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最好的禮物、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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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最好的禮物、前輩
最後的最後, 因為禮物掛得太高，又被飯綱堅決反對爬樹的行動，幾個前輩只好老老實實去雜物間找來了梯子, 站在梯子上將禮物一件一件地送下來。
南谷將標註了特殊記號的禮物遞給古森：“對了，這是給你們的, 可以大家一起看。”
用力搖了搖包裝嚴實的禮物盒，古森好奇地看向身旁的長谷：“這裏面裝著什麽啊前輩, 好像不是很輕的樣子。”
“我瞧瞧——”長谷探頭看了一眼包裝, 隨後認出了：“這是凜人給你們準備的吧，我記得。”
中村前輩嗎？古森擡頭好奇地看了看還在幫忙傳遞禮物的中村，叫來上水和佐久早等人一起看，既然是給他們所有人的禮物，那當然是要一起看了。
“是相冊啊——”
打開的盒子裏安安靜靜地放著一本厚厚的相冊, 想到中村前輩給他們拍的照片，他頓時也就明白這的確是中村前輩會送出的禮物了，畢竟他的手中真的有很多他們的醜照啊！
什麽被狗追，海灘漁網照, 流輝聖臣絕讚女裝照……應有盡有，中村前輩簡直比狗仔還會拍。
沒有等古森翻開相冊，上水和佐久早就已經失去了看的想法, 不出意外的話, 這裏面應該有很多關於他們的黑歷史, 這是一年級的貓橋等人從來沒有見過的照片。
兩人對視一眼, 都發現了對方眼底的凝重, 就算他們再怎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也不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再出一次臭，而且, 他們本來就不是不在意形象的人。
上水慢慢退出人群：“我去看看其他禮物。”
而佐久早則是一言不發地直接轉身去看其他禮物了。
“欸？前輩他們怎麽走？”朝生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一看到是中村前輩的禮物，兩位前輩就好像失去了興趣？
“噗！”大概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什麽的古森噗呲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相冊對其他人說：“別管他們了，來，我們一起看看中村前輩給我們拍的照片吧～”
一、二年級的球員們圍了過來，眼睛隨著古森翻開相冊慢慢瞪大，新世界的大門從此向他們打開——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上水前輩和瀨口前輩為什麽會抱著狗糧被狗追啊！哈哈哈哈哈！”
“這個，這個漁網是真的嗎？前輩他居然、居然，好大膽啊……”
“佐久早前輩怎麽也在，啊！這不是社團招新的那天嗎？原來中村前輩連這個都拍到了嗎？！好厲害！”
開心都是他們的，上水佐久早只覺得他們吵鬧，任誰都不想把自己的黑歷史展露給其他人看，特別裏面還有他們的學弟。
不用看，他們都能夠想到貓橋那小子笑得會有多猖狂，平時他就喜歡吐槽他們這些前輩，這回想必會更加的過分了。
“……”佐久早臭著臉，冷嗖嗖的眼神如利箭一般直往中村的身上射去。
“……小臣想開點，至少，到我們的手上，相冊就不會繼續流傳下去了。”上水這麽安慰佐久早，但他自己也明白，既然中村前輩敢把相冊送給他們，那麽就證明，他的手中絕對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機密照片。
佐久早冷著臉：“不要自欺欺人了。”
不想再聽其他人格外響亮歡樂的笑聲，兩人朝著飯綱的位置移了移，這是最後的凈土了。
看到躲過來的兩人，飯綱想了想，叫還在上面取禮物的瀨口，讓他把兩個綠色包裝的禮物取了下來。
“給，這是你和佐久早的。”
他將兩份禮物分別遞到了上水和佐久早的手中，上水不知道飯綱是如何通過一模一樣的包裝中認出禮物分別是誰的，他的目光已經牢牢被手中的禮物所吸引住了。
拆開包裝，裏面是一個不大的記事本，不過與普通的記事本不同，這好像是專門定制的，上面的文字與顏色赫然代表了井闥山排球部，封面上還寫上了他的名字。
“你可以打開看看，當然，回去看更好。”
輕咳兩聲，像是有點不好意思，飯綱別過了頭，耳尖微紅。
怎麽說呢，準備這個東西的時候還真的有點麻煩，畢竟想要讓其他人都能夠在這上面寫上寄語祝福，來回的路程花費了飯綱不少時間。
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希望他們兩個可以喜歡吧。
打開，看看嗎？
上水微楞，輕輕翻開了記事本。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其熟悉的字跡：
［無論何時何地，我們永遠都會註視著你，期待著你，繼續擡頭向前走吧，流輝。］
這是，教練的字跡……像是明白了什麽，上水翻動紙頁的動作越發小心了起來。
［流輝，努力長大吧，我們等著你登上世界的舞臺。］
［不知道說什麽，但阿掌希望我寫點什麽的話，那麽我想說，流輝，你是井闥山的驕傲。這一點，毋庸置疑。］
［盡人事，聽天命，你的變化我有看在眼裏，做得很不錯。］
［上水，我等著你。］
［這一次是你們贏了，但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輸了，準備迎接我的挑戰吧流輝！］
……
海堂前輩、綾崎前輩、綠間哥、牛島前輩、及川前輩……還有飯綱前輩，長谷前輩他們，都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寫在了記事本上。
最直白，卻又最真摯的祝福被飯綱費心思地收集起來，他讓大家將祝福都寫在一個本子裏，然後又珍重地送到了上水的面前。
見上水久久沒有出聲，不知道自己的禮物有沒有送錯的飯綱忍不住轉回頭：“其他人我沒有來得及找他們寫，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自己去……”
他說著，眼睛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著上水的表情，有些緊張，怎麽說呢，自己精心準備了很久的禮物，還是希望收到的人能夠喜歡。
“飯綱前輩。”
上水突然出聲，打斷了飯綱的話，他將記事本抱進懷裏，聲音帶著一絲低啞：“謝謝，我很喜歡，這是最好的禮物了。”
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
這裏面包含的心意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為了這些祝福，飯綱前輩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又花了多少時間去找其他人，這些他都不知道。
安靜地註視著飯綱，上水的眼眶灼熱，微微泛起紅，眼眸仿佛被細雨浸濕了湖面，泛起一陣漣漪。他不知道的太多了，現在唯一清楚地知道的，那就是飯綱前輩，真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前輩。
“飯綱前輩……”
心仿佛被冬日的暖陽所包圍，溫暖，又讓人依戀。上水張了張嘴，除了感謝，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動。
“等等！”雖然很高興上水喜歡他的禮物，但飯綱送禮物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學弟哭，他如臨大敵的快速向後退了幾步，伸出手擋住了上水：“喜歡就好，不要別別扭扭擺出這個樣子，我是不會安慰你們的，所以千萬不要哭！”
嘴角抽了抽，上水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我不會哭的，前輩。”
洶湧的情緒一下被冷酷無情的鐵壁擋了回去，上水一時間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
飯綱前輩，有時間你也蠻會破壞氣氛的……
深吸一口氣，不是很想看到飯綱那副“我不想安慰哭的男人！”的表情，上水側頭看向佐久早，他正安靜地低頭看著手中的記事本，平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佐久早手中的記事本和上水手中的長得很像，一些小細節上卻有些不同，比如書頁上的花紋，再比如封面上用漂亮的藝術體寫的羅馬音的［Sakusa Kiyoomi］。
垂眸盯著記事本，佐久早黝黑漂亮的眼眸中像是快速劃過了一抹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芒，他輕輕將本子合上，隨即看向飯綱：“謝謝，我會好好保存它的。”
“喜歡就好，既然給你們就是讓你們拿去用的。我去看看瀨口怎麽回事，禮物取了那麽久怎麽還沒拿下來，你們，你們自己看看其他人的禮物吧。”
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飯綱落荒而逃。
救命，平時兩個面無表情的家夥突然露出動容的眼神真的很驚悚啊！哪怕他們是真的很喜歡這份禮物，但抱歉，上水佐久早，他是真的很不習慣！
瀨口低頭：“阿掌，你怎麽突然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還沒有好的話就換我上去吧，你們也忙了很久了。”
朝生舉著手中的禮物朝貓橋分享：“哇！空澄快看！是最新的JUMP！”
“長谷前輩，你的禮物為什麽包裝得那麽嚴實！完全打不開啊！”和長谷的禮物奮戰了十分鐘仍然取不出禮物的古森崩潰了。
長谷難以置信地大喊：“什麽？！怎麽會？！我明明留了一個可以打開的地方的！元也你等等！我找找看！”
風輕輕地吹著，卷起兩人腳邊的枯葉，白雪覆蓋了曾經茂密的草坪，只給人留下一片白。明明是一副荒蕪而淒涼的畫面，卻因為這些人的存在，一起仿佛都生動可愛了起來。
上水看著格外熱鬧的畫面，低聲說：“小臣，其實，我很高興能和你們相遇。”
過了片刻，他才聽到一聲仿佛要消失在風中的低語：
“嗯。”
嘴角勾起，上水看向佐久早，只能看到他平靜的側臉，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近人情，但上水絲毫沒有忘記剛才聽到的那道聲音。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小臣他也是想回答［我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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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最後, 因為禮物掛得太高，又被飯綱堅決反對爬樹的行動，幾個前輩只好老老實實去雜物間找來了梯子, 站在梯子上將禮物一件一件地送下來。
南谷將標註了特殊記號的禮物遞給古森：“對了，這是給你們的, 可以大家一起看。”
用力搖了搖包裝嚴實的禮物盒，古森好奇地看向身旁的長谷：“這裏面裝著什麽啊前輩, 好像不是很輕的樣子。”
“我瞧瞧——”長谷探頭看了一眼包裝, 隨後認出了：“這是凜人給你們準備的吧，我記得。”
中村前輩嗎？古森擡頭好奇地看了看還在幫忙傳遞禮物的中村，叫來上水和佐久早等人一起看，既然是給他們所有人的禮物，那當然是要一起看了。
“是相冊啊——”
打開的盒子裏安安靜靜地放著一本厚厚的相冊, 想到中村前輩給他們拍的照片，他頓時也就明白這的確是中村前輩會送出的禮物了，畢竟他的手中真的有很多他們的醜照啊！
什麽被狗追，海灘漁網照, 流輝聖臣絕讚女裝照……應有盡有，中村前輩簡直比狗仔還會拍。
沒有等古森翻開相冊，上水和佐久早就已經失去了看的想法, 不出意外的話, 這裏面應該有很多關於他們的黑歷史, 這是一年級的貓橋等人從來沒有見過的照片。
兩人對視一眼, 都發現了對方眼底的凝重, 就算他們再怎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也不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再出一次臭，而且, 他們本來就不是不在意形象的人。
上水慢慢退出人群：“我去看看其他禮物。”
而佐久早則是一言不發地直接轉身去看其他禮物了。
“欸？前輩他們怎麽走？”朝生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一看到是中村前輩的禮物，兩位前輩就好像失去了興趣？
“噗！”大概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什麽的古森噗呲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相冊對其他人說：“別管他們了，來，我們一起看看中村前輩給我們拍的照片吧～”
一、二年級的球員們圍了過來，眼睛隨著古森翻開相冊慢慢瞪大，新世界的大門從此向他們打開——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上水前輩和瀨口前輩為什麽會抱著狗糧被狗追啊！哈哈哈哈哈！”
“這個，這個漁網是真的嗎？前輩他居然、居然，好大膽啊……”
“佐久早前輩怎麽也在，啊！這不是社團招新的那天嗎？原來中村前輩連這個都拍到了嗎？！好厲害！”
開心都是他們的，上水佐久早只覺得他們吵鬧，任誰都不想把自己的黑歷史展露給其他人看，特別裏面還有他們的學弟。
不用看，他們都能夠想到貓橋那小子笑得會有多猖狂，平時他就喜歡吐槽他們這些前輩，這回想必會更加的過分了。
“……”佐久早臭著臉，冷嗖嗖的眼神如利箭一般直往中村的身上射去。
“……小臣想開點，至少，到我們的手上，相冊就不會繼續流傳下去了。”上水這麽安慰佐久早，但他自己也明白，既然中村前輩敢把相冊送給他們，那麽就證明，他的手中絕對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機密照片。
佐久早冷著臉：“不要自欺欺人了。”
不想再聽其他人格外響亮歡樂的笑聲，兩人朝著飯綱的位置移了移，這是最後的凈土了。
看到躲過來的兩人，飯綱想了想，叫還在上面取禮物的瀨口，讓他把兩個綠色包裝的禮物取了下來。
“給，這是你和佐久早的。”
他將兩份禮物分別遞到了上水和佐久早的手中，上水不知道飯綱是如何通過一模一樣的包裝中認出禮物分別是誰的，他的目光已經牢牢被手中的禮物所吸引住了。
拆開包裝，裏面是一個不大的記事本，不過與普通的記事本不同，這好像是專門定制的，上面的文字與顏色赫然代表了井闥山排球部，封面上還寫上了他的名字。
“你可以打開看看，當然，回去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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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希望他們兩個可以喜歡吧。
打開，看看嗎？
上水微楞，輕輕翻開了記事本。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其熟悉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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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教練的字跡……像是明白了什麽，上水翻動紙頁的動作越發小心了起來。
［流輝，努力長大吧，我們等著你登上世界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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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水，我等著你。］
［這一次是你們贏了，但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輸了，準備迎接我的挑戰吧流輝！］
……
海堂前輩、綾崎前輩、綠間哥、牛島前輩、及川前輩……還有飯綱前輩，長谷前輩他們，都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寫在了記事本上。
最直白，卻又最真摯的祝福被飯綱費心思地收集起來，他讓大家將祝福都寫在一個本子裏，然後又珍重地送到了上水的面前。
見上水久久沒有出聲，不知道自己的禮物有沒有送錯的飯綱忍不住轉回頭：“其他人我沒有來得及找他們寫，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自己去……”
他說著，眼睛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著上水的表情，有些緊張，怎麽說呢，自己精心準備了很久的禮物，還是希望收到的人能夠喜歡。
“飯綱前輩。”
上水突然出聲，打斷了飯綱的話，他將記事本抱進懷裏，聲音帶著一絲低啞：“謝謝，我很喜歡，這是最好的禮物了。”
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
這裏面包含的心意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為了這些祝福，飯綱前輩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又花了多少時間去找其他人，這些他都不知道。
安靜地註視著飯綱，上水的眼眶灼熱，微微泛起紅，眼眸仿佛被細雨浸濕了湖面，泛起一陣漣漪。他不知道的太多了，現在唯一清楚地知道的，那就是飯綱前輩，真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前輩。
“飯綱前輩……”
心仿佛被冬日的暖陽所包圍，溫暖，又讓人依戀。上水張了張嘴，除了感謝，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動。
“等等！”雖然很高興上水喜歡他的禮物，但飯綱送禮物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學弟哭，他如臨大敵的快速向後退了幾步，伸出手擋住了上水：“喜歡就好，不要別別扭扭擺出這個樣子，我是不會安慰你們的，所以千萬不要哭！”
嘴角抽了抽，上水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我不會哭的，前輩。”
洶湧的情緒一下被冷酷無情的鐵壁擋了回去，上水一時間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
飯綱前輩，有時間你也蠻會破壞氣氛的……
深吸一口氣，不是很想看到飯綱那副“我不想安慰哭的男人！”的表情，上水側頭看向佐久早，他正安靜地低頭看著手中的記事本，平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佐久早手中的記事本和上水手中的長得很像，一些小細節上卻有些不同，比如書頁上的花紋，再比如封面上用漂亮的藝術體寫的羅馬音的［Sakusa Kiyoomi］。
垂眸盯著記事本，佐久早黝黑漂亮的眼眸中像是快速劃過了一抹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芒，他輕輕將本子合上，隨即看向飯綱：“謝謝，我會好好保存它的。”
“喜歡就好，既然給你們就是讓你們拿去用的。我去看看瀨口怎麽回事，禮物取了那麽久怎麽還沒拿下來，你們，你們自己看看其他人的禮物吧。”
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飯綱落荒而逃。
救命，平時兩個面無表情的家夥突然露出動容的眼神真的很驚悚啊！哪怕他們是真的很喜歡這份禮物，但抱歉，上水佐久早，他是真的很不習慣！
瀨口低頭：“阿掌，你怎麽突然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還沒有好的話就換我上去吧，你們也忙了很久了。”
朝生舉著手中的禮物朝貓橋分享：“哇！空澄快看！是最新的JUMP！”
“長谷前輩，你的禮物為什麽包裝得那麽嚴實！完全打不開啊！”和長谷的禮物奮戰了十分鐘仍然取不出禮物的古森崩潰了。
長谷難以置信地大喊：“什麽？！怎麽會？！我明明留了一個可以打開的地方的！元也你等等！我找找看！”
風輕輕地吹著，卷起兩人腳邊的枯葉，白雪覆蓋了曾經茂密的草坪，只給人留下一片白。明明是一副荒蕪而淒涼的畫面，卻因為這些人的存在，一起仿佛都生動可愛了起來。
上水看著格外熱鬧的畫面，低聲說：“小臣，其實，我很高興能和你們相遇。”
過了片刻，他才聽到一聲仿佛要消失在風中的低語：
“嗯。”
嘴角勾起，上水看向佐久早，只能看到他平靜的側臉，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近人情，但上水絲毫沒有忘記剛才聽到的那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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