。
這也是新年的一種熱鬧吧。
“呲——呲——”
被古森松開手臂的那一瞬間，佐久早立刻掏出了口袋裏的消毒液，對著自己就是一個噴掃，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背後等他自己不好噴到的地方佐久早就把消毒液遞給上水，沈默地讓他給他背後消毒。
這還不算完，佐久早甚至對著上水和古森也噴了幾下，這才結束了他的消毒行動。
新年集聚，真可怕。佐久早面無表情地將消毒液放回口袋裏。
“聖臣，你來參拜，也帶著消毒液啊……”感覺自己鼻尖此時縈繞著一股無法消去的消毒水味，長谷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有些無奈。
剛說完，就看到佐久早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前輩，你們遲到了。”
“對啊前輩，我們都已經等了你們半個多小時了，我還以為你們都已經忘記了我們呢。”古森也跟著湊熱鬧，雖然他沒有那麽生氣，但是慫慫的長谷前輩很好玩哎。
上水：“遲到不好。”
“啊哈哈哈……”幹笑兩聲，長谷求救地看向飯綱瀨口等人，他該怎麽回答啊，這也不是他想遲到的啊！
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事情，為什麽最後只把他推出來承受學弟們的怒氣啊。
“咳！”瀨口重重咳了一聲，語氣堅定地說：“沒錯！就是這家夥！約我們來參拜，結果自己睡過頭了！”
造謠！這是造謠！他明明很早就起來了的！長谷憤憤不平想要拆穿瀨口的謊話：“胡說！我明明……唔唔唔！”
手疾眼快地捂住了長谷的嘴巴，中村微笑：“沒錯，就是奏說的那樣，他睡過頭了。”
古森、佐久早、上水：“……”
前輩你們不會以為我們是笨蛋吧，掩飾得太明顯了，而且——
眨了眨眼睛，古森指著被捂住口鼻已經開始翻白眼的長谷說：“長谷前輩快死了呢。”
“嗯？”中村低頭一看，嚇得立刻松開了手：“雅人？雅人你還好吧？能聽到我說話嗎？”
長谷大口大口呼吸：“……差點就死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麽我們就走吧。”飯綱一開口，幾人瞬間就安靜了，問這就是隊長的威嚴。
他看向大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麽，大家新年快樂！”
眾人齊聲：“新年快樂！”
先是祈禱，之後是去抽簽，這次活動才算差不多結束。
大家抽到的簽有好有壞，不過因為最差也就是末吉，所以大家的心情都還算不錯。
捏著手中抽到的大吉，長谷突然振臂高呼：“井闥山會拿到冠軍！井闥山最強！”
“欸？是在許願嗎？”南谷側過頭，提醒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吧？”
“可是，這不是許願啊。”長谷奇怪地說：“井闥山拿到冠軍這件事，我們本來就可以實現，為什麽還要向神靈許願呢？”
“……”
“哇，你們為什麽這種表情看著我，我又沒有說錯！”被眾人直楞楞的目光嚇了一跳，長谷捂著自己抽到的簽警惕大喊：“幹嘛都不說話啊！”
“不。”飯綱搖搖頭，笑著說：“只是突然發現你說的很對。”
瀨口用力揉了揉長谷的頭：“你這家夥，偶爾也會說出讓我大吃一驚的話啊。”
“餵！不要搞得我像個白癡啊！”
所有人都是一個眼神：［你不就是嗎？］
“你們！太過分了吧！”
既然已經結束了，那麽——
佐久早：“我先走了。”
衣服碰到了太多人，感覺自己身上全是細菌的佐久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換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大早上被朝生拉來的貓橋也打了個哈氣：“沒事的話，我也要回去了，困。”
“等等！”眼見學弟們都要走了，南谷趕緊上前擋住他們，要是他們先走了，那麽他們的準備不都白費了。
看著很是緊張的前輩們，早就覺得他們有些不對勁的上水開口：“前輩還有什麽事嗎？”
“那個，嗯……你們和我們來就是了。”
怎麽前輩們都神秘兮兮的，古森好奇地想要向前輩們打聽，結果一個兩個都閉口不言，只說等他們到了就知道了。
走了半小時，終於來到了前輩們說的目的地——井闥山排球部外的一顆大樹前。
除了提前就已經知道的三年級，其他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啊？”
就連佐久早和上水都呆住了，等等，這棵樹是怎麽回事？！
大紅色的彩帶將樹包裝得格外喜慶，更別提樹上高掛的一個個被包裝得很是精美的禮物。
“當當當！這是我們前輩送你們的新年禮物！”長谷很是驕傲地拍了拍大樹，示意學弟們往上看：“這可是花了我們的好幾個月精心挑選的，快來選禮物吧！”
怕學弟們不接受，南谷跟著解釋：“對啊，因為我們今年就畢業了，想要和你們一起再過新年可能有些難，所以我們就想在這一年給大家送上我們的禮物，希望現在，未來的你們都能夠喜樂安康。”
飯綱：“嗯，不要有負擔，這是我們想送給你們的，而且也沒花很多錢。”
能上得起私立學校的，真的不怎麽缺錢，所以飯綱這麽說其他人不是沒有反駁的。
感動吧，是不是很感動，長谷雙手叉著腰，等待著學弟們感動的道謝。
雖然很感動，但古森還是要說：“前輩，你們禮物是不是掛得太高了，這怎麽拿下來？”
“這個高度，一大部分我們都拿不到。”估計了一下人與樹上禮物的距離，上水肯定地說。
前輩們：“？！”
等等，他們之前是怎麽掛上去的？
瀨口：“我記得我是爬樹……”
中村：“我是扔上去的……”
南谷：“……我忘記了。”
一說完，幾位前輩面面相覷，頓時神情驚恐，糟糕，現在他們該怎麽把禮物拿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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