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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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知道明天是星期幾?”

“星期五。”

“ff,我們一起看《the_k2》。”

“好。”李牧說。

不知為何裏面的女主人公和y有點相似,或許是他的錯覺。

他和k約好,晚上一起去漢江邊散步,感受秋日夜晚的冷意。

“晚上不要忘了。”

“沒問題,你的蛋糕做完了沒有?”

“ff,剛剛做完,結束!”

照片發來,裏面是像腦髓一樣的東西,上面塗滿了紅色,看起來頗為驚悚,不愧是瘋狂的泰九。

“你這樣和淑女可不沾邊。”

“那又怎麽樣?我只是半個淑女,壞蛋,難道不喜歡?”

“喜歡。”李牧說。

和如此瘋狂的淑女交往,是很愉快的事情,不對,現在他們不能算是交往。

“這個就不給你吃了,ff,笨蛋。”

“吃不了那麽多。”李牧摸摸肚子。

他最近鍛煉雖多,飯量卻沒有長太多,而且吃了太多她做的甜點,現在看到甜的東西,以至於有些反胃。

“啦啦啦,今天我戴什麽面具好?”

“都可以,記得穿多一點,那裏挺冷。”李牧說。

即使夏天的夜晚,漢江邊也涼颼颼的,何況是秋日。

“唔,知道了。”

“晚上來找我。”

“好,ff,我們一起坐地鐵。”

“為什麽這麽喜歡地鐵?”

“平時坐不了,唔,反正你不懂。”

“嗯。”李牧點頭。

他確實不懂,大多數人都是坐地鐵的,不論是上班族還是學生,或許她的工作有些不一樣吧,不過那也沒太大關系。

他伸一個懶腰。

昨天的工作強度有點高,客人特別多,差點把他的命要在那裏。

最近外國客人也漸漸變多,不過大多是中日兩國的游客,以女人居多。

嗡嗡。

“小子,在不在?”

“在,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我可是你小姨媽。”

“嗯。”

“一會來我家一趟,我一個朋友來玩的時候給我帶了點桂花糕。”

“嗯。”

“不喜歡?臭小子。”

“也不是。”

“那就過來拿,別忘了給你的小媥頭。”

“餵,你說話就不能正經點。”

“不能,你們現在怎麽樣了?”

“朋友和戀人之間。”

“什麽意思?”

“就是做那事,但還是朋友。”

“那不就是那個?嘿嘿,你運氣不錯。”

“不是那個。”李牧搖頭。

“不要裝純潔,不過她到底不滿意你哪一點,為什麽分手了?”

“當時就這麽說的,一百天後恢覆原來的關系。”

“奇怪的小妞,算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年輕的時候多玩玩。”

“老了和你一樣?”李牧鄙視。

“靠,我這樣不是很好?”

“看不出來。”

和周雪插科打諢。

時間不覺流逝。

到了夜晚。

門一下打開,身穿灰色圓領衛衣的她出現,nasa標志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看來沒換衣服。

“兩個辮子很可愛。”李牧伸手摟住她的腰。

“壞蛋。”

“我想抓你這兩條辮子和你做,不知道行不行?”

“哼,不行,下次,今天不是說好一起散步。”她咬他一口。

“也對,不過真是越來越可愛了,我就從來沒見過有人會越來越可愛的。”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ff,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天生這樣。”她也拍一下他的屁股,順便放了一個屁。

“很臭。”李牧捂住鼻子。

“騙人,明明沒有味道。”

“去坐地鐵。”

兩人下樓。

她摟住他的一只胳膊,把頭靠在上面:“你的胳膊好舒服。”

“擡你的時候更舒服。”

“變態啊你,這麽多人。”

“他們聽不到。”李牧看一眼來來往往的行人,現在是下班時間。

地鐵站旁有一棵樹,上面掛一個小旗幟。

走進地鐵站。

他們在自動販賣機前買了牛奶。

“多喝點牛奶,壞蛋,你的蛋白質流失太多。”

“你怎麽知道那裏是蛋白質?”李牧偷偷捏一下她的屁股。

“變態,我當然知道,哼。”她揚起頭,嘟嘴。

“好吧,小博士。”

刷一下傳感器。

兩人通過檢票口,進入裏面,再次下樓,他們坐在塑料椅上等地鐵。

“有一個問題。”她喝一口草莓牛奶。

“什麽問題?”李牧笑。

“我是不是太瘦了?”

“好像是,不過健康就好。”李牧把手伸進她衛衣內。

“餵,別摸我肚子,我很健康。”

“就是摸摸看。”李牧聳肩。

她的肚皮很柔軟,他總是想對她做什麽事情,至於為什麽,卻是沒有理由。

“自從那次之後,你簡直瘋了,壞蛋,每次對我那樣。”

“也不是每次,我們見面的時間太少,剛開始的時候比較濃烈。”

“但也不會這樣啊,我朋友告訴我,即使濃烈也只會持續一段時間,而且會慢慢下降,你是越來越高了。”她瞪眼。

“是嗎?可能是體質不同。”李牧說。

他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他真的出現了某種病癥。

“切,地鐵來了。”

地鐵軌道的碾軋聲傳來。

他和她站起,她再次挽住他的胳膊,擡頭看他,眼瞳略顯透明,幹凈得像是冰川深處的神秘液體。

進入地鐵。

人太多,他們擠在門旁,他撐開胳膊,將人群和她隔開。

“笨蛋,ff,總是這麽保護我。”

“我的職責所在。”

“以後要是沒有你,怎麽辦?”

“可以不坐地鐵。”

“笨蛋,不過也是,其實我幾乎不坐地鐵,認識你之後才坐的。”

“嗯。”

“不覺得奇怪?”

“還好。”

“切,想和你看驚悚的電影,上次的《釜山行》不錯。”

“你喜歡就好。”

“唔,前幾天上映的喜劇電影聽說也可以,估計你會喜歡。”

“哪個?”

“《luck_key》。”

“我也看了廣告。”李牧說,那天看tvn頻道的時候無意發現。

“下次我們一起去看。”

“嗯。”

“你買電影票,我買爆米花和可樂。”

“好。”

“不許你一個人都買,每次那樣,可不好,哼,以後萬一我跑了,你不是吃虧了?”

“沒關系。”

“有關系,說真的,為什麽對我那麽好?好得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除了那個以外,壞蛋。”她捂住臉頰。

“哪個?”

“就是那個,每次對我那樣,啊,真是的,想想都覺得羞人。”

“都做了那麽多次。”

“變態,不一樣,昨天我又夢到了你,看到你扒我的衣服,簡直像野獸,我們那是在一座城堡裏做的。”

“真的?其實我也夢到了城堡。”李牧摸摸鼻子。

看來他們很有默契。

“呼,你對我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比現實裏還變態。”

“不會吧?”李牧撓撓頭。

“會,你啊,就是個變態。”

“那你不是很快樂?”

“哼,快樂倒是真的,不過為什麽會快樂呢?真的好奇怪,那樣到底為什麽會快樂?”

“人類的本能?”

“或許吧,壞蛋,下次我們試一下用道具怎麽樣?”

“什麽道具?”

“ff,不清楚,我用鞭子打你怎麽樣?”

“不好,很疼。”李牧像撥浪鼓一樣搖頭。

“那你總是弄疼我。”

“不一樣。”

“切,啊,我們好像到了。”

“到了。”

他們下地鐵。

“ff,哇,人好多。”

“畢竟是地鐵站。”李牧笑。

地鐵站內的人很多。

走出地鐵站。

他們攔下一輛出租車,來到漢江公園附近。

這裏有許多來來往往的情侶,還有來這裏旅游的人,有幾個人鋪了一層毯子,坐在上面看天上的星星。

“唔,我也想那樣。”

“那我脫衣服?”李牧脫掉外套。

“ff,那我坐了。”

“好,雖然你的屁股很臭。”

“才沒有。”

兩人坐在斜坡上看天空,拿出手機自拍。

“你的臉往後點,這樣才顯小。”她說。

“好吧,那你不就大了?”

“沒關系,ff,我本來就小。”

“自戀的臭泰迪。”

“壞蛋,你更臭,上次你還對那裏那樣。”

“怎麽樣?”李牧明知故問。

“哼,不說了,我想喝咖啡。”

“附近有便利店,我們一起去。”

“好,ff。”

兩人來到便利店。

有兩個女學生正坐在窗戶前吃拉面和紫菜卷,看來是上補習班的學生。

“好可憐,學習應該很累。”她說。

“嗯。”李牧點頭。

他們買了咖啡,邊走邊喝。

她靠在他身旁,一邊用手機找各種星座:“ff,雙魚座,我的星座。”

“對。”

“壞蛋,雙魚座是水象星座。”

“你看起來就像牛奶,怪不得。”

“ff,想飛到天上。”她張開雙手,擁抱冰冷的秋風。

“坐到我脖子上。”李牧蹲下來。

“可以嗎?笨蛋。”

“當然,別忘了,我們經常做的事情。”李牧笑。

“變態,哼,真是的。”她一下坐到他脖子上。

他擡起她。

“哇啊,感覺自己變高了,像巨人一樣,fffff。”

“對。”

“對什麽對,笨蛋,不過真的有點冷。”

“穿上我的外套。”李牧把外套向上拿。

“好,唔,好暖和,有你的味道,ff。”

“嗯。”

“笨蛋。”

“怎麽?”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感覺有點奇怪。”

“不清楚。”

李牧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或許是她身上有什麽魔力。

“想到一句電影臺詞。”

“什麽?”李牧邊走邊問。

脖頸上傳來柔軟感,還有一絲香氣湧入鼻腔。

“感謝上天讓我遇到你。”

“小笨蛋。”

“哼,難道不是?”

“不清楚,不過相遇真是一種奇跡。”

“ff,是啊,那時候都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真的沒想到。”

“我也是。”李牧說。

那天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麽不真實,以至於他感覺現在就像幻覺。

“你的頭發。”

“怎麽了?”

“沒有,ff,就是摸一下,我的頭發越來越長了。”

“那不是好事?”

“唔,好像是,不過短發的時候和你相遇的。”

“怎麽?”

“只是害怕,長發的時候,你會不會離開?”

“不是在這?我還能到哪裏?”

“不知道,壞蛋,害怕你會忽然消失。”

“走不掉,我想和你做一輩子那事。”

“變態,老了也想?”

“嗯。”

“呼,到時候不會嫌棄我?”

“看看。”

“變態,果然這樣。”

“怎麽樣?”

“哼,嫌棄我老。”

“不會。”

“切,真的?”

“嗯。”

“壞蛋,你和別人都不一樣。”

“毋庸置疑。”

“這是為什麽?”

“不知道。”

“ff,和你在一起,做了從沒做過的事情,也體驗了從未有過的感覺,雖然也遇到了許多壞事,但總體來說很開心。”

“me,too。”

“為什麽會這麽開心?你身上有魔法?你是不是魔法學院的人?”

“我是外星人。”

“壞蛋,對不起。”

“什麽?”

“我剛才放屁了。”

“……真是。”

“ff,你不是喜歡?”

“怎麽會?”

“那你不喜歡?哼。”

“也不是。”

“上次還讓我尿尿給你看。”

“怎麽可能?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知道,那天我們喝了很多酒。”

“那天啊,我好想記起來了。”李牧說。

有一天。

他們兩個一起喝酒,喝的太多,兩人都醉了,於是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

“是不是說過?”

“好像還做過。”李牧抓住她的腳腕,想起那天的事情。

“唔,不會吧,我記得好像沒那麽做。”

“你在酒瓶裏尿了。”

“啊?”

“真的,雖然那個酒瓶被我洗幹凈後扔了。”

“變態,都是你害的。”

“開玩笑呢。”

“啊,原來沒做,那就好。”

“你不是說喝醉之後都記得?”

“大部分還是記得的,有些會忘記,變態。”

“今天晚上要不要住我家?”

“呼,又做?”

“想試試你的新發型。”

“啊,真是的。”

“到底行不行?”

“讓我想想。”

“好吧。”

他們繼續向前。

“唔,笨蛋,放我下來。”

“好。”李牧蹲下身。

她從他身上跳下。

兩人並肩而行,寬大的棒球服在她身上看起來像連衣裙。

“ff,你的衣服好大。”

“因為你太小。”

“唔,所以害怕,你那裏有時候會弄得我很疼。”

“不是適應了?”

“哼,那也是。”

“我覺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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