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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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會。”李牧說。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體抽搐,像一只打獵的北極熊一樣撲進她的身體。

“唔。”她大叫。

眼珠翻過去,大腿上的血管變得更加清晰,臀部肌肉繃緊,膝蓋並攏在一起,活像一只被襲擊的白貓。

毛茸茸的感覺從下方傳來,還有一絲柔膩感,它們像是黑夜中的烏雲,隱隱約約,感觸得方式無跡可尋。

她的頭發散開,臉貼在大理石廚臺上,汗珠幫助發絲鑲嵌在上面,濕漉漉得像是栗色的蚯蚓,身下的白色布片沾滿黏糊糊的東西。

他趴在她的身上,含住她脖頸上的金色項鏈,舌尖在鎖鏈縫隙中游動。

她身上的味道很奇妙,比起往日的牛奶香,多出一份靡靡的味道,有些渾濁,仿佛帶有成熟果實的氣息。

在身體的深處還有另一具身體,他感受到了那一具身體。

或許是剛才刺入的最後一刻,又或許是她昏迷的一剎那,他感受到一種柔軟的黑暗,冰冰涼涼,柔柔弱弱。

她的呼吸漸漸恢覆,兩只手撐住廚臺,後背微微一拱,汗珠陷進脊痕中,變成一條細長的水線,帶出一種甜膩的香氣。

“剛才差點死掉。”她橫一眼。

“我寧願死掉。”李牧笑,下面又有了反應。

“唔,不可以。”

對於如此問題,他的回答簡潔明了。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也是如此選擇,他懷疑即使是耶穌和釋迦牟尼也會丟掉神秘的面紗,為人類的繁衍做出一份貢獻。

肉和肉之間的摩擦會發出不同的聲音。

幹爽的皮膚和幹爽的皮膚之間,像是沙沙聲,細微而有力。

濕潤的肌膚和濕潤的肌膚之間,像是一個泥濘的棍棒陷入泥濘的沼澤,聲音混亂而錯雜。

此刻的聲音,恰恰有些混亂。

呼,呼。

只有彼此的呼吸,還有泥濘的聲音。

她的雙手攥緊,指甲刺進手掌心,前半身貼在廚臺上,仿佛一只覆活的木乃伊攀爬在沙漠中,渾身上下都布滿了不明的液體。

“呼,呼。”李牧的呼吸深沈而有力。

大腿上的肌肉傳來略微的酸疼感,腰臀也有些泛酸,一種無法說出的快感,化成一只巨大的魔爪,將他陷入一種機械化的運動中。

“呼,呼,呼,呼,呼……”她的呼吸急促無比,身體前後不停移動。

擊打之音伴隨在泥濘之音中。

他想起那日和金高恩他們演奏的搖滾樂,像是狂風驟雨。

“就像鯨魚的那玩意。”

金高恩的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要,唔,我真的不行了。”

抽噎之音。

命運是一場風暴。

將一個人卷入其中,完全摧毀,變成無法認知的碎片。

或許他就此卷入其中,這場風暴是由眼前的人帶起的。

只是帶起風暴的人,此刻陷入一種無法知的狀態中,像是歡愉,像是痛苦,頭發散亂,呼吸錯雜。

“你是壞蛋!”她邊哭邊說。

哭聲中帶有一種快樂的質感,像是太陽一下掉在一場暴雨中。

“我是一個壞蛋。”李牧承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壞蛋,他做過許多壞事,比如說五歲的時候騙一個人舔了他的鞋,又比如現在做的事情。

時間在汗珠中折射。

他和她從廚臺來到沙發,從沙發來到臥室,期間經歷了一場類似《愛麗絲夢游仙境》的探險。

他探索到許多寶藏,比如她各個部位的柔軟度、哭的時候會咬人等等。

她罵了幾句粗話。

他發現,原來她罵人的時候也如此可愛,於是他用了更大的力氣。

幾經輾轉。

他們躺在床下的被褥上,她雙腿叉開,眼睛半瞇,頭發散亂在臉上,就像一只流浪多年的破布偶筋疲力盡。

李牧也累得沒有一絲力氣,喘著粗氣,一只腿搭在她的肚皮上,另外一只手搭在她的胸口,只有食指還在動。

“變、變態,好累,你今天到底吃了什麽藥?”

“沒吃。”李牧說。

如果吃了,她現在可說不了話,或許直接暈過去也說不定,雖然期間她也暈了幾次。

“呼,呼,我終於明白為什麽說宮合那麽重要了。”

“為什麽?”

“有種再也離不開你的感覺,剛才我還以為到了天堂,唔,明天怎麽辦?”

“不知道。”

“壞蛋,你那裏怎麽又那樣了?到底要來多少次?”

“只是那裏那樣,現在沒有力氣動。”李牧說。

今天比起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盡興,他沒想到她嬌小的身軀可以承受住如此的力量。

“壞蛋,呼,呼,好累,怎麽辦?難道要這麽睡覺?”

“等會就好,一會想喝什麽雞尾酒?”

“不知道,哼,你給我調。”

“阿佛洛狄德怎麽樣?代表永恒之愛。”

“啊,FF,好。”

良久。

他們終於恢覆氣力,他再次撲到她身上,把手指伸向某處。

“幹嘛?不是要給我調酒?”

“嗯,忽然想再來一次。”

“不行,不要用手指,唔,變態。”

“好了。”

“啊,呼,呼,快走,大壞蛋!”她踢他一下小腿,用被子裹住全身,只露出腦袋。

李牧扶腰來到廚房,開始調酒。

從周雪那裏學會的這一招確實不錯,因為K很喜歡。

“不過這東西也只有這個處了。”李牧搖搖頭。

回到臥室。

她穿上一件白色背心,看塞林格的《麥田的守望者》。

“喜歡?”

“FF,還好,這個人怎麽總是罵人。”

“本來就那樣。”

“唔,好喝,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是讓我吃掉你?”

“才不是。”

她瞪他。

“臉上戴面具,不是很不舒服?”

“唔,還好,最近習慣了,這個面具是軟軟的那種,很不錯,FF。”

“怪不得。”

“變態,說什麽呢?”

“沒有,對了,我們的照片太多了,可以擺好幾面墻。”李牧說。

他們戀愛期間用拍立得照的相片實在太多,以致於墻壁都放不上。

“FF,沒關系,不過有沒有那種照片?”

“哪種?”

“就是那種啊,笨蛋。”

“你說這個?”李牧的手一伸。

“啊,變態,嗯。”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真的變態。”

“切,明明就是,不過這樣才好,FF,那種照片可不行。”

“把我當什麽了?”

“因為很多情侶好像都有那樣的。”

“你怎麽知道?”

“哼,我哥哥告訴我的,他讓我保護好自己。”

“原來如此。”

“不過忽然想拍。”

“不要吧。”李牧說。

這是為了她的安全。

“開玩笑的,不過你真的好厲害,唔,我都懷疑,你以前是不是那個。”

“什麽?”

“FF,就是那種了。”

“餵,我才不會那麽做。”

“不過做的話,肯定很厲害,我肯定天天去找你。”她大笑,背心輕輕顫動。

“不可能,我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感覺。”李牧搖頭。

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好幾次全昭妍試圖對他進行那種攻擊,可惜完全失敗,金高恩也對他那樣過,可惜他還是毫無反應。

或許這是一種病也說不定。

不過他很滿足。

“怎麽可能?我才不信。”

“真的。”

“你試過?壞蛋。”

“那倒不是,鯨魚前輩和海豚鯨魚都對我試過,不過我真的沒感覺。”李牧說。

“不會吧?壞蛋!竟然偷偷那樣。”

“不是偷偷,只是被襲擊。”

“哼,那真的沒有反應?不能吧,對我簡直就像一只野獸一樣,唔,想想都覺得害羞,呼。”

“還好。”

“她們對你怎麽樣?”

“就是用手握了一下,我後來閃開了。”

“什麽感覺?”

“就是沒感覺,也不知道怎麽說,談不上喜歡,更談不上厭惡,就是沒有任何感覺。”

“壞蛋,那你現在是怎麽回事。”

“因為是你。”

“啊,大壞蛋,你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

“為什麽?”

“你這樣以後怎麽辦?萬一,我……”

“怎麽?”

“唉,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樣,你不懂。”

“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不一定,唔,我也想在你身邊,但很多事情都沒辦法說清,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清,好亂。”

“說吧。”

“到時候再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我等你。”

“壞蛋,你現在累不累?”

“稍微有點。”

“那我在上面怎麽樣?我幫你。”

“好。”李牧躺下去。

她跨坐到他身上,身體慢慢下陷,臉上帶有微微痛苦的表情:“唔,說真的,我的是不是太小了?”

“不是很好?”

“唔,只是對你好,壞蛋,哼,我有時候會疼。”

“慢慢習慣。”

“唔,最近好多了,剛開始的時候特別疼,你啊,哼,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慢慢擺動下面。

“說吧。”

“唔,就是那樣,你那個為什麽不能變小一點。”

“可以變很小。”

“哼,那樣不是就那樣了,唔,不過算了,其實這樣也不錯。”

“為什麽?”

“不知道,壞蛋,反正就是不錯。”

“怎麽個不錯法。”李牧壞笑。

“再這樣我就不弄了。”

“好吧。”

“舒服嗎?笨蛋。”

“很舒服,這種感覺就像被你征服一樣。”

“FF,是被我馴服,你這只壞獅子。”

“餵,你的十一字肌很性感。”

“FF,當然,這都是鍛煉的成功,唔,怎麽樣?”

“很棒。”李牧感覺到下腹傳來的快感。

“呼,呼,好累,唔,你原來這麽累。”

“知道了?”

“FF,有點,不過誰讓你力氣比我大。”

“嗯,你的身體非常輕。”

光線照在她的唇瓣上,帶起一種淡淡的流光,有種莫名的神聖感。

“呼,看什麽?壞蛋。”

“你。”

“真是的,還沒看夠?唔,都讓你做了這麽多次。”

“連臉都沒有見過。”

“呼,呼,壞蛋,只有半張臉沒讓你看到而已,而且我所有的地方,你難道不熟悉?”

“熟悉。”

“FF,那你能找到我?”

“不知道。”

“到時候你要找到我,笨蛋。”

“嗯。”

“呼,壞蛋,一定要記住我,知道嗎?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小笨蛋,我怎麽會忘記你?”

“唉,你以前說過的話是真的?”

“哪句?”

“只要我還在天空之下,就能夠找到我。”

“嗯。”

“呼,不行了,我快來了,壞蛋,你也動一下。”

“來得好快。”李牧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啊,唔,壞蛋,你好厲害。”

“還可以。”

“呼,呼,唔,抱緊我。”

李牧抱緊她,身體就像彈簧一樣。

“你的身體好軟。”李牧說。

“呼,壞蛋,我快不行了,啊,再快點。”

“好。”李牧說。

她的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指甲刺進肉內,牙齒咬住他的肌膚,身體不停抽搐。

良久之後。

“呼,呼,我們今天到底做了多少次?”

“沒辦法說清,反正很多。”

“壞蛋。”

“嗯。”

“她們都不知道,還以為我們之間沒有什麽關系。”

“可以告訴她們。”

“還不行,呼,要是知道,T會吃了你。”

“不會吧?”

“FF,開玩笑的,她會支持我們。”

“真的?”

“嗯,畢竟你安慰了她,FF,那時候可是她最難過的時候。”

“嗯。”

“啊,不好了。”

“什麽?”

“唔,我的手機,我們剛才那樣的時候,電話好像響了,真是的。”她從床上跳起,跑到客廳。

一會。

她跑回來:“呼,幸好沒事。”

“誰的電話?”

“FF,是我朋友的,是女人,你放心。”

“我又沒那麽小氣。”

“FF,騙人。”她拿起手機回覆。

“來我這邊。”

“好,壞蛋。”她躺到他身邊。

“我們一會一起洗澡怎麽樣?”

“嗯,笨蛋,我幫你洗背怎麽樣?”

“那我幫你洗前面。”

“變態,我才不要。”

她把手機放回去。

“今天睡我這?”

“嗯,說好了,和她們,FF,她們說去吧,說相信你的為人。”

“那她們被騙了。”

“FF,對,大壞蛋。”

“洗澡吧。”李牧從床上站起。

“等等我,我拿一下幹凈的衣服。”她跑到衣櫃拿出衣服。

李牧的家裏有許多她的衣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和同居沒有什麽兩樣,她的許多衣服都在他衣櫃裏。

一起洗澡的感覺很棒。

李牧不僅近距離欣賞到她的身體,也觀察到水和身體摩擦的流速等等。

洗完澡。

他們兩人換好床單,穿上睡衣,摟在一起睡覺。

他們各自忙碌生活,互相打電話、發信息,聊一些少兒不宜的話題,等待萬聖節的到來。

轉眼到了20號。

“FF,親愛的。”

“怎麽?”

“我準備做一些臟器甜點。”

“……別開玩笑,不會是拿我的臟器吧?”李牧說。

她很喜歡一些驚悚的元素,上次做那事情的時候,放了一些古怪的音樂,還裝扮成吸血鬼的模樣。

制服誘惑很美妙,但她的審美確實很奇特,不得不說她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類。

嗡嗡。

一張照片發來。

上面是她正在攪拌東西的畫面,她穿了一件圓領灰衛衣,胸口部位還有NASA的標志,不知道是不是要成為一名航天員。

“FF,今天我綁了兩個小辮子。”又是一張照片。

她今天的發型很有特點,兩個小辮,加上胸口上的圍裙,讓他有些想入非非。

“圍裙。”

“變態,又在想那個?”

“嗯,想起那天的事情。”

“唔,真是的,你這樣可不行。”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T正在給我錄像,FF,我一會要弄面條。”

“弄了之後給我看。”

“嗯哼,當然。”

“什麽時候來我家?”

“又做那事?壞蛋。”

“怎麽會?我也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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